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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洛暄和 ...

  •   2暄和
      傅令仪面带绯色半跪在地,用剑撑着无力的身体,心里似有一股股热浪翻涌,烦躁至极却无处发泄。
      狐妖一手攀着傅令仪的肩膀,一手轻划过傅令仪的面容,染了蔻丹的手指一点一点划过他颤抖的喉结。似有电流闪过带来阵阵酥麻,傅令仪差点忍不住的将呻吟声发了出来。
      “小郎君,不要再忍着了,春宵苦短及时行乐才是最重要,莫管你神仙的什么规矩了……”狐妖口含香气,蛊惑着他的心神。
      耳边尽是狐妖的嬉笑声,鼻息间暖香袭人,一股酥麻的快感从胸口汹涌而来,如泼墨一般顷刻间将他从头到脚浇了个遍,他忍了许久的呻/吟猝然发了出来。
      狐妖上半身依偎在他已经将他的衣领解开,听闻此声,得意的笑了出来“这就对了小郎君,不管是你这做神仙的还是我们做妖的都要先自己图个痛快”
      此时的傅令仪衣衫半褪,薄唇轻抿,绯红的面容无一不勾人。
      狐妖心头狂跳,为自己勾上这么一个极品而感到窃喜。
      额头密密麻麻的薄汗汇聚成一起,顺着他原本清冷俊雅至极此时带了情欲的面容滑了下来。肤色白皙,肩腰线条流畅优美又有力,看的狐妖是一阵口干舌燥,她艳红蔻丹的手伸向傅令仪的胸口“小郎君,姐姐来……”
      “滚开!”
      白色的剑光如闪电般掠出,落在地上发出剧烈的声响。
      狐妖大惊,旋身闪开时,还是被这剑气擦伤,她捂着受伤的右臂,看向慢慢站起来的傅令仪,略有些讶异。
      没有了刚才的一尘不染,傅令仪月白色的衣摆上被鲜血染红此时他握着剑的手微微有些颤抖,鲜红的血液从他的左手心汩汩流出。刚才他快支撑不住时,为借力左手慌乱的握住了剑刃,划了深深地伤口,这伤口反而让他得到了想要的清明。
      “小郎君,人生得意须尽欢,何必这么不饶过自己呢”狐妖看着他受伤的左手,有些心疼道
      傅令仪稳了稳心神,又在自己左臂上划了几剑,感觉到四肢逐渐有了力气,接下来便是解决眼前的狐妖。
      他毫不犹疑挥剑砍向狐妖,剑势凌厉势不可挡。可那狐妖也是个聪明的主,她知道正面跟傅令仪刚占不了上乘,只是躲着他的攻势,耗着他的体力。每到欲念袭来时傅令仪便在身上划一道口子用来抑制,就那么会儿的功夫前前后后他的手臂大腿划了不少伤口,此法虽有效却终非良策,遂傅令仪再一次支撑不住跪倒在地。
      这一次,他毫不犹豫的将剑刺入肋下处,剑刃入体的声音非常清晰。他这一剑刺的极深,那尖锐的疼痛饶是他自己都忍不住轻咳一声,唇边逸出鲜血。
      他深深地吸了几口气,顿了顿才慢慢缓了过来。握着长剑想再次起身时,一股更为快意的酥麻之感再次席卷了他的全身,比之刚才更让他心痒难耐,这一次他再也控制不住的呻吟出声。
      为什么会这样?
      一旁狐妖掩唇娇笑道“小郎君你想的未免太过简单,虽然痛感能够让你暂时忘记欲念,可我这催欲香不是普通的香气,欲念得不到疏解越被压抑越是反弹的厉害”
      傅令仪捂着肋下血流不止的伤口,体内四处流窜着热潮一股股地将他浸没,汗水浸湿了他的衣衫,他死死的抓着剑柄,难以控制的呻吟声在他唇齿间被他咬牙逼得断断续续。
      狐妖的催欲香确实不同其他得香气,寻常香气能被压抑,但在这里痛意极大的催发了他心里的被压抑的欲念,身上越是痛,他便越能被刺激兴奋,狂躁起来。
      “好了好了,小郎君,不要再挣扎了,就顺从自己的内心感受罢,姐姐会让你尝尝情欲的滋味有多么让人沉醉……”狐妖半露着胸脯,身子慢慢贴近傅令仪,手摸向他的胸口白皙的肌肤,薄薄的一层汗水下滑腻柔韧,她每摸到一处,就给傅令仪带来一阵阵酥麻之感,他想推开,却是一阵无力。
      这时,一道声音传了过来
      “涂山蘅,给我滚出来”
      傅令仪神色迷蒙间也能感觉到这道声音对狐妖带来的压力,她的面色复杂似乎被打断了好事一般愤恨,又对来人带了一丝恐惧。
      随着催欲香的激发傅令仪的五感都被放大,他清晰的听到有人踏进了这座楼阁,脚步沉稳又带了轻快,仿佛只是随意闲逛一般。
      随着那人的到来整个楼阁内陷入一片死寂,原先身体交缠产生的嗦嗦摩擦声,男女酥爽的声音此时都消失不见了。
      狐妖看了眼一旁的傅令仪,意犹未尽般的舔舔下唇,尖利的食指划过他白皙带着汗滴而透亮的侧脸,道“小郎君,姐姐待会儿再来伺候你”
      说完待傅令仪还没反应过来时,四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从一间屋子伸了出来,如同深渊巨口一般将他卷了进去。
      ……
      楼下刚才还在城门口的洛暄和此时已经顺着众鬼的指向来到了这座青楼。
      他随意的一掌挥开大门,只听“砰”的一声,浓郁腹香的味道扑面而来。
      洛暄和蹙眉,用手在鼻尖扇了扇,抬脚走了进去。
      “啧,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狐狸藏不住的骚啊”他环顾一圈,略作点评后扯唇笑道“时隔多年,如今的垣和城也变得如此庸俗不堪”
      “你怎么知道!”环绕在他身侧的一团黑雾忽地涌动,幻化成一只通体纯黑、似狸猫又似狐的小兽。它轻盈地跃上洛暄和的肩头,用蓬松的大尾巴亲昵地缠绕住他的脖颈,声音清脆如孩童。
      “许多年前曾和师父来过此处”
      两人闲庭散步间穿过前堂,走过木梯,行至游廊。
      “师父竟然带你逛青楼”它闻言大惊,瞪圆了眼睛“简直是世风日下!”
      “……”洛暄和斜睨了它一眼,作势要拍它的脑袋“洛小八,你是脑子不太好使,还是耳朵被屎堵死了?我说的是那个意思吗?”
      洛小八毫不在意的踩着他的肩膀,绕着他的脖子打转,眼睛滴溜溜的四处看。偶尔看到什么值钱的宝贝立马跳过去用两只爪子捧住,欢喜的把它们全都放进圆滚滚的肚子里。它小小的一团身子,如同深不见底的黑洞,连扔了十多个珠宝都没有任何变化。它忙着搜寻财宝,话也显得敷衍“无所谓啦,都差不多意思”
      “……”洛暄和要被气笑了
      廊檐挂着的绯色纱帐随风飘动,偶有一角飘到洛暄和面前,他随意的伸手抚开。
      这栋楼阁虽然不高平日里也能看见不远处依稀的灯火,可是此时天地却想分了两极一般,上有十分满月,青天无痕,下而夜色浓重,不见五指。也不知是不是中元节的缘故,楼阁下黑黝黝一片,看不清景象。
      “品味真差啊”洛暄和看不上涂山蘅的做派,是以对他的品味也不敢苟同
      “不差,不差”那边搜刮了一圈的洛小八满意的拍拍肚子,跳到他的肩膀上,又趴在他的头顶,明明不是人,却露出了与人一样心满意足的神色,它晃着毛茸茸的大尾巴,心情颇好“我觉得挺好”
      洛暄和对此评价了一句“强盗做派”
      越往游廊深处,那甜腻香气越发浓重,几乎凝成实质。饶是洛小八也忍不住用爪子捂住鼻子:“臭死了!这狐骚味儿熏得我头晕!”
      香气本该是无形的,可他们四周的区域不知何时被层层弥漫的香气笼罩,宛如置身于浓白色的雾里。
      这人似乎就是个无甚耐心的人,他蹙眉索性停了脚步,道“涂山蘅,你知道我耐心不是很好,我在给你一息,你考虑一下是你自己出来还是我把你揪出来”
      “洛暄和,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你刚才上来时看到楼下屏风里的人影了吧,那可都是这座青楼里活生生的人”涂山蘅的声音透过充满香气的雾障传了过来“你也不想把这些人无辜牵扯其中吧”
      洛暄和仿佛听见什么好笑的事情,眉眼轻扬,毫不掩饰的笑了出来“涂山蘅,你是觉得我看着像什么好人?他们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这话这话说的随意又薄凉,听的涂山蘅心里一惊,差点忘了这茬。此人虽曾经是仙门弟子,背叛师门后行事所为比他们这些邪魔外道还要更甚。
      眼前的白雾里洛暄和俊逸挺拔的身影若隐若现,似惊鸿,似游龙,迅猛又轻灵,在涂山蘅眨眼的功夫,一抹黑色的身影冲他疾驰而来,重重黑雾下的手成勾的形状对着他的喉咙准确无误的袭来。
      那一瞬间,死亡压迫感笼罩在涂山蘅全身,他的后背泛起冷汗,全身的毛发竖起,他双手慌忙挡开洛暄和的攻击,顺着力道翻滚后退。洛暄和以爪换掌,力道不减,面色还是带笑,嘲讽意味十足。
      涂山蘅堪堪躲了数十道攻击,但还是被洛暄和打得吐了几口血,他胸膛剧烈起伏,直到终于脱离洛暄和的攻击范围才得以有口喘息的功夫。
      洛暄和站定,有些嫌恶的甩了甩手上沾着的涂山蘅的血,整个人依旧闲散,刚才那两下对他来说不过热身一样,他接着道“何况对于这些人来说,醉生梦死温柔乡难道不是他们最好的归宿嘛。倒是你,把聚灵盏完好无损的还回来,我保证让你死得痛快点”
      涂山蘅随口吐出嘴里的血,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撑着栏杆借力站起身,他此时幻化出另一副男相,剑眉斜飞入鬓,狭长的眼尾微微上翘,赤色的瞳孔带着蛊惑的味道,邪气又勾人。
      涂山蘅手中,那盏莲花苞似的灯盏正泛着幽微青光,瓷壁在微弱光线下流转着如玉的温润色泽。
      “话说回来,”他赤瞳微转,目光玩味地落在洛暄和脸上,“这等宝物,你一个被仙门共逐的叛徒,是如何得来的?该不会是……偷的吧?”
      “关你屁事。”洛暄和连多一个字都欠奉,视线只锁在聚灵盏上。
      “哦?”涂山蘅却不罢休,指尖轻轻摩挲盏沿,声音压低,掺入一丝蛊惑,“那我更好奇了……这小小一盏里,聚的究竟是谁的元灵?竟值得你不依不饶,从天南追到地北?”
      洛暄和眉头骤然压紧,面上最后那点松散神色荡然无存,眼底结起冰霜。“废话真多。”他抬眼,目光如淬寒的刀锋,“想好怎么死了么?我难得发善心,让你自己选。”
      涂山蘅一怔:“当真?”随即扯开染血的嘴角,笑得邪气,“若真能选……那我愿享尽天年,安然老死。”
      “那得看你运气”洛暄和看他如同看一件已无生气的物件,语调平静无波,“算你今日倒霉,撞见了我。”
      话音未落,身形已如鬼魅欺近。
      涂山蘅瞳孔骤缩,全身肌肉绷紧,在洛暄和肩头微动的刹那便双臂交错,七成功力澎湃涌出,在身前凝成一道绯色气障。然而那袭来的手掌却轻飘飘似不着力,触及气障的瞬间,却爆发出山崩海啸般的恐怖威能!
      “轰——!”
      气障应声碎裂,涂山蘅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脊背狠狠撞上厚重的雕花木门。门板炸裂,木屑混着烟尘轰然四溅,将他淹没其中。他滚落在地,喉头一甜,又是一口鲜血呕出,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
      这疯子! 他内心骇然,难怪仙门百家联名通缉,真是个不要命的! 平桥镇断尾之伤未愈,如今又添重创,今日怕是凶多吉少。
      可面上,他仍强撑起一个破碎的笑,摇摇晃晃站起身,抹去唇边血迹:“我觉得……我运气还没那么差。至少今天,我不会死在这儿。”
      “哦?”洛暄和眉梢微挑,似是被勾起一丝兴趣,“除了阎王,还有谁能留你性命?”
      涂山蘅不再言语,赤瞳中妖光大盛!周身骨骼爆出噼啪脆响,身形在弥漫的烟尘中急剧膨胀、扭曲。浓烈的绯色妖气冲天而起,瞬息之间,一只足有两人高的巨狐赫然现身,四条粗壮如巨蟒的长尾凌空狂舞,带着腥风与厉啸,从不同方向绞杀而至!
      洛暄和嗤笑一声,不退反进。右手凌空一握,一柄长剑自虚无中凝现,悄然落入掌心。剑身通体玄黑,沉黯如永夜,唯有一道殷红血线自剑柄贯穿至剑尖,在黑暗中隐隐脉动。
      狐尾已至眼前,洛暄和身形如风,旋身挥剑。黑剑破空竟无声无息,只那道红线拉出一抹凄艳残影,快得超越目力所及。利刃斩入血肉的闷响令人牙酸,一条覆满火红夹棕的巨尾应声断落,热血如瀑泼洒,染红半片地面。
      “吼——!!!”
      惨嚎声震得梁上尘埃簌簌落下。涂山蘅剧痛之下兽瞳赤红如血,剩余三尾疯魔般扫荡,击碎栏杆、劈开梁柱,另一爪却拼尽最后力气,将紧攥的聚灵盏猛地掷向窗外!
      青光划出一道孤绝的弧线,没入浓郁夜色。
      洛暄和眼神一凛,毫不犹豫抽身疾退,足尖一点,人已如离弦之箭掠出,凌空探手,精准地攫住那点下坠的微光。指尖触及盏壁温润的刹那,身后传来轰然巨响,墙壁崩塌,绯影如电,消失在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
      烟尘缓缓沉降,废墟中唯余寂静。
      洛暄和飘然落地,第一时间垂眸审视掌中灯盏。青光安然流转,盏体洁净无瑕,连一丝刮痕也无。他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仔细将灯盏收入怀中内袋,妥帖安置。
      “你怎么把他放跑了?”蹲在残梁上观望的洛小八问道。
      洛暄和转身,目光落在地上那条已恢复寻常大小的断尾,毛发沾染尘土与血污,软塌地躺在碎木之间。他弯腰拾起,在手中掂了掂,唇边勾起一丝笑,随口道“他溜得快。”
      “切,我才不信”洛小八撇撇嘴,话还没说完就听洛暄和一声‘接着’,一抹黑影朝它飞来。
      “送给你,留着做围脖。”
      洛小八下意识用爪子搂住,一看,正是那条断尾,它低头嗅了嗅,顿时浑身黑毛炸开,一脸嫌恶地猛甩前爪:“呸呸!骚气冲天!谁要这玩意儿!”
      尾巴被甩飞出去,滚了几圈,停在瓦砾堆旁,在残余的烛火下泛着黯淡的红光。
      洛暄和低笑一声,不再理会,转身便走,心情颇佳地哼起一支不成调的小曲。
      “等等!”洛小八忽然叫住他,声音里带着讶异,“那儿还有个人。”
      一片狼藉的废墟深处,半幅垮塌的纱帐后,一道身影斜倚在倾颓的床榻边。傅令仪已然昏迷不醒,白衣染血,斑驳如残梅。他一手仍死死握着长剑,指节泛白;另一只手紧握成拳,鲜血正从指缝间不断渗出,滴落在地。
      “好香啊……”洛小八几步跳过去,翕动着鼻尖,围着那人上下轻嗅,尾巴好奇地晃动着,“这个人身上的气息……我很喜欢。”
      洛暄和踱步过来,垂眼打量。苍白却难掩俊美的脸庞,眉头紧蹙,面色潮红,呼吸急促,显然是中了涂山蘅那霸道的媚香。瞧着他全身上下深浅不一的伤口,洛暄和挑了挑眉,难得评价了一句:“倒比仙门那些满口仁义的伪君子多了几分硬骨头。”
      说完,他抬脚便要走。
      “你不救他?”洛小八在身后问,爪子扒拉了一下傅令仪垂落的手,“他看着快要死了”
      洛暄和头也不回,声音懒洋洋的:“我们又不是什么好人”
      “说的也是。”洛小八点点脑袋,四爪落地,正准备跃回洛暄和肩头,眼梢余光却瞥见那青年腰间一抹温润光泽。它爪子一探,灵活地勾下一块玉佩,自言自语道:“横竖你也要死了,这玉佩成色上佳,与其埋没,不如送我。”
      它几下蹦回洛暄和肩上,找了个舒服姿势趴好,捧着玉佩对着光细看,喜滋滋道:“真是块好东西!瞧这质地,润如羊脂,触手生温。雕工更是了得,这芙蓉花,花瓣层层叠叠,半开未开,竟像是活的。”
      洛暄和对它这副财迷模样早已见怪不怪,本不欲理会,随意瞥了一眼,却忽觉那玉佩样式有些眼熟。他伸手,径直将那玉佩拿了过来。
      洛小八大惊,立刻伸爪来抢:“你干嘛!这是我的!”
      洛暄和一手抵着它毛茸茸的脸推开,另一手举起玉佩,就着昏暗光线仔细端详。玉佩通体无瑕,莹白温润,正面芙蓉雕工确实精湛,花瓣舒展的姿态,竟让他无端想起一些久远的、模糊不清的片段。
      似乎曾几何时,这般模样的花朵,他随处可见。
      洛小八还在耳边吱哇乱叫,控诉他强抢玉佩。洛暄和充耳不闻,指尖一翻,将玉佩反面转了过来。
      一个简洁而古雅的图徽刻于其上。
      洛暄和动作顿住了。他认得这个标志——青州仙门,傅氏家纹。
      静默一瞬,他忽然停下脚步,扭头朝废墟中昏迷的傅令仪望去,眼神变得有些古怪。
      “他是青州傅氏的弟子。”洛暄和低声道,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
      “青州傅氏又怎样?很厉害么?”洛小八抢不回玉佩,臭着脸嘟囔。
      洛暄和没有回答,只是立在原地,目光在傅令仪苍白的脸上停留片刻。
      然后,他转过身,迈步朝傅令仪走了回去。
      洛小八看着他扶起地上的人,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你怎么又改主意了?”
      洛暄和将傅令仪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支撑起他的重量,闻言侧过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轻飘飘道:
      “因为我是好人”
      小八瞪圆了眼睛,惊悚的看着他“你怎么了,不会中了骚狐狸的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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