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梨园风波，毒舌王爷遇戏子 清砚寻线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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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雪粒还黏在朱漆廊檐上，林清砚揣着 那枚刻着“沈”字的玉佩，站在玉春班后门的巷口。巷子里积着薄冰，他昨夜染了风寒的指尖冻得发红，却还是把玉佩攥得很紧——这是沈辞给他的信物，也是他接近苏云舒的唯一凭证。
他叩响门环时，里面传来一阵细碎的响动，紧接着是个略带不耐烦的声音：“谁啊？这大清早的扰人清梦。”
门“吱呀”一声开了，露出一张敷着白粉的脸。苏云舒刚卸了半面戏妆，鬓边还插着一支银点翠头面，看见林清砚这身半旧的青布长衫，眉梢一挑：“你是谁？”
“在下林清砚，是定北侯沈辞派来的。”林清砚递过玉佩，“沈侯说，见佩如见人。”
苏云舒接过玉佩，指尖摩挲着玉面上的纹路，原本散漫的眼神骤然一凝。他侧身让开道路：“进来吧。”
玉春班的后台比林清砚想象的要热闹，几个戏子正对着镜子描眉，脂粉香混着煤炉的烟火气扑面而来。苏云舒把他带到角落的一间偏房，反手关上门：“沈辞让你来做什么？”
“他说，你手里有我要的线索。”林清砚开门见山，“关于十年前御史案的。”
苏云舒嗤笑一声，倚在桌边把玩着那枚玉佩：“御史案？林大人的儿子，果然还是找来了。”他顿了顿，抬眼看向林清砚，“不过，想从我这里拿线索，得先过我这关。”
话音刚落，偏房的门被猛地推开，几个身着黑衣的壮汉闯了进来，手里握着明晃晃的短刀。林清砚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挡在苏云舒身前：“你们是什么人？”
“奉太子殿下之命，取你们二人的性命。”为首的壮汉冷笑一声，挥刀便砍了过来。
林清砚虽手无缚鸡之力，却也凭着一股狠劲侧身躲过，顺势撞翻了桌边的妆台。脂粉盒摔在地上，碎瓷片溅了一地，苏云舒借着混乱，从靴筒里摸出一把匕首，反手刺向身后的壮汉。
“快走！”苏云舒一把拽住林清砚的手腕，“后门有密道！”
两人刚冲到巷口，就听见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林清砚抬头望去，只见沈辞身着玄色披风，骑着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正带着侍卫赶来。他身后的侍卫们动作利落，几下就制住了那些黑衣人。
沈辞翻身下马，目光扫过林清砚沾了血的衣袖，眉头微蹙：“怎么回事？”
“太子的人。”苏云舒收起匕首，语气平静，“看来我们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
沈辞走到林清砚面前，抬手拂去他肩头的雪屑：“没受伤吧？”
“无妨。”林清砚摇摇头，目光落在沈辞披风上的金线纹路上，心头微微一动。他昨夜在马车上只顾着警惕，此刻才看清，这位定北侯的眉眼竟生得如此俊朗，只是眼神太过锐利，像淬了冰的刀。
“先回侯府再说。”沈辞转身翻身上马，又伸出手，“上来。”
林清砚愣了一下，还是握住了他的手。沈辞的掌心温热而有力，轻轻一拉就把他带上了马。两人同乘一骑，穿过京城的街巷，雪粒打在林清砚的脸上，他却觉得浑身都暖了起来。
回到定北侯府时，沈辞已经让人备好了热茶。苏云舒坐在暖炉旁，捧着茶杯慢悠悠地喝着：“沈侯，你倒是会算准时间来救人。”
“我若不来，你这戏子的小命，怕是要交代在玉春班了。”沈辞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说吧，你手里到底有什么线索？”
苏云舒放下茶杯，从怀中取出一封泛黄的密信：“这是我父亲临终前交给我的，上面写着柳承业私藏军械的地点，就在京郊的一座废弃寺庙里。”
林清砚接过密信，指尖微微颤抖。信上的字迹工整有力，正是前户部尚书苏廉的手笔。他抬头看向苏云舒：“你为何要帮我？”
“我父亲也是被柳承业害死的。”苏云舒的眼神冷了下来，“我蛰伏在玉春班这么多年，就是为了等一个机会，为我父亲报仇。”
沈辞看着两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既然如此，我们便合作一场。三日后，我会以巡查京防的名义，带人马去那座寺庙。到时候，柳承业私藏军械的证据，就是我们扳倒他的第一步。”
林清砚握紧了手中的密信，目光坚定：“好。”
就在这时，影匆匆走了进来，低声禀报：“侯爷，宫里来人了，说贵妃娘娘请您即刻入宫赴宴。”
沈辞挑了挑眉：“哦？贵妃娘娘怎么突然想起请我吃饭了？”
“听说，是为了太子殿下的事。”影顿了顿，“太子殿下近日在朝堂上频频针对您，贵妃娘娘想从中斡旋。”
沈辞笑了笑，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旧书：“斡旋？我看她是想探探我的底。告诉她，我明日准时到。”
影领命退下。书房里只剩下沈辞和林清砚两人。沈辞翻开旧书，里面夹着一张泛黄的纸，上面写着当年御史案的涉案人员名单。他的目光落在“柳承业”三个字上，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你放心，”沈辞转头看向林清砚，“我会帮你查明真相，为林大人昭雪沉冤。”
林清砚看着他眼底的认真，心头一暖。他点了点头：“多谢侯爷。”
沈辞走到他面前，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跟我不必这么客气。”
林清砚愣了一下，随及低下头，不敢再看沈辞的眼睛。窗外的雪还在下着，侯府的暖炉却烧得正旺。林清砚看着窗外，陷入了回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梨园风波，毒舌王爷遇戏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