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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执法堂惊变，规矩与公道的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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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破晓，青云宗的晨雾尚未散尽，执法堂的朱红大门已被沈凌墨的灵力震得嗡嗡作响。
她一袭黑衣，墨发未束，掌心青纹玉珏的莹光在晨光里若隐若现。身后跟着的顾言泽，伤势被疗伤丹暂时压制，却依旧步态踉跄，浑身浴血的模样，刚踏入堂内就引来一片倒抽冷气声。
“放肆！”
上首的玄尘长老猛地拍案，花白的胡须无风自动，“执法堂乃宗门重地，岂容尔等如此喧哗？沈凌墨，你身为外门弟子，竟敢携伤患擅闯，还不快束手就擒！”
话音未落，堂侧突然冲出一群秦家亲信，为首的秦长老面色铁青，指着沈凌墨怒斥：“玄尘师兄！就是这妖女！她不仅废了我儿秦天的金丹，还重伤我秦家护卫，此等以下犯上、目无尊卑之举，按宗门戒律，当废去修为，逐出宗门！”
秦天被人抬着，瘫在堂中担架上，丹田碎裂的剧痛让他脸色惨白如纸，却依旧嘶哑着喊：“杀了她！她一个外门贱种，也配动我核心弟子！长老们，快杀了她！”
几位与秦家交好的长老纷纷附和，语气严厉：“外门弟子不得挑衅内门，更不得伤害核心弟子，此乃铁律！沈凌墨，你可知罪？”
“知罪？”
沈凌墨抬眼，清冷的目光扫过堂上众人，唇角勾起一抹与第四章如出一辙的冷弧。她没有辩解，只是掌心青纹玉珏光芒一闪，一道灵力光影骤然浮现在堂中——正是第四章妖兽窟内，秦天手持长剑，灌注金丹之力直刺她心口的画面。
光影里，秦天的嘶吼清晰可闻：“外门贱种，也配多管闲事？今日杀了你，没人敢替你出头！”
金丹之力的威压透过光影弥漫开来，堂内弟子纷纷后退，连几位长老都面露凝重。
“长老们说我以下犯上，”沈凌墨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宗门戒律第三十二条明载：遇同门持刃行凶，可出手阻遏，事后报备即可，此为护律之举，而非挑衅！秦天欲杀我灭口，欲斩顾言泽草除根，我出手废其金丹，是阻他继续造孽，何来‘以下犯上’之说？”
她指尖一动，光影切换，顾言泽与记名弟子交易的画面、秦天护卫追杀的对话、甚至那半枚玉佩和草纸证词的细节，一一在堂中铺展。最后，画面定格在妖兽窟第三岔口的两具尸骨上，丹田处的灵力印记与秦天的火属性灵力分毫不差。
秦长老脸色煞白，猛地上前一步，指着光影嘶吼：“你这是高阶幻术！我儿自幼修习宗门正统心法，岂会说出此等狂言？这玉佩定是你偷取伪造，想栽赃我儿！”
“伪造？”沈凌墨冷笑，掌心青纹玉珏光芒微闪，“锁魂咒同步的记忆投影，乃上古秘术，需以自身灵力为引，与被咒者五感绑定，绝非幻术可比。宗门典籍《秘术总录》第三卷有明确记载，长老若是不信，可即刻查阅。至于玉佩，上面残留的记名弟子灵力，与药圃石缝中藏匿处的气息完全吻合，一查便知。”
玄尘长老眼神一沉，当即沉声道：“来人！速去藏经阁调取《秘术总录》，再派人前往药圃西侧石缝与妖兽窟第三岔口查证！”
“是！”两名执法弟子领命，匆匆离去。
堂内陷入短暂的寂静，秦长老坐立难安，眼神闪烁着，还在试图找补：“就算……就算记忆投影为真，你一个外门弟子，怎会懂得上古锁魂咒？定是你勾结邪修，习得歪门邪道！”
“勾结邪修？”沈凌墨挑眉，眼底闪过一丝讥诮，“长老这话，可有半分证据？还是说，秦家如今已是穷途末路，只能靠血口喷人苟延残喘？”
秦长老被噎得脸色涨红，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秦天躺在担架上，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发出嗬嗬的破风声。
沈凌墨转头看向一直沉默的顾言泽，语气平淡：“顾言泽，你来说说，秦天的护卫追杀你时，说了什么？”
顾言泽攥紧拳头，眼底闪过一丝决绝。他抬起头，声音虽弱却坚定：“他们说，‘秦师兄说了，你知道太多，必须死’，还说‘核心弟子杀个外门废物，没人会追究’！我躲在树丛里时，还听到他们商议，要把我的尸体扔去妖兽窟，让妖兽啃噬干净，不留痕迹！”
话音刚落，执法堂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外门管事手持卷宗，身后跟着两名查证弟子，匆匆闯入：“长老！查证属实！藏经阁《秘术总录》确有记载，锁魂咒记忆投影不可伪造！药圃石缝中找到记名弟子藏匿的信物残片，与沈弟子提供的玉佩气息吻合！妖兽窟第三岔口也挖出两具尸骨，丹田处的灵力印记，正是秦天的火属性灵力！”
外门管事将卷宗和信物残片递上案，铁证如山，容不得半点狡辩。
秦长老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秦天眼前一黑，直接昏死过去。
玄尘长老拿起卷宗，逐字细看，脸色愈发凝重。他站起身，声音沉如洪钟，响彻整个执法堂：“秦天私吞灵药，残害同门，为掩盖罪行欲杀人灭口，罪证确凿！按宗门戒律，废除其核心弟子身份，废去全部修为，逐出宗门，永世不得踏入青云宗半步！”
“秦长老教子无方，包庇纵容，甚至公然污蔑同门勾结邪修，罚禁闭二十年，收缴秦家半数家产，赔偿被害弟子家属！”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沈凌墨，语气带着几分复杂：“沈凌墨，你出手阻遏凶徒，揭露陈年冤案，护宗门清誉有功。然你身为外门弟子，手段过厉，碎人金丹，终究是失了分寸。罚你面壁思过七日，自省行事尺度。”
“不必多言。”沈凌墨打断他的话，语气平淡无波，“弟子遵令。”
她不在乎这七日的面壁思过，对她而言，秦天得到应有的惩罚，这“搞事”的目的就已达到。
玄尘长老看着她的背影，又补充道：“七日之后，你可晋升内门弟子，享内门资源。”
沈凌墨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留下一句：“不必了。”
黑衣猎猎，她的身影在晨光里渐行渐远，洒脱得不留一丝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