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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罪名 ……安仔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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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仔妈妈实在看不下去,上来理论:“这方巾是我绣的,怎么能说是偷的?”
“你绣的?天大笑话!我看你穿着是工装旗袍吧,一个下人还敢说是你绣的?分明趁主不备,行偷盗之事!”
周围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看着就不像好人,穿得这么寒酸,肯定是来偷东西的。”
“连小孩子都教不好,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安仔妈妈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嗫嚅着,却不知该如何辩解。
她咬咬牙,拿出手机就要拨电话,“我可以联系主办方,他们知道这绣巾是我的……”
宋夫人盛气凌人之际,听她这么一说,心里不禁打了鼓,今天宋家绣宴请了绣坊合作的,绣娘有自己绣品倒是合理
说着,宋夫人摆摆手
“今天我大发慈悲,不跟恶民计较…”宋夫人突然捂着胸口,像是想起了什么,尖叫一声,
“我的胸针呢?!我那枚级的百万竞拍钻石胸针不见了!”
她猛地指向安仔,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肯定是你!刚才撞我儿子的时候,趁机拿走了我的胸针!”
这是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我没有!”安仔哭得更凶了,“我根本没碰你!”
“没碰我?”贵妇人冷笑,“搜一下不就知道了?来人!给我搜!”
“这位夫人!你怎么能污蔑人呢!孩子还这么小到底怎么得罪了你!”
安仔妈妈将安仔护在怀里,心里急得不行,这些高门贵妇空口白牙地,非要安个罪名才能如意,她不过刚到港城投奔亲人,出来寻个活计罢了。
“还愣着做什么!去搜身阿!”
现场立刻冲上来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二话不说就拽住了安仔,林秀吓得魂飞魄散,扑上去想拦:“你们不能搜孩子!这是违法的!”
“违法?”贵妇人嗤笑,“偷了我的东西,还敢跟我谈法?今天我非搜不可!”
保镖的手很用力,粗暴地在安仔身上摸索,安仔疼得直抽气,却死死咬着牙不肯哭出声。
“没有?”贵妇人皱起眉,目光落在林秀身上,阴恻恻地开口
“我看啊,是这小的偷了,方才抱着他妈,偷偷转移到他妈身上了!把她也给我搜!每年都有这种混进来偷东西的,今天必须查个干净!”
保镖立刻转向林秀,冰冷的手就要往她身上伸。
“不要碰我妈妈!”
安仔像只被激怒的小兽,猛地挣脱保镖的手,扑上去狠狠推了其中一人一把。
保镖没防备,踉跄了一下。安仔却被他反手一推,身体失去平衡,“砰”的一声,直直摔进了旁边的池塘里。
冰冷的池水瞬间淹没了安仔的头顶。
“安仔!”林秀撕心裂肺地喊着,想冲过去救人,却被保镖死死按住。
安仔在水里拼命挣扎,小手在水面上胡乱拍打,嘴里呛了好几口水,微弱的呼救声很快被池水吞没。
周围的宾客吓得连连后退,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林秀哭得几乎晕厥,跪在地上哀求:“求求你们,救救我儿子!求求你们了!”
贵妇人却抱臂站在岸边,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反而冷冷地开口:
“搜!先把人搜干净了再救!?”
这话一出,原本想下水救人的几个仆人,顿时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池水越来越浑浊,安仔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眼看就要沉下去。
安仔妈妈的哭声绝望又凄厉,像一把钝刀子,割得人心头发紧。
忽地,一道纤影就像离弦的箭,“咚”地扎进冰凉的池水里。
是顾念。
她没顾得上旁人的目光,奋力游到安仔身边,一把将已经失去挣扎力气的孩子揽进怀里,踩着池底的鹅卵石,一步一步往岸边挪。
岸边围满了人,却没一个人肯伸手搭把力,只眼睁睁看着她拖着孩子,艰难地爬上青石板。
顾念顾不上擦脸上的水,立刻将安仔平放在地上,俯身给他做心肺复苏。一下,两下,三下……按压的力度精准又沉稳。
“咳咳——”
安仔猛地呛出几口池水,终于发出了微弱的呻吟。
安仔妈妈扑过来,抱着儿子哭得撕心裂肺。
“谁允许你多管闲事的?”贵妇人的声音尖锐刺耳,她看着顾念湿透的旗袍裹出来的身段,眼神里的妒忌几乎要溢出来,“哪来来路不明的女人,也敢在我宋家的宴会上撒野?”
顾念缓缓直起身,冰冷的目光扫过面前这群冷眼旁观的人,最后落在贵妇人脸上。
“小朋友落水,你们扣着他的母亲不让救,冷眼旁观看着他溺毙,”她的声音不算大,却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寒意,“要是他真的死了,这条人命,谁负责?”
她伸手指向周围噤声的宾客,一个一个点过去:“是你?还是你?”
被指到的人纷纷别开脸,不敢与她对视。
顾念的指尖最终停在贵妇人脸上,语气淬着冰:“还是你?”
贵妇人被她看得心虚,怀里的儿子还在抽噎,她硬着头皮呵斥:
“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是他偷了我的胸针!我不过是要讨个公道!”
“公道?”顾念冷笑一声,“你说他偷了你的胸针,证据呢?”
“我……”贵妇人语塞,随即又蛮横起来,“我的胸针就是不见了!刚才他还被抓到偷绣品、偷东西吃!这胸针不是他偷的是谁偷的?”
“他才多大?”顾念挑眉,指了指刚缓过气的安仔,“他的身高到你腰了吗?能当面伸手到你胸前,偷你胸针?还是说,你把价值百万的胸针,随便揣在口袋里,等着一个孩子来偷?”
这话一出,周围立刻响起窃窃私语。
“好像是哦,那孩子才到宋太太腰,怎么偷胸针?”
“宋太太这理由,也太牵强了吧……”
宋夫人人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像是被人狠狠甩了一巴掌,她恼羞成怒,指着顾念尖叫:
“你到底是谁家的人?敢来管我宋家的事!报上名来!”
顾念扯了扯湿透的旗袍领口,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怎么?我有身份背景,你就认错道歉?没有的话,你就要仗势欺人?”
贵妇人噎了一下,随即仰着下巴,傲慢道:“我宋家在港城的地位,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碰瓷的!我看你不像是被正式邀请到宴会得吧!我可没见过你这号人物!”
“不会是哪来得捞女,混进名流晚宴,来卖!来捞钱的吧!”
这话一出,所有人纷纷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