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回旋镖 墨清辰自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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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清辰自嘲地笑了一下，觉得自己掉进了自证陷阱，他决定换个思路。
“你看，我反诈app也下了，你再给我科普下骗子的套路呗？”
刘薇一惊，倒反天罡，这世道真是谁都要卷起来，就连骗子都要不断进修，多学点方法论。
这场拉锯战最终结束在墨清辰的电话铃声中。
“拍摄现场准备好了，我要回去公司了。你要是觉得我那里是骗子窝点，跟过来解放骗子爪牙呗。”
“你那里……应该没有需要帮忙的孕妇吧？”脑海里闪过被骗去居民楼的女大学生案例，刘薇心里还是有点犹豫。
“这又哪跟哪呀，你想看我们公司有没有遵守劳动法吗？放心，我们这如果怀孕了，别说到7个月了，7个月以前也不安排加班，不安排高空作业的，产假也是放半年的，男士的陪产假我会多给半个月。”
捕抓到关键词“假期”，刘薇脑子一热，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那你们年假多少天呀？”
“加班有调休，入职第一年年假15天，后面应该每一年会递增2天，封顶多少天，我还没想好，可能一个月吧，具体等后面公司上轨道了再说。”
“你那里，还招人吗？”
“？”
可恶的杀猪盘，从哪里获得的情报，连年假都给到心坎上了！
墨清辰公司占地还挺大的，分上下两层，一楼是开放性办公区域、茶水间、会议室、配音室和休息室。
墨清辰带着刘薇上去二楼，二楼地面布了很多条地轨，方便根据拍摄需求，调整摄影棚的大小。一个穿着黑色t恤的寸头小伙迎着他们过来了，他把一个头戴式耳机递给了墨清辰，“三方已经调好了，演员化妆还有5分钟搞定，灯光、录音、道具都检查过没问题了，你看什么时候开拍？”
“行，你再带演员走一下位，15分钟后开拍吧。”
寸头点点头，而后才发现站在墨清辰旁边的扎着高马尾的灰色卫衣女孩，“这位是？”
“来参观的，没事，她跟着我就行，你不用管。”
刘薇第一次看拍摄现场，眼里全是新奇。虽然说还没完全打消杀猪盘的疑虑，但是看这架势，她觉得对方不觉得她这个穷鬼想骗钱就不错了。
“刚刚那个叫小黑，他是制片兼场记，目前我们公司刚起步，人手不是很足，很多人都是身兼几职，我在努力招人了。等下我要坐到监视器那边，你就在我旁边坐着看吧。”
“制片和场记都要干啥呀？他看起来很忙的样子。”
“我们现在的剧组比较小，制片就相当于统筹，主要负责项目对接，演员安排，服化道布置那些，别的剧组的制片可能重点在控制预算，但我不太看这些，只要能达到我要的质量，多少钱不是问题。”
“你们这招人有什么要求呀？五险一金按什么比例交？底薪多少？绩效奖金会扣吗？”墨清辰看到刘薇露出一副不值钱的笑容，眼睛倒是亮晶晶的，闪烁着对金钱的渴望。
他突然觉得，可能刘薇才是杀猪盘，而他就是那头待宰的猪。
刘薇寸步不离地跟着墨清辰，什么杀猪盘，这是BOSS直聘！
墨清辰拍的是横屏短剧，灯光整体调了暖调，在室内棚拍的主要是教室的场景，现在在拍的是男女主前面有些误会，现在把误会说开，互诉衷肠的场景。
不错，就喜欢长嘴了的男女主。刘薇心里想。
“cut，这条不错，再保一条。”
连续拍了几场，刘薇看到小黑不停地打板，然后在一叠单子上勾勾写写，别的人都有时间休息下，小黑几乎是永不停歇。拍着拍着就到晚饭时间了，墨清辰示意大家去吃晚饭。
“今天就先拍到这里，大家吃个饭就下班吧。”
小黑整理了一会儿，过来跟墨清辰说，“Daniel，今天拍的已经放到CLIP和ACROSS文件夹了，你今晚再check一下。”
“辛苦了。”
“就这？你这做老板的就这3个字把人打发走了？他今天这忙碌程度，你就坐在监视器前面看着，人家都没停过！”同为牛马，刘薇很是共情小黑。
“不辛苦不辛苦！你别说了，等下老板把我10万月薪降薪了怎么办！”小黑不知道老板带来的这个女人在发什么神经，只想让她赶紧闭嘴。
“多少？！10万？！”，刘薇又挂起了标志性假笑，“我觉得小黑这些活没什么技术含量，我对这些都手拿把掐的，Daniel我跟你说，我今天观察了一下，我觉得场记比较适合女生做，女生够细心，而且我沟通能力也很强，项目统筹能力我也有，你招我那可是捡到宝了，你这有电脑吗？我可以现场改一份简历，你要是愿意补点钱帮我赔偿给前司，我明天就可以入职的！你要是觉得我没有跟组经验，那么8万也是可以的，888，多好意头呀。”刘薇一口气说的话，比今天一天加起来说的话都多。
墨清辰又头疼了起来，怎么以前不觉得自己有头痛的隐疾。“Vivian老师，这个招人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我们还是谈一下你歌曲的授权吧？”
“可以谈，都好说，墨老板，墨总，辰哥，Danial哥，你就是我的衣食父母，你开条件吧。”
墨清辰笑出了声，“你是杀猪盘吗？”
娘的，这回旋镖怎么打自己身上了。
周一。
墨清辰还是拒绝聘用刘薇，她只能回去上那个月薪不到1万的破班。
倒是这歌曲授权费一次性就结清了10万，刘薇开始盘算起这笔资金要怎么用。
财大气粗的冤大头，这是刘薇对墨清辰新的微信备注。
她这几天又把自己的其他歌曲按头安利给墨清辰，但是墨清辰说其他都不用，就要那首。
墨清辰都不知道怎么这个女人写了这么多首歌，但是他目前想用的确实只有那一首。
不过片头曲还没想好，要不，让刘薇来写一首新的？
这个想法一出现，墨清辰马上对自己摇了摇头。不行，这个想法太危险了，他不想有一天因为头疼而暴毙。
“Vivian，你过来一下。”鸡纵菌的声音把刘薇从暴富的喜悦中拉了出来。
“Vivian，你在宇荻也待了5年了，你对公司未来的发展有什么看法吗？”
什么未来的发展，这破公司有个鬼的发展，还是说公司良心发现，终于来跟她谈N+1了？这好事也轮到她了？
但作为混了5年的“老油条”，刘薇还是说了很多冠冕堂皇的话。“公司这几年一直聚焦主业，并且向上下游拓展，从供应链到销售端都建立了自己的公司，做好全过程全要素的生产经营，这一年还拓展了新的业务，整体发展趋势向上，势头很猛，我看再过不久，咱就都可以拿原始股了。”
鸡纵菌满意地点点头，“是的，公司这几年确实发展迅速，也正是因为规模扩大，公司现在决定成立一个独立的内审部门，邬总那边已经安排我过去带领这个部门。Vivian，虽然咱们共事时间不长，但你的实力我是看得见的，邬总说成立新部门，先从内部调些人过去，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你了，今天也是想了解一下你的想法，看看你的职业规划。”
鸡纵菌说的都是中文，但刘薇一句话都听不进去，她觉得做老板还是得像墨清辰那样的，人傻话不多，库库把钱甩到员工的银行卡里。
“感谢季总的赏识，公司愿意提供这样的机会，我当然是义不容辞、赴汤蹈火的。”反正也不知道哪天就离职了，你给我画饼，我也给你画饼吧，刘薇想。
“家人们，我要调去新成立的内审部门了”，刘薇在小群里汇报。
“加油，不仅新成立了内审部门，市场部也要进行部门架构调整，老板让我给领导层出一个组织变革的培训课程”，Jason发了个心累的表情。
“重磅消息，咱原来不是只有肖总和邬总两个副总吗，现在准备加一个副总，就分管内审部门和财务BP”，Vivi又带来了一手瓜。
“这是在干啥，准备三权分立，三国起义了吗？新来的副总什么来头呀？”
“还不太清楚，姓梁的，好像老公是什么公司的法人。”
“哦，是个富太啊，不知道好不好相处。不对，你说她分管内审部门？那不就是我上司的上司？”
“是的，看看富太能不能治得住鸡纵菌吧。”
“还有个事，老板说安排个实习生去内审部门，是何总的儿子。”
“娘的，这都啥事啊，去新部门做开荒牛，迎接新领导，还要陪前朝领导的太子读书吗？我可真是一头敬业的牛马。”
刘薇把微信对话往下翻了翻，看到那个黑色的头像已经被一堆工作群刷到了很下面的地方。
她好像有点想墨清辰了，具体一点来说，有点想墨清辰的钱了。
娘的，他到底为什么不肯招自己进去啊！这样她就不用留在宇荻当牛做马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回旋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