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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勾引 你担得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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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还在不断地讨论着新的设计项目。
“周董,这种顶级资源交给没经验的人来做,怕是不妥吧。”
“对,万一项目毁了该怎么办?”
周霁沉思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我明白你们的顾虑。不过,我们总要给新人机会,不是吗?”
他环视会议室,目光坚定:“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也相信她有这个能力,至于后果,全凭我一人承担。”
“还有异议吗,各位?没有就散会。”
会议室里的讨论声渐渐平息,大家开始认真考虑周霁的话。最终,团队达成共识,决定给予新人一个展示才华的机会,同时确保有资深成员提供必要的指导和支持。
会议结束后,办公室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应靳泽带手插兜,倚靠在门框。嘴里还叼着烟。
“滚出去抽。”周霁出声。
应靳泽这才慢慢吞吞将烟头掐灭。抖了抖衣服,朝着沙发走去。
“哟~周公主,会开完了?”应靳泽在沙发上慵懒地陷下去,长腿随意交叠,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沙发扶手。
他抬眼扫过周霁冷着脸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弧度,尾音拖得长长的。
“周公主这魄力倒是足,不过——”他忽然倾身凑近,手肘撑在膝盖上,指尖轻点桌面,“就不怕那新人扛不住,最后让你落个识人不清的名声?”
周霁垂眸整理着文件,淡淡开口,“她能做到。”“你还有什么屁要放?”
“晚上酒会啊~哥几个好久没聚聚了。你请客。”应靳泽开口。
“你想叫我去酒会,还要我请客?”
“你钱多啊,周董。”应靳泽笑嘻嘻地看着他。
“地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周霁开口。
“什么东西?”应靳泽寻着周霁的目光往地上看去。
“你的脸。”说完周霁拿着文件就离开了办公室。
“喂!你这嘴讨不到老婆的!”应靳泽叫喊着就要追过去。
“再追过来,我就不去了。还有,把我办公室的烟打扫干净。”
“行。你牛,你让我一个少爷扫地。”应靳泽咬牙切齿的回头找扫把。
夏栀还在工位上看着先前的设计稿。丝毫没有注意到周霁已经站在门口。
“叩叩”两声敲门声响起,夏栀抬眼才看见周霁正认真地看着她。
“周老板?”夏栀起身。
“嗯,来看看你,适应吗?”
“挺适应的,就是我刚来就这么高的岗位,会不会不太好?”这是真的,毕竟她才24岁,经验并不丰富。
“你担得起,我也有能力托举。”周霁缓缓抬步走近。
“这几天会去工厂考察一下材料,这些是当天需要确认的。” 周霁将刚刚整理好的资料放在了桌子上。
“好的。”“周老板,你抽烟吗?”从刚刚进门的那一刻,夏栀就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烟味。
“不爱闻烟味?”周霁忘了刚刚应靳泽的烟味沾上了他的衣服。说着,就走向窗户边,打算打开窗通通风。
“没有。这个味道还能接受。”
周霁抬眼看向她,似乎在思考这句话的可信度。
“因为是我,所以能接受?”
“嗯。”夏栀点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但如果这个人是周霁,那好像也能接受。换做是别人,她是肯定会离的远远的。
周霁看着她,忍不住得想笑,这个小姑娘,有点可爱。
“我不抽烟,是刚刚朋友来的时候,他的烟味沾到了我身上。”
夏栀没想到,他居然是不抽烟的。在这样的权贵商圈里面,几乎是每个年上者都会随身带着烟。她感到一丝意外。
“很惊讶吗?那我不抽烟,你对我的好感度加了吗?”周霁弯腰,双手撑在膝盖上,让自己的视线与夏栀齐平,他眉眼弯弯,眼里是藏不住的笑意。
夏栀被他直球的问题惊到,脸上也不知何时浮起一抹红晕。夏栀害羞地将视线避开,不敢盯着他看。
她想,哪有这么直接的人。都不用她去激他,就自己凑上来了。
“脸怎么红了,小夏设计师?”
周霁的嘴角已经扬起了明显的弧度,嘴角的笑是一点也不收,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她。
面前的小姑娘,越逗越有意思。
“周老板,你太坏了。”
这话让周霁一怔,怎么从她嘴里说出来,总有种撒娇的意味。
“嗯,我坏。那怎么办呢?小夏设计师太好了。”周霁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眼中的笑意更盛。
周霁指尖轻轻勾住夏栀的发尾,手指弯曲,转动,发尾便缠了上来。
夏栀的脸“唰”地一下透红,向后退了一步,那点发丝才终于获得自由。
她不由得埋着头小声嘟囔:“周老板……你,你这是得寸进尺。”
周霁低笑出声,指尖又滑落到她的腕骨,轻轻摩挲。语气里的痞气不似以往的温文尔雅。
他要是再不使点勾引小姑娘的手段,那真要孤独终老了。
“得寸进尺?那我要是再得寸进尺一点呢?”说罢,手指就见缝插针得穿过了夏栀的手指,十指相扣。温度通过掌心传递,而他还在收紧力度。
嗯,手好软。
夏栀被突然交握的手吓了一跳,对面这个人也太会了。
她也不服输地加了力度,这样的力度就好像要和对面的人掰手腕。
周霁被她的行为逗笑,忍不住出声逗她。
“小夏设计师,这是要掐死我吗?”
夏栀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用力过猛了,她猛地卸力收回手。
手腕上由于刚才突然的波动,手镯与金手链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那是一个白色玉髓手镯,和一个竹节形态的金手链。
听到声音的这一瞬间,周霁眼眸暗了暗。突然直起身恢复到以往那谦谦君子的模样。
“好了,不逗你了,小夏设计师,我今晚有事情,我们明天见。”说完就匆匆离开。
这个人,突然来,又突然走。夏栀还没缓过来,脸上的红晕犹且还在,而勾起那抹红晕的人,却悄然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