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天道》路雨星乐

3、前情提要 老人消

　　老人消散后，乐天派面前出现了一个能量球，乐天派将手放到能量球上，能量球一点点地自我压缩，变成了一个略微沉重的小球。
　　乐天派：看样子，他对这个白勒鱼真的很在意。不然能量球也不会是这个重量。
　　天道每处理完一个不定因素后，它们都会转变为能量球，依据他们对世界产生影响的大小，能量球的重量也会不一样。但不定因素若是系统的话，被处理后体内的能量一部分会回归世界，一部分会转移到主神身上，不会变为能量球。
　　乐天派离开空间，回到了自己的工作间。
　　乐天派在工作间摸索一番后，打开了任意门。
　　离开工作间后，乐天派来到了天道数据库。
　　天道数据库前。
　　“滴滴，人物识别中……”门管机器6号对乐天派扫描了一番后。
　　“姓名：乐天派。
　　性别：女
　　来源：■■■■■■
　　管辖世界编号：5410601”
　　随后，一扇大门出现在乐天派眼前。
　　门管机器6号：“编号5410601世界登记处大门为您敞开。”
　　乐天派礼貌回应：“谢谢。”
　　门管机器6号：“不客气。”
　　乐天派打开面前的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高大的架子。
　　那是许许多多曾掌管编号5410601的天道所处理的不定因素的档案架。
　　乐天派走到标有“乐天派”这三个字的架子前。
　　“叮咚，欢迎掌管者前来登记。”一个影像在乐天派面前弹出。
　　“请放入不定能量球。”
　　面前出现了一个小盒子，乐天派将能量球放入其中。
　　“不定因素检测中……”
　　“为了方便您填写表格，现在将为您播放白曜的记忆片段。”
　　乐天派：原来他叫白曜，竟然与白勒鱼同姓。
　　接着，一段影像在乐天派面前播放。
　　“弟弟，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你最爱的玩具。”一个笑容明媚的小孩跑进家门，向另一个小孩展示着手上的玩具。
　　“哥，你回来了。”小孩跑过去抱住自己的哥哥。
　　随后，他们愉快地玩了起来。
　　机器的旁白适时响起“白曜和他的哥哥关系很好，但父母离婚后，白曜跟了父亲。他们便很少有机会见到彼此。因此，他们格外珍惜每一次见面。”
　　随后，影像变换。
　　白曜的父亲正坐在地上，蓬头垢面，喝得醉醺醺的。
　　成年后的白曜回到家，就看到父亲这副烂醉的模样。
　　白曜身上有许多淤青。
　　白曜蹲下身看着自己的父亲：“爸，你老实告诉我，你究竟欠了多少？”
　　白曜的语气很平静，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乐天派看着影像，心想：原来，他也是个可怜人。
　　机器的声音再次响起“白曜一直与他的哥哥保持着联系。大学时，白曜的父亲欠下了一笔巨款，终日酗酒。白曜无奈退学，开始了工作还钱的日子。他租了一间小房子，白天工作，晚上也会经常加班。回家时，偶尔会被催债的打得伤痕累累。但他从未向自己的哥哥和母亲寻求帮助，担心会连累到他们。”
　　影像继续播放着。
　　白曜的父亲没有回答，继续喝着手上的酒。
　　“叮咚”手机弹出了一条消息，那是白曜的哥哥发来的。
　　“我媳妇怀孕了，你就快要当小叔叔了。”
　　白曜看着这条消息，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是回了句“恭喜。”
　　影像再次变换。
　　白曜和他的哥哥嫂子以及他的小侄女白勒鱼来到了海边。
　　乐天派：白勒鱼竟然是他的侄女！！！但他为何要认她当孙女？！
　　影像中，白曜的哥哥嫂子在一边过着二人世界，白曜则暂时帮忙照顾白勒鱼。
　　晚上，白曜一个人来到海边。他一步一步向前走，最终淹没在海水中。
　　白曜的意识渐渐消散，可就在他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他的哥哥赶来了，并救下了他。
　　白曜的哥哥将白曜一点一点拖到岸上，自己则由于体力不支晕倒了，幸亏救治及时。
　　白曜的哥哥在得知自己的弟弟所经历的这些事情后，和自己的老婆商量了一下。
　　他们拿出了一半积蓄，帮助白曜还清了父亲欠下的一大笔债务。
　　“本来，事情到这里，应该就结束了。可上天给他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影像继续变换。
　　白曜将债款还完，如释重负地笑了起来。
　　但送走了了一波，又来了一波——他的父亲又去“借钱”了。
　　白曜内心几度崩溃，他回到出租屋。
　　第一次对着自己的父亲发火道：“你究竟想干什么？非得毁了我才好吗？”
　　他的父亲没有说话，就那么静静地躺在地上，什么都没有说。
　　白曜的父亲死了，酗酒过度而导致的死亡。
　　在父亲的葬礼上，他看到了自己多年未见的母亲。
　　白曜的母亲穿着价格不菲的衣服，手上还拎着个包。
　　“白曜以为自己的母亲是改嫁了一个有钱人才会穿得这么华丽。毕竟她母亲以前只是一个公司里的小员工。但事实并非如此。”声音再次响起。
　　影像继续转换。
　　白曜万般无奈下，去借了高利贷，把之前的钱还给哥哥之后，选择在一处废弃高楼上自我了断。
　　他走上高楼顶层，正准备往下跳。
　　“弟弟，不要！！！”那是白曜哥哥的声音。
　　“小曜，你快下来。有什么事我和你哥可以帮你想办法的。”白曜的嫂子说道。
　　白曜转身看着他们，摇摇头：“不用了。”
　　白曜向后面倒去，千钧一发之际，他的哥哥救下了他，将他往身后拉，自己则由于惯性向前倒下。
　　白曜跳楼了，死的是他的哥哥。
　　乐天派：“这就是他不顾一切也要改变白勒鱼必死命运的原因吗？”
　　影像并未结束。
　　白曜哥哥的葬礼上。
　　白曜的母亲到场了，她没有什么表情，和在自己父亲葬礼上一样，无波无澜。
　　白曜：母亲和哥哥的关系不好吗？为何一点都不难过呢？
　　几天之后，白曜的嫂子找上了他。
　　白曜屋内。
　　白曜将一杯水放到桌上，“先喝杯水吧！嫂子。”
　　白曜嫂子接过杯子，对白曜说道：“谢谢！”
　　白曜：“究竟发生什么了？”
　　白曜嫂子：“妈她……她……她疯了。”
　　白曜：“什么？妈她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
　　白曜嫂子喝完了杯中的水，依旧无法保持平静。
　　白曜看了看手表，“时间不早了，嫂子是不是该去接小鱼了？”
　　随后，白曜又补充道：“我待会就去看看妈。”
　　白曜嫂子：“对……小鱼，我要去接小鱼。小鱼得和我待在一起，不能让妈带走她。”
　　说完，白曜的嫂子就急匆匆地离开了这里。
　　白曜便起身准备去看一看自己的母亲。
　　他拦下一辆出租车，上了车，白曜才发现，他甚至连母亲的住所都不知道。
　　他只好给嫂子播去了电话，问清了位置之后，让司机载自己前去母亲的住处。
　　白曜母亲的住处是一栋大别墅。
　　白曜正准备按下房门的门铃，就听见母亲冲他大喊：“你来这里做什么？！我让你过来了吗？”
　　白曜：“我听嫂……”
　　白曜突然想起了嫂子的状况，便赶忙改口：“我听说你最近心情不好，便想来看看你。”
　　白曜的母亲没有理他，而是上前打开了家门。
　　白曜便跟在母亲后面进去。
　　白曜跟着母亲走到沙发前坐下的时候，才发觉自己这么做不妥。
　　白曜：这栋房子应该是妈妈的现任丈夫的，我就这么贸然进来好像不太好。
　　但白曜最终还是没有离开。
　　白曜母亲似乎看出了白曜的顾虑，便开口道：“这是我家，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你不用那么拘谨。”
　　白曜震惊：“这是您……家？”
　　白曜母亲：“是啊，我家。这还得多亏了你爹呢！”
　　说完，白曜母亲便笑了起来。
　　白曜不明所以。
　　白曜母亲给自己倒了杯茶，又给白曜倒了杯茶。
　　白曜母亲：“是小莲叫你过来的吧！”
　　白曜：“……”
　　白曜母亲：“她说我疯了，对吗？”
　　白曜沉默。
　　白曜母亲：“我确实疯了，在你哥死后的第一天，得知你是我亲生儿子的时候，我就已经疯了。哈哈哈……”
　　白曜的母亲笑了，笑得很癫狂。
　　白曜不明所以：“我……难道不是您的亲生儿子吗？为什么您……”
　　白曜母亲瞬间收敛了笑容，满脸慈祥：“你想知道，对吗？那我和你讲个故事吧！”
　　白曜母亲开始向白曜讲述。
　　从前，有一个学生，她大学刚毕业时，就被父母逼迫着相亲结婚了。
　　父母很满意那个男生，强行让他们结了婚。
　　起初，那个男生对这个女生还算不错，但婆婆却总是对女孩摆脸色。
　　他们后来还生下了两个男孩，这令女生的婆婆很高兴，对女生的态度也越来越好。
　　这个女生知道，自己没有胆量和父母抗争，便觉得就这么过下去也还算不错。
　　可是后来，那名男生出轨了。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包括女生的亲生父母，他们帮着那名男生瞒着那个女生。
　　这个女生是后来才知道这件事的。
　　父母要求女生忍一忍，就当为了孩子。
　　当时，孩子还小，不知道他们大人的事情。
　　一次放学，女生去接那两个小孩回家。回家路上，她问那两个孩子，要是她和他们的父亲离婚了，他们会怎么样。
　　那两个小孩不知道缘由，但他们肯定是不想自己的父母分开的，于是便都劝说女生，让她不要和自己的父亲分开。
　　当时，女生的心里就在想，孩子虽然不知道实情，但他们却说出了和别人几乎一样的话。她知道那时的孩子还小，自然不会希望父母分开，可她已经忍不下去了。
　　她想要离婚，可她没那个胆。
　　后来，男生的出轨对象找上那个女生，并递上了一份亲子证明，那是对方和自己的小儿子的亲子证明。证明上显示，自己的小儿子和对方有血缘关系。对方告诉她，在她的小儿子出生的时候，对方的孩子也出生了，于是对方就偷偷掉包了她们的孩子。而她的儿子却被对方抱走，卖给了一个人贩子。
　　女生没有深究，而是相信了对方的话，因为她迫切的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让她坚定迈出离婚的步伐的理由。
　　女生离婚了，只带走了大儿子，其他的东西她都没法带走。父母觉得她不孝，不让她回家。她的工资只够租一间小小的房子。
　　女生本以为男生会再婚，可他没有，而是自己带着孩子。女生也懒得管他们的事情了。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女生越来越不甘，凭什么他们过得那般好。女生怨气滋生，以男生的名义在非法机构不停的贷款，而男生被人找上门，由于没钱还，便只能变卖房子车子，但女生岂能让他们如愿，女生时不时就贷款一点，让男生永远无法过上好日子。
　　白曜母亲停顿了一会，随即便说：“现在你知道为什么你爸会变成那样了吗？他想用酒精麻痹自己，再加上有你这个儿子替他还钱，他便也就颓废起来了。”
　　白曜母亲继续说道：“后来，他死了，你哥也死了。你爸那时的出轨对象找上我，告诉了我真相。”
　　白曜静静地听着。
　　白曜母亲：“你知道是什么真相吗？是当年的真相。你爸的出轨对象有一个喜欢的人，但她喜欢的人在大学时暗恋我，一直到后来都还喜欢着我，她嫉妒了，便勾搭上你爸，再骗我。她向我全盘托出，也告诉了我其实她并没有调换孩子，你一直都是我的儿子。她发现我的一个儿子死了，便想用这最后的真相来逼疯我。”
　　白曜母亲看着白曜，眼中蓄满了泪水：“事实证明，她做到了。我的儿子……因为我，变成现在这样……”
　　白曜母亲掩面痛哭。白曜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要说不恨，那定然是假的，毕竟自己这些年过得这般痛苦，而这苦难的根源却是自己的母亲。可她也有自己的苦衷，自己的不甘，但他……
　　白曜觉得自己也快疯了。
　　乐天派看着这对母子，问出了自己的疑惑：“这和白勒鱼有什么关系，难道不是应该给我放映白曜那些与白勒鱼有关的记忆片段吗？”
　　影像熄灭，无人回应，就这么沉寂了一会，影像再次亮起。
　　“为了方便您更好地填写表格，前情提要还是要有的。”声音再次响起。
　　“况且，我们是按照您的想法来播放影像的，只要是您有所好奇或者有所不懂的地方，我们都会为您提供有关某些事的不定因素影像。”
　　声音停止，影像再次播放。
　　乐天派心中不解：他的父亲看起来只是酗酒，应该也花不了那么多钱，但他却借了很多钱，这确实令我有所疑惑。但我以前感到疑惑的时候似乎并没有给我播放相关影像，这究竟是什么原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