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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霸总有话说: 晦气到家了 ...
从博览会回去后,连着两周,厉观澜工作出差,贺闯没和他联系过,但答应过的事情,倒是都完成了,把上次项目的详细资料打包发送到他邮箱。
厉观澜没给过贺闯自己的邮箱,他大概是通过贺铮的渠道得到的。
看完资料,厉观澜转发到投资项目部,审查一遍数据的可靠性。
宫秘书与柳助理敲门进来,汇报完下周工作行程。宫秘书告诉厉观澜,在AWE成员的推荐下,贺桉的作品成功入选国际巡回展。
柳助理把财务报表放到厉观澜手边,“厉总,这是总计花费。”
贺桉参加国际巡回展前后需要的钱财,一共是两千多万,比厉观澜预计的少很多,这些钱不能算在公司账务上,都得从厉观澜的个人银行支出。
他快速翻过几页,签完字,递给身边的柳助理。
宫秘书道:“厉总,门口保安看见,齐成多次在大楼外徘徊,驱赶了两回,现在是看不见人了,不过,您出行时,除了小吴,有必要再多带两个保镖,防患未然。”
厉氏从七彩兽撤资,受打击最大的自然是一手创建这个公司的齐成,难道他想破罐子破摔?
厉观澜心底嗤笑,可有可无“嗯”了一声。
事情说完,两人一同离开。
国际巡回展一共十三个站点,一个半月的行程,第一站点在日本,厉观澜亲自陪贺桉过去,看人安顿好后,他稍作休息又在同天飞回国内,安城项目这个月开工,他必须打好这个头。
晚上睡觉前,厉观澜看一眼手机,仍旧是满屏的工作消息,没有其它。他放下手机,拿过床头的书,专心不再管它。
厉观澜有把握,贺闯这种嚣张跋扈的大少爷,看上了某个东西,下了本钱,不撞死南墙,是不甘心回头的。
正想着,脑海冒出一簇绿光,686忽然上线,喋喋不休的播报随之而来。
“厉先生,祝贺你成功完成任务,在您挥金如雨的奉献下,贺桉从籍籍无名的画家,成为炙手可热的画坛新星,并获得‘百年一遇的天才画家’称号。”
“剧情完成度:4/12,不知不觉,您在这个美丽新世界已经生活半年,完成三分之一的任务了呢。”
“任务评级:A!一个男人最大的魅力,是为心爱的伴侣,毫无保留付出自己的金钱和时间!”
“元力值:+25,总计:136,战绩斐然,可喜可贺。”
“您无私付出,让您的伴侣深为感动,好感值跃上新的阶段,他对您的想法发生改变,是否花费20元力值,获取贺桉此时对您的想法?”
“不需要。”
无非是男欢女爱那一类,厉观澜不感兴趣,也不愿意浪费辛苦积攒的元力值。
686推销失败,语气平平道:“值得一提的是,假少爷贺闯对您的想法也发生重大改变,是否花费20元力值,了解您在他心中的地位?”
“不。”
对一个商人推销这些没有实际价值的产品,它是怎么想的?厉观澜面无表情拒绝了。
“……”686怀疑他才是机造人,“还有一件事,希望您能谅解,本系统为提供更智能服务,将于本次任务后,进行休眠升级,为期不定,但不会太久,期待与您下次的见面。”
一直冷漠脸的厉观澜由衷笑了。
686沉默一秒:“很久没见您这么笑过了。”
厉观澜可以暂时摆脱这个傻逼系统,体验一把自由人的生活,他当然高兴。
*
贺桉从国外回来后,身价倍增,许多知名品牌、高级画廊发来创作邀请,作品价值水涨船高 。
厉观澜派车去机场接的他。
他下了班从公司去往贺家,与贺桉前后脚到。
贺家特意为贺桉办了场庆功宴会,遍邀京海名流政客。
厉观澜心底有些不满,自己出钱出力,最后名利全让贺家占了去。
宴会开在贺家老宅,屋瓦流光,香窗盈乐,笑语溶溶。
院子内也站着三三两两聊天的宾客,见到厉观澜,举步走来打声招呼,厉观澜微微颔首,一路往里走。贺桉从大厅快步走出,叫了一声“观澜哥。”他身后跟着前来拍摄采访的记者,喀嚓声接连响起,将这位明星画家与厉氏老板的亲密举止定格在镜头中。
厉观澜目光斜掠过宫秘书。
宫秘书立即收到老板无言的命令,喊四五个保镖,把记者远远隔开。
贺闯、霍明泉、岳泽站在二楼的露台吸烟聊天。幽黑沉静的夜空下,老宅灯火通明,活色生香。
下面的嘈杂很快吸引住贺闯的视线,或者说,那抹修长高大,西装挺括的身影,远远就被笼罩在贺闯眼底。
“嚯,厉观澜这阵势真够大的,之前不是一个保镖,现在怎么成团了!”岳泽趴在栏杆上,半个身子探在外面。
贺闯视线斜垂下去,钉在两人挽住的双臂间。
厉观澜自持矜贵,旁人近距离的靠近,都他都是一种冒犯。贺闯没见厉观澜和谁这么亲密过。
他哼笑一声,若无其事对岳泽道:“谁让他行事狠辣,招人记恨。”
厉观澜外面披了件黑色风衣,迈开双腿时,衣摆扬动,腰身风流,在前簇后拥下的人群中,走至台阶,忽然,眼前垂直落下一点猩红光芒,时间拿捏正好,在他抬脚时,正好落下,躺在地面,闪闪烁烁。
是半截吸过的香烟。
厉观澜抬起头,俊雅的剑眉忽而蹙起,在仰望的视野中,看见贺闯双手撑在栏杆上,眉眼弯弯与他对视,散漫戏谑的目光中,藏着某种如狼似虎的锋芒。
厉观澜定定看了他两秒,仿佛什么也没发生,收回视线,脚底踩过那根未熄的烟蒂,直直踏上台阶,走进大厅。
这种无聊又刻意的把戏,他懒得奉陪。
宴会分外热闹,灯光与装饰极尽华丽,食物的香气、衣衫的香水一同在大厅游走。
贺致山与秦伊人陪着厉观澜说了一会话,便去招待其他宾客。厉观澜身边很快有其他人围绕过来,他谈笑风生,贺桉挽着他的手臂,陪在身旁,二人俨然亲密幸福的眷侣。众人对这个温和安静的贺家小少爷,纷纷投以关注的目光。
对他们来说,贺家少爷与厉观澜的关系,比贺家少爷获得什么奖,更值得他们探究和捧场。
从进入大厅后,厉观澜就没再看见贺闯的身影。贺闯不热衷这些名流宴会,这个时候,一群少爷约着上楼打牌去了。
将近十一点,宴会结束,外面银白一片,原来是下了场大雪,雪花飘飘扬扬,从深幽的夜空,漫无边际飞落。
“下雪了,今年第一场雪啊,贺总,这是瑞雪报喜来了!”
一群人笑着应和。
雪衬良景,喜气交加,唯一不好的是,大雪来得猝然,盖住了道路,雪大路滑,不好开车。
秦伊人叫佣人收拾出老宅的客房,一些路程近的,慢一些也能回去,路远的,像住在市中心的厉观澜,只好先留宿一晚,等明天雪停,视线好些再回去。
老宅是一座三层洋房,建筑面积千平,招待这些客人,绰绰有余。
“你跟小桉卧室隔得不远,需要什么,就跟小桉说”秦伊人说完,想起什么,笑问:“观澜,你不认床吧?”
厉观澜摆了摆手,扯起礼貌的微笑:“睡一晚而已,没有那么多讲究。”
秦伊人目光慈和,含笑看着厉观澜,不久就是一家人了,她看这个佳婿倒是越来越顺眼,才貌出众,行事稳重,对贺桉也是尽心尽力。
虽然以前跟小闯有些闹不清,好在都过去了。
秦伊人拍了拍小桉的手臂,“带观澜去客房吧,早些休息。”
贺家主人的卧室在三楼,有一部分是卧室,另有一部分是活动室,像书房、音影、游戏房,都是私人领域。
走上三楼,贺桉挽着厉观澜,他喝了一些酒,两腮红扑扑,在雪白皮肤上,像两片霞光,漂亮极了,笑呵呵道:“观澜哥,谢谢你。”
厉观澜身形挺直,目视前方,脸上没什么表情,“没事,应该的。”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走路声轻盈。
他低声喃喃道:“我从来没想到自己的作品,会入选国际巡回展,以我的资历和声望,怎么可能入选呢!霍柏教授努力了十一年才成功。观澜哥,这中间会不会有什么差错,比如评委把该入选的作品和我的画作弄反了……”
看来他并不知道厉观澜在背后所付出的代价。
厉观澜觉得没有必要告诉他名利场的丑陋真相,淡淡道:“天才一次就够了。”
“观澜哥,你觉得我是天才?”贺桉甜蜜地笑起来,几秒后,他又蹙起眉头,担忧道:“我总害怕拖你的后腿,永远追不上你的脚步……”
两人往前走,他话没说完,另一侧打开的房门中,爆出热烈的欢笑起哄声。
厉观澜望过去。
奢侈的卧室中,坐了一圈男男女女,衣装精贵,散漫自由,充斥锦衣玉食捧出来的张扬。
他们在玩牌,脸色激动地发红,似乎有人输了,众人大声叫嚷起哄,让输家乖乖接受惩罚。
“左边!亲左边!”
“不不,亲右边!”
“快点,国王下命令啊!”
在这群少爷小姐之间,厉观澜看见盘腿坐在地上,两手后撑,笑容洋溢的贺闯。
他目光往外一转,笑意绵绵的视线,从厉观澜身上,轻描淡写掠过去。
似乎压根没看见他这个人。
放浪的大笑与放浪的打闹之中,厉观澜两手插在风衣口袋,站在那十多秒,贺桉轻轻晃了晃他的手臂,他才意识到,这没什么好看的,一群二世祖的低俗游戏罢了。
挪动脚步要走。
房里的国王似乎终于下定决心,发号施令道:“我想好了,六号七号,给大家表演一个法式舌吻!”
厉观澜余光中,瞥见一直笑容飞扬,看戏一样的贺闯,动了动身子,拽过左手边的男生,在那男生故作娇羞的目光中,一手托住人家的脖颈,深深吻了过去。
场面顿时沸腾,欢笑声炸开了锅。
厉观澜微微睁大眼,大概是亲眼看见男人亲吻男人,如此正大光明,众目睽睽,他受到不小的冲击。
贺闯侧过头,露出恶劣又孩子气的目光,直直看向厉观澜,吻着吻着,他的眸子逐渐炽热张狂起来,厉观澜胸腔发颤,头皮发麻,飞快扭过头,脸上露出难以压制的厌恶,避开他的视线,大步离开,离开那扇门,离开那双如同长了牙齿,咬在他脸上的目光。
走到客房门前,贺桉推开门,让厉观澜先进。
厉观澜道:“谢谢,我累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贺桉停在门外,垂着脑袋,低声道:“对不起。”
厉观澜疑惑地瞅着他,“什么对不起。”
贺桉扬起脸,认真注视厉观澜:“我替二哥,跟你说一声对不起,他平时不这个样,他从来不把那些人带回家,我没想到……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他会当着你的面,做出这种……事情。”
厉观澜略微抬起手掌,打断他的话,“这事和你没关系,你不用说道歉,以后,我也不想听到,你为别人承担错误。”
贺桉露出羞涩的笑意,点头道:“好,那晚安,观澜哥。”
“晚安。”
“有什么需要,给我发信息。”
“嗯。”
贺桉三步一回头,冲他摆摆手,步伐轻快,走到自己门前,看见厉观澜已经关上门,眼底闪过一丝失落。
厉观澜就像铜墙铁壁,似乎没有东西可以打动他。
这种手段冷硬,权势顶尖,唯我独尊的男人,征服起来,本就困难重重,然而,越是这样,他越加期待厉观澜为他敞开心扉,俯首帖耳那一天。
贺桉推门进房,沉郁的失落转成勃勃的野心。
*
厉观澜正在看技术总监许辉发过来的视频,内容是参观德国纽伦堡一个智能自动化工程,许辉一面拍摄,一面介绍其中的技术细节。厉观澜听得出神,忽然一阵敲门声响起。
关上视频,厉观澜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长相清秀的少年,肤色白皙,瞳孔乌黑,睫毛纤长。他身子有些僵硬,小心望着他,嗫嚅道:“厉总,有人要给你一个东西。”
厉观澜一眼认出被贺闯抓住热吻的正是这个少年,他扫过他的脸,冷冷道:“不需要。”便要关门。
那少年竟然鼓起胆子,手指扒在门框上,挡住关上的门。
厉观澜瞧着他,那种要碾死一切生物的神情,让少年有些发抖。
他颤颤拿出一张纸牌,背面朝上,递到他眼前,请求道:“拜托你接下吧,我游戏输了,这是我的惩罚。”
厉观澜一猜就知道是谁的主意,他伸手拿过纸牌,翻过来,是一张“国王”。
那少年立即跑开了,跑回那间游戏房。
厉观澜目光顺着他的背影看过去,在房间的门口,一个青年双手抱臂,倚在墙壁上,正笑容飞扬地盯着他。
一头金色卷发凌乱慵懒,肤色更白,笑起来透出几分甜美,但俊厉眉眼间,有一股丛生的狂野,时刻张扬着,闪动着。
“什么意思?”厉观澜举起手中的牌。
贺闯伸手指了指他,无声道:“国王。”
厉观澜眯起眼睛,看着他的口型,唇角勾出一抹冷笑,谁说他要陪他玩这么幼稚的游戏。
“无趣。”
将指尖夹住的纸牌,甩回贺闯的方向。
“国王”在空中翻飞几圈,轻轻坠落在地毯上。
贺闯站直身体,穿过走廊,捡起地上的“国王”,放在掌心端详两眼,而后走到厉观澜面前,笑着说:“你不想当国王,难道喜欢做‘被支配的一方’?”
厉观澜面无表情盯着他,似乎贺闯脸上每一根神经的跳动,都会深深唐突他,他语气更冷:“你们贺家需要招待客人,而不是骚扰客人,滚。”
他“滚”字说得平常而坚硬,看来对厌恶的人,他通常用这一个字对待。
贺闯不滚,非但不滚,他还挤在门框里,让厉观澜关不上门,除非把他挤成两半。
贺闯无耻道:“厉总,大家都是成年人,你要用这套欲拒还迎,实在太过时了。”
厉观澜气得眉头一跳:“欲拒还迎?”
贺闯含笑的目光钉在厉观澜脸上:“是啊,你不就是在吊着我吗?我是纯情,又不是蠢货。”
厉观澜表情怔了怔。
他就是想看贺闯难受,扇一巴掌和打他一顿,都没有看着贺闯拜倒在他脚下,伏低做小的痛快。
“厉总。”贺闯脸向他靠近两寸,只能看见彼此的眼睛。厉观澜褐色瞳孔像透光的琥珀,映出贺闯的眼睛。贺闯低声道:“上次试完后,我觉得咱俩的身体挺合拍的,你想不想再试一次。”
厉观澜呼吸粗重几分,倏然抬手,给了贺闯一记耳光。
贺闯脸上顿时火辣辣的疼。
贺闯捂着脸,表情也没多诧异,早预料到最差会有一巴掌,舌头抵了抵腮帮,又痛又麻,他眼睛弯起来,没说话,他注视着厉观澜。
厉观澜脸色铁青。
真该死!贺闯是把他当成可以戏弄的小情人了?
一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也敢对他产生这种下三滥的想法!
简直可笑。
但厉观澜没有一丝想笑的心情,连讥讽的冷笑,也强撑不出来。他脸上布满恼怒,一把推开贺闯,贺闯扒住门框,坚守领地。
这时,安静的走廊,传来门轴转动的声音,有人开门出来,厉观澜心中惊诧,不能让旁人看到这一幕,反手又把贺闯往房间拽,这下贺闯不扒门了,轻而易举被拉进房里。
嘴里低声嚷嚷:“干什么啊,我也没说没同意,你搞这么快,吓到我了!”
“……”厉观澜手按在他的肩膀,把他按在门后,低叱道:“闭嘴。”
贺闯用另一只手戳了戳厉观澜的胸|肌,厉观澜上身穿一件灰色睡衣,很家常舒适,手感也非常好。
厉观澜立即抬起另一只手,打掉他作乱的手指,狠狠瞪他一眼,“我告诉你,我最看不上你这种纨绔子弟。”
贺闯挑眉一笑:“那正好,我也没睡过厉总这样成熟能干的精英人士。”
“咱俩试试呗。”
他坦荡荡地提出下流的请求。
厉观澜发觉自己大错特错,这种王八蛋怎么会有心,他的计划从一开始就是失败的!
“滚!”
“不滚。”贺闯掰着自己的手指头,如数家珍道:“厉总,你同意交换联系方式,百忙之中还回复我消息,教我做题,给我讲题,允许我进入你办公室,特意要我送你回家,还要,刚刚我亲别人,你的眼神分明不对劲……”
贺闯目光像一把凿子,凿透厉观澜坚硬冰冷的外表,肆无忌惮探进他灵魂深处。
“你看,你就是在吊着我嘛?你对我别有企图,是不是?我现在乖乖送上门,省了你吊我的心思,省了那些不确定的意外和时间成本,你现在就能拥有我,支配我,一个智商正常的商人,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稳赚不赔的机会吗?”
“……”
贺闯口才了得,厉观澜有一瞬间,还真觉得他说得有几分道理。
在经济学中,这就是经典的“馅饼定律”,无风险高回报。站在丢“馅饼”的人角度一思考,就能明白,他想要的是什么。
贺闯不缺钱,不缺人爱,也不缺人睡。
但他没跟厉观澜这样的男人睡过,精明强干,城府深沉,冷酷傲慢。和他平时接触的那些男男女女大为不同。
他起了兴趣,他想继续睡,睡烦了,睡够了,钱货两讫。
不,不是用钱,因为厉观澜钱多的可以砸死人,贺闯只好用自己的甜言蜜语,乖顺讨好,提供充足的情绪价值。
厉观澜放开贺闯,他此刻深深觉得,自己碰一下他,都是在出卖自己。
既然贺闯已经看穿了,他不如顺势而为。
善骑者坠,善泳者溺。贺闯对感情自负张狂,是他最致命的弱点。
“我考虑考虑,你先出去。”
见他松口,贺闯那双大眼睛顿时发亮。
压住喜悦,注视厉观澜俊美的脸庞,戏谑道:“你不会又在吊着我吧?”
厉观澜硬巴巴道:“没有。”
“我不相信。”
“爱信不信。”
贺闯咧嘴一笑,“其实上次项目的信息,我没有全都给你,谁让你那么抠门,还请我吃员工餐。剩下那些,你想知道吗?”
厉观澜立即抬脸,“是什么?”
低声说话间,贺闯倚着的房门,被人轻轻敲了三下。
厉观澜呼吸一紧,止住声音,严肃地盯一眼贺闯,警告他别出声。
贺闯伸出一手指,抵在嘴唇上。
厉观澜清了清嗓子,沉声道:“谁?”
“观澜哥,你睡了吗?”
贺桉站在门外,侧耳倾听屋中的声音,似乎没有走动的脚步声。
“没睡,什么事?”
贺桉听清了,声音就在门后,厉观澜是怎么一下走到门后的,还是他一直就站在门后。
“我怕你睡不好,给你送一个熏香,我每次睡不安稳,都会用这个熏香,安神助眠的效果特别好。”
厉观澜道:“不用了,我不喜欢熏香的味道。”
贺闯用眼睛上上下下扫视厉观澜,他脸色平静,语调沉稳,与房里的他暧昧不清,又能和一门之隔的未婚夫对答自若,不见半分心虚。
“好。”贺桉道:“你是不是在打电话,我打扰到你了?”
“没有。”厉观澜淡淡道:“还有什么事?”
贺桉听出他话中的不耐,道了一声“没事,晚安”,疑虑满腹地转身回房。
过了两分钟,走廊再没动静,厉观澜略松一口气,往后退两步,对贺闯道:“说吧。”
贺闯明知故问,微抬下巴,笑道:“说什么?”
“项目信息。”
“机密。”贺闯手拉门把,要走。
厉观澜站那不动。
贺闯使诈没成功,不甘心扭过头:“你不拦我一下,你不想知道那个信息?”
厉观澜道:“想,但说不说在你。”
“行吧。”贺闯松开门把,突然一个箭步冲到厉观澜眼前,厉观澜没反应过来,眼皮先一跳,左脸就被一个温热的事物,给摁了一个戳子。
下一瞬,手比脑子快,一耳光飞了过去。
贺闯这个左脸今晚连挨两下,顿时红肿起来,两道浅红掌印交错重叠。疼痛让贺闯眼眶冒眼泪,泪水朦胧,很是无辜地盯着厉观澜,仿佛他才是遭非礼的那一个。
“好痛啊,厉总你下手也太狠了,哇的牙都快给你打掉了!”他被打的说话含含糊糊。
厉观澜此刻指尖发颤,脸颊肌肉微微痉挛,他不但想抽他,还想抽死他。
“就亲一口嘛,至于这样,你没被亲过啊!”
被亲的脸颊从略微发烫,变得炙热,他整张脸都麻木了,阴沉沉的,分外吓人。
贺闯见大事不妙,眼泪楚楚可怜地落下来,那双长长的睫毛,低顺又小心地觑着他,嘟哝道:“你打我两巴掌了,算上之前的,一只手已经数不过来了……我亲一口,也没亲嘴,也没亲多长时间,咱俩就算扯平了,你想开些,你这副表情,我觉得你要跳楼,我很害怕唉!”
厉观澜没看他,转身往窗边走。
贺闯吓坏了,他就是开玩笑啊!
他二话不说,扑过去从背后抱住厉观澜的腰,笑眯眯道:“别啊厉总,你气性怎么这么大,我以后不敢了还不行,你不能真跳啊!”
“放开。”厉观澜挣脱不开,咬牙切齿道:“我拿纸巾。”
“你拿纸巾干什么?”听见他不跳楼,贺闯非常不舍地松开他结实的腰身。
厉观澜走到窗边桌台,连抽四五张湿纸巾,用力擦拭自己被亲过的脸颊,连平时优雅斯文的仪态都不顾了。
“……”贺闯见厉观澜这么嫌弃自己,比扇他一耳光更为恼火,发誓下次非得亲更多更狠不可!
因为这个道德观不太正确,所以说建议21岁以上阅读,哈哈哈,不是说有yellow情节。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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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霸总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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