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大佬只爱搞事》君临雨霄

2、第二章 外门清算，杀鸡儆猴，搞事就要搞大的 顾言泽被沈

　　顾言泽被沈凌墨那一脚踹得脏腑剧震，断手断腿的剧痛顺着神经疯狂蔓延，冷汗浸透了月白内门锦服，贴在身上又冷又黏，像是裹了一层冰泥。他趴在青石板上，能清晰地感觉到丹田处的空洞——炼气五年、筑基五年，十年苦修换来的修为，早已在沈凌墨指尖灵力穿透的那一刻，彻底消散殆尽。

　　如今的他，连外门炼气三层的弟子都不如，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

　　听到沈凌墨让他去叫外门那些欺辱过原主的人，他残存的一丝内门弟子傲气瞬间被求生的本能碾得粉碎。他太清楚沈凌墨的狠戾，那是能面不改色捏断他手腕、踹碎他膝盖的狠绝，顾不上伤口撕裂的剧痛，他用唯一完好的左手撑着地面，勉强抬起头，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与谄媚：“沈师姐……属下这就去！属下这就把人给您叫来！绝不敢耽搁！”

　　这声“属下”，喊得毫无骨气，却透着极致的恐惧。他知道，此刻唯有彻底放低姿态，才能换来一线生机。

　　沈凌墨坐在石凳上，指尖摩挲着掌心的青纹玉珏，温润的温寒灵脉顺着指尖流转，滋养着她的经脉。她目光淡淡地扫过顾言泽，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一刻钟。晚了，你就不用回来了。”

　　“是！是！”顾言泽忙不迭地应着，用左腿艰难蹬地，一瘸一拐地往外挪。每走一步，断骨处的疼痛都让他眼前发黑，冷汗顺着脸颊滑落，砸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可他不敢有半分耽搁——沈凌墨的话，从来都不是玩笑。

　　沈凌墨看着他狼狈逃窜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她转身坐回石凳，指尖轻轻敲击着石桌，发出“哒哒”的轻响，如同死神的倒计时。青纹玉珏的温寒灵脉在体内游走，不仅抚平了原主受损的根基，更让她的筑基后期修为愈发稳固凝练。对付这些外门杂鱼，绰绰有余。

　　一刻钟刚到，院门外便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十几名身着外门灰色布衣的弟子簇拥着顾言泽走来，为首的是两个炼气七层的弟子——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赵虎，还有尖嘴猴腮、眼神阴鸷的李娟。

　　他们往日里最是喜欢欺负原主，抢她辛苦攒下的灵石、撕毁她仅有的残缺功法，甚至在大雪天把她推下石阶，看着她在雪地里挣扎哀嚎取乐。更可恨的是，赵虎的表哥是内门核心弟子秦天，靠着这层关系，他在外门横行霸道，连外门管事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他欺凌弱小。

　　此刻见小院里只有沈凌墨一人，赵虎顿时满脸嚣张，压根没把顾言泽这个“带路的废人”放在眼里，他掂了掂手里的木棍，语气轻蔑至极：“沈凌墨，你把我们叫来，是想跪地求饶，求我们以后别欺负你了？”

　　李娟也跟着嗤笑，尖着嗓子附和：“一个炼气三层的废物，也敢在我们面前摆谱？识相的，就把储物袋交出来，再磕三个响头，我们或许还能饶你一命！”

　　身后的外门弟子们跟着起哄，一个个摩拳擦掌，眼神里满是贪婪——在他们眼里，沈凌墨依旧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她的储物袋里，说不定还藏着他们没搜走的好东西。

　　顾言泽被夹在中间，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却不敢多说一个字。他如今修为尽废，连自己都保不住，哪里还敢插嘴？只能低着头，缩着脖子，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生怕引火烧身。

　　“聒噪。”

　　沈凌墨的声音不大，却带着筑基后期的浑厚威压，如同寒冬里的惊雷，瞬间炸响在众人耳边。

　　原本喧闹的院门口瞬间死寂，所有弟子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浑身一僵，如同被冰水浇透。他们难以置信地看向沈凌墨，眼中满是惊恐——那股威压，远超炼气期的极限，甚至比他们见过的筑基初期修士还要强悍数倍！

　　“筑、筑基后期？！”赵虎瞪大了眼睛，手里的木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你不是炼气三层吗？怎么会……”

　　这根本不可能！一个常年被他们欺负、连反抗都不敢的外门废物，怎么会突然拥有筑基后期的修为？这简直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李娟也吓得浑身发软，双腿打颤，之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想要躲到其他弟子身后，却被沈凌墨冰冷的眼神牢牢锁定，如同被凶猛的野兽盯上，动弹不得。

　　“炼气三层，不过是原主的伪装。”沈凌墨缓缓起身，筑基后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如同泰山压顶，狠狠砸在众人身上，“而我，是来替原主，讨回所有公道的。”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便如同鬼魅般瞬间出现在院门口，速度快得让众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赵虎脸色大变，瞳孔骤缩，下意识地挥起拳头，用尽全身力气朝沈凌墨砸去——炼气七层的灵力汇聚在拳头上，带着呼啸的劲风，若是砸中普通人，足以骨断筋折。

　　可他的拳头还没碰到沈凌墨的衣角，就被她伸出两根手指，轻轻一夹。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空气里格外刺耳，听得人头皮发麻。

　　“啊——！！！我的手！！！”

　　赵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右手腕被硬生生捏断，钻心的剧痛让他浑身抽搐，额头上的冷汗瞬间浸湿了衣衫，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沈凌墨懒得跟他废话，抬脚狠狠踹在他的胸口。

　　“嘭——！”

　　一声闷响，赵虎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踹飞出去，重重撞在院墙上，又摔落在地，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溅在青石板上，刺眼夺目。他炼气七层的气息瞬间萎靡下去，只剩下进气没有出气，连哀嚎的力气都没了。

　　“虎哥！”

　　剩下的弟子们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想要上前帮忙，却被沈凌墨冰冷的眼神一扫，瞬间定在原地，浑身发抖，连动都不敢动一下——那眼神里的杀意，如同实质，让他们从骨子里感到恐惧，仿佛下一秒就会身首异处。

　　沈凌墨转身，目光落在李娟身上。

　　李娟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额头磕在青石板上，发出“砰砰”的声响，不一会儿就磕出了血，混着泪水糊了一脸：“沈师姐！我错了！那些事都是赵虎逼我做的！我也是被逼的！求你放过我！”

　　她把所有罪责都推到了奄奄一息的赵虎身上，往日里的阴鸷狠辣荡然无存，只剩下摇尾乞怜的狼狈。

　　“逼你？”沈凌墨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抢原主灵石时，你笑得比谁都开心；踩碎她母亲留下的木牌时，你下手比谁都狠；扒她衣衫让她当众受辱时，你可有半分犹豫？”

　　每说一句话，她的威压便重一分，李娟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磕头的速度越来越快，额头的伤口越来越大，鲜血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形成一滩暗红的血迹。

　　“我让你也尝尝，被人踩在脚下，尊严尽失的滋味。”

　　沈凌墨俯身，一把揪住李娟的头发，硬生生将她从地上拽起来，然后狠狠按在青石板上。力道之大，让李娟的脸直接贴在冰冷坚硬的石头上，皮肤被磨得生疼，传来火辣辣的灼痛感。

　　“啊——！疼！放开我！沈凌墨你不得好死！”李娟发出凄厉的惨叫，拼命挣扎，却根本挣脱不开沈凌墨的手，只能任由她摆布。

　　沈凌墨眼神一冷，抬脚对准她的手指，狠狠碾了下去。

　　“咔嚓！咔嚓！咔嚓！”

　　接连几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如同催命符般，听得剩下的弟子们浑身发冷，一个个紧闭双眼，不敢看这残忍的一幕，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李娟的十根手指，被硬生生碾断，鲜血顺着指缝流出，染红了青石板。她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外门，撕心裂肺，却只换来沈凌墨冰冷的眼神，没有一丝怜悯。

　　沈凌墨松开手，任由李娟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气息奄奄，只剩下微弱的呜咽声。她抬眼，目光扫过剩下的十几名外门弟子，语气平淡却带着致命的威慑：“你们，也想尝尝断手断指的滋味？”

　　“噗通！噗通！噗通！”

　　十几名弟子齐齐跪倒在地，拼命磕头，哭着求饶：“沈师姐！我们错了！求你放过我们！我们再也不敢了！”

　　沈凌墨看着他们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当初你们围在一旁起哄，看着原主被欺负得哭爹喊娘时，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她指尖灵力微动，一缕缕淡青色的灵力如同毒蛇般缠上众弟子的手腕，瞬间锁住了他们的丹田。

　　众弟子脸色煞白，浑身灵力瞬间溃散，只能瘫在地上哀嚎：“你要干什么？！我们知错了！求你饶了我们！”

　　“知错？晚了。”沈凌墨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原主的苦，不是一句知错就能抹平的。”

　　灵力猛地收紧，众弟子只觉得丹田处传来钻心的剧痛，仿佛有无数根针在扎，疼得他们满地打滚，惨叫连连，声音凄厉得令人头皮发麻。

　　【系统009：宿主狠绝！种下噬灵禁制，让渣子们生不如死！搞事值+300！原主怨气值-70！当前搞事进度：12%（搅翻青云宗）】

　　沈凌墨充耳不闻，转身走到墙根下，看着奄奄一息的赵虎。

　　赵虎感受到她的目光，吓得浑身发抖，嘴唇动了动，想要求饶，却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用恐惧的眼神看着她，如同看着索命的阎王。

　　沈凌墨指尖凝聚灵力，毫不犹豫地点向他的丹田。

　　“啊——！！！”

　　赵虎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丹田被搅碎成一滩废泥，炼气七层的修为彻底消散，沦为废人。沈凌墨嫌恶地瞥了他一眼，抬脚狠狠一踹，将他像垃圾一样踢向院外：“外门后山荒林妖兽出没，正好让你这仗着核心弟子撑腰、作恶多端的废物，给妖兽当点心。”

　　做完这一切，她才转身看向缩在墙角的顾言泽。

　　顾言泽断手断腿地瘫在地上，看着满地打滚、哀嚎不止的外门弟子，又看着被踢向荒林方向、气息奄奄的赵虎，吓得浑身血液几乎冻结，后背的冷汗浸透了月白锦服，贴在皮肤上又冷又黏，连呼吸都不敢大声。他太清楚沈凌墨的狠戾，也明白自己能活到现在，不过是因为还有利用价值——查清内门核心弟子的把柄，尤其是秦天纵容手下作恶的实锤。

　　沈凌墨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刺骨的审视与压迫，筑基后期的威压若有似无地笼罩下来，让他几乎窒息：“你在內门待了十年，炼气五年、筑基五年，总该清楚那些核心弟子的底细。”

　　顾言泽心头一紧，求生的本能让他忘了断骨的剧痛，拼尽全力用完好的左手撑着地面，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一下又一下，磕得鲜血直流，声音带着极致的恐惧与急切：“回沈师姐，属下熟悉！内门核心弟子秦天，正是赵虎的表哥！他从不屑亲自插手外门琐事，却一直默许赵虎在外门横行霸道，靠欺压弱小给自个儿立威，不少外门弟子都遭过他的毒手！”

　　他顿了顿，生怕说得不够详细让沈凌墨不满，急忙补充道：“还有其他几位核心弟子，也常纵容身边的跟班、亲友踩低没背景的普通弟子，抢资源、断前程都是常事！属下一定把他们纵容手下作恶的铁证，查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绝不敢有丝毫隐瞒和遗漏！”

　　“很好。”沈凌墨缓缓开口，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给你三天时间。”

　　她俯身，指尖抵在顾言泽的眉心，一缕冰冷刺骨的灵力如同毒蛇般瞬间钻入他的识海，在他魂魄深处烙下印记：“这是锁魂咒，与你的魂魄牢牢绑定。三日之内，若拿不到秦天及其他核心弟子纵容手下作恶的实锤，或敢耍花样、漏报瞒报，甚至泄露半个字，咒印自动触发，无需我动手，你便会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顾言泽只觉得识海一阵剧痛，仿佛有一把无形的锁将魂魄牢牢锁住，还有无数根冰针在肆意穿刺，疼得他浑身抽搐，却连惨叫都不敢发出，只能拼命磕头，额头的伤口撞在青石板上，鲜血糊了一脸：“属下遵命！属下一定在三天内拿到铁证！绝不敢耍任何花样！求沈师姐饶命！”

　　沈凌墨收回手，擦了擦指尖并不存在的灰尘，低头看了一眼掌心的青纹玉珏——温润的温寒灵脉在玉中缓缓流转，如同她即将掀起的风暴。她的眉眼间，桀骜与狠戾交织，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外门的账，算完了。

　　接下来，该轮到内门那些高高在上、纵容手下作恶、视人命如草芥的核心弟子了。秦天，还有所有藏在青云宗暗处的渣滓，一个都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