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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神女 ...
就在鹤权尧差点掏刀的时候,卿秋染及时拦住了他:“别动,它不伤害人,要是把它毁了,闹出大动静,就要被人发现了。”
卿秋染的声音平静,听着却也柔似流水,鹤权尧略带慌张地收了手。
他在卿秋染前边和佛像对视了半天之后才确定了它不会攻击,转头去看卿秋染,问道:“这好好的寝宫,为什么要在床前摆一尊佛像啊?眼睛还会动,不吓人吗?”
“我也不清楚,许是因为敬重吧。”卿秋染望着那一尊佛像的面庞,沉默了一会儿后才说话。
鹤权尧在屋里张望了半天,没有发现什么其他的东西,这屋子许是很久没有人来过了,所有东西都积了一层灰,鹤权尧见这里没有什么东西,就屏住呼吸轻轻地推开房门,待房门完全敞开后,他示意卿秋染过去,二人一块儿走出了房间。
临离开,鹤权尧回眸一瞥,那佛像正笑得慈悲。
而那张脸,他似乎也并不陌生,觉得眼熟,只是暂时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见过。
这一座宫殿里没有什么东西,蛛网也在各个角落肆意横行,鹤权尧在经过一扇扇房门的时候,就要先把蛛网提前清理后才让卿秋染跟过来,等到他们走遍所有屋子后,鹤权尧浑身上下都挂满了蛛网。
“这座宫殿比我想象中还要荒凉啊,”鹤权尧不解地打量着周围:“没什么东西,咱们先出去吧。”
“嗯。”这座宫殿的大门没有被锁,但关了许多年,鹤权尧费了些劲才把它推开,鹤权尧一打开门,一团蓝色的火焰迅速飞来,在鼻尖前擦过。
“嚯!”鹤权尧眼疾手快地关上了门:“好险好险,什么东西?”
“没事,可以走。”卿秋染说,拍拍手臂示意他可以开门,这下子卿秋染一打开门,偏偏就没有刚刚的火焰攻击了,鹤权尧悬着的一颗心放下后,不解地跟了上去。
鹤权尧走出大门震惊地发现,刚刚向他飞来的蓝火出来近看是可以大概看出一个人的上半身混在火焰之中,那根本不是什么蓝色的火焰,而是一缕冒着蓝光的残魂啊!不仅如此,此时此刻,这个院子里,飘满了与之相同的残魂。
本来就云里雾里的鹤权尧更不理解了,这偌大的皇宫,居然有一座宫殿,孤零零地立一尊佛像,还没有人住,没有人打扫,甚至还在院子里养了一堆死人的魂魄!在这院子里面飘来飘去的。
简直难以置信!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鹤权尧冲着一个残魂伸出手,结果刚刚伸过去,那缕残魂就迅速咬痛了他的指尖,迅速跑掉。
鹤权尧疼得嘶了一声,到底是残魂,没有实体,虽然咬痛了他,但是并没有留下什么伤痕。
“别乱动。”卿秋染轻声说道。
鹤权尧还以为她是对自己说的,下意识答应,结果他一抬头,才发现卿秋染是对着那些残魂说的,此刻那些刚刚还在院里飘东飘西地飞的残魂,此刻却悻悻地站成了整整齐齐的好几排。
鹤权尧:…..刚刚跟我硬刚的那劲儿呢?
卿秋染跟其中一个残魂说了几句话,鹤权尧没有太听懂那是什么语言,随后那缕残魂便飞出了宫殿。
二人在原地安静地等待,过了一会儿,那缕残魂再度归来,同样用了鹤权尧听不懂的话对卿秋染说了什么。
“方咸宁不在寝宫,”卿秋染说道:“并且从那个后门到寝宫的每一条必经之路,也没有方咸宁经过的痕迹。”
鹤权尧不明白为什么卿秋染可以和这些残魂无障碍交流,但是还是应道:“这么晚还不赶紧回寝宫,将军说的没错,方咸宁这皇宫里绝对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
“嗯。”
二人离开了这座荒废的宫殿,暮色中看不清繁华的全貌,却足以窥探这宫殿内外的天差地别,水流的声音时奔腾时潺柔,夹杂着与石体拍打的声音,这声音应当来自一个喷泉。
鹤权尧刚从宫里冒出头就拉着卿秋染钻到树后张望,确认没人后再蹑手蹑脚地行走,走着走着就觉得不对劲。
“大晚上的,方咸宁怎么没有留一个侍卫在岗,这方圆几里都没有人。”
鹤权尧想到,同为玄帝,傅鸿颇知深宫需重锁,从早到晚侍卫是从来不缺,可为什么方咸宁在夜晚不留一人。
“他这计划,不会连自己的手下都瞒着吧.....”鹤权尧低声说道。
“废物!”
鹤权尧还没来得及思考清楚,就被前方突然出现的一个尖锐的女声吓了一跳,便迅速拉着卿秋染的衣袖钻进一旁的树后。
好在他们两个闪的快,下一刻,一个人就飞到刚刚他们站的地方上,重重地摔在地上,又连滚好几圈,爬起来的时候,嘴角还带着血腥。
又是几声皮肉被猛击的声音,几个玄官打扮的人一个接一个惨叫着噼里啪啦飞到地上。
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子骂骂咧咧地走了过来:“一群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明白!”
在树后猫着的鹤权尧看得震惊:这谁家的姑娘如此生猛?
“公主!公主饶命!”跪在地上的人喊道。
公主?鹤权尧这才去看那女子的脸,果然被眼帘遮了上半张脸,这居然是慧目公主?!
那个如神女一般不染凡尘的慧目公主私下里竟是这样的?!
“你们跟了一个多月,一个人都跟不住,我要你们有什么用?!”
“公主息怒!我们真的很努力在找了啊!”跪着的人喊道:“那福康国师真的太邪门了!他一定精通什么不为人知的玄术……”
“是啊,他邪门,他当然邪门,他不邪门,怎么能父皇这么容易地蒙骗住;他不邪门,怎么能每次都在半道把你们甩的远远的?!”
鹤权尧惊讶地看着眼前正在气头上的慧目公主,问道:“她找人半夜偷偷跟着方咸宁,还喊的这么大声?她居然不怕被别人听到吗?”
“她就这性格,没有办法,”卿秋染低声说道:“再加上慧目公主皇宫里地盘很大,她在这里喊,方咸宁还不至于连这里都能听见。”
“你猜猜看,”卿秋染说道:“为什么慧目公主会那么排斥福康国师?”
“这不难猜,”鹤权尧说:“慧目公主只能一个人看见未来的模样,通过转述告诉方咸宁,而而福康国师可以通过卦术,让玄帝亲眼看见具体的未来,她的能力不如福康国师,方咸宁估计也已经疏远她了吧。”
“嗯,”卿秋染点头:“所以她那么着急地要去搞清楚福康国师和方咸宁深夜的去处,但是福康国师早已留了后手,她一次也没有成功。”
“可我不觉得她找不到福康国师是因为福康国师有多厉害,”鹤权尧说道:“如果福康国师当真那么厉害,为什么他刚刚连宫将军跟着他们一块儿进入了望池都察觉不到,却能每一次都这么成功地甩掉慧目公主的手下。”
卿秋染惊了一下:“这些我倒是没想到,那你的意思是什么?”
“慧目公主那一批首先就有鬼,”鹤权尧说道:“他们之中应该混有福康国师的人。”
卿秋染道:“所以你认为,慧目公主会愚钝到连自己身边的手下有鬼都得先让旁人看出来,而自己却丝毫看不出来?”
鹤权尧挠挠头道:“当然,我也只是猜测,有可能真的就是福康国师神通广大,却在望池百密一疏......”
“你这个猜测很有道理,慧目公主的确如此愚钝。”
鹤权尧:???
鹤权尧正欲说话,突然颊边淋来一片温热,鞭声落地,尖叫声在远方响彻。
鹤权尧神色凝重地看向那边,慧目公主长鞭一抖,一个血淋淋的人头被她绞了下来。
那个人头的血液挂在鹤权尧脸侧,顺着少年雪白的颊边长流,酒窝处汇聚了些许灼红,卿秋染想拦住少年以防他突然惊叫或是倒下的手刚刚握住他的胳膊,就看见了少年依旧冷静的目光,除了粘了血珠的眼睫微动,他没有反应。
与慧目公主旁边那些跪立的下人一样,无声沉寂,早已对这突如其来的死亡惯之为常。
鹤权尧没有注意自己被卿秋染拉起的胳膊,依旧盯紧着慧目公主的举动。
慧目公主将那人头抖落在地,怒斥了其他人几句后扬长而去。
好像她刚刚杀死的并非一个人。
那些跪在原地的手下们面无表情地看着那颗冰冷的人头,打头的人用衣服裹住人头,剩下的人也如行尸走肉一般爬起,各自拖着那人的四肢,将尸体抬走。
“自己的兄弟死了都没有什么反应,冷静得不正常啊,”鹤权尧换了一个藏身之地,离他们近了一步,“他们已经习惯了这种突如其来的死亡吗?”
“估计是的,”卿秋染跟在他身后,“最好能在中途把后边的两个人替掉。”
她指的是走在队伍最后抬着尸体的双腿的两个人。
“嗯。”鹤权尧手中凝聚着玄力波,他们二人的样貌开始转变,缓慢走上前。
前边,抬着尸体胳膊的两人面无表情地走着走着就感觉到后边传来了两声异动,随后自己手上重量加重了一瞬,又迅速恢复原状。
他们一回头就看见后边那两人贴的极近,其中一个还在拍自己膝盖上的灰。
看来这二位只是绊了一下。
“都小心点。”其中一人提醒道。
在他们终于回头之后,鹤权尧在心里长舒一口气,和卿秋染离远了一些,身后那两位正昏迷在地上的兄弟也就不再被他们俩刚刚紧贴的身体挡着了。
“子邵,”前边一位抬着胳膊的男子低声说道:“下一个要死的,应该就是我了吧。”
“子清,别胡说。”那个被叫子邵的男子便是手持人头的那人,怒道。
“没有什么不可能,公主把我们当畜生,又如此嗜杀,我们几百名兄弟现在只剩下五人了,那人头砌的墙都要比天高了,她不缺手下,陛下挥挥手就能再给她安排下人,到头来我们的死不过是一场笑话。”
“你不如看看你爹的下场,你现在至少还能体面一点死,还有什么可埋怨的?”子邵恶狠狠地回头质问道。
子邵一回头便吓到了走在后边的鹤权尧,他的整张脸都是烧伤的痕迹,已经彻底毁了容貌。
子清看见他那满脸被折磨过的痕迹,终于停下了他自己的话,但气息里的怒色却依旧不减。
鹤权尧正被这俩云里雾里一人一句搞得头昏脑胀的时候,卿秋染将自己的食指伸到鹤权尧眼前。
鹤权尧明白了卿秋染的意思,他们两个都只化出了控者封韵牌,他们可以玄力感应,也就是通过意念交流。
指尖触碰的一瞬,鹤权尧看见了卿秋染的右眼变成了蓝色。
【这些人是被他们的师父送进宫里抵罪的,在宫里作最低一等的下人。】
卿秋染的声音在鹤权尧脑海中出现。
【什么人犯了这样的滔天大罪,要把自己几百位徒弟都送到宫里抵罪?还要作最低一等的下人?】
卿秋染叹了口气【你记得我们在慧目公主的生辰宴上看见的那一众被押入罪人海的高家人吗?】
鹤权尧愣住了【他们是高家的徒弟?】
【不是,高家谋反失败几十年前的事了,他们是那些高家弟子的儿子,高家谋反失败后,便被满门押入罪人海,就连这些外族弟子的子女也未得善终。】
鹤权尧点点头,却道不出和那些被押入罪人海的高家人相比,这些身处水深火热任人宰割的弟子们究竟是福是祸。
【那个叫子邵的人,他的脸怎么被毁成那样。】
鹤权尧问道。
【他姓言,言子邵,他的父亲师承于高家。】
卿秋染眼神带着怜悯,看着走在孤零零前边的言子邵。
卿秋染又说【不过,言子邵的父母早就分离两处了,言子邵是跟着母亲的,母亲又早亡,他本该不会和这些外族弟子一个待遇的。】
鹤权尧愣了一下【那他为什么会被抓到皇宫里?】
【原因很复杂,但是最根本的原因,是方咸宁的一位皇女,相中了他的容貌。】
鹤权尧大吃一惊【你说的,莫非是刚刚的慧目公主?】
卿秋染沉默了一下,沙哑地回复【嗯,你这么说也对。】
【这慧目公主到底做了什么啊?好端端地让人把脸毁了。】
【就是......比如自己衣不蔽体地把自己和言子邵锁在自己房间,每天往言子邵身边送一堆她自认为的“厚礼”,再比如往言子邵的杯中的水加一些......情药。】
鹤权尧:......难怪。
【他早年间因为不从慧目公主的心愿,还被公主送进了青楼里,做男花魁。】
【所以后来,言子邵不忍屈辱,把自己的脸毁了,至少这样自己的日子能安分一点,不用天天被骚扰。他以为他把容貌毁了之后,慧目公主就不会来骚扰他了。】
【可是慧目公主没有放过他,毁了容貌就不会被人看中,言子邵被青楼赶出来,慧目公主把他抓进了深宫,同其他高家外族弟子的子女们一起做苦力,但也就是在那之后,慧目公主开始因为一些小事滥杀那些跟他一起来的兄弟姐妹们,几百号人就剩下他们这五个。】
【......我明白了。】
五个人行进了一点时间后,就地找了一块地方把尸体和头颅一块迈进土中。
“今天睡这吧,”刚刚和言子邵说话的子清说道,“老规矩,咱们就当替子延守灵了。”
子延,应当是刚刚被慧目公主绞下头颅的人,也就是刚刚被埋葬的那人。
“行,”言子邵点点头,从自己的衣服里掏出一小罐油膏,“来涂一点,最近蚊虫太多了。”
其他人都依言照做,鹤权尧却愣楞地看着那一罐油膏,感觉到了不对。
“子柠,”言子邵突然开口,“你怎么不来拿,不想要?上次是谁被叮得满脸的包的?”
其他人都拿完了油膏,鹤权尧意识到自己此刻正在假扮的兄弟就是这个“子柠”。
他赶紧点点头,去挑了几块膏体出来。却在大家的目光都不在他身上的时候,转身扭头把手上的膏体抹到地上。
【别用。】鹤权尧用玄力感应说道。
卿秋染停下手里的动作,把自己手里的东西也抹到了一边。
【怎么了?】
【这油膏有问题,】鹤权尧回答道【驱蚊的药膏,不论是最有名的抹紫爽、清影凉还是梅红精,都离不开一味药,名为乌草。】
【乌草颜色深,因而由它制成的药膏都是极为鲜艳的深色,而刚刚言子邵给我们的药膏,是纯白的,不可能是驱蚊所用。】
卿秋染点点头【没想到,你居然还懂得这些。】
【哦,这不是我自己学的,是我哥教我的,他懂这些。】鹤权尧回答道。
卿秋染道【我记得你说过,他也是军中人?那他是怎么知道这些的,爱好?】
【不是爱好,他是军营里的医师啊,他最懂这些药草了,我小时候整天黏糊在他身边,耳濡目染了也就熟悉了,刚刚那些,都是他教我的。】
卿秋染又问【那你知道,那药膏实际上是干什么用的吗?】
【知道,我哥说过,有一药草名为芙楼野,平日香飘,遇水则无味,刚刚那药膏的气味就是来自芙楼野,我从小闻到大,不可能错。但是我小时候用这一味药草,是为了助眠。】
【所以他这是想...】
下一刻,二人的身后传来了两个人双双倒下的声音。
眼尖耳锐,他们二人也迅速跟着倒下,鹤权尧靠近地面的眼睛眯着一条缝隙,看见了言子邵正轻着脚步向这边靠近......
过签了,新的开始,新的起点,谢谢关照[摊手][摊手][摊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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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神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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