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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感觉要出大事   今天天 ...

  •   今天天气不错,万里晴空,回想出门前老爸说的话。

      你也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也不好干涉你太多事,我们不指望你大富大贵,只要你平平安安就好!

      做什么事,尽力了就行,也别太为难自己,实在不行就回来,家里永远有你一口热饭吃。

      一边走一边想,想起父母那逐渐苍老的身体,泪花不由地在眼睛里打转。等挣到了钱,以后还是多抽点时间陪陪他们二老吧。

      突然一只手拍了我肩膀一下,我被吓一跳!我连忙收起思绪,定眼一看,是卷毛这小子。

      看他充满血丝的双眼和黑眼圈,再加上浑身酒气,就猜到这小子昨晚不知道折腾到几点。

      就是去船上待几个月,又不是去剃度出家当和尚,用得着这么玩命折腾。

      陆天骄傲地说道:“你是不知道,一听说我要出海几个月,我那个相好满眼不舍的,拉着我说:‘天哥哥你不要去了,你不在的日子我怎么办呀!’

      听得我心都碎了,弄得我差点都不想出海了。”他用手摆弄了一下他那几根卷发,“瞧哥这该死的魅力。”

      “尼玛,听得我差点吐了出来,真想给他一个大逼兜。她是舍不得你吗?那是舍不得你兜里那两钱。

      瞅瞅你头顶那几根卷毛跟海草似的,真当自己海王了。你每个月辛苦打螺丝挣的钱,全花她身上了吧。到现在估计你连她嘴都还没亲过!还相好呢,其实就一大冤种。”

      他一脸鄙视地看着我说:“你就不懂了吧,这个就是爱情。”

      “哎哟我去…我爱尼玛麻花情!懒得跟你个白痴说。趁早跟她划清界限吧!不然你早晚让她给吸干了!”

      (结果真让我说中了,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对了,阿松呢?昨天你们不是一起去的。“他呀,昨晚早早就走了,走的时候还看着我直摇头。不知道他发什么神经!”

      我眼角突然抽搐了一下,连阿松他都看出来了,就你个傻叉还当她是宝,真的是个恋爱脑残。

      我们到达港口的时候,人基本都到了,都站那集合等点名。阿松和一个50多岁中年男子站在一起。

      昨天没注意看,他俩都有点瘦高瘦高的,而且有几分相像,应该就是他大伯了。

      阿松朝我笑了笑,算是打招呼了,又看了陆天一眼,然后苦笑地摇了一下头。

      陆天拍了我一下说:“哎,阿松这小子啥意思,啥表情,我欠他钱吗,昨晚就一直这样,劳资要问这小子到底啥意思。得脑血栓了?”

      我心里当时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这家伙平时挺机灵,咋一到这份上,像脑子里装的都是大便一样。看来是爱情真的能让人盲目,不光盲目还弱智。

      点完名人都到齐后,我们就开始登船了。上船以后就开始交代安全事项,和安排房间。

      他大伯有一艘远洋渔船,所以这次除了阿松、他大伯,还有一个光头大汉,长得非常壮。那手臂都快比我大腿粗了。

      后来听阿松说那是他大伯的合伙人,也是副船长,而且是个狠人。

      这次出海的总共有63个人。有一半基本都是新人,所以分房间的时候,每6人一间房,每个房间基本上都是三老船员带三个新人。

      我自然是和陆天分在一个房间,这都是让阿松安排的,毕竟和熟悉的人住在一起感觉安心一点。和我们安排在一起的另一个新人,也是一个20多岁的青年。

      一到房间,陆天就把烟拿了出来,一副老街溜子的样,“来来,搞颗华子”,然后挨个发了一圈。

      “我叫陆天,以后叫我小陆,这是我兄弟叫晨茗。”“我也随声附和到,叫我小晨就行。以后多多关照。”

      另一个青年见状也立马站了起来,“我叫王福,以后就叫我小王吧。”他一说完,房间里面立马笑声一片。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看他满脸通红,一看就是个内向的人。这时候一个老船员站起来说到:“我姓李,叫李鸿祥,应该比你们大20多岁,你们就叫我老李。

      这两位都是我老乡,年纪和我差不多,这个叫老马,他叫老张。以后有什么不懂的随时可以问我们。”

      那两名老船员示意地点了下头。我也赶紧附和道:“我和兄弟都是第一次出海,什么都不懂,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多担待一下。”老李连忙说道:“没事,慢慢来。”

      接下来的日子不是睡觉,就是熟悉捕鱼的整个流程——放网、等待、起网、分拣、冷冻、包装。和渔船作业(如起网、放网、吊鱼)往往涉及重型机械和缆绳,如果操作失误极易出工伤。

      老李说这次要去的捕鱼点有点远,大概要15天左右才到。

      这个期间阿松没事就跑我们房间来聊天,这些老船员知道我和陆天都是阿松兄弟后,对我们倒是都很客气。

      有一天晚上我们在一起闲聊的时候,我突然想起那些关于渔船的事,于是就问老李:“我听说有的渔船会在快返航的时候,因为想少发工资或者不发工资,会把一些不听话的船员直接丢下海,是真的吗?”

      我当时就从老李眼中看到一丝惊讶,不过很快就恢复平淡,房间里面灯光不是很亮。老马和老张都是在躺着抽烟,都没吱声。

      老李笑了笑,说:“是听说过,不过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以前日子太苦,人把钱看得太重,才会做出这些事。现在好久都没听说过有这种事发生了。”

      “赶紧睡吧,明天应该就能到捕鱼点。还有得忙呢!”

      我们就各自躺下睡觉了,我心里一直在想,老李刚刚的眼神不对劲。但又觉得会不会是我自己想多了。

      毕竟还有阿松在船上,虽然我和他刚认识但觉得他人不错,他和陆天也是兄弟,应该不会害我们。

      这种事应该也不会发生在我们身上吧,算了,别自己吓自己了,于是我也懒得再想。

      第二天我们就到达了捕鱼点,虽然之前每天都有练习,但是实际操作的时候还是犯了很多错,但还是有惊无险地过了第一天。

      之后的每一天都在做着重复的事,我们手上的动作也一天比一天熟练。

      直到有一天我们来到北太平洋附近捕捞,当时天已经快黑,就在收最后一网的时候,网却被卡住了,怎么也收不回来。

      重型机械和缆绳都快干冒烟了,结果还是纹丝不动。就在阿松他大伯准备割绳弃网的时候,咯噔一声,机械和缆绳又开始往回收了。

      当网出水的瞬间,我们都懵逼了,因为网里除了一些零散的鱼之外,还有一样东西,大概有两米多长一米宽的样子。由于上面长满了藤壶和海草,看不清楚样子。

      就在网收到夹板位置的时候,缆绳突然断了,断掉的缆绳由于拉力过大,回弹的瞬间刚好打在一个新船员肩膀上。

      结果那个人的手臂直接飞了出去,人也飞出去几米远。

      那个盒子也重重地砸了下来,咣当一声砸在夹板上,就像大铁块一样。

      我们也都吓了一跳。这时候副船长走了过来,朝两个老船员说了一句:“你们把他带下去处理一下。”
      我看他说这话的时候,不带一点情感,没有慌张,也没有惊讶,非常的平淡,好像一切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他围着铁盒子转了一圈,对一个船员说到:“把高压水枪拿来冲洗一下。”一名船员赶紧把水枪拿过来对着那个铁盒开始冲洗。

      随着那些海草和藤壶冲掉,那个铁盒慢慢露出了它原有的样子,我们也静静看着,也都在好奇那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当冲洗干净过后,我们所有人都感到很惊讶。因为那就是一个铁盒子,看着又像棺材,一头大一头小。

      那个铁盒子外面还缠着一圈一圈的铁链。那个铁盒看上去非常精致,上面有各种花纹,看不出什么材质。

      这铁盒子泡在海里这么久,却没有一点锈迹,跟新的一样。缠在外面的铁链也一样,也一点锈迹都没有。

      这东西肯定不一般,要不是亲眼看见它刚从海里捞上来,绝对没人会相信这是一个在海里泡了很久的东西。

      最奇怪的,这铁盒子的中间插一样东西,看上去像一把匕首,只看得见刀柄,刀刃像直接插在铁盒子里,匕首尾部镶嵌着一块红色的石头,像玻璃一样。

      虽然没吃过猪肉,但也见过猪跑。就和电视上描述红宝石很像,应该就是红宝石。

      这时候陆天来到我旁边,悄悄对着我耳朵说:“阿松他大伯这次捡大漏咯,那玩意一看就很值钱,还有那箱子里面肯定装着很多金银珠宝,不然会拿铁链绑这么牢固。”

      其实我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我的直觉又让我觉得,这东西很危险!错觉吗?

      这时阿松他大伯就说:“你们都回去休息吧,明天休息一天,不用开工。”

      于是我们就各回各的房间了。这时候陆天又说:“要是里面都是金银珠宝,你说到时候会不会分我们一点。”

      我直接无语了,“想屁吃呢!一会回去枕头垫高点,梦里啥都有。”

      “切!”他朝我比了个中指,“想想都不行。”

      随后我嘀咕了一句:“就怕有命拿没命花。”

      “你说啥?”

      “我说你相好跟别人跑了。”

      “晨茗你大爷的!虽然打不过你,信不信我咬死你。”

      回到房间我就问老李:“被伤到的那个新船员怎么样了,没事吧,我看他伤这么重不会出人命吧。”

      老李平淡地说到:“没事,船长会安排人救治的,船上有医疗器械,和专业的医务人员。别想了,赶紧休息吧!今天也累一天了。”

      我也没多问,点了点头就躺下了,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根本就睡不着,特别是副船长的态度。

      不对,不光是副船长,除了新船员以外,那些老船员也感觉没事发生一样。

      一想到这,就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他们一个个那种平淡又冷漠的态度。好像都已经见惯不惯了。

      此时心里猜想,估计那个人已经凶多吉少,而且人还在不在船上都难说,一直想到半夜,估计大家也都睡着了。

      我还在想事情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我面前,我本能一睁开眼,尼玛又差点吓劳资一跳。

      在我面前有张人畜无害的脸,还朝我眨了眨眼睛,我后槽牙差点咬碎了,还好劳资没有心脏病,不然早晚被这家伙干废了,有时候真想给这家伙两个大逼兜。

      陆天这贱皮子。

      我说你到底想干嘛?

      他眨了眨眼睛说到:“就是想看看你睡着没?”

      哎哟我去,造孽啊!我真的是崩溃了。你最好能说出点正事,不然我削你。

      他悄悄地凑到我耳边说到:“我感觉要出大事。”我一脸不可置信看着他,难道这家伙开窍了。
      继续说!

      他说:“我今天偷偷看了一眼副船长,他盯着那铁盒的时候,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感觉就差点冲上去抱着那铁箱子亲了。”

      我说:“然后呢!”

      然后他又说:“你说阿松他大伯和那个副船长会不会为了那箱珠宝挣得你死我活的,毕竟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说万一他们真的斗起来,我们怎么办?”

      “凉拌!既然你能想到这些事情,证明还有点脑子。”

      “反正我们最好要有个心理准备。不管事情发展到什么地步,我们优先考虑自己的人身安全,现在钱不钱的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俩能活着上岸。”

      “总之那箱子里面肯定是见不得人的东西,不然也不会被人沉到这么远的地方来,起码现在是不能见人的时候。”

      “一但这事情被泄露出去,肯定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如果你是船长,你会怎么做?”

      然后他又一脸天真地看着我说:“…把东西又放回去?”

      我…尼玛关键时刻,这家伙脑子又下线了,我朝他比了个割脖子的动作。陆天惊恐地看着我:“不会吧!好歹我们也是阿松兄弟。”

      “你也别慌,这也只是我的猜想,明天我找阿松问点事。你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该干嘛干嘛!”

      “好嘞,那我睡了!”

      其实我本想告诉陆天,有时候在利益面前,感情什么都不是,如果他们相对我们不利,阿松也不一定能保住我们。

      更何况现在我还不敢确定,阿松到底会不会站在我们这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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