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街古玩店》琉璃青鱼

31、第三十一章 千年秘怨

　　晨光透过忘川古玩店的雕花窗，落在堆叠的古籍上，泛着泛黄的光晕。沈砚坐在梨花木桌旁，面前摊开数本泛黄的线装古籍，皆是从书架深处翻出的千年残卷，乌木戒指的金光顺着书页流淌，试图从残缺的文字与图谱中，找出关于灵蛇界的蛛丝马迹。渡厄趴在桌下，后背的伤口已结痂，琥珀色的眼睛半眯着，偶尔抬眼扫视书页，周身白光与店内灵气交织，警惕着任何细微的气息异动。
　　林晚端着两碗灵叶粥走来，将碗放在桌上，目光落在残卷上：“翻了一早上，还是没有头绪吗？”她指尖轻拂过残卷上的模糊纹路，眉心血脉之力微微悸动，却无法从残缺的符文里感知到任何有效信息，“这些古籍要么文字残缺，要么图谱模糊，根本找不到灵蛇界的记载，难道千年前的人故意将这段历史彻底抹去了？”
　　沈砚揉了揉眉心，合上手中的残卷，语气凝重：“大概率是这样。昨晚我反复感知乌木戒指，试图从镇邪石本源中探寻线索，却只捕捉到一丝微弱的共鸣——灵蛇界的封印力量，与镇邪石的封印符文有同源之处，都是以上古阴阳之力为根基，只是运用方式截然不同。”他顿了顿，拿起桌边的一枚银色印记拓片，“而且这灵蛇印记，隐约与噬魂阁残卷上的一枚副纹相似，或许两者真的有关联。”
　　就在这时，店外传来草杖敲击青石板的声响，老墨的声音随之传来：“沈小友，林小友，开门！”两人对视一眼，立刻起身开门，只见老墨背着一个布包，神色匆匆，身上还沾着些许尘土，显然是从阴阳渡疾驰而来，草杖顶端的清浊草微微颤动，透着一丝凝重。
　　“老墨前辈，您怎么来了？”林晚侧身让老墨进店，接过他手中的布包，“是不是阴阳渡出了什么事？”
　　老墨坐在石凳上，接过林晚递来的温茶，一饮而尽，随后从布包中取出一本泛黄的秘卷，封面上刻着古朴的阴阳纹路，透着浓郁的上古灵气：“我昨晚感知到黄泉街灵脉异动，担心你们出事，便连夜从阴阳渡赶来，还带了这本《阴阳秘录》。这是阴阳渡世代相传的秘卷，记载着千年前阴阳两界的隐秘，或许能解开灵蛇界的谜团。”
　　沈砚与林晚立刻围了上来，沈砚小心翼翼地翻开秘卷，书页上的文字清晰可辨，还附着详细的图谱。秘卷中记载，千年前阴阳两界之外，存在多个异次元界面，灵蛇界便是其中之一，灵蛇族人擅长操控灵脉、吞噬灵气，虽非阴邪之辈，却因力量特殊，对阴阳两界的灵脉平衡构成威胁。
　　“原来如此。”林晚轻声说道，指尖拂过灵蛇族的图谱，“图谱上的灵蛇印记，与失窃现场留下的一模一样。秘卷上说，灵蛇族曾与噬魂阁有过短暂合作？”
　　老墨点头，指着秘卷中的一段文字：“没错。千年前噬魂阁想要夺取阴阳髓，却忌惮镇邪石的封印力量，便找到灵蛇族合作——灵蛇族帮噬魂阁破解镇邪石外围封印，噬魂阁则帮灵蛇族拓宽灵脉通道，让灵蛇界能汲取阴阳两界的灵气。可后来双方反目，噬魂阁想吞并灵蛇族的力量，灵蛇族则担心被噬魂阁利用，最终这场合作不欢而散。”
　　沈砚心头一震，结合之前的线索，渐渐理清了脉络：“那千年前的封印，并非先祖单方面所为，而是灵蛇族与阴阳两界联手？灵蛇族担心噬魂阁再次找上门，便主动请求封印裂隙，切断与阴阳两界的联系，只是后来灵蛇界灵气枯竭，他们便将这笔账算在了我们头上？”
　　“大概率是这样。”老墨叹了口气，“秘卷后半部分记载，封印裂隙后，灵蛇族曾留下约定，若灵蛇界灵气枯竭，便派族人前来打开裂隙，只是当时阴阳两界的修士以为这只是戏言，并未放在心上。如今看来，昨晚那名女子，便是前来履行约定的灵蛇族族人，而且她很可能知晓噬魂阁的秘密，想借助噬魂阁的残余力量，打开裂隙。”
　　话音未落，林晚腰间的锁魂玉突然发烫，草杖顶端的清浊草剧烈颤动，黑白微光泛着急促的光晕：“不好，灵脉又异动了！这次的范围更大，不仅是西侧灵脉，黄泉街东侧的灵脉也出现了滞涩感！”
　　沈砚的乌木戒指也随之发烫，他凝神感知片刻，脸色骤变：“是灵蛇族的气息，而且不止一人，他们在同时破坏东西两侧的灵脉节点，显然是想彻底打乱黄泉街的灵脉平衡，趁机打开裂隙！”
　　三人立刻起身，带着渡厄冲出古玩店。此时的黄泉街已陷入混乱，东西两侧的商户纷纷关门避祸，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银光气息，灵脉的滞涩感如同潮水般蔓延，连街道两旁的灵草都开始枯萎。数道银色身影在街道上疾驰，朝着灵脉节点猛冲，周身缠绕着银色灵蛇，正是灵蛇族的族人。
　　“分头行动！”沈砚低喝一声，“老墨前辈，您去东侧稳固灵脉，林晚你负责西侧，我去牵制那些灵蛇族族人，渡厄跟着林晚，保护她的安全！”
　　“好！”老墨与林晚同时应道，老墨挥动草杖，清浊草之力化作一道流光，朝着东侧疾驰而去；林晚则握紧草杖，带着渡厄冲向西侧，锁魂玉的白光暴涨，提前护住沿途的灵脉节点；沈砚则瞬移至一名灵蛇族族人面前，乌木戒指金光炽盛，光剑凝聚，朝着对方猛劈而去。
　　灵蛇族族人反应极快，周身银色灵蛇汇聚成盾，挡住光剑的攻击。金光与银光碰撞，发出剧烈的声响，族人侧身避开，抬手甩出数道银色光刃，朝着沈砚猛射而去。沈砚瞬移避开，光剑横扫而出，击中族人的手臂，银光瞬间黯淡，族人发出一声闷哼，却依旧不死心，催动灵蛇朝着沈砚猛扑而来。
　　西侧灵脉节点处，林晚正与两名灵蛇族族人缠斗。她挥动草杖，清浊草之力化作无数道藤条，将两名族人缠住，锁魂玉的白光顺着藤条蔓延，净化着他们身上的银光气息。可灵蛇族族人的力量极为诡异，藤条的束缚渐渐松动，银色灵蛇不断吞噬着清浊之力，藤条的黑白微光越来越黯淡。
　　渡厄纵身跃起，利爪泛着灵体之力，朝着一名族人的肩膀猛抓而去。族人被迫松开藤条，转身应对渡厄，林晚抓住机会，草杖一挥，清浊草之力化作一道光柱，击中另一名族人的胸口，族人被震得后退几步，口中溢出银色血液，气息渐渐紊乱。
　　东侧灵脉节点处，老墨正全力稳固灵脉。他将草杖插入地面，清浊草之力顺着灵脉流淌，修复受损的节点，可三名灵蛇族族人同时发动攻击，银色灵蛇朝着草杖猛扑而去，试图破坏清浊草的力量。老墨抬手结印，清浊草之力化作一道藤墙，挡住灵蛇的攻击，同时将自身灵力注入草杖，藤墙的黑白微光瞬间炽盛，将灵蛇牢牢困住。
　　沈砚解决掉身前的族人后，立刻瞬移至东侧，光剑凝聚，朝着三名灵蛇族族人横扫而去。金光穿透银光，击中两名族人的后背，族人瞬间倒地，气息消散，剩余的一名族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恐惧，转身朝着山洞的方向逃窜。
　　“别追了，先稳固灵脉！”老墨对着沈砚喊道，沈砚点头，立刻将乌木戒指贴在灵脉节点上，镇邪石本源之力顺着节点流淌，与清浊草之力交织，修复受损的灵脉。东侧灵脉的滞涩感渐渐消失，灵气重新恢复平稳，老墨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灵蛇族这次是有备而来，显然是想速战速决，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他们的藏身之处，否则灵脉还会再受破坏。”
　　两人立刻赶往西侧，此时林晚已解决掉两名族人，正用清浊草之力修复灵脉节点。渡厄趴在一旁，气息微微紊乱，身上又添了几道伤口，却依旧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西侧灵脉已稳住，只是灵蛇族族人似乎有备而来，他们的目标不止是打开裂隙，还想彻底摧毁黄泉街的灵脉。”林晚说道，语气凝重。
　　沈砚蹲下身，检查着一名族人的尸体，乌木戒指的金光落在尸体上，感知到一丝微弱的噬魂阁气息：“果然和我们猜想的一样，他们与噬魂阁的残余势力有勾结，这具尸体上残留着噬魂阁的黑气，应该是噬魂阁的人帮他们强化了力量。”他从尸体腰间取出一枚银色令牌，令牌上刻着灵蛇印记，背面还有噬魂阁的符文，“这令牌就是证据，两者确实达成了合作。”
　　老墨接过令牌，仔细查看片刻，眉头紧锁：“噬魂阁的残余势力本就潜藏在阴阳两界的缝隙中，如今与灵蛇族合作，无疑是如虎添翼。他们的目标应该是借助灵蛇族的力量打开裂隙，再利用灵蛇界的灵气恢复战力，重新夺取阴阳髓。”
　　“我们去山洞看看，或许能找到更多线索。”沈砚说道，三人带着渡厄，立刻朝着之前的山洞疾驰而去。抵达山洞时，洞口的银色灵蛇印记已变得黯淡，山洞内的灵气滞涩感消失，石壁上的印记大多被净化，只留下零星的银光痕迹。石台的碎片散落在地上，裂隙旁还残留着几缕银色与黑色交织的气息，显然是灵蛇族与噬魂阁的人留下的。
　　林晚挥动草杖，清浊草之力顺着石壁流淌，试图从残留的气息中探寻线索。黑白微光与银光、黑气交织，石壁上渐渐浮现出一段模糊的文字，正是灵蛇族与噬魂阁的合作约定：双方联手打开灵蛇界裂隙，噬魂阁协助灵蛇族汲取阴阳两界灵气，灵蛇族则帮噬魂阁破解镇邪石封印，夺取阴阳髓。
　　“他们竟然想联手夺取阴阳髓。”沈砚眼神一冷，乌木戒指的金光暴涨，“看来上次的灵蛇族女子只是先锋，接下来他们会发动更猛烈的攻击，一边破坏灵脉，一边破解镇邪石封印。”
　　老墨走到裂隙旁，草杖轻点裂隙，清浊草之力顺着裂隙流淌，感知到裂隙后方的灵脉气息：“灵蛇界的灵气已极度枯竭，他们迫切需要打开裂隙，否则整个灵蛇族都会覆灭，所以他们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而且裂隙后方还有不少灵蛇族族人在等待，一旦裂隙打开，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时，渡厄突然对着山洞外低吼，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警惕。三人顺着它的目光望去，只见山洞外的巷道中，一道银色身影与一道黑色身影并肩而立，正是上次逃窜的灵蛇族女子，她身边的黑影周身缠绕着浓郁的黑气，戴着青铜面具，正是噬魂阁的残余势力。
　　“沈砚，老墨，没想到你们来得这么快。”女子冷笑一声，周身银色灵蛇暴涨，“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合作的事，那我也不废话了，三日之后，我们会在灵脉核心处打开裂隙，同时破解镇邪石封印，你们若识相，就乖乖交出阴阳髓，否则，黄泉街将彻底覆灭！”
　　黑影也开口，声音沙哑而冰冷：“百年前你们毁掉噬魂阁，今日，我便要你们血债血偿，阴阳髓与灵蛇界的灵气，我们全都要！”
　　“痴心妄想！”沈砚握紧光剑，乌木戒指金光炽盛，“镇邪石是阴阳两界的屏障，灵脉是黄泉街的根基，想要破坏它们，先踏过我们的尸体！”
　　“那就等着瞧。”女子抬手一挥，银色灵蛇与黑气交织，化作一道屏障，挡住三人的攻击，“三日之后，灵脉核心处，我们不见不散！”说完，两人转身疾驰，瞬间消失在巷道深处。
　　沈砚想要追上去，却被老墨拦住：“别追了，他们故意留下狠话，就是想激怒我们，趁机偷袭。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做好准备，加固灵脉与镇邪石的防御。”
　　三人返回忘川古玩店，立刻召开应对会议。老墨提议，联系灵汐长老，让阴阳渡的灵体修士再次前来支援，同时在灵脉核心处布下上古困灵阵，阻止灵蛇族与噬魂阁打开裂隙；林晚负责用草杖感知灵脉波动，实时掌握对方的动向；沈砚则加固镇邪石的封印，将渡灵之力与镇魂之力融入封印符文，防止被破解。
　　接下来的两日，黄泉街陷入了紧张的备战之中。灵汐长老带领数十名灵体修士如期抵达，与老墨一同在灵脉核心处布下困灵阵，阵法节点处埋下清浊草种子与镇邪石碎末，既能困住灵蛇族与噬魂阁的人，又能净化黑气与银光；林晚手持草杖，日夜感知灵脉波动，锁定灵蛇族与噬魂阁的藏身地，发现他们潜藏在黄泉街与阴阳两界缝隙的交界处，正在积蓄力量；沈砚则在地下室闭关，将灵体与镇邪石本源之力彻底融合，乌木戒指的金光愈发凝练，渡灵之力与镇魂之力能随心交织，形成兼具净化与镇压的双重力量。
　　渡厄也在沈砚的指导下，灵体之力再次进阶，周身白光能化作尖锐的光刃，同时具备防御与攻击的能力，感知范围扩大至黄泉街全域，成为精准的预警工具。商户们也纷纷行动起来，将自家的高阶灵物捐出，用来加固灵脉节点，整个黄泉街凝聚起一股合力，共同抵御即将到来的危机。
　　第三日清晨，天刚破晓，黄泉街的灵脉核心处便传来剧烈的波动，银色与黑色交织的气息如同潮水般蔓延，灵蛇族与噬魂阁的人如期而至。女子身着银色长袍，周身缠绕着无数道银色灵蛇，身后跟着数十名灵蛇族族人；黑影则带领着上百道噬魂阁黑影，手中握着刻有噬魂符文的骨杖，黑气与银光交织，形成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沈砚、林晚、老墨与灵汐长老站在困灵阵前方，灵体修士们分列两侧，手持灵器，气息沉稳。沈砚握紧光剑，乌木戒指金光炽盛；林晚挥动草杖，清浊草的黑白微光萦绕周身；老墨与灵汐长老相互对视，眼中满是坚定。渡厄趴在沈砚脚边，周身白光紧绷，琥珀色的眼睛盯着前方的敌人，做好了战斗准备。
　　“准备好了吗？今日，便是我们决出胜负之日！”女子冷笑一声，抬手结印，银色灵蛇朝着困灵阵猛扑而去；黑影也挥动骨杖，黑气凝聚成无数道噬魂锁链，与灵蛇一同冲击阵法。一场关乎黄泉街存亡、阴阳两界平衡的大战，在灵脉核心处，正式爆发。
　　困灵阵的金光瞬间亮起，与银光、黑气剧烈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灵蛇与噬魂锁链不断冲击着阵法，金光渐渐黯淡，却依旧坚韧。灵体修士们同时发动攻击，灵气光刃朝着敌人射去，黑影们纷纷倒下，灵蛇族族人则凭借灵动的身形避开攻击，不断破坏阵法节点。沈砚纵身跃起，光剑凝聚，朝着女子猛劈而去；林晚则挥动草杖，清浊草之力化作藤条，缠住噬魂阁的黑影；老墨与灵汐长老联手，催动困灵阵的力量，不断压缩敌人的活动范围。
　　战场之上，金光、银光、黑气与灵气交织碰撞，嘶吼声、兵器碰撞声此起彼伏。灵蛇族的灵动、噬魂阁的阴狠、灵体修士的沉稳、主角团的强悍相互碰撞，每一次交锋都带着致命的威力。沈砚与女子缠斗不休，光剑与银色灵蛇数次交锋，金光与银光交织，气浪将周围的碎石震得四散飞溅；林晚则配合渡厄，清浊草之力与灵体之力交织，净化着不断涌来的黑气与银光；老墨与灵汐长老则专注于加固困灵阵，防止阵法被突破。
　　激战中，女子突然催动全身力量，银色灵蛇尽数涌入她的体内，她的气息瞬间暴涨，双眼泛着浓郁的银光，朝着沈砚猛扑而来：“我要让你为千年前的封印付出代价！”沈砚见状，立刻将乌木戒指贴在眉心，灵体与镇邪石本源之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光剑与女子的灵蛇之力剧烈碰撞，两人同时被震得后退几步，嘴角都渗出鲜血。
　　黑影则趁机挥动骨杖，黑气凝聚成一道巨大的噬魂巨刃，朝着困灵阵的核心节点猛劈而去。老墨与灵汐长老立刻催动灵气，加固节点的防御，可巨刃的力量太过强悍，节点的金光瞬间黯淡，泛起细密的裂痕。“不好，节点要被攻破了！”老墨高声喊道，心中泛起焦急。
　　林晚见状，立刻挥动草杖，清浊草之力与锁魂玉的白光交织，化作一道粗壮的光柱，击中噬魂巨刃。光柱与巨刃碰撞，狂暴的气浪席卷四周，林晚被震得重重摔在地上，气息紊乱，却依旧死死握住草杖，不让巨刃再前进一步。渡厄纵身跃起，周身白光暴涨，朝着黑影猛扑而去，试图打断他的施法。
　　沈砚抓住机会，瞬移至黑影身后，光剑带着镇邪石本源之力，朝着黑影的后背猛劈而去。黑影被迫放弃攻击节点，转身挥动骨杖，黑气凝聚成盾，挡住光剑的攻击。金光与黑气碰撞，黑影被震得后退几步，面具碎裂，露出一张干枯的面容，正是噬魂阁的二长老，之前被击溃后侥幸逃脱，如今与灵蛇族合作，卷土重来。
　　“没想到噬魂阁还有漏网之鱼。”沈砚眼神一冷，光剑的力量再次暴涨，“今日，便彻底了结你们！”说着，他抬手结印，乌木戒指的金光与光剑交织，化作一道巨大的光柱，朝着黑影与女子同时射去。一场更激烈的交锋，在灵脉核心处愈演愈烈，而裂隙的方向，已传来隐约的震动，危机仍在持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