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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神级反转与菜鸟黑客? 第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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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神级反转与菜鸟黑客?
一、IP地址指向……宠物店?
温见卿盯着屏幕上闪烁的红色坐标,推了推眼镜,又推了推——这是他极度困惑时的习惯动作。
坐标定位精确到经纬度,地图放大再放大,最终锁定在一栋建筑上。不是他想象中的高档写字楼、隐蔽别墅或地下数据中心,而是……
“浦东新区,樱花路128号,‘喵星人治愈之家’宠物店?”温见卿念出地址,表情难得地出现了裂痕。
坐在旁边工位上的网警小王探头看了一眼,也愣了:“温老师,您确定没追踪错?这是家网红宠物店,我女朋友上周还去打卡来着,说里面的布偶猫特别治愈。”
温见卿没说话,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调出该地址的注册信息、水电记录、监控接入点……所有数据都指向同一个结论:那个发送加密文件、操控舆论、差点把他们所有人逼上绝路的匿名IP,确实来自这家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宠物店。
“也许是用了跳板,或者……”小王试图给出合理推测。
“不。”温见卿打断他,调出一段道路监控画面。时间是昨天凌晨两点,宠物店二楼窗户亮着灯,一个模糊的人影坐在电脑前。虽然看不清脸,但那人头顶……好像戴着个猫耳发箍?
温见卿沉默了整整十秒。
然后他拿起外套,对小王说:“我出去一趟。如果两小时内没消息,按备用计划行动。”
“温老师,您一个人去?要不我通知……”
“不用。”温见卿已经走到门口,回头,镜片后的眼神复杂难辨,“这件事……可能比我们想的要离谱。”
一小时后,温见卿站在了“喵星人治愈之家”门口。
店面装修得很温馨,粉蓝色的外墙,橱窗里趴着几只慵懒的猫咪,门口挂着“今日营业”的木牌,玻璃门上贴着手绘海报:“撸猫一小时,烦恼全消失!”
推门进去,风铃叮当作响。店里弥漫着咖啡和猫粮混合的味道,舒缓的轻音乐流淌,七八个客人散落在各处,或坐着喝咖啡,或蹲着逗猫。一切看起来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欢迎光临~”一个穿着围裙、扎着双马尾的年轻女孩从柜台后探出头,笑容灿烂,“先生第一次来吗?需要介绍一下我们的猫咪家庭成员吗?”
温见卿环视一周,目光落在通往二楼的木质楼梯上:“我找店主。”
“店主?”女孩眨眨眼,“我们店主不在哦,她平时很少来店里的。您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我是店长小葵。”
“那二楼是?”
“二楼是员工的休息区和仓储间,不对外开放的。”小葵笑眯眯地说,但脚步微微移动,挡在了楼梯前。
温见卿看着她,突然问:“你们店里的Wi-Fi密码是多少?”
小葵愣了一下:“啊?密码是‘miao5201314’,怎么了?”
“信号很强。”温见卿说,“我从街对面就收到了。而且……”他指了指天花板角落一个伪装成烟雾报警器的小装置,“那个信号增强器,专业级的,宠物店用这个有点奢侈吧?”
小葵的笑容僵住了。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小葵,让他上来吧。顺便泡两杯咖啡,用我珍藏的蓝山豆。”
温见卿抬头。
楼梯口站着一个女人,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穿着宽松的居家服,头发乱糟糟地扎成丸子头,鼻梁上架着黑框眼镜,怀里抱着一只胖乎乎的橘猫。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头上——真的戴着一个毛茸茸的猫耳发箍。
“温见卿是吧?”女人打了个哈欠,“上来吧。我等你好一会儿了。”
二、黑客的真面目与离谱的真相
二楼和一楼是截然不同的世界。
如果说一楼是温馨治愈风,二楼就是极客混乱风。三面墙上全是屏幕,显示着各种代码、监控画面、数据流。地上散落着各种电子设备、零食包装袋、还有几个猫窝。五只猫在不同角落各据一方,对温见卿的到来只是懒懒地抬了抬眼。
女人——自称“林深”——把自己扔进一张电竞椅,橘猫在她腿上踩了踩,找了个舒服姿势趴下。
“坐。”她指了指旁边的懒人沙发,“别客气,就当自己家。不过小心点,沙发上可能有猫毛和薯片渣。”
温见卿没坐,他站在原地,目光扫过那些屏幕,最后落在主屏幕上——上面正是关于沈听雨、许应灼等人的舆情监控界面。
“你是那个匿名IP。”温见卿陈述事实。
“Bingo!”林深打了个响指,橘猫不满地“喵”了一声,她赶紧顺毛,“准确说,IP是我的,但发文件的人不是我。”
温见卿挑眉。
“我是个网络安全顾问,偶尔接点私活。”林深挠了挠头,“大概一周前,有人通过暗网联系我,出高价让我租用我的服务器和几个跳板IP,说是要‘发点东西’。我查了下,对方加密技术不错,但没涉及违法犯罪内容——至少当时看起来是些商业文件和医疗记录,我就接了。”
她点了点鼠标,调出一段聊天记录:“喏,这是交易记录。对方预付了50%,说事成后付尾款。但昨天文件发出去后,我才发现事情闹大了,而且第二批文件的内容……”她顿了顿,“有点缺德。”
温见卿看着聊天记录,对方ID是一串随机字符,发言简短,全是交易指令。
“你能追踪到对方吗?”
“正在试,但对方很谨慎,用了多层代理。”林深叹了口气,“说实话,我看到新闻里叶海华中枪,就知道这事不简单。正想着要不要主动联系你们,你就找上门了。”
她抬起头,透过镜片看着温见卿:“温先生,你开枪的视频我看了。挺帅的,但后续麻烦不小吧?”
温见卿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你为什么要等我来?完全可以销毁证据离开。”
林深笑了,那笑容有点无奈,又有点……搞笑?
“第一,我的猫都在这里,搬起来太麻烦。第二,”她指了指屏幕,“我查了下你们这些人,挺有意思的。高中生业后各奔东西,十年后因为一桩旧案重新聚在一起,对抗变态大佬,还差点团灭——这剧情拍成电视剧收视率肯定高。”
她抱起橘猫,亲了一口:“第三,我也是个有职业道德的黑客。接活的时候不知道会害人,知道了就不能装死。而且……”
她顿了顿,表情认真起来:“第二批文件里关于沈听雨‘打压同行’的证据,我仔细看了,有几处时间戳对不上,还有一份邮件的发件人IP是伪造的。虽然我不认识你们,但这种栽赃手法太低级了,侮辱我的专业。”
温见卿愣了。他没想到会从一个“反派阵营”的黑客口中听到这种话。
“所以,”林深从电竞椅上站起来,走到一个柜子前,打开,里面是整整齐齐的服务器和存储设备,“我昨晚熬夜把对方发过来的所有原始数据都备份了,还做了逆向分析。虽然还没找到对方真实身份,但我找到了几个可能的关键节点。”
她调出一个地图,上面有几个闪烁的点:“这些是对方可能使用的物理位置。其中有一个……”她放大,“离这里不到三公里,是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网吧。”
温见卿立刻拿出手机,准备通知警方。
“等等。”林深拦住他,“还有个事,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她切换屏幕,调出一段监控录像——是医院走廊,时间是今天凌晨。画面里,一个戴着口罩帽子的男人悄悄靠近江未的病房,在门口停留了几秒,然后快速离开。
“这是?”温见卿皱眉。
“我黑进医院系统调监控时顺便看到的。”林深说,“这人很可疑,但没进病房,只是在门口贴了这个。”
她放大画面,男人离开后,病房门把手上多了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金属片。
“信号发射器。”温见卿脸色沉下来,“定位用的。”
“对,而且是最新型号,电池能撑一周。”林深说,“我已经远程把它屏蔽了,但对方可能已经知道位置暴露了。建议你们尽快转移江未。”
温见卿立刻打电话安排。挂断后,他看向林深,眼神复杂:“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林深耸耸肩,猫耳发箍随着动作晃了晃:“因为有趣啊。而且……”
她笑了,笑容里有种孩子气的狡黠:“我看了许应灼的画,挺对我胃口的。那种疯劲儿,我喜欢。所以不能让他的治疗记录被乱用——艺术家的心理问题能叫问题吗?那叫创作源泉!”
温见卿:“……”
他突然觉得,这个世界有时候真的荒谬得让人哭笑不得。
三、医院的“惊喜”与沈遂的漂流记
医院这边,气氛本来很凝重。
沈听雨刚收到画廊正式的停职通知,鹿悠接到电话说母亲情况暂时稳定但需要手术,顾觉的父亲还在被调查中,所有人脸上都乌云密布。
直到温见卿带着一个头上戴着猫耳发箍、怀里抱着橘猫的女人走进病房。
“各位,介绍一下,”温见卿表情微妙,“林深,网络安全专家,也是……那个匿名IP的实际持有者。”
病房里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盯向林深,眼神里充满警惕和敌意。
林深倒是一点不紧张,她抱着猫,环视一圈,点点头:“不错不错,真人比照片好看。尤其是你,”她指向沈听雨,“骨相真好,适合上镜。”
沈听雨:“?”
“还有你,”林深看向病床上的江未,“手腕受伤了?我认识个老中医,专治这种肌腱损伤,回头推给你。”
江未茫然:“谢……谢谢?”
鹿悠忍不住了:“喂!你到底是谁啊?是不是叶海华派来的!”
“叶海华?”林深歪头,“那个中枪的老变态?不是哦,我跟他没关系。硬要说的话,我现在算是……”她想了想,“你们的技术外援?或者……临时队友?”
她放下橘猫,从随身的大包里掏出一个平板,快速操作几下,然后递给沈听雨:“喏,这是第二批文件里关于你‘打压同行’证据的分析报告。时间戳造假三处,邮件伪造五封,还有一份所谓的‘内部会议记录’,音频是合成的,背景音里能听到2023年才发行的歌。”
沈听雨接过平板,快速浏览,眼睛渐渐亮起:“这些证据……”
“足够你反诉对方诽谤了。”林深得意地晃晃脑袋,猫耳朵跟着抖,“虽然不能立刻洗清嫌疑,但至少能争取时间,让画廊暂停对你的处理。”
她又调出另一个界面:“还有许应灼的治疗记录,原始文件被篡改过,夸大了一部分症状描述。我已经联系了瑞士那家诊疗机构,对方同意出具官方声明,证实记录被不当使用。”
顾觉立刻问:“能查到是谁篡改的吗?”
“正在查,需要点时间。”林深说,“不过我发现一件有趣的事——叶海华在狱中,但他的一些海外账户最近还有资金流动,收款方是个空壳公司,而那个公司的注册邮箱……”
她卖了个关子,看大家都盯着她,才慢悠悠说:“关联到了上海美院的一个教职工邮箱。”
“美院?”江未轻声重复。
“对,而且这个教职工,”林深调出资料,“是当年负责‘重生’展览场地协调的负责人之一,也是……举报沈听雨的林骁的表舅。”
信息量太大,所有人都愣住了。
温见卿最先反应过来:“所以叶海华在狱中,但他的网络还有人替他做事,而且这个人很可能就在艺术圈内部,甚至可能是当年事件的参与者?”
“Bingo!”林深打了个响指,“不过这只是推测,需要更多证据。我已经在挖那个邮箱的关联信息了,有进展会告诉你们。”
她说完,抱起橘猫,打了个哈欠:“好了,情报分享完毕。我回去补觉了,熬夜对皮肤不好。有事邮件联系,暗号是‘喵星人万岁’。”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对江未眨眨眼:“好好养伤,等你手好了,来我店里玩,我家有只三花猫特别会安慰人。”
然后她就抱着猫,晃晃悠悠地走了。
病房里一片寂静。
半晌,鹿悠喃喃道:“我是不是还没睡醒……刚才是不是有个戴着猫耳朵的黑客来给我们送情报,还约江未去撸猫?”
顾觉掐了她一下。
“疼!不是梦啊!”
温见卿揉了揉眉心:“虽然离谱,但她给的信息很有价值。我会跟警方同步,让他们顺着美院那条线查。”
沈听雨握着平板,眼神复杂:“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我们之前的方向可能都错了。真正的敌人可能不是叶海华本人,而是他留在外面的‘影子’。”
江未轻声说:“而且这个‘影子’,很了解我们,甚至了解艺术圈的运作规则。”
气氛再次凝重起来。
就在这时,鹿悠的手机响了。她接起来,听了几句,表情从困惑到震惊,最后变成哭笑不得。
“等等……你说慢点……沈遂和许应灼在哪儿?……渔船上?然后呢?……什么?!渔民大叔要收他们当干儿子?!”
所有人:“???”
鹿悠开了免提。电话那头是沈遂疲惫又带着无奈的声音:
“情况有点复杂。我们藏身的这艘渔船的老船长,看阿灼情绪不好,就带他钓鱼散心。结果阿灼钓上来一条特别大的石斑鱼,老船长一高兴,就说阿灼有‘海缘’,非要收他当干儿子,说以后教他开船打渔。”
背景传来许应灼兴奋的声音:“沈遂!大叔说下次带我去远海!能看到海豚!”
还有老船长豪爽的笑声:“小伙子有天赋!比你旁边那个闷葫芦强多了!”
沈遂叹气:“总之……我们暂时安全,阿灼情绪好多了,但船长不让我们走,说要摆拜师宴。我可能需要……在这边多待几天。”
温见卿:“……需要我们去接你们吗?”
“暂时不用。”沈遂顿了顿,压低声音,“船长说他年轻时跑过走私,对这一带海域和岸上的人都熟。我跟他聊了聊,他答应帮我打听点消息——关于最近有没有‘生面孔’在码头附近活动。”
这算不算因祸得福?
温见卿看了一眼病房里的大家,突然觉得,这场荒诞的战争,似乎正在往一个谁也预料不到的方向发展。
四、深夜的喵星人情报站
晚上十点,温见卿收到了林深的加密邮件。
点开,是一段音频文件,附言:“意外收获,听听看。”
温见卿戴上耳机播放。背景很嘈杂,像是某个餐厅或咖啡厅,有两个人在低声交谈。
男声A:“……第二批反应不错,但沈听雨那边好像开始反制了。”
男声B:“预料之中。不过没关系,还有第三批。”
男声A:“第三批?老板不是说只准备了两批吗?”
男声B(轻笑):“老板是老板,我是我。他进去了,游戏怎么玩,我说了算。”
短暂的沉默。
男声A:“风险太大了吧?温见卿已经盯上我们了,今天还去了那家宠物店……”
男声B:“宠物店?呵,林深那个疯女人,成天戴着猫耳朵装可爱,实际上比谁都精。不过不用担心,她查不到我们。至于温见卿……”
声音压低,但依然清晰:“他很快就有别的麻烦了。”
音频到此结束。
温见卿眉头紧锁。他立刻回邮件:“能识别声音吗?地点?”
几分钟后,林深回复:“声音做了处理,但背景音里有很模糊的播报声,我分析了一下,是浦东机场国际到达厅的航班信息广播。时间大概是今天下午三点。至于说话的人……我调了机场监控,但那段区域的摄像头今天刚好‘故障’了。巧合?我不信。”
温见卿盯着邮件。机场,今天下午,第三批文件,还有……他很快就有别的麻烦?
什么麻烦?
他想起今天警局里同事欲言又止的表情,想起做笔录时对方反复追问开枪细节的审视目光。叶海华虽然罪有应得,但温见卿开枪的性质,依然需要严格审查。如果有人在这上面做文章……
手机响了,是他在检察院的朋友。
“温哥,有个事得提醒你。”对方声音很严肃,“叶海华的律师今天提交了新的材料,质疑你开枪的正当性,说他当时‘已经失去反抗能力’。虽然炸弹的事是事实,但对方咬住你‘夺枪射击’这个细节不放,上面可能会重启调查。”
温见卿闭了闭眼。果然。
“另外,”朋友顿了顿,“还有件事更麻烦……叶海华的海外资产转移记录里,有一笔五年前的汇款,收款人账户……名字是温见卿。”
温见卿猛地睁开眼睛:“什么?”
“不是你,是同名同姓,身份证号也对不上。但对方律师暗示这可能是你用的假身份。”朋友叹气,“明显是栽赃,但要走程序澄清需要时间。这段时间,你可能会被暂时限制行动,甚至……”
他没说完,但温见卿懂了。
如果他被限制自由,甚至被立案调查,那么保护江未、追查幕后黑手、应对舆论危机……所有这些事,都会陷入停滞。
而对方,正好可以趁虚而入。
“我知道了。”温见卿声音平静,“谢谢提醒。”
挂断电话,他看着窗外上海的夜景。灯火璀璨,车流不息,这座城市永远忙碌,永远不为任何人的困境停留。
他打开电脑,开始整理所有资料:林深提供的证据,沈遂从渔船上传回的信息,顾觉父亲案件的疑点,鹿悠母亲公司的账目问题……所有碎片,一一归档,加密,设置定时发送。
如果自己真的暂时无法行动,至少要把所有线索留下来。
做完这一切,已经凌晨一点。他收到林深的新邮件,只有一句话:
“第三批文件的内容,我截获了一部分。你想先看哪个?A.沈听雨和某画廊大佬的‘暧昧邮件’(伪造的);B.许应灼在治疗期间‘攻击医护人员’的‘记录’(剪辑的);C.温见卿你高中时写给沈听雨的情书(这个好像是真的?)”
温见卿:“……”
他盯着C选项,手指悬在键盘上,很久没动。
最后,他回复:“全部。”
既然要战,就战到底。
哪怕对手知道他十六岁时,曾在一个下雨天,偷偷把一封没署名的情书,塞进了沈听雨的课桌抽屉。
窗外的上海,渐渐安静下来。
而风暴,还在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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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倾向?幼时情书?幕后是谁?大家都在干嘛啊喂!聪明的小朋友们猜猜我写的时候笑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