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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其实这样也挺好 青梅竹马同 ...

  •   江陵往后靠在沙发背上,双臂抱胸,挑眉打量着凑过来的李洲,眼底藏着狡黠的笑意:“条件很简单,第一,在你找到赚钱的法子前,家里的家务全归你做——扫地、拖地、洗碗、做饭,一点不能偷懒,我要检查的。”

      李洲脸上的撒娇笑容瞬间僵住,瞪大了眼睛:“做饭?我连煮泡面都能煮糊,你让我做饭?江陵你故意的吧!”他急得直跺脚,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清秀的眉毛拧成了疙瘩,看着江陵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黑心资本家。

      “不能做也得学。”江陵不为所动,语气斩钉截铁,“第二,新书的校对工作你得包一半,而且必须认真核对,不能再像上次那样漏了一大堆错别字,还得我返工。”

      “校对?那玩意儿多枯燥啊!”李洲垮着一张脸,委屈巴巴地抱怨,“我上次那不是不小心嘛……”

      “不小心也不行。”江陵打断他,继续说道,“第三,不准在我家搞你的那些‘实验小发明’,上次你把我阳台炸出个洞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提到阳台的“惨案”,李洲的脸颊微微一红,眼神躲闪了一下,嘟囔道:“那不是意外嘛……再说我后来也给你修好了。”

      江陵嗤笑一声,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修得歪歪扭扭的,还好意思说?就这三个条件,答应就留下,不答应你现在就卷铺盖走人,自己去解决住宿问题。”

      李洲咬着下唇,纠结地皱着眉,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扶手。他看了看江陵那副没得商量的模样,又想到自己身无分文、无家可归的处境,最终还是垮下肩膀,不情不愿地答应:“行……我答应还不行吗!真是倒了八辈子霉,遇到你这么个抠门又记仇的家伙!”

      江陵看着他那副憋屈又不得不从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忍不住扩大,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彼此彼此。现在,去把你那破包拎进客房,然后过来给我倒杯水。”

      “知道了知道了!”李洲不耐烦地应着,转身去拎自己的双肩包,脚步重重地踩着地板,像是在发泄心里的不满李洲的“灾难级”家务初体验

      李洲拎着那只洗得发白的双肩包,不情不愿地挪进客房,随手把包往床角一扔,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对着空荡荡的房间翻了个白眼,嘟囔着“资本家的压榨”,磨蹭了足足五分钟,才不情不愿地走出客房,磨到江陵面前。

      “水呢?”江陵正靠在沙发上翻着新书原稿,头也没抬地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慵懒。

      李洲撇了撇嘴,转身冲进厨房。看着橱柜里琳琅满目的杯子,他挑了个最花哨的玻璃杯,拧开水龙头就接水。水流“哗啦啦”地溅出来,打湿了他的袖口,冰凉的触感让他下意识地缩了手,结果杯子没拿稳,“哐当”一声撞在水槽边缘,幸好没碎,却洒了一地的水。

      “啧,笨手笨脚的。”江陵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

      李洲脸一红,又气又窘,赶紧拿起抹布去擦地上的水。可他手里的抹布是干的,越擦越脏,原本小小的一滩水渍,被他抹得满厨房都是,活脱脱变成了“水漫金山”。他急得满头大汗,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手里的抹布也拧得皱巴巴的,像是拧成了一团麻花。

      好不容易擦干了地,李洲重新接了杯水,小心翼翼地端着走出厨房,生怕再出什么岔子。走到江陵面前,他把水杯“啪”地放在茶几上,语气带着点不服气:“喏,你的水。现在该做什么?”

      江陵抬眼瞥了他一眼,目光扫过他湿漉漉的袖口和额头上的汗珠,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却故意板着脸:“先扫地。客厅、卧室、厨房,一个角落都不能落下,尤其是沙发底下,上次我看见有灰尘堆在那儿。”

      李洲拿起墙角的扫帚,学着平时保洁阿姨的样子开始扫地。可他手里的扫帚像是故意跟他作对似的,要么扫不动灰尘,要么把灰尘扫得满天飞。他弯腰弓背,憋得脸颊通红,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下颌线往下掉,砸在地板上。扫到沙发底下时,他趴在地上,伸手去够角落里的灰尘,结果不小心撞到了沙发腿,“哎哟”一声痛呼出来,声音又脆又响。

      江陵听见动静,放下手里的原稿走过去,就看见李洲趴在地上,眉头皱得紧紧的,眼眶微微泛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怎么了?”他强忍着笑意问道。

      “没、没事!”李洲猛地爬起来,揉了揉撞到的额头,语气硬邦邦的,“就是不小心碰到了而已。”他转身继续扫地,可动作却明显慢了下来,扫帚也握得更紧了,指节都泛了白。

      好不容易扫完地,李洲看着地上一堆堆扫起来的灰尘,正准备去拿簸箕,结果脚下一滑,差点摔在地上。他踉跄了几步才站稳,回头就看见江陵靠在门框上,嘴角噙着一抹忍俊不禁的笑意。

      “笑什么笑!”李洲瞪了他一眼,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扫地有什么难的,我只是第一次没经验而已!”

      江陵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指了指他身后——原本扫好的灰尘堆,被他刚才一滑,又踢得乱七八糟,散了一地。

      李洲回头一看,瞬间垮下了脸,眼底满是绝望:“不是吧……”

      李洲看着被自己踢得七零八落的灰尘堆,整张脸都垮成了苦瓜,眼底满是绝望,嘴里还小声嘟囔:“早知道做家务这么难,我还不如去睡楼道……”

      江陵靠在门框上,强忍着笑意走过去,伸手接过他手里快被捏变形的扫帚,指尖不经意擦过李洲汗津津的手背,带着一点微凉的触感。“笨死了。”他嘴上嫌弃,动作却很自然地弯腰,将散落的灰尘重新扫成一堆,“看好了,扫地要顺着一个方向,别像你似的横冲直撞。”

      李洲站在一旁,看着江陵利落的动作,脸颊还泛着刚才憋出来的红,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小声反驳:“我这不是第一次嘛……”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细若蚊蚋,眼底还带着点不服气的委屈。

      江陵扫完地,直起身把扫帚递给她,又顺手拿起桌上的纸巾,抬手擦了擦李洲额角的汗珠——指尖刚碰到皮肤,李洲就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耳根悄悄泛起一点红。“擦干净,别跟个小花猫似的。”江陵收回手,语气依旧淡淡的,却没了刚才的调侃,反倒多了点不易察觉的纵容。

      “知道了。”李洲接过纸巾,胡乱擦了擦脸,又拿起簸箕把灰尘收走,这才松了口气,转身就往厨房走,“现在该洗碗了吧?我去洗!”他像是想证明自己,脚步都快了几分,却没注意到脚下的水渍,刚走到厨房门口就踉跄了一下。

      江陵眼疾手快,伸手拽住了他的胳膊,力道不大却稳稳地扶住了他。“走路看着点。”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点无奈,温热的气息扫过李洲的耳廓,让他的耳根更红了。

      “谢、谢谢。”李洲挣开他的手,快步冲进厨房,背对着江陵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试图压下心里那点莫名的慌乱。

      厨房的水槽里还放着早上没洗的碗碟,李洲挽起袖子,拧开水龙头就开始冲碗。可他控制不好水流大小,冰凉的水溅了他一脸,还打湿了胸前的卫衣。他手忙脚乱地去擦脸,手里的碗没拿稳,“哐当”一声,一只瓷碗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

      “完了……”李洲看着地上的碎碗,脸瞬间白了,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像个犯了错的小孩。

      江陵闻声走进来,看着地上的碎碗和浑身湿漉漉的李洲,没生气,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他蹲下身,捡起碎碗的碎片,又抬头对李洲说:“站远点,别被划伤。”说着,他从橱柜里拿出橡胶手套递给李洲,“戴上这个,洗碗轻点搓,别跟拆家似的。”

      李洲接过手套,低头看着江陵蹲在地上收拾碎片的背影,心里那点委屈和烦躁突然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他小声说了句:“对不起啊,我又搞砸了。”

      “没事。”江陵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伸手揉了揉李洲的头发,指尖划过柔软的发丝,“慢慢学,反正你有的是时间。”

      那一下揉头的动作很轻,却让李洲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抿着嘴,没再说话,只是乖乖戴上手套,跟着江陵的样子,笨拙地洗起了碗。水流声里,夹杂着江陵偶尔的指点,还有李洲小声的应和,原本乱糟糟的厨房,竟多了几分温馨的味道。李洲的“灾难级”家务初体验(再续)

      折腾了近一个小时,两人总算把厨房收拾干净。李洲摘下沾满泡沫的橡胶手套,甩了甩酸痛的手腕,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得贴在脸上,鼻尖还沾着点洗洁精的清香,模样狼狈又有点可爱。

      江陵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冰可乐,拉开拉环递给他一罐,冰凉的罐身碰到李洲的手指,让他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歇会儿吧,看你这副惨样。”他说着,走到客厅的茶几旁坐下,随手从抽屉里翻出一包坚果和一袋草莓干,倒在透明的玻璃盘里。

      李洲抱着可乐罐,在江陵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咕咚咕咚灌了两大口,冰凉的气泡顺着喉咙往下滑,瞬间驱散了满身的燥热和疲惫。他瞥了眼茶几上的零食,伸手捏了颗杏仁放进嘴里,嘎嘣一声咬碎,含糊地说:“没想到做家务这么累,以前我妈让阿姨做,我还觉得挺简单的。”

      江陵挑了颗草莓干扔进嘴里,酸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他侧头看向李洲,眼底带着点笑意:“现在知道了?以后少惹干妈生气,不然有你受的。”他说着,伸手拿起一颗草莓干,递到李洲嘴边,“尝尝这个,挺甜的。”

      李洲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张嘴接住,草莓干的酸甜混合着江陵指尖残留的微凉触感,让他的耳根悄悄热了起来。他嚼了嚼,含糊地应道:“还行,挺好吃的。”

      两人就着冰可乐,慢悠悠地吃着零食。江陵偶尔会说起新书校对时遇到的趣事,李洲则插科打诨,时不时吐槽几句黄师妹的严苛。聊着聊着,李洲不小心打了个哈欠,眼角泛起一点湿润,他往沙发背上一靠,双腿自然地伸直,语气带着点慵懒:“跟你待着还挺舒服的,比一个人在实验室瞎琢磨有意思。”

      江陵闻言,抬眼看向他。客厅的灯光柔和地洒在李洲脸上,勾勒出他清秀的轮廓,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平日里的狡黠和跳脱褪去,多了几分安静。江陵的心跳莫名慢了半拍,他移开目光,拿起可乐罐喝了一口,掩饰性地说:“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李洲嗤笑一声,伸手想去拍江陵的肩膀,结果动作没掌握好,不小心撞在了他的胳膊上,两人手里的可乐罐轻轻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臭屁什么。”李洲嘴上嫌弃,嘴角却忍不住上扬,眼底满是笑意。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客厅里的灯光温暖而明亮,零食的香气混合着冰可乐的清爽,还有两人偶尔的拌嘴和笑声,交织成一段微妙又温馨的时光。李洲的“灾难

      窗外的暮色渐渐沉了下来,橘红色的余晖漫过窗台,给客厅的地板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晕。零食盘已经见了底,两罐可乐的拉环随意丢在茶几上,空气里还残留着草莓干的甜香。

      李洲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发出一阵轻微的“咔咔”声,他侧头看向江陵,眼底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说起来,客房的床单被套是不是还没换?我可不想睡你那落了灰的旧被子。”

      江陵放下手里的书,挑眉睨着他:“你倒是会使唤人。自己住,自己换。”

      “我哪会换这个。”李洲理直气壮地往沙发上一瘫,故意把双腿搭在茶几边缘,晃悠着脚尖,“再说了,这房子是你的,你难道不该尽地主之谊?”

      江陵被他这无赖的模样逗笑,伸手拍掉他搭在茶几上的腿:“收起你那套,再晃我把你踹下去。”他说着站起身,往客房的方向走,“跟我来,教你一次,下次自己动手。”

      李洲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屁颠屁颠地跟在他身后,活像只讨食的小狗。

      客房不大,阳光刚好能晒到床铺,角落里堆着一床崭新的被褥。江陵伸手拎起被套,动作利落地抖开,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看热闹的李洲:“过来帮忙扯住角。”

      李洲依言走过去,伸手拽住被套的一角,两人一人一边,微微弯腰拉扯着。距离忽然拉近,江陵身上淡淡的雪松味萦绕在鼻尖,李洲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手上的力道不由得轻了些,被套歪歪扭扭地裹在被子上。

      “你没吃饭?用点劲。”江陵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伸手握住李洲拽着被套的手腕,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带着一点微凉的触感,“往这边扯,对,绷紧。”

      李洲的耳根悄悄红了,他不敢抬头看江陵的眼睛,只能盯着被套上的格子纹路,胡乱应了一声:“知道了。”

      两人的手偶尔会碰到一起,每一次触碰都像细小的电流,让空气里的温度悄悄升高。折腾了十来分钟,总算把被套换好,李洲瘫坐在床沿,长长地舒了口气。

      江陵看着他那副累瘫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准备离开。

      “哎,等等。”李洲忽然叫住他。

      江陵回头看他:“又怎么了?”

      李洲挠了挠头,眼神有些飘忽,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别扭:“这客房的空调好像不太好用,晚上会不会冷?”

      江陵挑了挑眉,一眼看穿了他的小心思:“所以呢?”

      “所以……”李洲硬着头皮,梗着脖子说道,“你那卧室不是挺大的吗?我打地铺也行啊,总比冻感冒了强。”

      江陵盯着他看了几秒,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和故作镇定的眼神,忽然低笑一声。他转身走到门口,抬手敲了敲门框,语气里带着几分纵容的无奈:“想蹭床就直说,少找这些烂借口。进来吧,地板硬,可没我床上的软,先说好啊,到时候空调到了,给我去睡客房”
      李洲的眼睛瞬间亮了,像偷吃到糖的小孩,他立刻从床沿跳起来,快步跟上去,嘴里还不忘嘴硬:“谁想蹭你床了,我就是怕感冒了传染给你,耽误校对进度。”

      江陵没搭理他,只是推开门的时候,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窗外的夜色彻底浓了,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卧室里的灯被轻轻关掉,只剩下床头一盏暖黄的小夜灯。

      两人躺在同一张床上,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谁都没有说话……

      安静的空气里,只有彼此清浅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李洲偷偷侧过头,看着江陵熟睡的侧脸,月光勾勒出他流畅的下颌线,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他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莫名的暖意。
      好像……有个人陪着,也挺好的。
      他悄悄往江陵那边挪了挪,闭上眼睛,嘴角还噙着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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