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我教 醋醋盛杋 ...
-
我帮你把这段文字润色得更细腻、氛围感更强、人物情绪更贴脸,保留原剧情和人设,只优化文笔节奏和画面感:
盛杋扯下一只蓝牙耳机,指尖漫不经心地敲了敲桌面,语气懒懒散散,却藏着一丝不容忽略的压迫感:“徐子航,你数学卷子最后一道大题第二问,好像还是上周我给你讲明白的吧?”
一句话,让徐子航瞬间僵在原地。
池夏皱起眉,转头瞪向盛杋:“你能不能别捣乱?”
她认识这位新同桌满打满算也就半天,可一整天灌进耳朵里的,全是“高冷”“嫌麻烦”“不爱理人”这类标签,和眼前这个偏偏多管闲事的人,实在对不上号。
别人口中的盛杋,不搭理人,不照顾人,不听任何人的话,不揽任何事。
单就目前来看,也就不听任何人的话这一点,是真的。
盛杋挑了挑眉,视线落在她气鼓鼓的脸上,嘴角弯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这叫实话实说。同桌,你找他问数学题,还不如直接问我。”
他往前微微一凑,压低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至少,我不会把你讲得更糊涂。”
池夏的脸“唰”地涨红,刚要开口反驳,前桌的徐子航轻咳一声,硬生生打破了这剑拔弩张的气氛。
“那个……池夏同学,”徐子航推了推眼镜,语气透着无奈,“不是我不想帮你,主要是……盛杋他的数学,确实比我好太多了。”
他顿了顿,又小声补充:“而且,他讲题其实挺有一套的,就是……说话毒了点。”
说完,徐子航飞快地转了回去,仿佛身后是什么洪水猛兽。
窗外夜色一点点沉下来。池夏看着身旁笑得一脸欠揍的盛杋,又瞥了眼缩着脖子不敢回头的徐子航,压着火气:“盛杋,你有病就去治行不行?”
盛杋望着她恼羞成怒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浓,饶有兴致地挑眉:“没病啊。就是看有人放着数学年级第一不找,偏偏去问别人。离我这么近,问题却绕着我走,多少有点被侮辱、被忽视的感觉。”
池夏扯出一个官方到不能再官方的微笑,皮笑肉不笑:“哼哼,你放心,我找谁都不会找你。我不光要‘侮辱’你,我还要……”
还要什么?
“造谣”两个字在舌尖打了个转,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实在太没礼貌,他们又不算熟,真把盛杋惹毛了,指不定会怎么样。
“还要什么?”盛杋追着问,干脆换了个姿势,手肘撑在桌面,手掌托着半边脸,眼神里的兴致快要溢出来,“池夏,我跟你无冤无仇,你干嘛总对我这么大敌意?咱们俩之前见过吗?”
这话问得实在在理。
无仇无怨,甚至算得上陌生人,可她从见面起就没给过好脸色,说话呛人,句句针锋相对。
池夏被问得一噎,张了张嘴,竟答不上来。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笔记本的纸边,像是真的在认真反省,自己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看着她这副像做错了事、乖乖低头琢磨的模样,盛杋心里那点逗弄的心思淡了些,语气也软了几分,带着点调侃的惋惜:“没见过的话,敌意这么大,我可是有点小伤心啊。”
“因为你说话太难听了……还凶。”池夏终于找到理由,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头埋得更低。
盛杋没听清,微微倾身:“什么?”
“没什么。”池夏猛地抬头,撞进他清亮的眼眸里,深吸一口气,摆出诚恳认错的样子,“是我的问题,抱歉。我以后尽量控制脾气。”
盛杋勾了勾唇:“这还差不多。”
他又凑近了些,淡淡的薰衣草香气漫过来,将她轻轻裹住。语气难得温柔了几分:“哪题不会?”
池夏呆呆地指给他看。
盛杋脑子转得极快,一分钟就捋清思路,低头开始讲解。
他讲题是真的有一套。
指间捏着笔,娴熟地画出几何图形,带着她勾勾画画,不只是讲一道题,顺带把相关知识点全都串了一遍。池夏只觉得,从这一道题里,看见了好多道题的影子,草稿纸上早已密密麻麻写满了数字与图形。
讲完后,他没急着追问听懂没,给了她缓冲的时间。池夏本就聪明,举一反三能力不差,顺着草稿重新理了一遍,竟顺畅地做了出来。
“孺子可教也。”盛杋笑得格外好看,颇有一种“不愧是我带出来的兵”的自豪。
池夏也配合地装模作样一拱手:“都是您教得好。”
晚自习两小时过得飞快,收获却足足的。盛杋脑子转得快,给池夏讲题的间隙,就把自己的作业写完了。池夏是文科生,作业不多,也写得七七八八。
该教的都教完了,盛杋默默等了半天,没等来预想中的旺仔牛奶。
池夏不明所以,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小声问:“干嘛?”
盛杋沉默了两三秒,扭头趴桌睡觉了。
池夏在心里默默吐槽:这人果然正经不了多久,药效一过,又犯病了。
总的来说,这一天,算是个不错的开始。
池夏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身边不算冷清,同校的学生三三两两地走在这条路上——附近的学区房,也就这几个小区。
而盛杋,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身旁跟着朱承艺。
“池夏也走这条路回?”朱承艺看着前面那道孤零零的小身影。
“你问我我问谁?”盛杋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
“啧,你这张嘴就不能好好说话?”朱承艺也想翻白眼,“迟早吃亏。”
盛杋若有所思。
“想什么呢?”朱承艺看他不出声,暖色路灯勾勒出他凌厉的侧脸线条,帅得让他一个男生都有点嫉妒,忍不住补了一句,“装什么深沉。”
盛杋瞥了他一眼,脚步加快,直接把人甩在了身后。
池夏一转身,消失在路口。盛杋没再多想,转身回了家。
第二天,世界照常运转,该上学还是要上学。
池夏骑着自己的小自行车,早早到了教室。
元吱吱也来得很早,见盛杋还没到,立刻凑过来:“夏夏,你去坐你同桌那位置,我坐你这,咱俩聊会儿天?”
池夏不解:“聊天就聊天,你直接坐他那不就行了,干嘛还要我挪?”
“你要听实话,还是好听的话?”元吱吱不正面回答。
“实话。”池夏一脸淡定。
“哎呀实话就是——我怕他,我跟盛杋不熟,我害怕。”元吱吱可怜巴巴地说。
池夏看她眼巴巴的样子,心一软,还是挪了位置。
“爱你哟夏夏!”元吱吱立刻坐下,开启话痨模式。
话题自然而然聊到了盛杋,池夏一边抄单词,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
“盛杋这个人吧,哪都好,就是这张嘴,太招人烦了。”元吱吱吐槽时,池夏在心里疯狂点头,“他之前本来是实验班的……”
池夏的笔尖微微一顿。
这正好戳中了她的好奇心。
“盛杋有个姐姐,特别厉害,从小就是他姐带他,没上过什么补习班,成绩直接稳坐年级前三,大多时候都是第一,实验班本来就是他的归宿。但是你猜怎么着?”元吱吱说得跟茶馆说书似的,还不忘互动。池夏淡淡配合了一声,她才继续往下讲,“有个实验班的女生,物理竞赛的时候跟他表白了。本来俩人知道也就算了,结果闹得人尽皆知,还被盛杋那张毒嘴给拒了。女生好几天没来上学,后来问她朋友才知道,是觉得太没面子,丢人。”
池夏听得津津有味:“那这和他转班有什么关系?”
“盛杋后来也知道女生不好意思,就主动去找主任申请换班了,算是照顾她情绪,让她能安心回来上课。”
池夏有些意外,她实在想象不出盛杋替人考虑的样子:“那他还挺……善良的?”
“他人品是真的好,”元吱吱肯定地点头,“没什么绯闻,不打架不闹事,不耽误女孩子,也大方得体。那女生回来上课第一天,又碰上盛杋,尴尬得站在原地动都不敢动,结果盛杋很从容地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池夏对盛杋的印象,悄悄改观了几分。
难怪昨天他那么冲,一个明明很好的人,被误会成那种样子,换谁都会觉得被冒犯。
元吱吱还在滔滔不绝,只是话题已经转开。池夏没再仔细听,低头继续抄单词。
直到头顶落下一道熟悉的嗓音:
“我怎么不知道我换座位了?”
池夏抬头。
盛杋嘴角噙着笑,单肩挎着书包,细碎的刘海遮住眉眼,看不清眼底情绪。
“抱歉,刚和吱吱聊天,没注意。”池夏淡定地把作业拿回自己座位,起身让开,“您请坐。”
盛杋轻哼两声,没接话。
元吱吱早就溜了,大概在盛杋进门的那一刻就跑得没影,只远远对着池夏比了个口型:“我提醒过你了,你没听见。”
池夏点点头,没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