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她泪》鱼雨天

8、搬桌子的报酬 女生被

　　女生被他甩得踉跄着后退两步，后腰撞在茶几边缘，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
　　她脸上的娇俏笑意瞬间僵住，眼眶唰地红了，咬着唇看向祁骁的背影，声音带着哭腔，却又不敢喊得太大声：“骁……”
　　周围的起哄声一下子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她攥紧了衣角，难堪得指尖发颤，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却只能狼狈地低下头，假装去捡掉在地上的发夹。
　　——
　　走廊里的声控灯忽明忽暗，映着温漾单薄的背影。
　　祁骁大步追上，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带着点失控的急切。温漾猛地挣了一下，没挣开，转过身时满脸泪痕，睫毛湿得黏成一团，通红的眼眶瞪着他，声音又哑又抖：“你放开我！”
　　挣开了他喉结滚了滚，刚才那股狠戾的劲儿散了一半，心头居然涌上慌乱和无措。
　　操，他真是疯了。
　　他甚至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知道她要来之后，就想故意跟女生亲昵，让她看见。所以有女生来搭讪，他便没拒绝。
　　走廊尽头的安全出口指示灯发着幽绿的光，衬得两人之间的沉默格外沉。
　　“你有话跟我说？”
　　祁骁打破这一僵局。
　　温漾胡乱擦了擦眼泪，用力一旋手腕，挣开了他的束缚。
　　“没有。”
　　这两个字用力砸在祁骁脑海中，字字清晰。
　　她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鞋子落地的声音，就像在两人之间敲出一道再也无法缝合的裂痕。
　　看着离去的那道娇小的背影，祁骁飙了句脏话，便转身返回包厢内。
　　坐下来后，祁骁烦躁地开了瓶酒，猛灌。
　　无论如何都想不通为什么会被她牵动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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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学第一天便要进行分班考，祁骁没来。
　　温漾一整天认认真真答题，她对所有的题目都很熟悉。
　　老师们加班赶卷子，第一天考完第二天就全判出来了，考完试的第二天下午，年级排名表被贴在了教导处旁边的通报板上。顿时围了好多人。
　　“我去，这次的第一不是关敏敏啊，关敏敏是第二！”
　　“啊，那谁是第一啊？关敏敏平时不是超出第二名二三十分吗？”
　　“温漾？这个名字没听说过啊，哪来的这号人？”
　　“是九班新的转学生，听说是从A市来的……”
　　温漾就站在后面，她对自己考第一这件事异常平静。
　　不过在她旁边的女生就不一样了。
　　关敏敏身材高挑，即便是穿着简单的校服，也难忽略她那前凸后翘的身材。她的头发被高高扎成一个马尾，漂亮的脸蛋上此时的表情却很丰富。
　　“敏敏，这个温漾是谁啊？怎么可能比你高出40分啊？！”
　　关敏敏身边的一个女生说道。
　　关敏敏脸上也满是不可置信，语气带上讥讽：“谁知道，以前听都没听说过，一定是作弊了！”
　　“是啊，总不可能是半路杀出黑马吧。”
　　她身边的女生也急忙附和。
　　温漾只是静静的把这些话听在耳朵里，异常平静。
　　从小到大，嫉妒她的人数不胜数，她早就习惯了。
　　准备转身离开时，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字。
　　“诶敏敏，他这次没考试吧？怎么在最后一个。”
　　“对啊敏敏，快看，第623名，祁骁！”
　　听到熟悉的名字，温漾也跟着她们看向名单的最底部。
　　623 祁骁 0分
　　听到祁骁的名字，关敏敏脸上立马带上了笑容。
　　“他应该是又睡过头了，况且以他的家境也不需要考试啊，人家家人说不定早就给人家安排好出路了。”
　　“这样啊～敏敏你这么了解他，还知道他是睡过头了。”
　　关敏敏的脸‘嗖——’的一下就红了。
　　“哪有啦……他本来就是这样的性格嘛。”
　　身旁的人听到他们的对话，立马表现出兴奋：
　　“敏敏，你居然认识祁骁啊，你这么好的学生居然也会喜欢这种男生。”
　　“怎么可能不认识啊，祁骁不就是喜欢前凸后翘大美女？敏敏不仅是美女还是大学霸！”
　　关敏敏的脸又红了一个度
　　“哪有啦……上次我和他表白他还拒绝我了，说不想耽误我，不想失去我这个朋友呢。”
　　周围是一阵起哄声。
　　温漾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在起哄声下离开了人群，准备回去收拾东西搬去新的班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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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骁是被一通电话声吵醒的。
　　打开手机，16:36
　　他烦躁地接了起来。
　　“祁骁，来学校收拾东西。搬你的桌子。”李红玉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
　　祁骁渐渐清醒了一点。
　　“搬什么桌子？”
　　李红玉瞬间红温。
　　“你说搬什么桌子！昨天分班考你没考，被分去12班了，快回来把你的东西搬走！”
　　祁骁猛地一睁眼。电话已经挂断。
　　他烦躁地起身。已经下午4点多，可房间里拉着窗帘，依旧黑漆漆的，床边摆着各种各样的酒瓶，烟灰缸塞了个满，烟灰都溢到了透明的玻璃茶几上。
　　他睡眼惺忪，头发凌乱，已经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在联系人里找了找，拨出了一个电话。
　　忙音没想几声，便被接起。
　　“喂骁——”
　　“蒋砚驰！”对面的人话还没说完就被祁骁吼着打断。
　　蒋砚驰吓得差点手机都飞掉。
　　“怎怎怎怎么了骁爷……”
　　祁骁把手机按在耳边，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眉头拧成一道锋利的川字，眼底还残留着宿醉后的红血丝，此刻却因为怒火而烧得更旺。
　　“分班考试你他妈不告诉老子？”
　　他的声音又低又哑，像砂纸磨过粗糙的墙面，尾音里带着被蒙在鼓里的戾气
　　“啊？骁爷，你不是从来都不考试吗，上次因为考试给你打电话你还骂我了……”
　　祁骁：？
　　“哎呀没事的骁爷，考不考都一样，我考了也在12班，咱们兄弟俩……”
　　“滚你妈的！”
　　不等蒋砚驰说完，祁骁便挂断了电话。
　　他起身，拉开窗帘。
　　一束阳光猛地撞进房间，像一把锋利的金刀，瞬间劈开了满室的昏暗。
　　灰尘在光柱里疯狂翻涌，混着昨夜残留的烟味和酒气，在空气里打着旋。阳光落在他乱糟糟的头发上，给发梢镀上一层浅金，也照亮了他眼下的青黑和下颌紧绷的线条。
　　————
　　祁骁刚到教学楼4楼，就看见温漾正踮着脚，双手攥着桌沿，把一张塞满了书的桌子往楼梯口挪。她额角沁着薄汗，校服袖子挽到小臂，细瘦的胳膊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却还是咬着牙不肯松手。
　　两人目光撞上的瞬间，温漾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像被烫到似的立刻低下头，假装专心搬桌子，连呼吸都放轻了。
　　“喂。”
　　祁骁的声音依旧沙哑，却比刚刚跟蒋砚驰打电话时的戾气收敛了许多，只是尾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
　　温漾没抬头，闷声道：“不用你管。”
　　祁骁皱了皱眉，没等温漾反应过来，就一把将她肩上那个粉色的背包扯下来，甩到自己肩膀上。背包上挂着的星黛露挂件晃了晃，撞在他硬朗的肩线，显得格外刺眼。
　　“我自己来就行！”温漾慌忙去抢，指尖刚碰到背包带，就被他侧身避开。
　　空气里瞬间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只有走廊里其他同学的脚步声和说话声在耳边嗡嗡作响。
　　祁骁单手扣住桌沿，另一只手撑住桌腿，胳膊上的肌肉线条随着动作绷紧，那张在温漾手里重得像铁块的桌子，被他轻轻松松就扛了起来。
　　“去哪？”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一、一班……”温漾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脸颊微微发烫，却还是别开脸不肯看他。
　　祁骁没再说话，自顾自地扛着桌子往楼下走。他步子迈得又大又稳，黑色衬衫的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露出一小截腰线。走廊里路过的女生都看直了眼，小声议论起来：
　　“我没看错吧？祁骁居然在帮女生搬桌子？”
　　“那桌子上还有Kitty猫的贴画呢！他什么时候这么温柔了？”
　　“天啊！他肩膀上那个粉色的书包……也太反差萌了吧！”
　　祁骁扛着那张塞满书的桌子往楼下走，步子稳得不像话。
　　刚走到一班门口，关敏敏刚好从里面出来。一眼就看见祁骁扛着一个贴着hellokitty贴纸的桌子，肩膀上还挂着那个显眼的粉色背包，后面跟着一个女生。
　　关敏敏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祁骁没注意她，径直走进教室，把桌子往温漾指定的位置一放，又转身出去搬剩下的凳子和零散的书本。来来回回两趟，动作干脆利落，额角渗出的薄汗让他的碎发贴在额前，反而更添了几分野性的帅气。
　　等最后一趟搬完，他把粉色背包递还给温漾时，目光落在了包上的两个星黛露挂件上。
　　他伸手就扯下其中一个，塞进自己的裤兜里。
　　“哎！你干什么！”温漾急着去抢，指尖却只擦过他的衣角。
　　祁骁把兜口一捂，挑了下眉：“搬桌子的报酬，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