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是风云：摄政王女之剑》请赐我一阵风

14、无颜 有待校对

　　车轱与马蹄声不断、车厢不均地震动，车内的埃莉丝与慎二一言不发。就刚刚那次“亲密接触”，埃莉丝很想问慎二原因，如果可以的话她甚至想知道慎二的看法，但现在的气氛显然没有“浪漫”或“暧昧”，慎二的神情如张拉的弓弦般紧绷，只是偏头看着未开启的车窗。

　　慎二有用左手握剑柄的习惯，经过这一次“约会”后埃莉丝已经注意到了这一点，很多魔剑士也有这个习惯。但现在，慎二的左手已经移至剑鞘口处，拇指跃跃欲试抵住剑格，只需一抬便能让“虚无者”出鞘；而慎二的右手紧握，青筋浮现，这是愤怒的体现吗？还是在酝酿技能？埃莉丝不敢寻求答案，她只希望能快点回到艾伯塔旅馆，也许之后慎二会自行解释。

　　漫长的30分钟度过，马车停下，慎二腾出左手摸出怀表：下午2点23分。说实话他很想跳过这次午餐，但多方面的因素使得他不能不去赴宴：艾琳卡的情况也需要确认，如果现在立刻回客房并待到晚上10点也可能会被跟踪者确认位置。况且慎二也不能确定购物中心的那个“目光”是否真的存在，是否就是他所认识的“那个人”。薇瑟克琅很大，慎二只能寄托于侥幸，那道“影子”不是“她”。

　　“我先下车，等确认安全后你从我这边下。”慎二指的是马车右侧，如果只需要考虑交通安全的话就好了。

　　埃莉丝点头确认。车门急开，慎二一跃而下，随后迅速确认左右与前方，并放大感官，右手握拳自始至终未曾松手。

　　几秒后，慎二确认暂时安全，于是示意埃莉丝下车。埃莉丝也带着总计7包衣物匆忙下车，现在显然不是考虑风度的时候。随即慎二迅速用左手牵住埃莉丝的右手，还不忘左顾右盼，并以两人都能接受的速度快速进入艾伯塔旅馆大厅。

　　玛丽欧特本想对归来的魔剑士大人做礼节性问候，但衣着焕然一新的慎二与埃莉丝没有在玛丽欧特身上浪费一秒钟，便径直前往楼梯并上行离去。

　　“……他们也太急躁了吧，魔剑士果然是这种人。”玛丽欧特对那位黑发女士选择的命运表示遗憾。

　　二人行进至2楼并来到餐厅门前，埃莉丝已有些略微喘气，这样剧烈且负重的运动对她而言是人生第一次。慎二的精神也略微放松，现在他们已经来到了一个室内环境，需要关注的方向与人数大减。但室内也不意味着安全，一旦冲突爆发，需要保护埃莉丝的慎二可用的周转空间极其有限。但慎二也没有更好的方法了，信件已经寄出，约定的交接地点就是这家旅馆，没有转移一说。

　　“列奥餐厅”，先前两次来到这家餐厅的慎二还没有仔细看过这家餐厅的招牌，看起来像是那只菲士兰的“狮子”会起的名字。慎二在门口看到现在餐厅内只有寥寥数位顾客与女仆，应该不会有突然飞来的弩箭。

　　“欢迎光临。”在无视门口女仆的问候后，慎二带着埃莉丝找到了一个角落位置的四人座。这次慎二占据了一个可以观察全餐厅的角落座位，并将埃莉丝安排于对坐位置。远处身着女仆装的艾琳卡也注意到了变化极大的二人，慎二的指示是今天一整天都不要来到那间客房，但如果是二人主动来到餐厅的话，身为女仆前去服务客人是理所当然的。

　　“那个，两位有什么需要的吗？”艾琳卡强忍住与二人攀谈的意图——特别是发色与发型截然不同的埃莉丝殿下，转而向二人提供专业服务。艾琳卡觉得这两人的气氛说不上亲密，虽然身着新衣但神情严肃，难道是买衣服的时候吵架了？但她也没有立场掺和“埃莉丝殿下”和“慎二大人”的事，而且她还记得昨晚的约定，即使到目前为止没什么危险迹象。

　　“两份雏牛排七分熟，苹果馅饼，蜂蜜面包，饮料的话纯净水就行。”接下来的时间容不下任何酒精干扰，点单完成后慎二向艾琳卡眼神示意——但愿她还记得昨晚的约定，不要节外生枝。

　　“好的，请稍等。”艾琳卡完成点单记录并离开二人的座位前往后台——不确定那个眼神示意的含义是什么，但现在还是不要多问的好。

　　时间跳动，餐厅里的其余四桌顾客均没有离场的意向——一对夫妻与一男一女两个孩子、两位女士、三位似乎是学院学生的女生、独自一人品尝咖啡的中年男士。基于人设，那两位女士和独身男士似乎是嫌疑最大的存在，但谁也说不准，薇瑟克琅有很多人愿意为苏丹效劳——只要价钱合适。

　　“欢迎光临。”门口迎宾女仆的再次发话将慎二的发散思维与扫视目光瞬间拉至门口——一对似乎是情侣的年轻男女进入了餐厅，魔剑士的双眼与两双凡人的眼于无形间交锋。他们没有退缩，停顿片刻后径直来到与慎二和埃莉丝相距一个四人座的斜对面并落座，由那名男性负责监视二人。

　　“去那个座位。”出乎埃莉丝与两位不速之客意料的是，慎二决定换一个座位，并指示神情紧绷且也意识到危险的埃莉丝前往另一个角落座位，那旁边恰好是三位学院女生。慎二不打算与两个凡人间谍玩某种默契游戏。如果对方展示某种恶意企图的话，慎二决定向他们展示一点致命企图，随后立刻带埃莉丝前往楼上房间进行坚守——最好把“宫廷十字剑士”引来，因为埃莉丝本人借此局势试图达成的政治企图已经不重要了。

　　“……嗯。”待埃莉丝完成起身前，慎二已先行起身并快步行进至埃莉丝与两名凡人间谍间的走道处；随后，埃莉丝不忘带上7包衣物并前往靠近三位学院女生的角落座位；待埃莉丝动身后，慎二也紧随其后；两名凡人间谍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与前来服务的女仆交谈并完成点单。

　　局势进入了新的平衡，慎二的反手一击让双方的身份与意图彻底明牌，唯一的不确定因素是埃莉丝——但愿她的“玄墨玉簪”真的有用。凡人间谍的窃听企图被打破，三位学院女生正讨论着即将临近的新学期与上一学期的课题，为慎二与埃莉丝提供了完美的掩护。

　　“不要看他们，不要说话。”慎二与正襟危坐的埃莉丝小声交流，埃莉丝只得用眨眼表示确认。

　　两名凡人间谍似乎是在进行情侣间的交流，不时有说有笑，但慎二注意到那位负责监视的男士已经对自己的位置瞟了不下十次。可以确认的是他们已经识别出了自己，毕竟一个萨鲁罕间谍如果连“神之剑”所有重要成员的样貌——尤其是东方样貌的慎二——都记不住的话，他是没有资格潜伏在薇瑟克琅的。

　　约25分钟后，艾琳卡从后台走出并端来二人的午餐。慎二与埃莉丝的移位让艾琳卡困惑了一阵，但她很快便找到了坐于三位学院女生后方四人座的二人。

　　“二位的午餐，请慢用。”艾琳卡对这一小小的反常举动产生了些许好奇心，但这还不足以打破她与二人的默契，慎二的警告依旧铭记在心，而且那可不是一句玩笑话。

　　慎二只是对放下餐盘的艾琳卡点头确认，仿佛一位与女仆毫无瓜葛的顾客，而埃莉丝则更加冷漠，她甚至没有看女仆一眼，好似一位傲慢的贵族。自知暂时没有存在必要的艾琳卡转身离去，前往服务台待命。

　　“艾琳卡~，这边这边~”回到服务台的艾琳卡听到同事略带玩味的招呼，是赛莉亚——她依旧留着金色长单马尾。

　　“艾琳卡，你是不是认识那位魔剑士~？”赛莉亚贴近艾琳卡并以耳语咨询。

　　“怎么了？怎么突然问这个？”老实说，艾琳卡现在非常不希望节外生枝，她明明没有和任何人说起那晚的事情，赛莉亚是从哪知道的？因此她也只能压低声音回应同事的八卦。

　　“那位魔剑士今天早晨还问了我你在哪，什么时候上班，他明明有一个那么漂亮的女朋友了，却还惦记着你。怎么样？她漂亮吧？你觉得你比得过她吗？”赛莉亚根据已有的信息拼凑出了事情的大致全貌，甭管正确与否但话题性十足。

　　“欸？我……我不知道，是这样吗……”从赛莉亚口中得知慎二的关心让艾琳卡倍感意外，看来那个警告绝非戏言。但眼下同事的八卦让艾琳卡陷入了另一种险境，既然慎二知道自己名字这事已经被赛莉亚得知，简单的马虎眼已经不能应付这个局面了。

　　“我说，你可要小心呢艾琳卡~，男人，特别是魔剑士，他们有钱有势还有武力，不要因为表面上的好处就去接近他们，否则像我们这种层级的人只会被莫名其妙地……那个呢。”赛琳娜表情轻佻，语气玩味，但还是用两只手指在艾琳娜的脖颈处做了一次“比划”以表示关切。

　　“啊哈哈，这样啊……”艾琳卡继续回应以无趣的马虎眼，试图结束这场实为审问、名为关切的八卦。

　　“那~，你们到底是怎么认识的？机会难得，要不要我们一起上去和他讨个说法？毕竟他都把那个女生直接带到你面前了，这也太过分了。”表层的客套已经结束了，赛莉亚的八卦开始直指问题的核心。

　　“欸？绝对不行！”听到这一提议的艾琳卡差点脱离耳语状态，只差将这句反驳喊出来。而艾琳卡确信，现在无论是被在场的顾客听到，还是将慎二扯进来，一定会导致糟糕的情况，因为慎二与埃莉丝现在的举动绝对事出有因。

　　“这怎么行？难道魔剑士真的那么不讲理，听到一点反驳就会当场把我们‘那个’？你难道愿意当一个第三者？你才20岁，不能因为别人催几句就把自己交给这种男人！”赛莉亚彻底放弃了客套，就差脱离耳语状态，朋友奋不顾身的往火坑里跳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艾琳卡明明不是一个感情用事的人，但为什么一旦涉及这个魔剑士，她愿意做出如此反常举动？

　　“你们在做什么？”清冷的质问传来，耳语中的两位女仆瞬间跳起绷直，随即如同忘了上油的发条人偶般缓缓转头。

　　“阿……阿尔翡恩大人……”赛莉亚在失魂状态中念出了这个名字。阿尔翡恩——列奥餐厅女仆们口中集神秘、冷漠、美丽于一体的女仆长大人，她奇怪的名字、长及膝盖的纯黑长发、非人类的美丽、数字未知的年龄，以及超出多数男性的、1.79米的身高构成了女仆们经久不衰的话题，据说她有八分之一精灵血统，不过从来没有女仆敢向她求证。

　　“我可不记得列奥餐厅教过女仆可以随意讨论客人。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就去找有意义的事。”阿尔翡恩的教导如同敕令、裁决、天意，凡人唯有遵从。值得庆幸的是艾琳卡的危机解除了。

　　“……好的……”艾琳卡迫不及待地离开并前往后台，也不忘带上失魂落魄的赛莉亚。

　　随后，阿尔翡恩的紫晶瞳眸与魔剑士的瞥视四目相对，看来那个人就是造成这一切的缘由。阿尔翡恩的目光没有停留2秒便转身离去，魔剑士也不过是客人，一个需求得到满足的客人。

　　看来那个很高的女仆解决了艾琳卡的麻烦。慎二有限的感官全分配在了那两名凡人间谍与其他嫌疑人身上，所以他也没有仔细听两位女仆的耳语。那么现在该轮到自己与埃莉丝行动了——先吃完饭再说。

　　真正让慎二“期待”的是吃完午餐后的发展——一：如果这两名凡人间谍有跟踪意向的话，慎二需要策划一条路线将这两人甩掉才能回到客房，而且慎二已经大致准备好了方法与技能；二：如果这两人有呼叫帮手并开展袭击的企图的话，慎二有考虑过让他们在这家旅馆“永眠”，但主动终结人类的生命——仅仅因为对方多看了自己几眼——实在有违慎二的行为准则，而且慎二也不擅长在城市环境处理两具人类尸体；三：也许慎二可以用自己在“神之剑”的旧情说服这两名萨鲁罕间谍，表明自己没有恶意，仅仅是来薇瑟克琅度假，大家可以相安无事，但慎二对这种如图老友重聚般的温馨场面不抱期待。

　　以及最重要的一点：他们怎么看待埃莉丝？当下埃莉丝的发色可能与萨鲁罕官方记录不符，但慎二不会寄托于这两名间谍忘了埃莉丝在画册上的样貌。但愿他们的画册上次更新是五年前吧。

　　慎二与埃莉丝无言进餐，二人屈指可数的几次就餐全是在或危险或诡异的气氛下进行的，好在吃饭时不说话这一点很符合慎二的礼仪。

　　约15分钟过去，那对有孩子的夫妻已先行离去，慎二与埃莉丝也完成了进餐，离场的理由已必要但还不充分，慎二觉得：需要策划一个事件转移那两名凡人间谍的注意力，随后自己和埃莉丝才能动身，其终极目的是在离场过程中遮住埃莉丝的脸，以最小化埃莉丝暴露的风险。

　　“待会我会转移那两人的注意力，然后用技能遮住你的脸，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只需要往前走，不要看旁边也不要跑，明白了吗？”埃莉丝的悟性和应变能力远超常人，无论何种险境，二人都只需要各司其职，也只有这样才能全身而退。

　　“嗯。”埃莉丝只是轻微点头以示确认，此情此景下，慎二的剧本便是最优解。

　　“好的，别急，我们先给他们送个礼，等礼送到了我们就动身。”慎二按下了服务铃，引入新的变量并准备结账。来的会是艾琳卡吗？还是其他任意的女仆？慎二希望是一位没见过的，又随处可见的陌生人，从私心出发他不希望艾琳卡为他们涉险。

　　高跟鞋于紫杉木地板上踱步，如鼓动敲击着慎二的耳膜，阿尔翡恩从后台走出，“……！是她……！”她的紫晶瞳眸再一次与魔剑士的视线相交，慎二决定暂避锋芒，此前只有穆斯塔法三世和“马赫迪”能让慎二做出同等举措。

　　“您有什么需要吗？”阿尔翡恩来到慎二身前，旁边同样拥有黑色长发的女士一言不发，于是阿尔翡恩决定咨询更具主动性的魔剑士。

　　实话实说，是阿尔翡恩的气质让慎二陷入了片刻犹豫，但眼下骰子已被掷出，慎二只能如赌徒般期待投出的点数，并祈求这位有着非人美貌的高挑女仆能在接下来的演出中不自觉地扮演她的角色。

　　“是的，我需要结账。另外，请问你们这有‘亚丁咖啡’吗？”慎二的回复如同得体的顾客般自然，但魔剑士的心跳已经加快了，而埃莉丝的心跳速度更甚。

　　“……是的，我们确实提供亚丁咖啡，请问您是需要咖啡豆吗？”亚丁咖啡对任何一家追求格调的咖啡馆来说都是必备，因为它们来自咖啡的原产地，魔剑士顾客的需求对阿尔翡恩来说毫不意外。

　　慎二深吸，随后摊开剧本：

　　“不，请为那桌情侣泡两杯亚丁咖啡，把账记在我头上。另外，您能帮我带上我的祝福吗？就说，‘我想请他们品尝一下故乡的味道’。”

　　“？”魔剑士的施善之举让阿尔翡恩略感异常，慎二的微笑不似善意，但她还是决定为魔剑士顾客完成这一委托，因为这位顾客的需求完全合理。

　　“好的，您的账单总计为1金币3银币6铜币。”阿尔翡恩迅速完成计算并向慎二出示计算结果，慎二递出1枚金币和4枚银币，并示意无需找钱。随后阿尔翡恩离开，前去准备慎二的慷慨礼物。

　　“待会你用左手提袋子，我会挽住你的右手，然后我们保持步伐一致，等我们出了餐厅立刻加快速度上楼。如果外面也有他们的帮手的话，我会拔剑，到时你不要惊慌，我来处理一切。”为了防止任何意外事件发生，慎二向埃莉丝阐释了所有可能情况以及应对策略，无论如何，保持冷静和步伐不乱是埃莉丝的最优先事项。

　　“嗯。”埃莉丝再次轻微点头，呼吸加重。这是慎二第一次向她表示接下来有流血的可能，而且就在她的眼前。

　　高跟鞋的踱步声再次响起，如同战鼓，阿尔翡恩从后台走出。两杯咖啡经女仆长的手于餐盘上平稳摆放，香气逐渐弥散至全餐厅。如果这样一位佳人将一杯珍世咖啡端至你的身前，有谁不想尝一尝呢？

　　“您好，这是您的咖啡……”“我们走。”餐盘于阿尔翡恩手中落下，慎二与埃莉丝起身，两名间谍被香气四溢的咖啡和突如其来的状况所吸引。

　　“……这是那位魔剑士先生送给您的……”负责监视的男性间谍连忙将视线转向慎二与埃莉丝，由原本负责掩护的女性间谍应付不速之客阿尔翡恩。一道响指由慎二左手打响，而他的右手已经覆上“虚无者”的剑柄，黑色“六边形”于埃莉丝的右脸旁浮现，并且跟随着她的步伐匀速平移，它小到只能堪堪遮住埃莉丝的脸，但足以让麻烦缠身的间谍看不到任何面部特征。

　　“……他说，‘希望您能品尝一下故乡的味道’。”女仆长的解说完整到位，但两名间谍无暇搭理，他们的目光与魔剑士再次相交，而慎二的右手传递着明确的信息——敢动即死。那位黑发女士的相貌依旧掩盖在未知之下，主人交代的任务还有最重要的一项没有完成。随后，慎二与埃莉丝从餐厅正门走出，拐弯离去。

　　魔剑士的剑——连同两名重要目标——离开两名间谍的视线5秒后，间谍们这才匆忙起身，沿着目标消失的方向追去，只留下香气环绕与蒸汽腾腾的两杯咖啡，与略微有些不知所措的阿尔翡恩。一场专属于魔剑士的剧目方才展开并结束，而自己成为了不知名的配角，阿尔翡恩心情复杂，将两杯咖啡放回餐盘，随后离开并前往后台。他也是黑发——这是慎二为阿尔翡恩留下的唯一印象。

　　“他们追上来了。”来到三楼平台的慎二在埃莉丝的气喘声干扰下，听到了位于二楼平台的两道脚步声——这两个间谍没有分头行动，他们可能准备发动袭击，也有可能前来确认埃莉丝的相貌。现在他们已经确认了，魔剑士身边的那名女性是一个价值极高的目标，高到原“神之剑”成员平津慎二愿意背叛萨鲁罕并保护她。而慎二的背叛之举更进了一步，他放开挽住埃莉丝的左臂，双手合一并做揉搓动作；随后，一团球形“扭曲空气”开始于双手间成型；待两名间谍即将踏上楼层间平台前，慎二右手掷出“扭曲空气”，这团“空气”迅速扑向两名间谍所在处，随后展开、“引爆”，空间本身似是更“粘稠”了，两名凡人的动作如同身负千钧。

　　“我们走，那里的本地空间被暂时‘压缩’了，他们需要花几十倍的功夫才能走完那段路。”慎二难得向埃莉丝亲手展示、亲口解释自己的技能之一。他本来想说“他们需要投入的动能变多了”，但考虑到异世界的科技水平，也许“动能”这个概念还没有问世，而慎二不想成为第一个提出者吸引关注。

　　埃莉丝依旧气喘吁吁，慎二的实力、行动力、知识体系——一切都在挑动着埃莉丝的好奇。但现在实在是场合和时机不允许，埃莉丝也没有准备好对话立场深入了解慎二。但是，一定要握住这把剑——这就是埃莉丝的旨意。匆忙一瞥被空间迟滞的两名间谍后，埃莉丝被慎二挽住右臂，二人一同回到4楼的客房。

　　最后，完成了厨房清洁工作的艾琳卡与赛莉亚享受了一杯亚丁咖啡，由女仆长阿尔翡恩亲自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