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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我就说气氛很诡异(三) 令她欣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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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在茶馆时她看见茶杯里的倒影时会感到陌生,难怪在中心堂她看见镜子里的自己会愣神,因为那根本不是她自己的脸!直到自己在内心之境里感到排斥,看见现在自己在池中的倒影身着古装,她才彻底幡然醒悟。感官真实,自己不可能是夺舍失败在和这具身体的原主争夺意识控制权,这分明是有人强行使她的记忆短暂为空,并让她按照既定的事件经历这一切。她勾唇笑了笑,自己的意识竟然被控制了这么久,看着池水中的倒影,她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
她是温值,是一个现代穿越者。她想起自己已经成功地魂穿到了书中世界,绑定了系统,并且已经初步走了一点剧情。现在宿栖山派的六个师兄弟姐妹已经出山历练了,正在宿栖山不远处的一处客栈里。可是她仍然忘记了最近的一小段记忆。
现在,岁缥遥,哦不,是温值很快地从池中的倒影缓过神来。自己和系统的联系被切断了,要么是系统无能,要么,是她现在正在一场幻境里面,有高于系统权限的东西从中作梗。也许自己被暗处的妖物盯上了。
她更加笃定自己在客栈里被一只妖困在这个幻境里了。旋及她立马捏了一个清神咒,正准备离开时,隐约看见池里有一团褐色影子。她便立马在自己肩上贴了一张攻击符,快速把手伸向池中,把一只褐色的影子妖拽了出来。
两双眼睛面面相觑,温值先发制妖,迅速拔出自己腰间隐藏的小刀,抵住小妖的脖子,不客气的说:“告诉我,你的主人是谁,为什么把我困在这里,它现在在在哪,不然,我马上让你魂飞魄散。”
“我不能背叛主人,我是不会告诉你的!”黑色影子嗡嗡地说。
“哦?那我可真的杀妖不眨眼了!”温值威胁道。
“主人拿上就能找到她想要的了,我不会说的。”影子挣扎道着说。
温值没有废话,利落的抹了它的脖子,没有给它和主人通风报信的机会。
她把刀送回刀鞘,转身进了中心堂,想也没想地拔出了墙上的祁生剑,装进了储物锦囊里。既然那只妖的计划里有把她困在灵居塘,那它一定就在院中。套不出话来,难道我还找不出它来吗?
出了中心堂,她很快想到了什么。远处的存光依旧在巡逻,她飞快地走过去问道:“存光,墨师弟呢?”
“缥遥姑娘,墨见白公子今早不小心打碎了老陶先生珍藏的初恋送他的玉镯,被罚在宿栖祠堂罚跪三日,现在他还在那里...”还没等存光说完,温值就用一句“多谢”打断了他,转身走了。
“唉!缥遥姑娘,老陶先生说不让人去看他!”存光看着她的残影喊道。
可是此时的温值已经听不到存光说话了,她想起来这是不久前的哪一天了。而这一天,墨见白根本就没有打碎师父的玉镯!
除非,他是故意的。他一定也发现不对了。难道,那里有妖?想到这,温值拿出祁生剑,向着宿栖祠堂杀了过去。
温值赶到宿栖祠堂的时候,里面正在打斗着。
在靠近祠堂大门的地方,有强烈对冲的两股气流。
墨见白手拿着一把剑撑在地上,墨色的头发本该束成一个利落的高马尾,此时因为打斗变得有些凌乱,他嘴角渗血,浓密的眉眼露出不屑的神情,鲜红的血色正把他苍白的脸衬得更加妖冶。而此时对面的女妖却风气更盛,气势凌人。
“这就是你们宿栖山派的水平?连我一个妖力半亏的小妖都打不过?”那女妖笑到。
“可笑,你明明这么爱宿栖山,却想要毁了这里的灵居塘,真是虚假至极!”墨见白抿去嘴角的血渍,轻蔑的看着她。
那女妖听了他的话却不恼,只是轻笑道:“别挣扎了,嘴硬的家伙,这是我专门为你们量身制作的幻境,那个小不点儿这个时候说不定还在梦里呢!死到临头了,我可有些舍不得杀了你呢。”
说罢,她走到重伤还在硬撑的人跟前,语气渐冷:“把你手里的剑给我吧,你是不会使用它的,把它交给我,才是一件真正的宝贝不是吗?”
“那就让你看看我今天刚学的‘宝贝’吧。”温值突然跳了出来,向着女妖的方向扔了一张刚刚画好的符。
还没等女妖转身,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妖就跳了出来,瞬间和她扭打了起来。
见到来人,墨见白的眼神愣了一瞬,随即马上变得冷漠。见到温值向他走来,他冷冷的说:“碍事。”
听清他说的什么的候温值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住,但她马上又回神,当作没听见,给他扔了一瓶解伤药,“先解伤吧。”
却没想到那女妖很快的发现了另一个她是镜像的,打了一阵后竟然找出了破绽,撕碎了另一方。见局势不妙,温值很快翻出又一张反镜像符,撕成两半,只见又一个一模一样的女妖再次出现,“没完没了了是吧?”女妖尖叫道。但她的声音很快被风声吞没,这一次的另一个她似乎更难对付。
“这是我今天刚学的‘反镜像符’,试试怎么样!”温值对着扭打的两只妖说道。
“那很可惜,我要召唤出山神了。”谁曾想不知从哪里飘来一个女妖的影子,它来到祠堂正中央的灵台前,砍断了一条黑色的胳膊,烟雾一样的血瞬间喷涌而出,整个灵台被黑烟覆盖,地面开始晃动。
接着是那女妖哭泣的声音,竟然不尖细,反而是一种浑厚的腔调,像一种波浪,似乎正在把潜伏在地下的山神召唤出来。
温值只觉得地动山摇,整个地面都在晃动,随即,一座庞然大物露出地面。冲破了祠堂的屋顶。它有着岩石般的眼睛,身上长满了翠绿的树。“何物在找吾鸣不平?”它开口,与其说那声音是它发出来的,不如说那声音是从大地传出来的,充满了树的沧桑感。
女妖已经把符术破解,她慢慢地走到庞然大物跟前,声泪泣下的说道:“我想见我的爱人最后一面,可是他们阻止我,求您,帮我拿到他手上那把剑,让我如愿以偿。山神之灵啊,请满足我小小的愿望。”
只见那山神忽地一抬手,不知从何处飞来许多藤蔓,紧紧的缠住了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温值和墨见白。见自己被死死的缠住,连手中的祁生剑都割不断时,温值慌了。她转头看先同样纹丝不动的墨见白,问道:“你手里的那把剑到底是什么名头?”墨见白沉默不语,只是死死的盯住正在过来的女妖,握紧了手里的剑。
“真实好傻的问题啊小不点,”那女妖走近,用力的折断了墨见白的手臂,粗鲁的拽出那把剑,一边爱惜的擦拭一边说道:“这可是你们灵居塘的镇山之宝啊,上面还有祝卅的名字呢。”
糟了,忘记了还有这一茬的剧情!温值心想。宿栖山的师祖祝卅还有一段虐心的恋情!
只听见墨见白闷哼了一声,不知道是因为痛还是因为可笑,讽刺道:“你大费主张的想要的道这把剑,当真是为了见爱人最后一面吗?”
温值云里雾里地乘胜追击:“你的爱人说过会爱你生生世世,那他为什么不主动来见你呢?”
“你胡说,他说过,他心里有我,之时忙于灵居塘的事情!他说过的,要带我走过天涯海角,要带我见真正的荣华富贵!他只是,他只是怨我当时没有等他,他说过等他解开和弟弟的矛盾后就来找我!”那女妖嘶吼道,她疲惫的脸上早已是泪痕。
“可是你真的明白吗?你是妖,他是宿栖山派的人,他干的可是什么事?他创造出符咒和术法,是为了什么?是为了除妖驱魔!”温值残忍道,“况且,五十年过去了,你为什么现在才来找他?你费劲心思找到这把剑,不就是为了看看祖传迷信里到底有没有你的位置吧!”
“既然这把剑是找到密信的钥匙,理应让我们被门派的人亲自打开,你插什么手脚?”温值怒道。
只见这女妖尖叫了一声,精神似乎已经濒临崩溃,她红着眼走到温值跟前,温值见状在心底默念了一个保命咒,那女妖提起手中的剑,朝着温值砍去,好在温值提前做好了保命措施,但她还是被女妖划伤了脖子,鲜血流下,染红了她的衣服,她相信只要再偏一寸,自己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墨见白见状无情开口:“你心思甚急,可知每月只有月圆之夜的亥时祖传密室才会打开,子时关闭,现在还有两刻就子时了,可别错过了你费尽心机的挑选的好时间。”
听了这话,女妖旋即恢复理智,她淡淡的说道:“我自有安排。”便扭头就走,朝着密室的方向去了,只留下被藤蔓绑住的两个人,和一个好像沉默的山神。
温值顿时倍感无力,现在被绑住了,创造幻境的女妖还走了,她该怎么样才能从幻境中醒来?
“山神大人,我知道错了,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我吧!”她小声地说。但是山神像是沉睡了死的,一动不动,好像只听召唤者的话。
“现在好了,咱俩都走不出去了,困在这幻境里,永远醒不过来了。”她瞪了一眼墨见白。
“你说你赶她干嘛,他走了,咱们怎么办?在这里等死吗?”她又瞪一眼墨见白。
墨见白冷哼一声。墨色的眼睛里全是冷漠。
夜里的风凉丝丝地吹着,天上的圆月高高挂起,破顶的祠堂里,先祖的牌位都被巨大的山神冲翻,几盏微弱的灯照得环境更加凄凉。温值抬头看破洞里的天空,顿时觉得真有意境,其实在这里安静地看天也还不错。
如果忽略掉她脖子上钻心的疼痛的话。
“墨见白,你是怎么发现这是幻境的呀?”温值感到好奇。她突然想到,自己竟然直呼其名,可见这小子有多没礼貌。
“我在水井里发现了一只影子妖,套话问出来的,怎么,你这都不会?”墨见白嫌弃地看了她一眼。
“为什么我套话问出来的影子妖什么也不说?”温值疑惑。
“当让是用迷惑符,也可能你问的是一只忠心主子的妖吧。”墨见白敷衍道。
这玩意儿还分性格?看他的反应应该也不想知道自己是怎么发现幻境的,毕竟想起来自己是一个穿越者来发现幻境的事也不算太光彩,温值又不说话了。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呢?”她又忍不住问。
“等死。”
师弟靠不住啊!温值在心里默默流泪。
她现在受外伤严重,自己又被藤蔓牢牢缠住,只有冰冷的祁生剑陪在身旁。
“对了,咱们的镇山之剑叫什么名字呀?”
“镇祁剑。”墨见白同一种“你不会是别的门派的卧底吧连这都不知道”的眼神看着她,随即假装闭眼假寐以求片刻清净。
温值略显尴尬。不过看着闭目养神的师弟,她心想,难道他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看着手里的祁生剑,她心里生出一种相依为命的感觉来。
等等,既然祁生剑是宗主租V黄只见,那它和镇山之剑会不会有联系?我是不是可以进入它的记忆查看一下镇祁剑的过去,说不定可以找到召唤镇祁剑的方法,让那女妖在最后一步失败!这样说不定会有转机呢!她忽然想到。
“墨见白,别睡了,有办法了。咱们可以从我手里这把祁生剑入手,查看它的过去,从它的过去里找到镇祁剑的线索,说不定咱们还可以吧镇祁剑召唤过来呢!”她兴奋道。
令她欣慰的是,墨见白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