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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遇缘起 新书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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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祁国内
元兴四年冬
景宏帝崩殂,举国哀悼
些许宫女被聚在一起清理皇宫大殿
一个小宫女压低声音,手里的抹布慢了半拍道“唉,你们说这先皇遗诏怎的还不颁布?”
旁边扫着地的宫女附和着“就是,就是。”
一个年龄较长的宫女说:“谁知道呢,这先皇没立太子,依我看,这皇位指定是大皇子坐。”
“也是,这自古以来不是立嫡就是立长,有什么好奇怪的。”
其余的人也纷纷赞同。
“都在这里聚着做什么!还不去干活!”
管事嬷嬷厉声道:“都给我散了!敢在这里议论皇室之事,仔细你们的皮!”
“一天天的没事做了。”喟叹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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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后的清晨,宫中被一层薄薄的莹白覆盖,青砖绿瓦更衬萧索,一枝红梅在宫墙前开得正盛。
朝堂之上,常公公宣读先皇遗诏: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惟我大祁,列祖列宗,承天景命,抚有万方。朕以菲德,嗣登大位,三十有二载。今龙驭上宾,弥留之际,敬颁遗诏,布告天下:
皇长子谢忱,仁孝恭俭,克承大统,着即继皇帝位,赐号崇惠。
内外诸臣,其各恪尽职守,辅佐新君,共保社稷安宁。
朕一生躬行节俭,身后亦当如此。丧葬从简,勿伤民力,勿扰民生。
其余诸皇子,各守藩国,安分守己,勿生事端。
钦此!”
内外大臣齐齐跪地:“儿臣/臣等谨奉诏叩谢,伏惟圣安!”
皇位之上,正襟危坐着的正是新帝崇惠
“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当值内侍唱罢,朝堂静穆,诸臣皆无本可奏。
“退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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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城门
谢时逾一身玄色嵌银丝的常服。
他身姿挺拔如孤松,平添了几分凛冽锋芒。
“殿下,时辰到了。”禁军统领的声音,低沉而恭敬。
谢时逾颔首,翻身上马。
缰绳勒紧,骏马长嘶一声,踏碎了满地琼芳。
他没有回头,背影决绝。
群臣颔首,弯腰施礼:“恭送殿下!”
洛清浅立在马车前,玄色的狐裘斗篷从头罩到脚,领口处的白狐毛软绒绒地蹭着下颌,衬得她脸颊愈发莹白。
斗篷里头,是一件枣红色的缠枝莲纹棉袍,腰间松松系着玉带,下摆处还坠着几片暖玉,走一步,便叮叮当当地响。
“郡主,我扶你上车。”云烟道。
“好。”
她怕冷,又大病初愈,饶是穿的这么厚,小脸上也有些苍白。
风又紧了些,碎雪扑在狐裘上,簌簌地落。
她抬手拢了拢斗篷的领口,指尖触到温热的暖炉,才稍稍松了口气。
那暖炉小巧玲珑,握在掌心正合适。
冷风吹过,她下意识地往暖炉上靠了靠,狐裘的绒毛蹭着鼻尖,痒丝丝的。
她自小体弱,药石不离身,这趟是遵医嘱往城郊外祖家静养,车马行得极缓,车轮碾过薄雪,发出咯吱的轻响。
她咳了几声,苍白的脸颊泛起一点病态的红,抬眼望向窗外时,却被漫天风雪里的一道身影撞进眼底。
马蹄声疾,破开风雪而来。
马上的少年大约是赶得急,墨发被风吹得微乱,额角却凝着霜华。
许是察觉到车驾的动静,他勒住缰绳,骏马长嘶一声,前蹄扬起,溅起细碎的雪沫。
他抬眸望过来,目光掠过马车窗棂,恰好与洛清浅的视线撞个正着。
那一刻,风雪似是静了一瞬。
他见她隔着一层朦胧的车帘,面色苍白,眉眼纤细,像极了江南烟雨中的一枝瘦梅,弱不禁风。
她看他身披风霜,眸色锐利,似是奔赴远方的少年将军,意气风发。
彼此都只是微微一顿。
他率先收回目光,拱手示意,动作利落又不失礼数。洛清浅怔了怔,抬手拢了拢斗篷,轻轻颔首。
没有一句言语。
他调转马头,扬鞭而起,骏马踏着风雪,渐行渐远,玄色的身影很快便成了风雪里的一个小点。
马车继续缓缓前行。
洛清浅望着那道身影消失的方向,指尖微微收紧。
她不知道他的名字,不知道他要去往何处,只觉得分外熟悉。
车夫在前方吆喝了一声,马车碾过积雪,驶向烟州。
而这场风雪里的初遇,不过是彼此生命里,一朵转瞬即逝的雪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