《天命》前尘2034

9、第9章 红妆祭世，三刑绝响 战斗中，“

　　【一】软肋即死穴

　　寂灭殿内。灵鸢透过水镜，看着那浑身浴血的身影。每一道落在玄苍身上的伤，都像是砍在她心上。但更让她绝望的，是她身体的变化。

　　随着玄苍受创，她体内的“三刑”感应达到了顶峰。玄苍越是动用灵力护她，她体内的本命真火就越是狂暴。而这股狂暴的火气，又顺着两人之间的因果线，反噬回玄苍体内。这是一个死循环。寅刑巳，巳刑申。她是火，他是金。她在烧他。不是敌人伤了他，而是她的存在，正在一点点熬干他的精血。

　　“原来……掌门说得对。” 灵鸢跪坐在地上，眼泪早已流干。 “我真的是灾星。” “只要我活着，师兄就要死。”

　　【二】红妆

　　灵鸢站了起来。她擦干了脸上的泪痕，转身走向内殿。那里放着一套红色的衣裙。不是凡物，而是她用这几年积攒的火灵蚕丝，亲手缝制的嫁衣。她本想等师兄哪天高兴了，穿给他看，问问他愿不愿意娶她。现在，大概是用不上了。或者说，正好用得上。

　　她换上了那身嫁衣。红如烈火，艳若朝霞。她解开了束发的红绳，任由长发披散。她对着镜子，用朱砂在眉心点了一颗痣。这一刻的她，美得惊心动魄，也妖异得令人胆寒。

　　“师兄。”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了一个凄美的笑。 “你护了我一程，我送你一生。”

　　【三】决绝

　　悬崖边。玄苍已经是强弩之末。他身上插着三把断剑，白衣已经完全变成了血衣。他的视线开始模糊，唯有手中的剑依然握得死紧。 “玄苍！你还要执迷不悟吗？！” 掌门怒吼道，“那妖女正在吸你的命！你回头看看，你的元婴都要碎了！”

　　玄苍没有回头。 “聒噪。” 他正要燃烧本源，发动最后一击。突然，一只温暖的手，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腰。

　　那熟悉的温度，熟悉的香气。玄苍浑身一震。 “灵鸢？回去！谁让你出来的！” 他想要转身把她推回结界，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了。灵鸢用定身咒定住了他——虽然只有短短一瞬，但对她来说，足够了。

　　“师兄，别打了。” 灵鸢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她从背后抱着他，脸颊贴在他满是血污的后背上。 “他们说得对。我是火，你是冰。我们在一起，只会两败俱伤。” “这三刑之苦，我受够了。我不想再让你疼了。”

　　“你想干什么？！” 玄苍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这种恐慌比面对死亡还要可怕一万倍。 “灵鸢！松手！”

　　灵鸢松手了。但她没有退后，而是越过了玄苍，站在了他身前。面对着那漫天神佛，面对着那数千名杀气腾腾的修士。一身红嫁衣的她，像是一团燃烧的烈火，点亮了灰暗的天空。

　　“你们要杀的，是我。” 灵鸢冷冷地看着掌门，“与他无关。” “今日，我便如你们所愿。”

　　“丙火归元，焚天祭地！” 随着她的一声厉喝，她体内的本命真火彻底爆发。这不再是普通的火，而是献祭之火。她点燃了自己的妖丹，点燃了自己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