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只有为师能做到 思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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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量许久，江之遥心念一动似乎有可行之法。
他只在脑海里想了一瞬，系统并没有跳出ooc的提示心下一横决定兵行险招尝试一番。
“逆徒，你可知错”
“徒儿不知”宁衍琛忍耐着，不愿低头。
江之遥又是轻叹一口气拂袖注视着前方，他淡淡道：“若非是你修炼过于轻松，竟是如此冥顽不灵”
一切都在按照原来的剧情发展，江之遥抬手终是下定决心似的使出那一招。
“锁元探丹指”
眼前这一幕不说有多震惊，善恶堂的堂主直接吓到跌坐在地上。
素澜仙尊居然…
自剜金丹！
这……这可是素澜仙尊！谪仙降世，这是何苦啊！
堂主直接惊到跌倒在地。
可这事要是不及时禀报宗主怕是这堂主名讳不保，当即千里传音告知宗主这边的情况，随后又亲自御剑而去青鸾峰。
目光渐渐聚焦，这剜心痛非常人能承受，世人皆知素澜仙尊是谪仙降世，可只有江之遥自己知道，他虽是仙生却无感具在，所感受的疼痛与凡人无异。
因为先天体弱敏感的缘故，这剖丹的痛是要比常人痛的强十倍不止。
江之遥忍耐着凭借记忆念诀施法将金丹一分为二
“此为丹分为阴阳两丹，吾像你这般大时已经金丹后期”江之遥强撑着身子稳住身形，随后再次抬手。
“锁元探丹指”
宁衍琛猛地吐出一口鲜血，他的金丹就这样被生刨出来。
那是一颗黯淡无光，灵力孱弱的金丹，比起江之遥的简直天差地别。
这是做什么？
羞辱他吗？
显影晶一直在记录着，他这是将自己的脸面往地上摩擦吗？
江之遥将他剖出来金丹重新合二为一又打入自己体内他居高临下望着宁衍琛冷冷道：“打坐即是磨练你的心性亦是磋磨你的锐气，闭关是你成为宗师的第一步，而你连一天都忍不住”
“既如此你这金丹便不要也罢”只见江之遥抬手一收，宁衍琛手中那枚黯淡无光的金丹就到了江之遥手中，江之遥就这样没有一点表情将那金丹碾碎。
“不！”宁衍琛痛心疾首呐喊出声，也顾不得什么颜面了。
谁说他修炼的太过轻松……
那是一个还在牙牙学语的孩童贪玩不小心迷了路遇到了狼妖四处逃窜。
记忆中那个卓越的身姿，那道白影掠过之处，妖气溃散，妖兽哀鸣着化为飞灰，剑光晃得他眼睛发酸，却舍不得眨一下。
攥着木剑的小手青筋暴起，指节泛白，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他要修仙，要握剑，要像仙师那样，把这世间害人的妖物全斩了！
自那日起便起早贪黑哪怕手掌磨出了血泡，也咬着牙不肯歇。
十一岁那年筑基宗门大选拔得头筹成为了年轻一辈的翘楚，却也不曾懈怠…
我提前出关是为了…
是为了找宋明，想要宋明告诉师尊，弟子…弟子已提前突破金丹期了啊…
可以为什么却换来如此结果，明明师尊你是知道我自己突破金丹期了的修士了，为何要被师尊如此对待？
“你便在这跪上三天，三日后再来寻我”
江之遥挥袖而去刚走出善恶堂总算是松了口气，剧情总算是走完了。
原来只要是角色以前做过的事情再次重现也不会发生任何事。
就像刚才他先把自己金丹剜出，系统并没有提示ooc，那是因为江之遥在罚宁衍琛之前就想到自己会剜出金丹给他。
所以他先剜自己的还是剜宁衍琛的都一样。
只是刚才他本想着把宁衍琛剜出来就将自己分离出来的阳丹给宁衍琛打进去。
但系统即刻跳出提示，江之遥无奈心中哀嚎，这可不妙，这把自己的金丹剜出给他看然后又把别人的金丹剜出来比，岂不是赤裸裸的挑衅。
完蛋了。
宁衍琛不会更恨他了吧！！！
看来明着把金丹白送他是不行了，得来暗的。
江之遥在善恶堂外宁衍琛看不到的角度凝聚灵力将刚才那颗未能来得及打进去的金丹就这样打入宁衍琛体内。
“还得找个人陪自己演一出戏，否则在自己死之前被宁衍琛知道自己把金丹给剜了给了他，那还是只有被抹杀的份。
正思索着，江之遥心中突然有了一个点子。
善恶堂内。
宁衍琛瘫在善恶堂冰冷的玉阶上。
冷汗浸透了淡蓝的弟子服，原本挺直的脊背弯得像被霜打过的枯竹。
丹田处空荡荡的，那处曾蕴着他苦修的金丹，此刻只剩一个血肉模糊的空洞，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钻心的疼。
他想撑着身子站起来，指尖却连一丝力气都聚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师尊转身离去的背影，青色衣袍扫过石阶，带起的风都透着刺骨的凉。
委屈像潮水般涌上来，噎得他喉头发紧。
他明明是宗门大比的第一。
明明从未有过半分逾矩，凭什么？凭什么要剜去他的金丹？
他张了张嘴，想质问，想嘶吼，最终却只咳出一口血沫染红了衣襟。
视线渐渐模糊，绝望裹着寒意钻进骨头缝里，那点不服输的倔强，终究抵不过金丹破碎的剧痛和心如死灰的悲怆。
宁衍琛不知跪了多久，终是身体支撑不住摇摇欲坠的倒下了。
暮色漫进善恶堂的窗户时，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他闻声抬头，就看见两道风尘仆仆的身影立在门口是他的爹娘，是执掌玉兰剑宗的双亲。
母亲几乎是跌撞着扑过来，蹲在草堆边抱住他单薄的身子，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的儿……苦了你了”
指尖抚过他苍白的脸颊，触到的全是刺骨的凉，眼泪瞬间砸在了他的衣襟上。
父亲看着儿子虚弱的模样，喉结滚动了许久，才沉声道：“我们都知道了。你师尊……不是要害你”
他浑身一颤，攥着衣角的手猛地却收紧，眼眶倏地红了：“他剜了我的金丹……”声音嘶哑得厉害，尾音里还带着未散的哽咽“还说什么为了我好…”
宁不凡摇摇头也不在说话了，他确实有些话想对这毛头小子说。
可江之遥才刚来找过他嘱咐定不要将他把自己金丹打入犬子体内的事脱口而出，否则他的良苦用心将会付诸东流。
他们一家欠素澜仙尊实在太多，当年珩儿被狼妖掳走若不是幸得他所救，这孩子怕是早就与世长辞了。
宁不凡几乎是踏着罡风闯进的观澜居，剑宗宗主的威压席卷了整座临水雅舍，廊下的玉铃被震得簌簌作响。
江之遥正临窗煮茶，青瓷茶盏在他指尖转了个圈，袅袅白雾漫过他清隽的眉眼。他甚至没抬眼，声音淡得像窗外的流水：“来了”
“江之遥！”宁不凡攥紧了拳，指节泛白，眼底是压不住的怒火与痛惜。
“珩儿是你座下最得意的弟子，你怎能……怎能亲手剜了他的金丹！”
江之遥这才抬眸，目光平静无波，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这般质问。
他抬手斟了一杯茶，推到对面的石凳上，声音依旧清淡：“坐下说”
宁不凡怒极，却终究没再发作，重重落座时，石凳都晃了晃。
“宁衍琛的金丹”江之遥缓缓开口，指尖摩挲着茶盏边缘，“是先天孱弱之相”
宁不凡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他天资卓绝，剑意更是百年难遇，可惜这颗金丹，从凝成那日起便有缺憾”江之遥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无论他如何苦修，这辈子的成就顶多止步元婴。再往前一步便是金丹崩碎，经脉寸断的下场”
宁不凡的呼吸猛地一滞，脸上的怒意褪去大半，只剩下难以置信的错愕。
“我寻遍了古籍，试过了无数丹药，都无法弥补这先天缺憾”江之遥垂眸，看着茶盏里的碧色茶汤。
“唯一的法子，便是换丹”
“换丹？！”宁不凡失声，“那是逆天而行的法子！何况，何处去寻一颗适配他的金丹？”
“寻别人的？”江之遥抬眼，目光沉沉地看向宁不凡。
“要么伤天害理，要么便是宗门动荡，衍琛天性良善，若是知道他的新丹是从旁人身上剜来的，你觉得，他会如何？”
宁不凡哑口无言。
他太了解自己的儿子，那般骄傲又心软的性子，怕是宁愿终生止步炼气，也绝不会接受这等“馈赠”
“思来想去”江之遥的声音轻了些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只有我这个做师尊的，最合适”
宁不凡浑身一震，猛地站起身：“你……”
“我自金丹练就起便是阴阳两丹，其中阳丹早已与我剑意相融，与衍琛的剑骨更是天作之合”
江之遥淡淡道，“只是，他性子桀骜，若让他知晓自己的金丹天生残缺，于他而言，便是天大的打击”
他那样要强，岂能忍受自己引以为傲的根基，竟是不堪一击的废物？”
宁不凡怔在原地，心头的怒火彻底消散，只剩下一片沉甸甸的复杂。
“所以”
江之遥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只能瞒着”
“所有人都瞒着，只告诉他金丹可以重修，让他无需过多操心，待时机成熟我自会助他涅槃”
风从窗外吹进来卷起帘幔，也吹起了江之遥鬓边的一缕青丝。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眼底深处是无人能懂的苦衷与算计。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只有为师能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