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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 51 章 原本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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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这个姓氏,也会和这枚银币一样贵重,由人仰望。
【任微会不会炸了?】
有可能,不过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你递给兰贺的银币上写了什么?】
写了能让事情万无一失的东西。
【么斯啊?】
任微不姓任,任微姓文。还记得桃吟吗?桃吟原本姓文,任微和她长得有五分神似,由此可以推断任微和她有关系。
【如此草率。】
那又怎样。我只刻了一个“文”字,如若任微真的姓文最好;如若不是,也可以理解为——文钱、文章。
文钱好理解;大虞朝最最注重学识,文章好坏代表了一个人的上限高地。任微就算只想到这一茬,也够提醒他了。
跟着我,成为我的附庸,有钱有前途。我会为了犒劳他在景行面前美言几句。
【不是说站队景行吗?】
景行?他是借力打力的力,我又不能把他当核动力驴使。我需要一个趁手、听话、忠心的人,愿意上刀山下火海。
【和景行在一起密谋,你是下位或平级。】
【但任微就不一样了,他需要仰仗你。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他也没法摆架子。】
Bingo!
马车摇摇晃晃,林朝半路看见了景行的小吏。递给春知一个眼神,她便跳下车来,小跑上去。
“小哥,又碰见了。”春知挂起温和的微笑福身,还带着女儿家的俏皮,“这个时候不是上衙门吗?”
“您是?”
他顿了顿,忽然一拍脑袋:“哦!是林小姐的侍女!瞧我这记性,这些日子番邦商人太多了,都忘记您了。”
全市舶司都知道这个从天而降的林小姐不一般,景知州奉她未座上宾。幸好那日他送林小姐出门,碰见了在会客厅喝茶的她,要不然怕不是要倒大霉。
“你不记得我,我记得你就够了。”春知笑嘻嘻,丝毫没有被忘记的不悦,“我家小姐也说了,那些胡商她根本分不清。最后想了一个法子,你猜是什么?”
他凑近耳朵:“什么?”
“小姐给他们取外号,比如黑皮肤、鹰钩鼻。”
“哈哈哈哈。”春知说到一半自己先笑了,“千万别告密,不然我可是要挨罚的。”
小吏也跟着笑:“姑娘,敢问您大名。小的名叫衡二,家里排行老二。”
“我姓兰,叫兰春知。”
春知自报家门:“小姐的衣裳破了,她怕自己缝补不好,前几日叫我送到裁缝那儿去了。今日正要去取,这不就看见你了。”
“哎,这不是景大人家里那位又发脾气了。”他摇摇头,“我夹在中间传话,窝囊地很。”
“白公子我见过的,看上去一表人才脾气也好。”
“哪里呀。”衡二愁容满面,“他就是对女子多有偏私,对于我们这些根本懒得理。和景知州折腾起来真是要人命,偏生最讨长辈喜欢。”
春知歪头漫不经心:“这我就不知道了,小姐家里就她一个孩子,也不曾见过旁系的主子。”
“这也好,”他长长叹气,“都说小女儿小儿子,老爷子的命根子。”
“白少爷的母亲是最小的,他自己又是老幺,千娇百宠呀!三月前我在码头见他,一席白衣胜雪,意气风发。”他指着手里的盒子,“喏,这还是林小姐的三时红,大人自己都不舍得喝。没想到在云赫少爷那里转了一圈,原封不动退回来了。”
春知露出惋惜的表情:“还是我们技艺不精,没法入云赫少爷的眼。”
“姑娘千万别这样。”衡二摆着手,“他就是这样的,我说句大逆不道的,就是欠教训惯得!”
“衡二小哥这话说不得……”她捂嘴,“我就当没听见。”
“景知州真是帮了我们大忙,他随口一句话,顶上我们几年的收成。”春知从荷包里摸出一锭银子,硬要塞给衡二,“你收着,去吃茶也好吃酒也好。也帮小姐在景知州面前美言几句,真是帮了大忙了!”
“春知姑娘春知姑娘……不不不!”他推据着,到最后没办法了,“春知妹妹使不得使不得!真的使不得!”
她有些失落:“我家小姐就盼着能将家里的老手艺传下来,这是夫人生前的心愿,可惜还是来不及……”
“不知这茶被白公子退了知州会不会不高兴,会不会换了主意……”
衡二有些着急了:“您放心,景知州不是这种人,真的不是。要不这样,这样好不好?我将这茶叶的故事同云赫少爷再讲一次,他兴许就留下了。”
“这银子你更要收着。”春知不接。
“真的使不得!”他不肯收,“春知妹妹哟——”
“你、拿着!”春知佯装生气,“拿着!”
大有衡二不拿就要生气的架势,最后衡二伸出手接了。春知学着林朝wink一下,随即说道:“谢谢衡二哥,我还要去取衣服,要是时间拖得久了小姐要生气的。您也慢走,真是辛苦您了!”
“哎,你小心点。”
春知很快消失在人群里,走到一处巷子又倒转回来,林朝就倚在树上冲她招手。她走过去,拍了拍兰贺:“背对着我干什么呀?”
“啊——”
兰贺的嘴巴里叼了一束狗尾巴草,足足有二十几根,像是水牛吃草。
她一巴掌拍在她肩上:“搞什么?吓死人了!”
“专门吓你。”兰贺吐掉,“你没生气吧?”
“生气了。”
“我给你买冰酥酪和酥山。”
“小姐要来葵水了。”
“我请你吃炙羊肉和樱桃煎。”
“不喜欢。”
“你要怎样才能不生气。”
“你,”她指头往旁边一挥,“滚蛋。”
兰贺贱兮兮笑着,她明白,春知没有生气。她方才看似用了全力的一下,一点也不疼。
统儿。
【咋?别影响我品鉴百合仙品。】
百合,女人不老秘籍。
【我们那个盗版仓库里最多的就是小说,各种都有,内容百花齐放。】
真想和这些书畅谈一个晚自习,我是双面不粘锅,啥都来一点。杂食动物的食谱都没我广,什么某佩某江某文某18以及我白月光花市都有账号。
【那确实不挑食了。】
还有洋柿子和七cat。
“小姐。”春知主动凑过来,“先头您给景知州送去的三时红,全都到了白公子那里。如今他们闹脾气,白公子一生气,尽数退回来了。”
林朝倚着靠垫,没说话,示意春知继续。
“还有这个白公子是家里最最受宠的,景知州有时候都拿他没办法。”
林朝慢慢看向她:“还有什么关于白公子的。”
“有!”春知点头,“白云赫对于女子总是多一分偏私,方才那小厮亲口告诉我的。”
“你觉得,景行是走个过场,为了长兄如父的美名。”她顿了顿,“还是真的把白云赫放在心尖上疼?”
不知怎的,兰贺突然想起许久前任微在饭桌上说的话——景知州为官清廉,刚正不阿。凭此一句话,看不出有什么弱点。
“想来,是后者。”
“呵,白云赫。”林朝看看自己的白衣,“你看,这不就找出弱点来了吗?”
兰贺跟着笑,是啊,小姐也找到把柄了。
“走吧,我们等着景知州来商讨吧!”
马车一路向南,蹄声清脆,百姓让道。林朝无心看窗外景,指甲一下一下敲着牙齿,在脑海里串联关系。
【需不需要我给你买一个“奇思妙想符”?】
不需要,我只是在想,大虞朝贾宝玉,是真的有几分真本事,还是借着自己有个好爹爹好哥哥空有虚名。
【你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想不到能做什么。
白云赫目前是我攀不上的关系,他有的我给不了,他没有的我不知道。就算知道,我也拿不出、付不起。
还未走到院落,就看见桃吟提着食盒出来,脚步匆匆。她也看见了林朝,微微福身后迈着碎步子上前,林朝回头看时,发现她一只手背过来指着食盒。
好激动,她林朝也可以体验一下小说里传密信的体验了。
她难掩激动,三步并两步跑回房间,把冒着热气的点心一个个掰开。
荷花酥——没有。
枣泥饼——没有。
这个大一点的蒿子粑粑总有吧?
她逐渐面目扭曲,还是没有!
这个呢?这个总有吧?没有桃吟对她指着盒子干什么?
不出所料……没有!
林朝笑了,喘着气,果然人在无语时会笑。
“小姐!”春知喊着,“这里有张纸,上头写了点东西,您看看是不是您在找的?”
“我来了。”林朝窜起来,又开始奇思妙想。万一是放在碟子下方了呢?万一是放在某个夹层里了呢?
这就对了,桃吟只是个管事,自己一个人单打独斗。就算有人监视她也是敌方阵营,怎么可能让她给自己送信?
对,一定是这样。
绝对不是她林朝小说看多了。
“我看看。”她托起纸,“这是在哪里发现的?”
春知有些难以启齿,林朝抬起头殷切地望着她,期盼着她说一个谍战片里常见的位置。
“小姐,算了吧。”她的脸红透了,“这怎么好意思!”
“?怎么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