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于栀下》烬巷

7、第 7 章 江栖寻

　　江栖寻抢过来，“你可以滚过来”
　　宋栀榆想说什么但是看着江栖寻的神情还是闭嘴了，扭头就走
　　“他有病是不是？”江栖寻看向季桉
　　“我感觉没有，我感觉一直以来是你的人家恶意太大了”季桉回道
　　江栖寻又看向夏屿森。
　　“你别看我，我确实也是这么觉得”夏屿森挠了挠头回答道。
　　“行”然后江栖寻自己就走了从后脑勺都可以看出来他他真的很生气了
　　微风拂过整个校园都充满了都充满了生机，即便是秋天，正午的秋阳不烈，阳光洒进食堂。
　　因为来的晚食堂只剩寥寥几人，他们三个随便打了点饭菜
　　“这事解决完你必须请我吃饭，上一个处分刚消，因为你这事又得背一个”季桉说道
　　“行，我请你吃800碗，开不开心”江栖寻嚼着饭问道
　　“那不用我和屿森只需要你请一碗米线就够了”季桉说道
　　“行了，快点吃吧，等下不还得去老师办公室”夏屿森说道
　　吃完饭后他们又返回了老师的办公室，安哥，那两个男生的班主任，那两个男生还有，教导主任，整整齐齐的站在那。
　　“来了”最先出声的是安哥
　　“这次情节已经算严重了，都敢在走廊上正大光明的打架了”铁面周跟着说道
　　隔壁班班主任也严肃的点了点头
　　“介于他们俩，父母不在家，所以明天再叫家长，然后你们每个人给我写一份2000字的检讨，到了周一挨个挨个到国旗下去念，听见没你们五个”教导主任厉声道
　　然后他们陆陆续续的出去了，江栖寻是最后一个出去的
　　然后他抬头看向走廊尽头，莫名其妙的就和宋栀榆对视上了，阳光淌过发梢为少年的发梢渡上碎金，少年还是那副淡然自若的表情。与明媚的阳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的眼睛里有微光闪过，他穿着蓝白色的校服，露出手腕，阳光照耀下他的手腕透着一层瓷白的光晕
　　不是说对视是人类不带任何情欲的精神接吻吗？为什么我看见他想揍？江栖寻默默想道，一时间忘记挪开视线。
　　宋栀榆看着他，眼睫微动，前方不到两米处，与他对视的少年少年手臂纤细，眼睛里盛满了金灿灿的光，干净而又热烈。
　　直到少年移开视线，他才发现他与他已经对视好久了，宋栀榆一时间有些尴尬，就走进了教室。
　　江栖寻感觉他奇奇怪怪的，嘀咕了一句莫名其妙，就走了
　　宋栀榆回到教室深呼吸试图平复心脏激动的跳动，实在平复不下来他就拿起笔准备写题
　　，
　　然后前面突然有人坐下他抬起头来就看见少年低垂着眉眼，好像在翻找什么。
　　“同桌，这题怎么做”坐在他旁边的季桉突然出声了，
　　宋栀榆这才移开视线，低头去看同桌不会的那道题。
　　“这里画辅助线，然后这里标角，然后…”宋栀榆耐心的讲着题。
　　“然后就是这样会了吗？”宋栀榆问道
　　季桉还有一点点懵“哦，会了会了”。
　　他没看错的话，他同桌刚刚好像偷偷看了江栖寻好几眼，这俩人不会要打架了吧，打起来帮谁？季桉默默想道

　　时间总是过的很快的转眼到了放学的时候，江栖寻收拾好东西正准备走出教室，就被宋栀榆叫住了，“老师让我提醒你明天记得叫家长过来，还有你们俩”说完这些宋栀榆就走了
　　“啧，拽个屁啊他”江栖寻说道
　　“没有吧，我感觉我同桌表情很正常”季桉说道
　　“是啊，你这两天怎么了，就逮着人家新同学看不顺眼”夏屿森说道
　　"和你这种250说不清楚"江栖寻说到然后就出了教授
　　“你们要怎么和父母说明天要请家长？”季桉问道
　　“直接说这次的原因我们妈还是分青红皂白的”夏屿森回道
　　“那行我回去也试试，哎栖寻你呢？”季桉扭头问道
　　“再说”江栖寻低头看手机页面上是母亲发的消息“我今天晚上有点急事，不回家，你自己买点吃”附带50元的转账
　　“知道了，你忙别累坏了”江栖寻打字回复道
　　到这里母亲就没回复了，他感觉有点怪怪的心里有点慌慌的
　　走出校门后江栖寻和他们打了声招呼就走了，他准备去便利店买包泡面当今天的晚饭，走进去的一瞬间就看见了，低垂着眉眼在那挑选物品的宋栀榆，他假装没看见走向另一边货架，便利店的商品琳琅满目，他随便拿了袋泡面，还有一小条荔枝味的瑞士的。
　　想了想他准备去拿瓶喝的，他看上了货架最上面那层的甜牛奶，他伸手去拿，还没拿到有人就先他一步拿走了，因为是最后一瓶，所以他想骂人，扭头一看宋栀榆。
　　“你有病啊，没看见我在拿呢？”江栖寻问道
　　“哦，你太矮了我没看见抱歉，这瓶给你”宋栀榆递给他
　　江栖寻感觉自己的要爆炸了，他觉得他搁这找茬但他又没证据，因为眼前的人确实比他高“有病”江栖寻抢过来
　　宋栀榆低头看了他一眼，眼睛里充满了疑惑，“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我什么我，在学校欠揍，校外也是，走我们现在就去干一架，看谁先进医院？”江栖寻手动把他的脸扭过去
　　“看我干嘛，我脸上有什么？”
　　宋栀榆，呼吸停了几秒，他看着这个脸都气红的小男生，轻轻笑了一下
　　还挑衅我江栖寻想到，想揍，一个人揍还是摇人一起，那种能让这个傻子进医院呆一个月？
　　“江同学，我没有挑衅你，我确实没有看到，我也不接受你的后巷邀约”宋栀榆真诚地回答道
　　江栖寻突然感觉自己有点咄咄逼人，江栖寻刚想开口就被打断
　　“但是，想和你交个朋友，加个微信可以吗？”宋栀榆打开手机
　　“哦，行叭”江栖寻稀里糊涂的就和宋栀榆加上微信了，反应过来后想删但是是自己同意的现在删了感觉有点那啥，也真是脑子短路了江栖寻想道
　　“谢谢”宋栀榆说道
　　“不客气”还挺有礼貌江栖寻默默想道，大脑有点宕机根本没有发现自己手里面的东西被人拿走去结账了，直到宋栀榆结完账回来他才缓过来“你干嘛啊”
　　“请你吃东西当谢谢你和我加微信”宋栀榆眼睛里充满了认真
　　这个人怕不是智障吧？江栖寻默默的想到看宋栀榆的眼神都带了几分关爱。
　　宋栀榆和江栖寻对视了几秒，从江栖寻眼中读出了什么？
　　“我不傻，我也不是智障”宋“栀榆轻轻的回答道
　　江栖寻有的尴尬，木着脸接过东西“钱微信转给你没有白拿别人东西的义务”
　　宋栀榆低低的应了一声
　　江栖寻打开手机刚想转账，有个陌生电话打过来，接起电话
　　“喂你好我是白云市中心医院的医生您是宁寻雁的家属吗宁寻雁她现在情况有点不太乐观…”医生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江栖寻没有听清医生后面的话 他感觉自己脑袋一片空白

　　江栖寻提上东西就往外面冲学生证掉了都没有发现，宋栀榆叫他，他都没有回头，宋栀只能把东西收好放进口袋里。
　　刚进医院他拉住从病房出来的医生“我妈怎么样了，她怎么了，医生你告诉我”江栖寻大声的重复问着这句话
　　医生摘下口罩说：“你母亲被人殴打被扇了几个巴掌，身上发现多处淤青还有伤口，然后面部有两道伤口长度总和超过了6厘米属于轻伤二级，然后这边你母亲还有点发低烧，现在已经报警了，嫌疑人已经被警察带走了”
　　“那她在怎么样，她在哪个房间？”江栖寻焦急的询问道。
　　“现在情况还好，已经包扎好了，也上过药了，现在在挂针 ”医生回答完就走了。
　　江栖寻迅速打开门进去“妈，你怎么样”他焦急地询问道，进来就看见母亲躺在病床上 挂着针脸上有两道被缝合的伤口脸上有淤青，江栖寻走过去。
　　他盯着母亲一言不发，直到母亲以为他不会再开口事他突然出声了“妈，是他对不对？他又威胁你了对不对？”他的质问换来了母亲良久的沉默。
　　“我去找他”说着江栖寻就想往门外冲，他这一刻什么都忘记了，忘记了医生跟他说过的那个人已经被警察抓了，他现在只想着要给母亲报仇，要那个人付出代价，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
　　母亲急忙拉住他“小寻，别妈没事，他已经被抓了”
　　“被抓了吗？”他轻声念道，想起来医生和他说过，可是被抓了就安全了吗？那个人出来以后呢？他不死我们就永远不会安全，他默默想道，手攥紧在便利店买的晚饭
　　母亲好想能猜到他是怎么想的一样出声“小寻不可以不值得妈死不了而且他已经被抓了你不能赔上自己答应妈妈好嘛？”
　　看着母亲带着恳求的眼神他终究没法孤注一掷，轻声答应了。
　　“那就好”母亲突然瞥见他袋中的食物“你今晚上就吃这个？”
　　江栖寻没有回答，看着儿子不想回答母亲也就没问，
　　“妈，你好好休息我去买点吃的给你还没吃饭呢吧”江栖寻问道，母亲点了下头算默认
　　然后江栖寻就出去了
　　宁寻雁躺回病床想起来今天发生的事
　　砰！是江长庚把东西砸到她脚边的声音“我告诉你，宁寻雁，你也不希望你儿子才高二就没父亲吧？我们复婚”。
　　“不可能小寻不需要你这样的父亲”宁寻雁回答道身体不断退后
　　突然江长庚过来拽住她的头发往后上扯，然后猛的一巴掌扇在了她脸上，接下来又是好几巴掌江长庚嘴里恶狠狠的念叨着“我让你和我离婚我让你和我离婚”最后觉得有点不过瘾，又踹了她几下，然后拽起她的头发，往桌子上按，然后扯起来又往桌子上砸，然后又拳打脚踢，持续了大概10多分钟，警察就开门进来了，因为她知道她和他是不可能好好谈的怕他做出什么过激行为，所以提早报了警，警察来了之后把江长庚带走，然后让人把她送去医院然后…
　　“妈，我回来了”听见儿子的声音，她没有继续再想下去，而是调整好情绪，直起身。
　　“妈我喂你，你现在不方便”江栖寻说道
　　然后吃完东西后“妈，你感觉怎么样”江栖寻从言语中表达了他此刻有多关心他母亲的状况
　　“还好”母亲回答道
　　江栖寻还想说什么，手机又传来叮咚一声有人发消息，是宋栀榆，宋栀榆的头像是一朵栀子花的图片
　　微信好友【栀】发送一条新消息。
　　江栖寻点击开对话框。
　　【栀】：你当时跑的太急，学生卡掉了，需要我现在给你送来吗？(附带一张学生卡的图片)
　　江栖寻，慢悠悠的打字回复
　　【QI】：不用，明天到学校给我就行
　　【栀】：好
　　江栖寻把手机随手揣进口袋里看着病床上熟睡的母亲想为什么明明是被害者，我们却要处处担心，害我们遭受这一切的人可以毫无顾虑的生活凭什么，是因为他们根本没有在乎的东西而我们有这就变成了他们毫无顾忌的筹码，这种人为什么要活着，江长庚你最好永远不要被我碰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