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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早就想抽你丫的 次日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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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由于昨晚一直在思考一些事情,很晚才睡着,等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就只剩下我和陆天。
此时这家伙还在呼呼大睡,半边屁股露在外面,大腿夹着被子抱着枕头,嘴里还在嘟囔着:“嘿嘿,快让我亲一下。”
这时候还做春梦,我也是服了!先不管他了,有的事情还是找阿松问清楚的好。顺便去验证一下昨晚猜想的事情。
刚走出房间,就看见王福一脸惆怅地站在护栏边,他看到我立马走了过来说:“晨哥,能和你聊聊吗?”
本想着先去找阿松把事情问清楚,于是我就随口说了句:“我先去办点事,一会聊!”我刚转头要走。
就听见身后轻声地嘀咕了一句:“昨晚那个人被丢下海了。”我当时立马定住了,转过头震惊地看着他,于是赶紧把他拉到一旁:“你怎么知道的?”
他看看四周:“其实那个人是我和我一个地方的,昨晚看他伤成那样,就想着跟上去看看。”
等我跟上去的时候,看见那几个老船员根本没把他往医务室方向带,本想看看他们带他去哪。
于是我就偷偷地跟了上去,没想到他们把他带到了船尾,就直接把他丢了下去。
我看他说完后浑身发抖,真的像被吓坏了,于是我赶紧问他:“昨晚他们没看见你吧?”
此时他说话的声音都是颤抖的:“应该没有,我看见那一幕的时候就赶紧悄悄跑回房间了。”难怪昨晚回去的时候他就已经躺在床上了。
“晨哥,我想起上次你问老李的那个问题,你说到最后他们会不会把我们也丢海里去?”
“我知道你们和船长的侄子是兄弟,你一定要帮帮我,我还不能死,我母亲还生着病在家等着我回去照顾呢。”
我现在也不敢跟他保证什么,只能安慰道:“没事的,你先别紧张,这个事情你千万别跟第二个人说,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到时候有什么事我会想办法帮你的。其实我也只是安慰他,因为我自己都不敢保证能否活下来。
既然这个事情已经得到了验证,那现在就看阿松的态度了,我们会不会有事阿松也是关键。
阿松毕竟是船长的侄子,所以他是一个人住,当我来到他房间的时候,他房门是开着的,里面却没人,我想应该是出去了。
现在也不知道去哪找他,只能在他房间等,而且这些事情只好在私下和他挑明。
该说不说这家伙的私藏货还挺多的,各种类型的都有,于是就随便找了本看。结果没看几页他就回来了,他看到我的时候感觉还有点紧张,说了句:“来了!”
我感觉有点诧异:“你知道我会来找你?”他点了点头:“昨晚发生这么多事情你肯定会来问我的。”我也就懒得兜圈子了。
但还是要先测试一下这家伙会不会说实话,于是故意问:“昨晚受伤的那个人怎么样了?”
他有些紧张地看着我,说了句:“死了!”
我故意惊讶地看着他。但他接下来的话,确实让我震惊了:“是直接丢下海死的。”
“我去,我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的就跟我说了。他这么直接,该不会是跟我说完以后,直接灭口了吧!”
于是我也就不废话了:“那我们这些人呢!你们打算怎么处置,还能安全上岸吗?”这才是我关心的问题。
“之前是没问题的,现在出了点状况,总之陆天是我兄弟,你是他带来的,而且我觉得你人不错,所以我没想过要害你们,也没想过害任何人。”
“被丢下海的那个人呢!算什么?”我有些激动地说。
阿松点了一支烟递给我,又自己点了一支,说:“这种事很多渔船都会发生,比如他这种受伤严重的,估计也撑不到上岸。
到时候把人送回去了,还会有各种麻烦,所以有时候也只能这么做。你们上船的时候都填了保险单的。
反正出了意外他们家里都会拿到赔偿。至于中途发生了什么那也只能是意外。”
“而且这个事情我也掌控不了,很多东西以后在慢慢跟你们说吧。”
“还有你刚刚说的之前是没问题,是什么意思?现在呢!”
“现在出了点状况,接下来我要跟你说的事,也希望你们有点心理准备,毕竟你们都是我兄弟。”
“你也知道我这艘船不是我大伯一个人的。还有一个合伙人,而且船上的老船员基本都是他的人。”
“重要的是他这个人手狠着呢!昨晚发生的事,你也知道了,都是他示意的。”
“刚刚我就是去和我大伯讨论这个事情,现在我大伯也怕他见利忘义,会对我们不利,毕竟大多数都是他的人,现在我们也只能先顺着他。”
“也许他会看在和我大伯这么多年的交情,不动我们。现在就怕他觉得你们走漏风声,会对你们动手。这种情况他以前也没少做。”
“不过你们放心,如果他真要对你动手,我不惜一切都会保住你们两个。”听他这么说心里还是挺安慰的,也不好在说什么,点了点头。
“那箱子打开了吗?都是些什么东西。”阿松说:“还没有,那铁链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根本剪不断。”
我想了想也是,这也是他还没动手的原因,要是打开了“里面真有什么价值不菲的东西,他和他大伯估计都自身难保。
“现在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所以目前他也不会有太大的动作。”
我心想也不能这样被动啊,如果里面真开出什么,阿松他们别说保我们了,恐怕他们自己都要交代在这海上。
交情在财富面前屁都不是,人性这东西太难揣测了。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既然阿松他们也是站我们这边的,必须想个应对的办法。”于是我跟阿松说:“我能跟你大伯聊聊吗?”
阿松一脸疑问地看着我。但还是说:“我带你去吧!”
我们从房间出来,经过甲板的时候,我看了一下,昨晚拉上来的那个铁箱子已经不见了,应该是放到哪个仓库去了。
他大伯的房间刚好在驾驶室后面。一见到他大伯,阿松就说:“大伯,我兄弟说找你有点事。”说完就转身说了句:“你们聊。”然后关门出去了。
见到他大伯的时候,我连忙说了句:“船长好。”他点了下头,脸上没什么表情。然后用低沉的声音说:“你找我有事?”“嗯嗯,想跟你谈点事情!”
他看了我一眼,说到:“我知道你是阿松的兄弟,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有些事情,小松应该都跟你说了。”
“是的!”
我直接开门见山地说:“如果副船长要对你们不利的话,你会怎么做?”
他震惊地看着我,估计也没想到我会这么直白地说这个事情:“看来小松跟你说了很多。”
“你凭什么认为副船长会对我们不利?”我直接说了句:“人性!”
“估计现在你自己心里也没底,副船长会不会对你们做什么。那为什么不趁他还没做什么的时候,先做出反应。”
“做什么反应?想必小松也跟你说了吧,这艘船上实际都是他的人。而且你敢赌定他会对我们动手。”
“我是不敢赌,你何尝也不敢赌,万一赌输了呢!你和阿松估计也好不到哪去。”
“其实就是在赌那个箱子会开出什么东西。假如真的开出什么宝贝,他就算不分给你,你也没办法!”
“可是回到岸上他也不敢保证你们会不会把这个事情说出去。”
“或许他可以大方的分一半给你们,用来堵住你的嘴,然后把我们这些外人处理掉。”
“上岸后你们皆大欢喜发横财。可是你敢赌吗?你年纪比我大多了,什么样的人估计你都见过!或者他是什么样的人,你心里也有数。”
这时他突然叹了口气说到:“我的确不敢赌,我出事没关系,但小松不行。我答应过他父亲,要好好照顾他。”
“自从小松父亲死后,我一直把他带在身边照顾,毕竟他父亲也是为了救我才死的。”
后来才知道,阿松的父亲和他大伯再一次出海捕鱼的时候,遇见了台风,由于渔船受损严重,他大伯正在检修渔船。
这时候吊臂突然倒了下来,就在快被砸的瞬间,阿松的父亲把他大伯推开了。结果却砸在了他父亲身上。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他大伯用抱着希望的眼神看向我,“他们这么多人。”
他这么一看,确实把我弄尴尬了,我抓了抓头:“办法目前我也还没想出来。我主要是先看看你们的态度。”
他大伯眼角抽搐了一下,用一种被我坑了的眼神看着我:“尼玛,我以为你跟我说这么多是有应对的办法。说得头头是道的,结果你只是来空手套白狼的。”
我尴尬地笑了笑:“既然我们现在已经是一条船上的,总会想出解决的办法。”
他大伯白了我一眼:“TM的我们本来就在一条船上。”
“我丢,这时候还跟我抠字眼。”这时候我突然想起老李说,船上有医疗室,或许我有办法了。
于是问船长:“医疗室有麻醉药吗?”他大伯立马说有:“在渔船上经常会受伤,所以都会备着麻醉剂这些。你打算怎么做?”
“其实现在最大因素都是副船长,我们只要能把他控制住,等上了岸他还能咋的?”
“至于铁箱子里面到底有什么,等把副船长控制住了,不管里面有什么你们自己安排。”
“我只想平平安安回家。”船长突然说到:“你打算怎么控制高富这家伙,他以前可是拳击队的。一般人真还近不了他身。”
“目前我还没完全想好,你先帮把麻醉剂准备好。我一会来拿,我先去回去想想方案。”
他点了下头。出了船长房间,就看见阿松还等在那。他见我出来立马跑过来问:“你找我大伯聊了些什么?”
我玩笑到:“小孩子别瞎问,大人聊天小孩子瞎打听什么。”阿松立马勒着我的脖子:“你大爷,占我便宜。”
我笑了笑:“晚点告诉你。对了现在副船长在干嘛?”阿松立马说:“还在研究怎么打开那个铁箱子。”
我想了一下:“阿松你先回房间等我们,我去找陆天,到时候去你那商量点事情。”
等我回到房间的时候,陆天这家伙还在呼呼睡。
王福还是一副惊恐的样子靠在床上,估计昨晚吓得不轻,于是我对他笑了笑:“别担心,会没事。”
他轻轻点了下头。老李他们也还没回来。我走到陆天床边,朝他那白花花的屁股就是一巴掌:“早就想抽你丫的。”
他立马坐了起来,一脸懵逼的状态:“咋的了,开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