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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这种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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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过程很艰难,冰凉的手术刀划开了他的皮肤,筋膜被一根根挑起。束缚带被拽的惊起。无影灯惨白刺眼,将术野照得纤毫毕现。
“啊啊啊啊!!疼!!”
山遥明给他打了三分之一的麻药,这一点用也没有。许欲的汗成河往下流淌。空气中血腥味愈发浓重,许欲意识模糊间,浑身神经都跟着一阵阵发麻发颤。
他要死了吗…他好像看见许肆烃了…在笑着看他。
一块完整带着血肉肌理的肋骨,终究被硬生生从躯体里剥离取出。许欲喊完最后一声不动了。创口处皮肉松弛塌陷,鲜红的血肉翻卷,医护人员立刻迅速清理创面、结扎血管,着手缝合闭合伤口。
呼吸一抽一吸,许欲的全身都是钝痛的,他不敢呼吸了,可是憋住气胸口会胀痛的抽。
终于解脱了,他的脸上有汗,有泪,有口水。
上半身缠上了洁白的绷带,没一分钟就已经染的黑红刺眼了。
山遥明坐在外面看了眼怀表,对栖厌吩咐道:看好人,醒了把东西给他”
“是的老爷”栖厌应声,“老爷,那少爷……”
“关小黑屋”
山遥明理了衣服往医院外走。栖厌欲言又止的站在那里。
他闭着眼守在许欲的病床旁,秒表指针滴滴的转动着。好像回转到了15年前,他也是这样守着顾谚时,静静的听着他的呼吸声。
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除了顾若,栖厌是待在顾谚时身边最长的人,也可以是说是从小看着长大。从幼年变成青年,再到成年。
他是山遥明从黑市比赛场挑选出来的,年仅也只有16岁,怯懦的进了山家的门,山遥明给了他一份简单的工作,照顾山时野。
他满怀欣喜的看着怀里熟睡的婴儿,长时间打拳而大过正常人的手不熟练的拉着山时野走路,山时野咿咿呀呀的跟着他。山时野磕了碰了,山遥明就铁着脸扇他的。
被打的是栖厌,哭的最厉害的是山时野。
幼小的山时野第一次认识到,自己犯错误是需要最亲近的人受罚的。他擦着眼泪说:“栖厌哥,我再也不去玩了…我再也不出房间了……”
栖厌没说话,只是揉着他的头。山时野去找山遥明讲过道理,也不算讲道理,算是威胁倔着性子挺着脖子说:“你再打栖厌……我……我就自杀!”
山遥明扯过了他的头发,说:“阿野,你的命,有时候不值钱”山遥明不仅没有被威胁到,反而把山时野吊在了树上,让栖厌拿着鞭子抽了一天。
栖厌揉了一下左肩,他睁开眼睛。阳光穿过树林照在许欲惨白浓眉的侧脸。许欲的唇微微的抖动着,手术后的后劲儿翻了上来。
“水…”嗓音里咬出字,不算清晰,圂囵吞枣。
栖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