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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前言加部分正文 说在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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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在前面:
这本字,我本来不打算在这里发,只在隔壁发的,但是想了想,我都搞单机了,索性就发了吧,我还是得说一点,这里的肯定是我的最终的版本,不管是什么极速的也好,省流的也罢,这个前章……就当我随便啰嗦点什么,也说一些我关于这对CP憋了好久的话:
我第一次看勇敢的心这个系列的第一部剧,是被家里人裹挟着看的,实在是不想看,后来即使爱看了,也是因为看着文韬武略天下第一的霍啸林经历的这些事迷上了,后来……我自身有些不太好的事,又正好看到了勇敢的心2开播了,就索性看看吧。
我是个日语生,这里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客观陈述一下,所以我对日语有一种条件反射的认真听(高考听力的问题),然后我跟着更新看第一遍的时候还没有意识到什么,就已经感觉到不对劲了,因为他说的日语有几句……不是侵略者该对自己手里的羔羊应该说的话,应该有的态度,35集后面的事确实让我动摇了很多次,但是,他最后对他近乎是吼出来的话,我真的说不上来是什么样的想法了,后来二刷的时候,才感觉到了,他这是因为佟老师的一个举动……
而且因为我是日语生,还是一个日本留子,外加海归,所以我更清楚日本对侵华战争的想法,所以,我回来了,这一段也是为了解释,我写他们不是要给侵华战争洗白解释什么。想借着这个骂我的,你可以省省力气了。
关于东家,我的理解是,一个谎话连篇的教书先生不自觉把最真实的自己放在了满手是自己同胞鲜血的侵略者那里,一个冷酷多疑的特高课课长无法控制自己反复相信,反复掉进那个“软弱而善良”的教书先生的陷阱里。
可能是二刷可以自己跳进度条了,所以我更加注意了佟老师,我发现……好像根本没人考虑这个国文□□,包括他自己,甚至我联想到了东村死之后,面对佟老师的……将是什么,甄别?还是没有理由的杀掉就像抹掉一只蚂蚁一样,因为内战时期军统可谓是把一切的人都得罪了,所以他们输是很应该的事情,说不定,东村在下面还没习惯,一转眼先生就飘飘荡荡地下来了……
说起来挺好笑的,东村和佟老师互相欺骗了八年,佟老师没死,最后说不定会死在佟老师拼命给擦屁股的军统手里,这种事本身就很奇葩,战时就不信任,就不要指望战后会信任他了,所以,我的小说把重点放在了他们穿越来之后,因为我发现佟老师一直苦撑着太难了,所以……我希望可以有个人撑着他。
所以后面可能会ooc,但是也会保留一些东西。
先给点吧:
东村敏郎视角:
时间:死后第七天
我不知道鬼还有没有写日记的必要,不过也没有别的事可以干了,我好像……被困在了这片芦苇荡,离不开也无法消失,好像是需要外界的人对我做些什么我才可以离开……外界的人……佟家儒?算了,会吓到先生,佟家儒,这个手段并不高明的骗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每一次都会信,都会相信,先生……还记得我吗?他一定要记得我,哪怕是记得我是他的仇人,也比忘了我……要好………
佟家儒视角:
时间:他头七
他死了,东村敏郎死了,那个害我身边的人的侵略者死了,我居然没有那么高兴,好像心里缺了一块东西,丢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我恨他,我肯定恨他,我必须恨他,我……应该恨他,我一直后悔,我为什么不能早点死,也许他们就不会死,今天……是他的头七,可是军统的人……我知道,我早就知道我要经历什么,连囡囡公瑾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我…该怎么办……
好了,前言就写到这吧,后面的内容希望大家会喜欢
正文
一
“佟家儒!骗子!懦夫!胆小鬼!”
这一声嘶吼像淬了冰的刀子,划破芦苇荡上空凝滞的风,最后轻飘飘地坠落在枯黄的苇叶上,再没了声息。
风卷着苇絮,打着旋儿掠过佟家儒的鬓角。佟家儒缓缓回过身,目光落在不远处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上——那是东村敏郎。夕阳的金辉斜斜地淌下来,给东村染了一层暖融融的边,冲淡了他脸上临死前的狰狞,连他亲手炸出来的疤好像也变浅了,竟显出几分少年气的柔和。
佟家儒的喉结滚了滚,没吭声,背着公瑾一步一步走出了芦苇荡。
所有人都以为,佟老师绝不会再踏足这片染了血的地方。
可是……
三天后的黄昏,他又来了。
手里攥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铲,铲头沾着新鲜的泥土。风比那日更烈些,吹得他单薄的长衫下摆猎猎作响,露出脚踝上沾着的泥点。他走到东村的尸体旁,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东村冰凉的脸颊,又像被烫到似的缩了回来。
他开始挖坑。
铁铲插进泥土的声音沉闷又滞涩,一下,又一下。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和芦苇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像一幅褪了色的水墨画。他的额角渗出汗珠,顺着皱纹往下淌,落进泥土里,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他喘着粗气,嘴里断断续续地念叨着,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东村,我不是给侵略者特高课课长挖的,我是……给我的学生,东村敏郎挖的坑……东村……如果……有来世,我……会尝试答应你的,其实我本来是想那次就和你一起死在特高课,只是没想到……我们命都是那么硬,居然没有死成……不过没事,快了,这八年发生的事,他们不会放过我。”
风卷着他的话,散进芦苇荡深处。他停了停,拄着铁铲直起身,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被一脚踩碎自己又粘起来的眼镜本就有些模糊,眼底漫过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雾气:
“其实,我根本不怕你的脸,我只是没想到,你居然活了下来,还又回来了,哪怕连你知道日本已经投降,可你还是回来了……”
他苦笑了一声,喉间溢出几声细碎的呜咽,很快又被风吹散:“说不定我……很快就会去那边了……”
坑挖得不算深,却耗光了他所有的力气。他丢下铁铲,踉跄着扑到东村身边,想把这具冰冷的身体抱起来,可指尖刚触到东村的衣襟,就被那刺骨的寒意冻得一哆嗦。他咬着牙,憋足了劲,把东村的尸体往肩上扛——骨头硌着他的肩膀,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他踉跄着站稳,喘着粗气,嘴角却扯出一抹自嘲的笑:
“还是自己……了解……自己,把坑……挖的近……”
他小心翼翼地把东村放进坑里,动作轻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东西似的。夕阳的最后一缕光落在东村的脸上,佟家儒蹲在坑边,伸出手,替他理了理额前凌乱的头发。他看着坑里的人,喉咙发紧,自嘲地低语着:
“本来打算给你换身衣服的,可是我发现我的衣服都有补丁,也没有钱去买新鞋,只能将就地把你埋了,你不要生气……”
他爬出土坑,一捧一捧地往坑里填土。泥土落在东村的身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他的动作很慢,很慢,仿佛这样,就能多留一会儿。直到最后一捧土落下,填平了那个坑,他才停下手,瘫坐在土堆旁的草地上。
苇絮落在他的头发上,肩膀上,他浑然不觉。他就那么静静地坐着,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该想什么,不该想什么。夕阳彻底沉了下去,暮色像一张巨大的网,缓缓罩住了整个芦苇荡。风里带着凉意,吹得他浑身发冷。
他觉得,东村死了,好像也把真正的佟家儒一起带走了。
留下来的,只是那个为学生、为家人、为所有人思考的佟老师。剩下的,不过是一个空壳子,一个身份。
他曾以为,自己绝不会来给这个沾满鲜血的侵略者下葬。
可他还是来了。
或许,终究还是放不下吧。
不知过了多久,他猛地回过神,抬头望了望天色。夜幕已经织起,远处的村庄亮起了零星的灯火。
哦,傍晚了。
该回去给公瑾做饭了。
他撑着膝盖,慢慢地站起来,腿麻得厉害,踉跄了一下才站稳。他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拍得很仔细。他低头看着那个新垒的土堆,轻声呢喃,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我该怎么办呢,我得照顾好他们才能说别的。”
说完,他转过身,一步一步地往回走。长衫的下摆扫过草地,惊起几只晚归的麻雀。
只是他不知道,他料想的那些事,来得比他预计的,要快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