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轮回失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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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离开那间屋，沿着房子的最深处行进。
推开有着琳琅满目挂饰的墙壁进去，再掀起垂在地上的厚重丝绸帘布。
安斯的眼睛亮顿时了起来，这件暗室实在有损吸血鬼族在外的名声。
这里有厨师在宰割动物，木桶里面盛放着肉块，不锈钢材质的桶盛放着血液。
鸡、鸭、鹅......
不不不，安斯看清楚了，那鸟的羽毛有着光泽，颜色更加的诡异。是的，有的羽毛像是孔雀的绿色，有的却又像是老虎的褐色，它们小巧眼睛里有着哀求。
翅膀已经被折断了，而那些宰割他们的屠夫，穿着是白的，血溅了满身满脸，他们的神色在说：这很残忍但也让他们感到快乐。
快乐！是啊，布瓦克莱最不缺的就是快乐，或者说最缺的就是快乐。
这群人，脑子里面的神经突触都没有。
安斯脑子里很混乱，但是他能做的就是抨击一下这群庶民。
血统高贵的他，才不会同这班人一样。
这是一些珍贵的鸟，或者说是远离人间的鸟。
还有其他的动物，什么长相奇特的蜥蜴，银环蛇，乌龟，鳄鱼......更多是他没有见过的生物。
他们的甲壳也更加的锃亮，也许同珍珠钻石的相比更加值钱和稀有。
安斯的接受能力一向较好，他已经默认这些东西的存在了。
不过，安斯发现，没有像老虎之类的大型动物，恐怕是因为不好运输了。
所以呢？是不是——更加值钱。
安斯的想法已经在潜移默化中改变了，他也变得更加势力。
只听得一群人再歌颂：“哦！梵汐小姐你来了。你看看，这是最近新到的一批货。”
安斯的母亲开始化身点评家，露出时而欣赏时而嫌弃的神情。
安斯听见，这些东西都是从什么深山老林里面运输过来的。并且这些东西都是原定要献给国王的食物，至于国王为什么需要这些就不得而知了。
另外就是，梵汐小姐的称呼，这个老巫婆还想着永驻青春吗？
那我待在这里干嘛！安斯平日里不起波浪的脸如今拧作一股麻绳，但当梵汐念到它时他又只能挤出笑容。
“在的，母亲。”
安斯有一双盈盈笑语的眼，在他面前递过来一杯血液，似乎在冰窖中冷藏过，血里面的物质沉淀下来，杯壁还有水雾。
安斯推搡拒绝，“母亲，你知道的我从不爱喝动物的血。”
“怎么？你觉得我会给你分一杯羹吗？”
这一提醒，安斯想起来了。他母亲从来只喝这种珍惜动物的血液，因为她祖上就如此茹毛饮血。
这表明，眼前这杯血液是来自一个人的血，甚至是大半个月之前的。
安斯讪笑，仍旧推搡道：“我也不愿意喝男的血，老人的血。”
如此，梵汐小姐才将这杯血液给喝了下去。
她笑着说：“我之前跟你说过的，别人给的东西不要喝。你瞧，别人珍爱的不一定适合你。走吧，我们该说正事了。”
她又来牵安斯的手了。
“等等母亲，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梵汐小姐叹了口气，道：“也罢，毕竟是已经有妻子的人了，话说回来。”她一脸邪魅的看着他，“什么时候也让我抱抱孩子。”
这又是什么虎狼之词。
安斯：“这不可能。”
梵汐：“怎么了，关系不好吗？”
安斯：“是契约束缚。”
契约！安斯完完全全忘记了契约的事情。那伊索尔德在做什么？威胁自己，杀了自己？
没有法律比契约的约束能力更强。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抛弃自己。
“嗯，对。”安斯唯一的目标就是不被伊索尔德抛弃。
安斯快步追上，道：“母亲，契约要怎么才能缔结。”
梵汐小姐故意道：“哎呀呀，你现在想学了，早干嘛去了？”
“我说的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法子，而不是上双方同意的签字画押。”
梵汐小姐露出狡黠的面容，道：“你怎么知晓签字画押就不具备同等效力了？”
二人来到室外。
“母亲，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半晌，安斯听得母亲念道：“誓言，是真的，违背的话会堕入梦魇潮汐永无来生的。”
不知这话有什么魔力，安斯开始在大脑中搜索，他的神智近乎丧失。过往幕幕在眼前重现，梵汐所能做的就是安抚他，她把安斯抱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
她身姿高挑，将迎面来的阳光给挡住了。
安斯堕入梦魇，日光转瞬成为血月。
他是恶魔吗？不，是她的母亲想要他成为同恶魔比肩的对抗力。
所以，他的身子承载了不属于他的痛苦。
来自恶魔，不，是琉克勒西。他会怎样不得而知，而琉克勒西将成为一个婴儿来到这个世上。
梵汐内心：而他的母亲，只会是我。
当然恶魔降生也许是启动了逆生长程序。
梵汐小姐摸着安斯的头，而后一遍一遍的说着：“别害怕我的孩子，伊索尔德永远也不能够抛弃你，那日的誓言你们说过，而我也听得很清楚。”
接着她补充到，似乎有些无奈，她翻了个白眼，当然这不是对安斯的，而是对她自己。
“哦！其实我听没听见完全没有影响不是吗？”
转而，她摆出阴沉沉的面容，脸贴着安斯的头说道：“别害怕，我也不会强迫你去伤害伊索尔德的，比竟她是我姐姐的女儿。”
……
这位老巫婆乘着安斯近乎昏迷的状态下将秘密说了出来。
她故意的，目的是保证自己内心纯净，不会想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降低自己的负罪感。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那颗种子根本就没有在你心脏里生根，但日后总会落下些毛病。”
“啊哈哈哈哈……”
梵汐突然十分奇怪的笑了起来，那眼睛整得很圆，嘴巴张开仰天大笑。这时候恰巧下鱼了，她嘴角抽搐，一脸无语。
是的，天上的雨水有鱼。就像是海天倾倒，乱。
接着他从地上把安斯给抱回屋子——刚刚的笑太过诡异猖狂，完全忘记了安斯，双手也没有兜住这个睡着的孩子。
是的，孩子只会是她的。
她又说道：“安斯，我教你。”
“首先，将你往日的签名撕下，而后贴在一份契约纸上，我再将我的名字写下。”
如此，契约便大功告成。
做完一切，她看着这个棺材上的人，一眼亮晶晶。
她拉起安斯的手低头吻上，道：“抱歉，我只说一次。”
“啊！”
梵汐在高呼，“现在你是我的容器了！就像是个高脚酒杯，相信盛放起来灵魂一定会很有食欲的。”
说完她离开了，不过看她渐行渐远的背影，已经成了个老太太了。
*
在此之前也许梵汐同琉克勒西有过交流，那日之后，琉克勒西就像是对“书”里面的假的事情完全着迷，而“书”里的人物察觉到了他，并且也许本就有关联，于是琉克勒西终究要回到属于他的硝烟战场。
类似于神仙下凡历劫？我觉得吧，不像。
更像是被驱逐出境的恶魔回到故乡。
布瓦克莱是一群魔，神……的居住地，而外围就是人的居住地，在外外围还有精灵的居住地。
神并不存在，就像是天使。
至于那些珍惜动物，都是从精灵地界偷盗来的。
知道情况的人，魔，精灵很少，也因此，此间油水大有可捞之处。
对了，人的世界有关恶魔的传说。相信的人会遇见的，他们高呼——主。
至于精灵，他们在自己的一方世界生活良好，也并没有侵略别人的举措，所以在人界，关于精灵的传闻很少很少。
这方大陆，原先充满征战混乱，但是人族，精灵族，还有恶魔族达成协议之后，就划分了这样的格局。
达成协议的方式也充满争议，用的就是人族的血契。
人，真奇怪。为什么有的人会魔法，有的却不会。
*
伊索尔德死了，那个萨菲尔月的恶魔醒了，便睡不了。
但是他要躲藏起来，这是源于灭族的恐惧感。
但是，他需要食物。
“食物。”
“食物。”
……
它在低语，白噪音再度响起。
真是奇怪，现在伊索尔德又死了一次。
那份契约是不是就没用了呢？别担心，等伊索尔德复活的时候时间还是来到现在。
或者说，这次伊索尔德的死是被动的，因为血雨降临，安斯又一次等待世界重构。
等他再度醒来，关于安斯与伊索尔德之间的线就又会发生微妙的变化。
而这一次，伊索尔德并没有忘记“前世”。
也是从这次开始，轮回不再具有任何效力。
因为恶魔已经来到布瓦克莱，没恶魔会消除他们的记忆了。
而这一次，世界近乎崩坏。因为没有了主，罪恶会无限制的滋生。
这一切是因为伊索尔德，因为她从潘多拉魔盒之中，准确找到了自己的生路。
那那个梵汐，还自认为是自己的功劳。甚至于，还想要做恶魔的母亲。
那岂不是她也想要万人之上？实际上，她在企图让世界以另外一种形式达成和平。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