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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十一章 是叹息,也是煎熬……… 闹完了,也 ...

  •   手里是细腻,降宿闭了闭眼,任由朝存把他压在床榻上。

      衣衫褪尽,朝存却往着一个地方去。

      降宿不是不知道那是要干什么,他只是没想到朝存说的是这个。

      喉结滚了滚,降宿想起身,就发现他动不了了。

      手脚没有被束缚,是朝存点了他的穴。

      一切都如梦般进行。

      降宿能清楚地看见朝存的身影,或痛苦,或难忍,到底的一瞬又有难以言说的释然。

      现在,朝存彻底地属于了降宿。

      是心,也是身。

      从外到内,从内到外。

      上天给予了朝存完美。

      平日的朝存眼里尽数是平淡,偶尔在夜里会流露缱绻。

      降宿第一次见湿润后的黑眸,是明亮,也是蛊惑。

      气息仿佛就在耳侧,一下一下,难耐得很。

      不知天时,不知地月。

      降宿突然觉得朝存真是云端上的神,因为他们的距离飘渺,他总觉得朝存能随时抽身离开,然后再也不见。

      朝存闹够了,大发善心解开了降宿的穴位。

      刹那间位置转换。

      “离哥,”

      降宿抵住他的额头,低声问他,“你会忘么?”

      他怕朝存醉酒断片。

      “不会,我醒了。”朝存微微抬头,轻吻降宿。

      “什么时候?”

      “洗澡那会。”

      相互吸引总比单方面的动情热烈。

      降宿轻轻用唇碰触朝存的喉结那个地方。

      降宿直起身,没想不过一会,朝存就横了只手臂在眼睛上。

      “离哥,我想看看你,好不好。”

      降宿没有强行上手拔,而是温和地劝朝存放下手。

      手腕处像系了一圈红绳,手一挪开,朝存眼尾处就多了道泪水淌过的伤痕。

      降存怔了下,一下停住了呼吸。

      他忙捧着朝存的脸抆泪。

      “离哥,怎么了?你怎么不说?我是不是碰到伤口了?很疼么?别哭,离哥,我不闹了,你别哭。〞

      “没有,不疼。”

      朝存笑着,扯着降宿吻了一个亲热。

      “离哥你真不疼?”

      "不疼。我不想哭。忍不住。”

      有人天生是控制不住泪的。

      降宿一遍遍地问,确定真的不是伤到了朝存,才作罢。

      “离哥。”降宿抱着他,也不管热不热,轻轻咬上对方的耳垂。

      朝存还陷在一片空白里,只能凭着本能应了一声。

      这个时候的朝存最好套话。

      但降宿没有。

      他等朝存缓过神了,把头窝到朝存颈间,寻求一个安全。

      “离哥,你真的会死么?”

      朝存只是摸了摸降宿的头,没有说话。

      朝存不想说。

      会?

      不会?

      还是不知道?

      明明知道问题没有答案,降宿也还是问了。

      是他自以为是,以为那些“体贴”能换到朝存的一点怜悯。

      是他忘了,朝存可是没有一点感情的人。

      “离哥。”

      “嗯?”

      “那个说不了,那还有什么我能知道的事么?”

      朝存缓了一下气息,开口,“降析跟你不是一个爹。”

      ——

      “二殿下。”

      曲鲤暂时还住在皇宫,听人说即丞相有事,就放他进来。

      “即大人,这么晚了,您还有事?”

      即丞相看着曲鲤,深深行了一礼,“臣有事告知。”

      曲鲤挥挥手,侍奉的太监宫女退下。

      “丞相要说什么事?”

      “殿下不如先把鹿暗卫叫来。”即丞相这话不再恭敬,浑像要看是那个臭小子拐走自己宝贝女儿的老父亲。

      丑媳妇终究还是要见公婆的,相公也一样。

      正当曲鲤以为即丞相要把他俩起“说教”时,即丞相只是打量了鹿宴几下,开始说正事。

      “这事关系殿下的身份。”

      ——

      “陛下驾到——”

      听到太监禀报,曲贵妃坐在床榻上,看着一旁婢女抱着她的孩子,心里明清。

      降宣来问责了。

      降宣绕过屏风进内间,问候了曲贵妃几句,从婢女那接过孩子,叫其余人退下。

      曲贵妃听着,应着,看着,紧张得手心冒汗。最后她挪动着想下榻,跪下为她孩子求一条活路。

      但降宣没有冷言,反而劝着她躺好,替她被好被褥。

      降宣逗着襁褓里的婴儿,和她道,“她长得像爱妃。”

      曲贵妃低着头向降宣求饶。

      孩子不是降宣的,曲贵妃有心上人,入宫前她就有了身孕。

      求饶完,她只听降宣道,“太子就像皇后,爱妃,她像你是应该的。”

      “陛下……”

      曲贵妃有些不懂降宣是什么意思。

      降宣要这皇位是为了讨朝与欢心。

      可坚持了多年,朝与心里依旧只有亡妻。

      降宣强求不了什么,不再痴心得到,而是让心上人开心。

      降宣封后取妃,一切都是为了堵那些大臣的嘴,除了皇后那一次有了降宿,降宣就没有再碰任何嫔妃。所以他知道,他怀里的这个孩子,不是他的。

      “皇子也好,公主也好,爱妃觉得是皇子,那就是。”降宣把孩子还给曲贵妃,后者不敢信降宣已经知道了她的孩子是个女婴。

      “皇子也好让他们少烦朕。”降宣按了按眉心,曲贵妃没有显怀前,他可一直被烦着再生一个。

      “她取名了么?”

      降宣要留这个孩子。

      曲贵妃不知道是喜还是忧,“没,没有,陛下,臣妾一直在陛下赐字。”

      “爱妃不用怕,朕的儿子,朕当然会当儿子养。要不就取‘析’?爱妃好睹字思人。”

      曲贵妃心慌得着点抱不稳孩子。

      降宣托了一把,这才没让孩子摔了。

      “爱妃觉得朕取的不好?”

      曲贵妃连忙低头,说不是。

      “行了,天不早,爱妃刚为朕诞下皇子,是该早歇憩才是。”降宣人走到屏风边,忽地停下。曲贵妃心中警铃响起,以为降宣是后悔了,只听他道,“不过爱妃要是有更好的名字,名字也不是不可以改。”

      降宣真走了,由贵妃抱着呀呀叫着的孩子,长舒一气。

      曲贵妃最后还是为她取了一个字,是在她死前写下,她交给了降宣。

      降宣觉得寓意也适合她,在她死后,封字为“鲤”。

      ——

      “我……”

      曲鲤一时间语无论次,不小心泄露了女声。

      即丞相怕她多虑,敢忙道,“殿下,臣早知您是公主殿下。”

      所以当年即丞相要换人扶持时,纠结了很久。

      最后即丞相看开了,帝王是男是女都随便了,是明君不就行了。让百姓过上好日子,让天下太平,他们谁又会在乎上面的性别。

      曲鲤里的手微微发抖,鹿宴握上她的手安慰她。

      即丞相叫鹿宴出来,用处就是在这。

      等曲鲤心情平复,她问了个重要的问题,她的父亲。

      即丞相没第一时间答,曲鲤在这煎熬的时间里,听到了叹息,“殿下,您父亲被任将领,在十年前,也是贵妃娘娘逝世前月,战死边疆。”

      那一战,世国捷报,是用人命换的。

      ——

      闹了几个月,每当降宿看到朝存身上的痕迹时,心中也还是酸涩的。

      浅到快看不见的伤痕不说,到底是朝存自己弄的,伤得也不深,可能再过几年,疤痕就能全消。难说的是朝存后面的荼靡花。这花就长在身上,擦洗不掉,时间也消磨不掉。

      像是什么东西的标记,

      烙在后面,是一辈子的枷锁。

      降宿顾及着朝存身体受不住,他没有闹太久,打理好一切,就抱着人睡下。等朝存再醒来的时候,床边已经没了温度。

      刚接手位置,忙的事很多。

      朝存当年接手暗商,忙到最后,还要𡛟烬强拽他睡觉才睡。

      朝存一个人撑着坐起身,穿好衣裳。

      还有半月,江湖堂的试兵就要开始了,离祈玥溶正名的日子,越来越近。

      是正名,也是死亡。

      朝存抹开镇纸,折子上的笔走走停停,从降宿离开开始写,写到现在,最后朝存搁笔吹墨,

      写尽煎熬。

      ——

      取砚磨墨,是在御书房。

      降宿批注奏折,有的时候停下来,欣赏身旁朝存如神似仙的容貌。

      是他的,

      降宿暗暗占有着。

      只是这占有里多了抹难过。

      因为还有几天就是六月了。

      江湖堂试兵在六月初。

      降宿又一次从奏折里抽神,朝存感受着炽热的目光,抬头,和降宿对上视线。

      朝存看降宿的视线很长,很久。

      降宿偷看被发现,反而不躲不避,光明正大地迎上去,以为朝存又要和他玩闹,“离哥怎么了?”

      “明天我得走了。”

      降宿脸上的不正经一点一点淡下去,手里是刚打开奏折,他缓缓合上,语气勉强欢快,“离哥,这次去哪啊?”

      他们一如当年,曾经恍若昨日。

      像是还是在降宿自认朝存去哪,都会带上他的时候。

      “不用,我自己去。”

      朝存搁下墨条,给降宿添墨,他定定地看着他,语气平淡。

      “离哥,你是不是还生我的气?”等朝存放下手里的东西,降宿一只手把人扯到怀里,沉默地把头抵在朝存肩头。“昨天是我太过分了。”

      “以后我不会了,离哥。”

      降宿抱紧了朝存,谅后者再推也不松。

      他们可能以后都不会有了。

      推到后面,朝存也不想动武,就随着降宿了。

      “即相年纪大了。”

      降宿和即丞相解开误会后,降宿时不时就把小事下交给他。降宿一走,事情就全压即丞相身上了。

      降宿埋头嗅着朝存的气息,声音沉闷,“年纪大的会疼人,我还小。”

      降宿意有所指,朝存无奈笑笑,“别贫。”

      朝存垂眸和他唇碰唇,低声安抚,“乖,好好看折子。”

      降宿最后蹭了蹭朝存,温顺里带着沉默。

      “知道了。”

      他主动放开了朝存,但眼睛依旧放在朝存身上。

      他看的每一眼都是以后的念想。

      念想有看到的真。

      “离哥,记得早点回来。”

      “……”

      “嗯。”

      念想也有听到的假。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0章 第十一章 是叹息,也是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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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本书无意外是一日一更,晚上22:00,字数在三千左右 另附一本完结小短文,师徒年下,非正经修仙《自个养的不一样》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