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于栀下》烬巷

8、第 8 章 次日天

　　次日天气由昨日阳光明媚的晴天转为了阴翳沉沉的阴天 ，整个白云市如同被黑暗裹挟风捶打着医院外的银杏树银杏叶跟随着风的节拍发出沙沙的响声有的承受不住风力纷纷跌落在地面风像一个调皮的孩子又一路追寻顺着窗户飘进了病房使整个病房的气温比原来低了好多侵扰了隔壁床正在休息的病人病人被钻进来的风刺激的咳了好几声因为风的到来。让这本就湿冷的医院变得更加寒冷如冬混合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钻进人们鼻息医院长廊里时而传来走动的声音和呼叫铃的声音和人们攀谈的声音。
　　此刻的江栖寻表情略显不安，他因为放心不下母亲，所以请了假，所以打架请家长那件事只能过几天再解决，班主任也同意了，叮嘱他好好照顾母亲。
　　“妈，感觉怎么样了”江栖寻一边为母亲整理被子一边询问道
　　“没事，让你去上学非要来照顾我，你妈又不是残疾了”母亲，试图用玩笑的语气，让儿子不要那么紧张。
　　“还开玩笑，昨天你就不应该去见他”江栖寻攥紧了拳头
　　“有些事还是说清楚比较好，你再大一点就知道这些事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母亲轻声回复
　　“你休息一会”江栖寻扶母亲躺下 你还有点发烧，所以还出不了院。
　　江栖寻拉个板凳坐在病床旁边，眼睛看着针水。又看了看母亲，发现母亲已经睡着了。
　　叮咚，手机弹出一条消息，他拿过手机，解锁 还有心事，季桉的消息。
　　【季桉】：班主任说你请假了，怎么了？
　　【QI】：没事
　　【季桉】：真没事？
　　【QI】：如果没什么事就不要和我发消息，你废话好多。
　　【季桉】：哎哎哎别，关心一下你而已，阿姨没什么大碍吧
　　【QI】：还好
　　【季桉】：那就行，放学我和夏屿森，去看一下阿姨。
　　江栖寻了解他们的性格，这种事他根本就推脱不掉所以发了个地址 就把手机放到一旁了
　　江栖寻盯着针水，发了一会儿呆，针水要没了，他让护士进来换，护士换完之后叮嘱了两句就出去了，他继续坐在那发呆。
　　这时候手机又响了一下又有消息进来，他以为又是季桉，不耐烦的拿起手机，发现发消息的人头像是个栀子花，他有点疑惑这是谁，他点开聊天框才发现是宋栀榆，昨天忘记备注了，聊天界面又弹出一条宋栀榆的消息
　　【栀】今天怎么没来学校？
　　【栀】听他们说阿姨出事了，你还好吧？
　　【QI】还好
　　【栀】他们商量放学后要去看你母亲我可以去吗？
　　【QI】你来干嘛？
　　【栀】去看你母亲
　　江栖寻想回不需要，但想想人家一片好意
　　【QI】随便你
　　【栀】好
　　江栖寻把手机放回原，这时候母亲醒了，他急忙起身
　　“妈怎么了”老母亲扶了坐起来
　　母亲摆摆手，江栖寻递过去一杯水，母亲拿着水喝了一口
　　“要吃东西吗？我去买”江青寻紧紧盯着母亲，生怕人在他面前表演一个活人消失术
　　母亲摆了摆手，江栖寻沉默的坐到椅子上。
　　“妈，挂完针就可以出院了”
　　江栖寻眉头微蹙似在思索什么，半晌后他开口：“等放学的时候，我同学要来看你，如果觉得会吵，我让他们别来了”江栖寻询问道
　　“让他们来吧，一片好意，别辜负了人家”母亲眼含笑意
　　江栖寻，没回答点了点头，轻敲手指然后拿起放在桌子上的苹果削了起来。
　　母亲拿起手机打开摄像机审视了一眼自己的脸，什么都没说，可是江栖寻感觉得到母亲在难过，眼神流露出的悲哀，和摸向被逢起来的伤口时颤抖的手，母亲在忍，江栖寻什么都没说，低头避开母亲看过来的眼神，不管多大，母亲是个女人爱美是天性脸上多出来的伤口和淤青，即便会好也会留疤对于一个女生来说她要迎接所有人不管是善意还是恶意的目光要很久去治愈，与内心打平衡。
　　江栖寻轻轻咬住下唇：“妈，给苹果”母亲接过被削好皮的苹果，放下手机，麻木的轻咬苹果，江栖寻看见了，母亲眼含泪水却迟迟未落，胸口微微起伏着。
　　叮咚～您收到一条新消息，他打开手机，先看了一眼时间下午六点，他点开微信聊天框是季桉发来的消息。
　　【季桉】：我们放学了，现在已经到医院了，你们在哪间病房？
　　【QI】：我去接你们
　　【季桉】：哦哦
　　江栖寻看了一眼母亲，然后说了一下原因，又出去接朋友了，他在逃避他不知道怎么面对母亲现在的状态 或许让她一个人静静会更好临走之前把纸放到旁边的桌子上，然后轻轻带上门出去了。
　　江栖寻走到医院门口外面还一如早上阴沉沉的如同他此刻的心情就像天气也在替他悲哀 他一眼就看到了季桉他们宋栀榆也来了。他微微点了点头，宋栀榆不经意间瞟到了江栖寻，眼里一闪而过的，难过，江栖寻没有立即带他们去，而是在外面站了一会儿他在为母亲留整理情绪的空间
　　“不是大冷天的你让我们在外面干什么，走了进去”季桉搓着手问
　　江栖寻看了一眼时间，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就带他们进去了，他先是看了一眼母亲微红的眼眶还有垃圾桶里的纸以及倒在桌面上他先前放在上面的纸，他轻抿唇瓣，最后什么都没说。
　　“妈，这是我朋友，你以前见过他们俩我就不介绍了”他指了指季桉和夏屿森，还有这个还没等他介绍就被打断了
　　“伯母”宋栀榆的声音出来时，江栖寻看了一眼宋栀榆
　　“小榆啊，来来来，坐来就来了，带什么东西”母亲热情的说道
　　“应该的”宋栀榆把带来的东西放到病床旁边的桌子上。
　　母亲让宋栀榆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开始寒暄
　　江栖寻觉得好不容易有什么事能绕开他的难过也就没有说什么，只是他在想，宋栀榆为什么要叫母亲伯母？
　　他和季桉，夏屿森两个人坐到了旁边空着的病床上，母亲要明天才出院，本来说的是今天，但怕她明天不舒服，所以观察一天再出院
　　“小寻，来打个招呼 你小时候不是最喜欢和你小榆哥哥玩啦 你在装什么陌生人？”母亲说道
　　江栖寻疑惑的思考了一会，终于记起来了他是叔叔的儿子难怪宋栀榆过来转来的时候，他会觉得那么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