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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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完倒数第二组时，陈一鸣放下相机，朝林弋竖了个大拇指："好！这组非常好！休息五分钟，换最后一套服装，纯白的那件，妆面改薄一点，唇色换浅的。"
工作人员蜂拥过来给他补妆、整理衣领。
林弋站在原地，双臂微微张开任由造型师在他身上忙活，眼角余光不自觉地往监视器那飘了一下。
顾知珩就站在屏幕后面，手里拿着个平板，正垂眼看平板里的内容。
林弋以为对方在开小差，追剧或者跟哪个美女聊天，且聊得火热，估计也没空关注自己的拍摄进度。
不过想来也是，人家是老板，可以在工作场所不工作，自己是打工的，站得腰都酸了也还是要站。
以后等自己成了老板就好了......
林弋这样想着，不由对资本家的生活心生向往。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顾知珩平板里的内容不是美女聊天框，也不是某下饭剧，而是林弋此时此刻的成品照。
顾知珩每一张都看得很仔细，他个人认为，完美贴合自己一开始设想的镜姬形象！
林弋换好素衣重新站到布景前，陈一鸣正要举相机，却被顾知珩叫住了："等一下。"
陈一鸣放下相机："怎么了？"
顾知珩从监视器后面绕出来，走到林弋面前。
他离得很近，近到林弋能闻见他大衣领口上的气息。
林弋本能地想往后退，但身后的布景架子挡住了他的路，他只能站在原地，仰头看着这个比他高出快一个头的男人。
顾知珩忽然抬起手，指尖伸向林弋领口。
林弋身体僵了下，他不知道对方要干嘛。
只见顾知珩的手指捏住他领口的系带，一拉一拽，不紧不松地系成一个结。
"领口敞太大了，"顾知珩收回手，语气平淡："这套素衣的设定是日常款，没必要太露。"
林弋低头看了眼自己领口，别说，记得还挺好看。
原来这家伙还是个细节控。
"……哦。"林弋干巴巴地开口。
顾知珩已经转身走回监视器后面了，只丢下一句："陈老师，继续吧。"
陈一鸣举起相机，嘴角挂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透过取景器看着林弋，压低声音道："顾总对你挺上心的啊。"
林弋有些无语："他是怕影响拍摄效果而已。"
陈一鸣笑了一声，没再说什么，继续工作。
拍完最后一组俯身角度后，陈一鸣放下相机，长舒一口气："收工！今天状态很好，素材量绝对够用了。"
林弋从布景里走出来，工作人员又围上来帮他把解腰带、卸妆。
换回自己的衣服从化妆间出来时，顾知珩正站在一楼接待厅的落地窗前打电话。
他背对着林弋，单手插在风衣口袋里，那背影，林弋不由感慨，是真的很帅。
这样的男人，应该会有很多女生喜欢吧，虽然有点小变态，喜欢截取别人裸、照......
但除此之外，不得不说顾知珩在男人堆里绝对算得上是优质了。
正想着，面前的男人挂了电话转过身来。
"走吧，"他把手机收进口袋，"送你回去。"
“行，顾总。”
林弋回过神来，答应道，因为这里离自己的出租屋有点远，所以这次他没拒绝。
回去的路上天已经黑了。
路灯和车灯在窗外交织成流动的光河，林弋靠在副驾驶座上，忍不住伸了个懒腰。
车里安静了几分钟。顾知珩率先开口："今天感觉怎么样？"
"还行，"林弋想了想，实话实说，"比我想象中轻松。陈老师很会引导，拍着拍着就不紧张了。"
"嗯，陈一鸣在这个圈子里算顶尖的，他拍过三部百万级销量的宣传片。"
"哦，难怪。"
又安静了几秒。林弋犹豫了下，不知怎得又回到白天的话题："顾总，那个……建模，大概什么时候能做出来？"
果然，自己还是很在意那张裸、照。
顾知珩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貌似弯了下。
"寒冰洞那一幕是游戏第三章的剧情，按照目前的开发进度，大概一个月后进入那个场景的角色搭建。"他顿了顿，"所以你那张照片，至少还要在我手机存一个月。"
林弋："……"
"你放心，"顾知珩补了句，"我把照片设了加密，除了我，别人就算拿到手机也打不开。"
林弋：呵呵，你倒是挺严谨......
嘴上却言不由衷："……哦，那就行。"
车子到城中村巷口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
秋末冬初的天黑得早，巷子里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把坑洼不平的水泥路面照出一片暖融融的橘色。
远处有几户人家在做饭，混着炒菜的香味儿飘出来，烟火气十足。
林弋解开安全带，手指搭在车门把手上，却没有立刻推开。
他偏头看了眼旁边的老居民楼，又看了看身边的顾知珩。
对方开了一天的车，还等了三个小时的拍摄，现在大晚上的又把他送到家门口……按道理来说，是不是应该请人家上去喝杯茶？
可是林弋转念一想，他那间出租屋，统共没多大地方，还有点乱。
最要命的是，他昨晚洗的内裤正挂在客厅的晒衣架上，因为天气预报说这几天可能有雨，他没敢挂到阳台。
那条内裤，还是浅灰色的，中间那块布料鼓鼓囊囊地撑出一个明显弧度，他早上出门的时候看了一眼都觉得不好意思。
让人上去？绝对不行。
一想到这，林弋果断开口："那我到了，顾总，今天辛苦了。"
他推开车门，一只脚踩到地上，回头朝顾知珩摆出一个礼貌的道别笑，"您回去路上开车小心。"
顾知珩嗯了声，却没有发动车子。
他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偏头看着林弋，眼神淡淡的，像是在等什么。
林弋才不管他，只继续往外退："那我上去了啊，再见再见。"
他正要关上车门，顾知珩的声音幽幽地飘出来："怎么，不请我上去喝杯茶？"
林弋关车门的动作当即顿住。
他保持着半蹲在车门的姿势，脸上的表情从"微笑"变成"尴尬"。
"呃……那个，不太方便呢。"他干笑一声，"要不下次吧？下次一定。"
顾知珩看着他，一本正经地问了句："屋里有女朋友？"
"没有没有！"林弋连忙摆手，"本人单身。"
"哦。"顾知珩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然后伸手解开安全带，动作干脆地下了车，"那我上去坐坐。刚好有点渴。"
林弋瞪大眼睛："不是，顾总——"
但顾知珩却像没听到般，此刻已绕过车头，朝着面前的单元门走过去。
他走得不慢，长腿迈开，几步就到了门口，还回头看了林弋一眼："几楼？"
林弋站在车旁边，觉得现在自己是骑虎难下，拒绝什么的看来是不可能了，只能咬着头皮，认命开口：
"三楼，"他走到顾知珩身边，小声嘟囔，"302。"
顾知珩迈步上楼，楼道里的光线很暗。
顾知珩的皮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清脆声响，衬得这个破旧的楼道都多了分高级感。
林弋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待会儿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收内裤。
到了三楼，林弋率先一步跃过顾知珩，掏出钥匙开锁。
铁门打开的一瞬，屋里黑漆漆一片。林弋长吁一口气，他侧身挤进去，也顾不上身后的顾知珩，快步跑到晾衣架前就准备收内裤。
可下一秒。
“啪”，灯却开了！而且是顾知珩打开的。
林弋不知道他怎么知道开关在哪里，居然就这么精准无误的打开了！
此刻，林弋的手离内裤还有五公分距离......
顾知珩站在玄关，目光越过林弋肩膀，落在他身后的一件男士内裤上，内裤中间的包、鸟区，在日光灯的照射下，弧度格外清晰。
林弋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他伸手把内裤扯下来，但顾知珩已经先他一步开口："嗯，"声音里带着克制的笑意，"看不出来，尺寸还挺大的。"
林弋："…………"
他觉得自己头顶在冒烟，一把扯下那条内裤，攥在手心里攒成一团，然后挤出一个假笑："顾总，你先坐，我去给你倒水。”
然后迈进厨房，把内裤往洗衣机里一塞，打开冰箱拿出矿泉水瓶。
回来发现顾知珩已经坐在客厅的旧沙发上。
男人靠着沙发背，长腿微微交叠，整个人自然占据这个狭小空间的主导位置，姿态从容。
林弋心想，这家伙，倒是一点不客气……
他把水杯递过去："给您，白开水，冷藏的。”
顾知珩接过来喝了一口，目光扫了一圈这间屋子。
出租屋被收拾得还算整洁，但空间实在有点小，墙上贴着课程表和一张手写的"每月支出明细"，密密麻麻的数字旁边画着红色的圈。
"你一个人住？"顾知珩问。
"嗯，学校宿舍不太方便，而且我喜欢一个人。”林弋在沙发的另一头坐下来，中间隔了大概半个人的距离，双手搁在膝盖上，有点像在面试。
"房租多少？"
"一千二，水电网另算。"林弋说完，又补了一句，"这边的城中村便宜些。"
顾知珩点了下头，没有发表任何评论。他低头看见茶几上摊着一本翻开的《西方文学史》。
"你平时直播也是在这里？"
"啊？"林弋愣了一下，没想到对方会提到直播的事，"嗯，对，就是这边。设备放在那个角落里。"
他指了指书桌旁边的角落，那里立着一个支架、环形补光灯和一个外接声卡。设备不算高级，但摆得很整齐，线都用理线器绑好了，看得出来是认真对待这件事的。
顾知珩看了看那套设备，又看了看林弋，开口道：“你的居住环境，跟瑶池不二的人设差别还挺大的。"
"那是工作状态嘛。"林弋尴尬地咳了一声，"平时自己在家就……随意一点。"
林弋的所谓随意，指的当然是那几条内裤。
"嗯，是挺随意的。”顾汁珩回到。
林弋：……
还有完没完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