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你我》墨里风霜不得闲

5、第 5 章

　　我会结合李恒“小霸王”的过往底色、出众外形与多才多艺的特质，融入日常校园场景，让人物更立体，同时延续邻里间的温暖氛围。
　　第五章藏在顽劣里的闪光点

　　早读课的琅琅书声还没散尽，三楼走廊就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张颜扒着教室后门探头，撞了撞李恒的胳膊：“快看！隔壁班女生又来偷瞄你了！”

　　李恒头也没抬，指尖转着笔，漫不经心的模样倒衬得眉眼更出众——浓眉下一双大眼睛，眼尾微微上挑，高鼻梁挺得笔直，唇线分明，哪怕穿着宽大的蓝白校服，也掩不住宽肩窄腰的利落身形。185的身高在班里鹤立鸡群，坐下时后背都挺得笔直，隐约能看出校服下紧实的腰线和腹肌轮廓。

　　“有什么好看的。”他低声嘟囔，笔却没停，在英语课本上随手画了个简笔画，线条流畅得不像随手涂鸦。这是他从小的习惯，上课坐不住，总爱写写画画，爸妈忙得没功夫管，久而久之，倒练出了一手好画，连带着跳舞时的肢体协调性也比旁人强。

　　温暖从外面打水回来，正好听见张颜的话，笑着敲了敲李恒的桌子：“别臭美了，快背单词，下节课听写。”她放下水杯时，瞥见他课本上的画，眼睛亮了亮，“你画得真好，跟印上去的似的。”

　　李恒耳根悄悄泛红，把课本合上盖住画，没应声。他从小就是众人眼里的“小霸王”，家庭条件优越，爸爸是区长，妈妈没去世前对他百般纵容，没人敢管。上学时爬树掏鸟窝，放学领着一群孩子疯跑，钢琴是妈妈硬逼着学的，没想到一弹就上瘾，后来又自己琢磨着学了吉他，指尖拨弦的力道和节奏，比做数学题还顺手。跳舞更是无心插柳，初中时跟着同学去街舞社玩了两次，凭着过人的乐感和肢体控制，居然成了社里的主力，只是后来妈妈去世，他就再也没去过。

　　“你不知道吧？”张颜凑过来，压低声音，“昨天体育课自由活动，你对着篮球架转了个圈投篮，隔壁班女生都在尖叫！”李恒挑眉，那不过是他随手耍的小把戏，以前在篮球场上，这种动作都是家常便饭。

　　上午最后一节是音乐课，老师让自愿上台表演节目。班里没人应声，张颜突然举手：“老师！李恒会弹钢琴！还会吉他和跳舞！”全班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李恒身上，他皱了皱眉，刚想拒绝，就看见温暖眼里带着期待的笑意，时间也推了推眼镜，轻声说：“试试。”

　　音乐教室的角落放着一架旧钢琴，李恒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走了过去。他坐在琴凳上，手指放在琴键上的瞬间，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刚才还带着点顽劣的少年，此刻眼神专注，指尖落下，流畅的旋律便漫了出来。是《致爱丽丝》，简单却动人，他弹得随性，偶尔加几个自己改编的和弦，反而更有味道。

　　教室里静悄悄的，只有钢琴声在流淌。温暖托着下巴看着他，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身上，侧脸的轮廓分明，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和平时那个沉默寡言的转学生判若两人。张颜看得直拍手，时间也微微点头，眼里带着认可。

　　一曲终了，全班响起热烈的掌声，隔壁班的同学都扒着门缝看。李恒站起身，有些不自在地挠了挠头，快步走回座位。“太好听了！”温暖小声说，“你怎么不早说你这么厉害？”

　　“就是玩玩。”李恒嘴上说得随意，心里却有点受用。以前在北京，他的这些才艺要么没人看，要么被人说成“纨绔子弟的消遣”，还是第一次有人真心为他喝彩。

　　中午吃饭时，张颜缠着他教跳舞，时间则问他：“钢琴学了几年？指法很专业。”李恒含糊地答了句“小时候学的”，温暖给他夹了块糖醋里脊：“别光说我们，你也多吃点，看你瘦的，185才130斤，得多补补。”

　　他低头看着碗里的肉，心里暖暖的。以前在家，没人会注意他吃多少，也没人会管他瘦不瘦，如今被人这样惦记着，倒让他有些不习惯，却又莫名觉得踏实。

　　下午放学，四人依旧一起骑车回家。张颜还在念叨着跳舞的事，时间偶尔插一句“别耽误学习”，温暖则说：“周末有空的话，你可以弹吉他给我们听啊，我家有个小院子，正好乘凉。”

　　李恒没立刻答应，却在心里悄悄记下了。他想起小时候，妈妈总爱坐在钢琴旁听他弹琴，笑着说“我家恒恒以后肯定是个大艺术家”，那时候的他还不懂，只觉得弹琴是为了让妈妈开心。如今妈妈不在了，却有人愿意听他弹琴，愿意为他喝彩，这种感觉，很陌生，却又很珍贵。

　　到了胡同口，温暖像往常一样叮嘱他：“记得早点休息，我明早给你带煎饼果子。”李恒点头，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隔壁门口，才转身开门。

　　屋子还是空荡荡的，但他走进客厅时，却没像以前那样觉得孤单。他走到书桌前，翻开书包，里面除了课本，还多了一张温暖塞给他的便签，上面写着：“你的钢琴弹得超棒！以后要多展示自己呀～”

　　字迹娟秀，带着淡淡的墨香。李恒把便签夹在课本里，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他忽然觉得，高三这一年，或许会比他想象中更有意思。

　　那些藏在顽劣外表下的闪光点，那些被他刻意隐藏的才艺，好像终于有了可以绽放的地方。而这一切，都源于这个津门的秋天，源于身边这些温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