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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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会上气氛剑拔弩张，大部分董事的意向都更倾向于王副总。
“池董，您的性格大家再熟悉不过，无非是看上了那位画廊老板。但追求她也要有个度，对公司的发展和利益置之不理，这并非明智之举。”一位关系和她一般的董事眼神直视，身体略微前倾。
池晓忆站在台上，很明显压力都搭在她身上。赞成她的人少之又少，最主要是原身在圈子里的名声让很多董事都不看好她的提议。更何况画廊老板是omega。
“据我所知，这个顾雨琴的背景对我们毫无帮助，不知道池董这么执着干什么？”
池晓忆站在会议桌的主位，能感受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刺在她身上。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保持镇定，然后缓缓开口：
“各位，我知道你们对我的动机有疑虑。”她顿了顿，环视一周，“但我希望你们能够相信，这并非一时冲动或完全的私人情感。”
她拿起手中的报告：“这是‘情忆画廊’过去几年的经营数据、客户评价、艺术家合作案例，以及我对本土艺术力量如何提升‘东水畔’项目的分析报告。”
“顾雨琴的‘情忆画廊’虽然在规模上不及国际大牌，但在本地的口碑和影响力已经初具规模。更重要的是。”
池晓忆按下遥控器，投影幕布上显示出几张图表：“这是我们市场调研部门最近的数据，显示年轻消费者和高净值人群对‘有本地特色’的文化消费场所偏好度显著上升。国际大牌画廊的同质化严重，无法形成持久的差异化优势。”
王副总噗嗤一声：“池董，这些数据我们都看过了。‘Le beau’和‘图音’能立刻提升项目档次，吸引高端租户，这是实打实的利益。而您那个小画廊呢？谁能保证它不会三个月就关门大吉？”
不少董事开始附和。
“我能保证。”
池晓忆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会议室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包括王副总。他推了推眼镜，眼神锐利，盯着她像是在探究她的秘密：“池董，您认真的？您拿什么保证？”
池晓忆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震惊的决定：“如果‘情忆画廊’在未来两年内未能为‘东水畔’项目带来应有的文化价值和商业回报，我自愿辞去董事长职位。”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随即迎来一阵热议。
就连王副总也怔住了，显然没料到池忆会为顾雨琴下如此重注。
“池董，你……”一位与池忆关系尚可的董事忍不住开口，“未免太过冒险了吧？”
“我相信我的判断。”池晓忆语气坚定，“也相信顾雨琴的能力。而且，我提出的方案也说了，我们可以调整布局，让‘情忆画廊’占据一个次要但仍具特色的位置，与国际画廊形成互补，而不是竞争关系。”
她展示了重新调整过的项目平面图：“这是我昨晚与设计团队沟通后重新规划的布局。‘情忆画廊‘可以形成一个‘本土艺术体验区’。不必占据重要区域。”
“至于‘Le beau’和‘图音’，我已经与他们进行了沟通，他们对于这个调整并没有强烈反对，只要租金优惠和其他条件符合预期，他们仍然愿意和我们合作。”
王副总眉头紧皱：“你已经联系过他们了？什么时候的事？”
“昨晚。”池晓忆坦然道，“我认为我作为董事长，有责任为可能出现的变数做好准备。”
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董事们面面相觑，显然被池晓忆的决心和准备惊到了。
王副总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沉思良久，终于开口：“既然池董这么说……那我可以不反对。”
他顿了顿，眼神复杂地望向池晓忆，嘴角轻扬：“但我希望您记住今天的承诺，池董。两年，如果这个画廊达不到预期……”
“我知道，我会的。”池晓忆毫不犹豫地接话。
眼看王副总松口同意，其他董事也陆续同意。最终只有极少数的董事反对。
会议结束后，池晓忆感到一阵虚脱。她回到办公室，瘫坐在椅子上，看着落地窗外的城市景象，心中五味杂陈。
她不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是勇敢还是愚蠢。
为了一个认识不到两天的人，赌上了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全部……
至少是全部的事业。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顾雨琴发来的消息。
【meishu】：会议结束了吗？怎么样？
池晓忆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CEO、、】：勉强通过了。但…如果两年内画廊的业绩不达标，我就得从董事长位置上退下来。
消息发送后，池晓忆盯着屏幕，等待着对方的反应。
几分钟后，顾雨琴直接打来了电话。
“喂？”池晓忆接通电话，声音有些疲惫。
“小忆……”顾雨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你为什么要为我冒这么大的风险？”
“因为你是我妻子。”池晓忆脱口而出，然后意识到这句话可能太过直接，连忙补充道，“我的意思是……既然我们结婚了，我当然要支持你的事业。而且，我相信你的能力。”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傻子。”
“或许吧。”池晓忆苦笑，“我不后悔自己的决定。”
“晚上想吃什么？”顾雨琴突然转换话题，“为了庆祝……也为了感谢你，我下厨吧。”
“你也会做饭？”
“会一点。”顾雨琴轻笑，“不如你，但能吃。”
“好啊，那我早点下班。”
挂断电话后，池晓忆的心情莫名轻松了许多。她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距离正常下班还有两个小时。
不过她是老板，也可以直接离开。但原身的公司业务范围很广，从房地产到科技投资都有涉猎，这让她不得不花时间学习和适应。
她打开电脑，开始处理一些堆积的邮件和工作。
四点半，岳秘书敲门进来：“池董，您吩咐的关于苏雪辰小姐父亲转院的事已经办妥了。另外，医院那边说手术很成功，恢复情况良好。”
“那就好。”池晓忆松了口气，“医疗费用都从我的私人账户出，不要动公司的钱。”
“明白。”岳秘书犹豫了一下，“池董，还有件事……关于您和顾小姐的事，不知是谁…现在已经在公司传开。”
池晓忆揉了揉太阳穴：“我知道了。”
八卦是人的天性嘛，她懂。
更何况还是公司董事长为刚认识不久的omega牺牲事业也要帮助的炸裂瓜。
岳秘书离开后，池晓忆继续工作，直到五点半才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她特意绕路去了一家花店，买了一束白玫瑰和柚子。
柚子…
是顾雨琴的味道。
当她抱着花和水果回到别墅时，还没进门就闻到了一股饭菜的香味。
“我回来了。”池晓忆推开门，看到顾雨琴围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正是她想象中家的模样。
顾雨琴转过身，看到她手中的花，眼睛亮了起来：“好漂亮。”
“送给你的。”池晓忆把花递给她，然后举起手中的柚子，“还有这个。“她害羞地说：“闻起来像你。”
顾雨琴接过花，低头闻了闻，嘴角勾起温柔的笑意：“谢谢。菜马上就好，你去换衣服休息吧。”
池晓忆点点头，上楼换了一身舒适的居家服。
当她再次下楼时，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三菜一汤。
清蒸鱼、蒜蓉西兰花、番茄炒蛋和一碗简单的紫菜蛋花汤。
“看起来很不错啊。”池晓忆真心称赞。
两人相对而坐，开始用餐。饭菜的味道确实不错，虽然比不上池晓忆的手艺，但也足够温暖。
“今天董事会……真的谢谢你。”顾雨琴轻声说，“我知道你承受了很大的压力。”
“没关系。”池晓忆摇摇头，“其实……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什么？”
既然是已经结婚，那‘夫妻’之间应该坦白。
她决定向顾雨琴坦白自己的身份。
池晓忆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顾雨琴：“我不是原来的池忆。”
顾雨琴拿筷子的手停在半空：“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池晓忆深吸一口气，“我不是你了解的那个池忆。我是另一个人，从另一个世界穿越过来的。”
她紧紧地盯着顾雨琴，等待她的反应，震惊、怀疑、又或者恐惧。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