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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云执公子 遇事不决, ...
殷执率先打破沉默的氛围,低沉音中透着一丝好奇:“你今日,为何要出手相救?”
“那公子为何也要出手相救?”鄯池宁微微一笑,将这个问题又抛给了殷云澈。
两人相视,眼神交织间,似在无形中较量着彼此的心思。
少焉,只见鄯池宁从榻上缓缓起身,神情凝重:“叶氏为非作歹、目无法纪,视杀人若艾草菅然,倘若是在……”
她言语猝然停顿,眼中闪过一丝迟疑。
“若是什么?”殷执目光紧紧锁定着她的面庞。
池宁低眸,万千思绪飞扬,随即想出搪塞之语:“若是…,若是我不出手相救,难道要眼睁睁看着那姑娘惨死在我面前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动,像是微风拂过水面,轻荡起涟漪。
殷执听后,声气立即变得严肃:“那你就没想过,假若那几人武艺高强,岂不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将自己折了进去?这后果,你可曾想过?”
鄯池宁倏地抬眸,鸦羽般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阴翳。她唇角噙着若有若无的微笑,眼底却凝着冷霜:“遇事不决,可问春风,春风不语,即随本心。”
她的确管不了全部人的死活,但人命就在她眼前,她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鄯池宁正容亢色,语气中满是不屑与嘲讽:“一群只会玩乐的纨绔子弟,根本没有何真本事,我不过恰好略懂些皮毛,收拾他们自是不在话下,我想公子应当是看得出来的。”
“自然。”殷执目中含笑,“遇事不决,即随本心…”此女出尘之质,着实让他佩服,“女郎此番箴言,甚妙。”
“殷世子?”
少女突然这般唤他。殷执心中一紧,试探性地询问道:“女郎知道在下?”
池宁则摇了摇头,目光如清水般澈亮:“并不知,不过是今日听那叶氏唤你为殷世子。”母亲只教过她如何识写汉字,这些官爵职衔却只略晓一二。
她歪头一笑:“你叫何名字?世子是官位还是你的名字呀?”
少女语气轻松,仿佛在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言落,殷执当即怔住,这也太过孤陋寡闻了吧。
他眉目言笑,索性就这样装下去:“世子只是我的小字,在下云执,不知女郎芳名?”
“我叫鄯池宁。”
“鄯?”殷执忽然忆起,她曾说过她并非暨阳人士。他不自觉地向前倾身,目光落在她微微颤动的指尖,喉结滚动,“这姓氏在大骊可不常见,女郎莫不是外域之人?”
“公子此言差矣。”池宁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暗绣的缠枝纹,忽又松开,“尺有所短,寸有所长,任何事皆非绝对,不常见并不代表无有。”说罢,她又立即转移话题,“对了,我见叶氏今日那般怕你,公子官位很大吗?”
殷执好奇心升起,打算逗逗她:“在下只是一介无名小卒,先前曾凭一身蛮力打死过五头牛,兴许是叶氏也听闻过我这一传言,这才惧怕我吧。”
“啊?”打死过五头牛?这也太夸张了吧。
鄯池宁半信半疑地盯着他:“那,他今日说他父亲给你父亲送了块玉佩……”
“那是因为,两个老人家玩得好嘛。”
“呵呵。”鄯池宁干笑两声,这公子说话还当真有趣。
不经意间,她倏地瞥见他细带上缀着一只白色小巧的阴阳鱼玉佩。
傍雨初歇,檐角滴水声清晰可闻。
鄯池宁将窗棂推开,手指轻轻搭在窗棂上。她抬头望着天际,窗外依旧下着淅沥细雨,几缕晚霞在天际缓缓晕染开来。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殷执走至她身旁,目光顺着她的视线投向远方:“看天色,应是酉时三刻了。”
鄯池宁收回目光,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今日多亏了公子,小女子在此先谢过了,时辰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闻言,殷执瞬即转头望向她,话语中隐含着关切之意:“你伤还未好,若是再出差池,恐……”
“云执公子是在关心我?”鄯池宁饶有兴味地盯着他。殷执被这句话问住,支支吾吾道不出话来。
鄯池宁轻笑一声,抬手理了理鬓角的碎发,神色从容:“无妨,区区小伤,已经不打紧了。”
然话虽如此,她脊背间仍隐隐传来灼辣的痛感。
此番急切着赶回去,也只怕夜不归宿引人非议。若是叫二舅母知晓,必然是要怪罪下来的。
殷执心中不由地一阵悸动,那种微妙的感觉如细雨般轻轻落下,却又在心底泛起轻澜。
此刻的鄯女郎,眉眼如画,唇角那抹浅笑宛如春风拂面,直击他心底的柔软。
“女郎还是别急着回去为好。”殷执终于忍不住开口,目光深邃地望着她。
鄯池宁浅淡一笑:“云执公子,我自有分寸。”
可言语间流露出的脆弱,似乎又在诉说她心中隐约的不安。
池宁清楚,今日的伤并不仅仅是肉·体上的疼痛,更多的是一种心理上的负担,好似一层薄薄的雾霭,笼罩在她的心头。
毕竟初至暨阳便四处碰壁,想来往后的日子也不太好过!
殷云澈仍目不转睛——眼前的女子,尽管外表显得从容自若,却依稀流露出一丝倦怠和低沉,仿佛心中压着山岳般的心事。
“云执公子。”忽而,她唤他,“小女子还有个不情之请……”
回至陶府时,已过刻钟。又同上次那般,还是余颢将她送回。
鄯池宁入府之际,便被下人领至老夫人的阁子。霄儿将她手中的油纸伞撤去,彼时阁中,只剩祖孙二人与一老嬷。
老夫人迎身而起,语气中带着焦急:“宁儿,你怎此时才回府,叫祖母好生忧心。”
池宁急忙上去,颜色愧疚:“让外祖母担心了,池宁不孝。”
她静静立在老夫人面前,烛光摇曳,细碎的光影在她精致的面颊上跳动。池宁低声解释:“外祖母,我在外头被一些碎事耽搁了时辰,这才回来晚了,劳祖母忧心了。”
闻言,老夫人皱起眉头,细长的手指微微捏紧了绣帕,眼中满是担忧:“那你可要好好告诉祖母,近日外头风波不断,你为何迟迟不归?”
鄯池宁深吸了口气,似乎在鼓足勇气,这才继续道:“池宁今日在街上遇一恶霸当街伤人,心中气不过便与其起了争执,这才耽误了时间。”
话音刚落,老夫人便重重呵斥:“胡闹!”她一脸严肃地看着孙囡儿,心疼又气愠,“你一个女儿家,怎敢随便与人起争执,若是惹祸上身,你让外祖母如何向你娘亲交代?”
严厉目光投来,池宁心中闪过一丝委屈。她低下头,眼眶微微发热,呢喃道:“祖母,我知道这样做不对,可那人实在太过放肆,目无王法,我才忍不住站出来的……”
老夫人见孙女如此,心中的愠意稍稍减轻了一些,但她还是心存忧虑,长长的叹息声在阁中回荡:“宁儿,你的心思外祖母明白,但女子应规避闺阁,切不可轻易卷入是非之中。”
“外祖母,宁儿知道错啦。”池宁握着老夫人的手,语气娇嗔,“您就不要生宁儿的气了,好不好?”
老夫人无奈摇头,慈目中却满怀笑意:“你这性子,当真和你娘亲一样,倔得像头驴。”
她伸出手来,轻轻将孙囡儿拉到自己的身边。
“外祖母又在取笑宁儿。”鄯池宁靠在老夫人臂弯中,内心不禁一懈。
母亲从前便与她说过,陶府向来是嫉恶如仇的。
外祖父英年早逝,家中轻重担子全积压在外祖母一人身上。而陶氏自白手起家以来,各种白眼欺辱受之无数,外祖母年轻时最是看不惯骄扈横徒,自打陶氏鼎盛拔立,她便教导子女,他们身上流淌着的不仅仅是陶氏身份的尊贵,还有那份对正义的执着与追求。
这也导致陶氏子女,心中都燃烧着一团不可磨灭的正义之火。
母亲的声音在耳畔萦绕,仿佛带着那段往事的余温:“陶氏的子女心中都怀揣着一股不屑与愤懑,那是对不公的反抗、对恶行的厌恶。我们月儿,定要做一个正义之人。”
鄯池宁深晓,她方才所述,虽会招来责备,但至少能让外祖母知晓她的脾气秉性,并非外祖母所厌恶的贪生之辈。
许久,老夫人想起来一件事来:“对了宁儿。”她蹙眉,“听霄儿说,你去角院的菊轩住下了,可有此事?”
鄯池宁微微抬首,稍豫片刻后,才道:“回外祖母,确有此事。”
“岂有此理!”老夫人面色登时浮现出怒意,她的手微微颤抖,指着窗外夜雨淅沥的院落,声气中夹杂着不满,“府中放着那么多雅净客居不去,你二舅母居然让你住在那人迹罕至的荒芜之地,吝啬至甚,哪里还有一点当家主母的风范!”
“外祖母息怒,是我自己非要住那院,不怪二舅母。”鄯池宁着急解释,“宁儿初来乍到,对陶府的一切还有些陌生,加之我甚是喜菊,便是看中那菊轩的宁静与幽雅,执意想要住在那里。如此一来,亦可让我慢慢适应这里的环境,况且无人扰我,倒也清净,还望外祖母成全。”
言至此,老夫人也只好作罢。她看着宁儿,眼中溢满疼惜:“罢了罢了,你这孩子,心肠这般软,还说教训别人呢,我看呐,怕是被别人欺负都不懂得如何还手!”
她怎会不知孙囡儿的心思,定是不想为陶府增添负担,才这般说来。唉,这孩子,真叫人惜疼。
“你既都这样说了,我亦不再多问,但宁儿啊,若是哪天不想住在菊轩了,尽管和外祖母开口,勿要觉得羞愧,你且听见没?”老夫人又嘱托道。
鄯池宁心中当即升腾起一股暖意:“宁儿明白,谢过外祖母。”
然下一刻,她笑颜倏地顿住。
原是不经意间摸索到腰腹丝带上,外祖母昨夜交予她的那块玉珏,竟不见了踪影!
池宁气极生笑。
前几日才丢了月牙手绳,今日又将玉珏遗落医馆,实在运蹇!
看来,她明日还须得去一趟永生坊。
已经发布了十章,但是感觉没有太多的读者宝宝喜欢看
,不过我会继续加油的,第一次那么坚持写一本小说,无论如何,我都还是会继续坚持下去的,加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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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云执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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