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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旖旎·马丁日常向 冬至这天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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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这天黑的格外早。马丁结束物料录制时，天边最后一抹余晖正缓缓褪去，而我恰好也刚处理完律所最后一个案卷。我们几乎是同时到家。
“Wuli大明星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呀？”我抬头看他，伸手帮他整理被风吹乱的发梢。
马丁弯下腰，用刘海的碎发轻触我的额头，此刻这个姿势恰好让我能直视他浅笑的深褐色眼睛。
“今天在公司碰到前辈了，他说在中国，冬至这天要和最重要的家人在一起，我最重要的家人就是OO呀。”
“哎呀，马丁～”我被他突如其来的情话惹得耳根发热，忍不住抬手轻捶他的肩膀，却被他笑着捉住手腕，顺势将我的手包进他温热的掌心。“你都跟谁学的这么说话的呀！”
他低头，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我，眼里闪着狡黠又温柔的光：“无师自通哦～”
我们就这样笑闹着，手牵着手，脚步轻快地走回我们的小家。推开门的瞬间，暖黄色的灯光倾泻而出，瞬间温柔地包裹住我们。
晚餐时，我们相对而坐。菜品很简单，是我趁着周末空闲，提前包好冻起来的饺子，配上几样清爽的小菜。他夹起一只圆鼓鼓的饺子，蘸了点醋，却没有立刻送进自己嘴里，而是很自然地递到了我嘴边。
“尝尝，你调的馅儿就是香。” 我笑着咬了一口，汁水在口中漫开。
饭后，他主动收拾碗筷，我则泡了一壶热乎乎的大麦茶。他擦干手走过来时，从背后轻轻环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肩头：“去阳台看看？今天天气不错。” 我点头，心里泛起柔软的涟漪。三个月前，我们搬进了这套精心挑选的公寓，几乎第一眼就爱上了这个阳台它正对着缓缓流淌的汉江，视野毫无遮挡。我们曾一起想象过无数个在这里共度的夜晚，而此刻，正是将想象变为现实的时候。
“欧巴～那我拿条毯子。”我刚要转身要去储物间，马丁已经先一步从沙发上拿起那条米白色的宽大羊绒围巾，那是我送给他的恋爱三周年礼物，看来我们大明星真的很喜欢呢。阳台的玻璃门推开，冬夜的寒气扑面而来。我缩了缩脖子，马丁立刻用毯子裹住我的肩膀，顺势将我揽入怀中。他的手臂结实而温暖，一手搂住我的肩，另一手细心地调整毯子边缘，确保每一寸冷风都无法侵入。
“擦给呀你冷不冷呀？”他低头问，呼吸在发顶拂过。
我摇摇头，靠在他胸前。190和170的身高差让我恰好能听到他沉稳的心跳，而他只需微微低头，下巴就能轻触我的头顶。这种契合让你们都感到舒适而安心。马丁调整姿势，靠在阳台的躺椅上，然后轻轻拉着我坐下。我半躺在他怀里，头枕在他的臂弯里，他的另一只手覆在交叠的手上，手指轻柔地摩挲我的指节。
“快看呀OO，和你一样漂亮的星星！”马丁抬起手，指向夜空。汉江上的灯光映照得天空微微发亮，只能看见零星几颗星子倔强地闪烁。江对岸的建筑群灯火辉煌，车流如织，形成一道流动的光河。你们静静地看着，时间仿佛慢了下来。
“前辈告诉我，冬至是一年中夜晚最长的一天。”马丁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低头与我对视，眼里映着我的瞳眸，“想和OO度过这一年中最长的夜晚。”我抬手轻抚他的脸颊。他顺势将脸贴在掌心，闭眼片刻，再睁开时，眼中依旧满是温柔。
“命运好奇妙哦，”我说，“我们这样完全不同的人竟然能走到一起。” 马丁收紧手臂，让你更贴近他。“哪里不同了？我们都喜欢热巧克力要加双倍棉花糖，看电影看到感人处会偷偷抹眼泪，还有......”他停顿，凑近我耳边耳语道，“在这个世界上，我们都有一个很爱很爱的人。”
我的脸颊好烫啊，幸好夜色遮掩了泛起的红晕。他轻笑，吻了吻我的额头。为了掩饰内心的慌乱，我伸手去够旁边小柜子的抽屉，“欧巴这里面放了什么？搬家后好像还没整理过诶。”
“不知道，可能是之前随手放的东西。”马丁拉开抽屉，里面整齐地放着几本相册和一些杂物。
你取出一本棕色封皮的相册，封面已经有些磨损。打开第一页。
“哈哈哈马丁你认识这个可爱的小男孩吗？”
照片上是一个约莫五六岁的男孩，穿着 oversized 的棒球服，对着镜头笑得露出一颗缺失的门牙。那双眼睛即使透过泛黄的相纸，依然能看出是马丁的标志性笑容。
“我的天，”马丁发出难以置信的轻笑，“呀这本相册怎么会在这里？我以为放在父母家了。”
我继续翻页，每一张都记录着小马丁的成长轨迹：七岁第一次登台表演，紧张地抓着麦克风；十岁在足球场上飞奔，球衣沾满泥点；十三岁变声期，表情别扭地站在全家福中；十六岁抱着第一把吉他，对着镜头露出青涩的笑容。
“你看这张！”我指着一张照片，上面是少年马丁穿着校服，头发梳成当时流行的样式，却因为打球而有些凌乱，脸上还贴着创可贴，却对着镜头比着大大的“V”字。
马丁惨叫一声，把脸埋在我肩头，“阿尼呦这张太傻了，不行的呦～”
“哪里傻了，很可爱啊。”我故意逗他，手指轻抚照片上少年略显稚嫩的脸庞。转头看他，现在的马丁早已褪去青涩，下颌线分明，眼神沉稳，只有笑起来时眼尾的弧度和那个少年如出一辙。翻到相册中间，一张照片吸引了我的目光。那是十八岁的马丁，站在简陋的舞台上，手握麦克风，眼睛紧闭，全身心投入演唱。舞台灯光打在他身上，仿佛整个人在发光。
“OO～这是我人生第一次正式演出呦，”马丁轻声说，“在一个小酒吧，台下不到二十人。但我记得很清楚，唱到副歌时，有个人跟着节奏轻轻摇摆。就那么一个人，让我觉得一切都值得呢。”我抬头看他，他正凝视着照片，眼神遥远，仿佛穿越时空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Wuli小马丁当时有想到几年之后会变成大明星嘛？”
“站在万人舞台上，有那么多人付出真心为你欢呼。”
马丁思索片刻，摇头。“不会。” 接着他低头继续搂住我，凑在我耳畔道，“就像我从来没想过，未来会遇到OO这么完美的女孩呢。”他伸手，指尖轻抚我的脸颊。
“OO你知道吗，”他的声音更低了，“遇到你之后，我才开始想象未来。不是明天、下个月的行程，而是几年、几十年后，一辈子，两辈子。”我靠回他怀中，相册摊在两人腿上。江风渐起，马丁拉高毯子，将我裹得更紧。
“你觉得我们会是什么样子？”我问，手指无意识地翻动相册，停在一张马丁父母年轻时的合照上。照片里，马丁的父亲搂着妻子的肩，两人对视而笑，眼中满是爱意。马丁顺着我的目光看去，“我想象过我们老了的样子。”他缓缓开口，“也许头发会变白，也许会有皱纹。”他的手臂收紧，我紧紧贴着他。“我们可能会养一只狗，每天傍晚一起遛狗。你可能会抱怨我做饭还是只会那几样，我可能会笑你还是改不了工作狂的习惯。”
我轻笑出声，“听起来很不错呢。”
“但有一点不会变，”马丁转过我的脸。夜色中，他的眼睛格外明亮，“我还会像现在这样抱着你，听你说话，看你笑。你还是会把冰凉的手塞进我口袋里取暖，我还是会假装抱怨，然后握紧它。”
眼眶发热了。这个马丁总能在最不经意的时候，用最朴实的话语打动我啊，呜呜呜呜。
“擦给呀”我轻声唤他。
“嗯？”
“欧巴我比你小好多啊，有一天你会离开我吗。”
“OO呐，如果有一天我们要告别，”他的声音异常平静，“确实可能是我先离开。”
“如果我必须先去天堂，我会准备好一切。”
“把我们的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窗台上摆满你喜欢的绿植。床要足够软，因为你腰不好；书架要足够大，因为你的书总是很多。厨房里会有你喜欢的餐具，客厅里会有舒服的沙发，就像现在这个一样。”
眼泪应声滑落脸颊，他轻轻为我拭去。
“我会熟悉那里的每一条路，每一个角落，”他继续说，“这样等你来的时候，我就能牵着你的手，告诉你：‘看，这是我们的新家，我准备好久了。’”
“然后，”他微笑，“我们还会养一只小狗。你说过喜欢柯基，但我觉得金毛也不错。不过没关系，我们可以养两只。每天带它们散步，看日落，就像现在这样。”
他低头，吻去我脸颊上的泪痕。“我们会在一起，永远在一起。只是换了个地方而已。”
我再也忍不住，转身紧紧抱住他。他回应这个拥抱，手臂有力而温暖，将你完全包裹。
“所以不要害怕，”他在我耳边低语，“无论发生什么，无论去哪里，我都会找到你，准备好一切等你。这是我对你一生的承诺。”
你们相拥良久，直到江对岸的灯火渐渐稀疏。你从他怀中抬起头，发现他正凝视着我，眼神深沉如夜。
“我爱你，”他说，简单的三个字，却因其中的重量而显得庄重，“从过去，到现在，到未来。无论我们在哪里，无论我们变成什么样子。”
我伸手抚摸他的脸，指尖描摹他熟悉的轮廓。“我也爱你。”“而且我要求，天堂的小狗一定要有两只，一只是柯基，一只是金毛。”
马丁笑了，笑声在胸腔震动，传递到我身上。“好，都听你的。”
我们又安静地相拥了一会儿，看夜空中的星星似乎更亮了一些。
在这个冬至的夜晚，在一年中最长的黑暗里，我们谈论了最遥远的离别，却也因此更加紧握此刻的相聚。我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会有阳光明媚的日子，也会有风雨交加的时刻。但我也知道，无论发生什么，有一个人会始终牵着你的手，无论是在这里，还是在某个遥远的、叫做天堂的地方。
而他此刻的怀抱如此真实，如此温暖，让我相信，每一个当下，都是永恒的一部分。
最后，是马丁发现我在他怀中快睡着了。“进去吧，一会该着凉了”他轻声说，将我横抱起来，轻笑道“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呦，不急于这一晚。”我困倦地点头，手臂环住他的脖子。他稳稳地抱着我走进屋内，盖好被子。然后他躺在我身边，相拥而眠。
“晚安我的律师小姐。”
“晚安我的歌手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