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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青云开局,刀抵脖颈,渣贱送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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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009绑定成功!SSS级搞事宿主沈凌墨已就位!】
【本次世界:青云修真界|身份:外门炮灰沈凌墨|原主死因:被未婚夫顾言泽灭口夺宝,献予天才女配苏婉柔|搞事目标:虐渣泄愤,搅翻青云宗,清算所有欺辱原主者!】
【宿主搞事准则加载完毕:人不犯我,我搞死人;人若犯我,我往死里搞!】
机械音刚消散在脑海,沈凌墨的意识便彻底归位。
脖颈处的冰凉刺痛尖锐得刺耳——一柄泛着冷光的玄铁长刀,正死死抵着她的颈动脉,刀锋割开薄皮,细细的血珠渗出来,黏在肌肤上,又凉又黏,带着死亡的气息。
持刀人是顾言泽。
他穿着内门弟子专属的月白锦服,腰束玉带,面容俊朗,可那双曾对原主说着“我护你一生”的桃花眼,此刻只剩贪婪与狠戾,淬着毒似的。他微微俯身,看着瘫坐在床沿的沈凌墨,语气里满是虚伪的不耐:“凌墨,别装傻了,把床底的青纹玉珏交出来。”
青纹玉珏。
原主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入脑海:那是原主母亲临终前塞给她的遗物,藏着上古温寒灵脉,是能逆天改命的至宝。原主父母双亡,在青云宗外门活得如蝼蚁,被人欺辱、排挤是家常便饭,唯有顾言泽的“温柔”,是她暗无天日里唯一的光。她信了他的话,答应了婚约,甚至傻乎乎地把玉珏的藏匿之地告诉了他。
可这份“温柔”,不过是顾言泽为夺宝布下的骗局。
他虽是内门筑基弟子,资质中等,十年堪堪停在筑基初期,在青云宗天才扎堆的内门里,远比不上那些十年就摸到筑基后期的核心弟子。没背景没天赋的他,只能在底层打转,连优质修炼资源都轮不到,憋屈得快要发疯。而丹堂天才苏婉柔,是金丹期丹堂长老的亲传弟子,是宗门里炙手可热的红人。他想借着献上青纹玉珏的机会攀附她,谋个核心弟子的位置,彻底摆脱这不见天日的底层窘境。
“言泽哥,你……你说什么?”沈凌墨垂下眼,掩去眸底翻涌的狠戾,刻意模仿原主的怯懦,声音发颤,带着哭腔,“那是我娘唯一的遗物,我不能给你……”
她的示弱,让顾言泽眼中的鄙夷更甚。他抬手,用刀背狠狠拍在沈凌墨的脸颊上,力道之大,打得她脸颊瞬间泛红,嘴角溢出血丝:“遗物?一个外门贱婢,也配拥有这等至宝?婉柔是丹堂长老的亲传弟子,才配得上玉珏!”
“况且,”他话锋一转,眼底杀意毕露,如同淬了冰,“你留着玉珏,也是个祸害。不如给我,我还能让你死得痛快些。等我成了内门核心弟子,或许还能念着点旧情,给你立个牌位。”
这时,一道娇柔又倨傲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言泽哥,跟她废什么话?一个炼气三层的废物,也敢跟你讨价还价?”
沈凌墨抬眼望去,就见苏婉柔倚着门框站着。她穿一身粉色丹裙,裙摆绣着精致的缠枝莲,手里捏着素白绣帕,眉眼间带着天才女配特有的优越感,仿佛世间万物都入不了她的眼。她瞥了沈凌墨一眼,像在看一只脏污的蝼蚁,嘴角勾起讥讽的笑:“杀了她,取了玉珏,师尊定会帮你谋个核心弟子的位置,到时候你在內门,也能挺直腰杆了。”
她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原主的性命,连草芥都不如。
原主的怨气在体内疯狂翻涌——临死前,她就是这样被顾言泽按在地上,看着苏婉柔站在一旁煽风点火,最后被一刀刺穿心口,连遗言都没来得及说。
但沈凌墨没有立刻爆发。
她是纵横三千世界的搞事大佬,虐渣从不是逞一时之快,而是要让渣贱在希望中绝望,在恐惧中求饶,尝尽原主曾受的所有苦楚。
她抬起头,眼眶泛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哭得浑身发抖,肩膀微微耸动:“言泽哥,你真的要杀我吗?我们不是有婚约吗?你说过要护我一生的……”
那模样,怯懦又可怜,与平日里的原主别无二致,足以麻痹任何人。
顾言泽见状,眼中的警惕松了几分,甚至生出一丝不屑:“婚约?不过是哄你的把戏!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配得上我这个内门筑基弟子吗?等我成了核心弟子,什么样的女修找不到?”
苏婉柔也笑了,走上前两步,伸手挽住顾言泽的胳膊,故意用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小心夜长梦多——一个外门贱婢的死,本就不值当浪费时间,别被人撞见落了话柄。”
说着,她还轻轻推了顾言泽一把,催促道:“快动手吧。”
就是现在!
在苏婉柔推搡顾言泽,顾言泽分神的刹那,沈凌墨的眼神骤然变了。
那股怯懦与可怜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属于搞事大佬的凛冽与狠戾,如同沉睡的凶兽骤然苏醒,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她的身体如同离弦之箭,猛地窜起,速度快得留下一道残影,快到让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顾言泽只觉得手腕一麻,一股巨力传来,握刀的手竟不受控制地松开。“哐当”一声,玄铁长刀重重砸在青石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小院里格外突兀。
紧接着,“咔嚓”一声脆响,响彻整个小院。
“啊——!我的手!”
顾言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的右手腕,竟被沈凌墨硬生生捏断了!
骨头碎裂的剧痛,让他瞬间浑身抽搐,额头上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整个人踉跄着后退几步,捂着断手,难以置信地看着沈凌墨:“你、你怎么会……”
他到现在都不敢相信,一个炼气三层的废物,怎么会有这么快的速度和这么大的力气?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苏婉柔也吓得脸色惨白,猛地松开挽着顾言泽的手,连连后退,后背重重撞在门框上,撞得生疼,可她连揉都不敢揉,后背的寒意直窜头顶,几乎要将她冻结。她看着沈凌墨,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你、你不是炼气三层吗?你到底是谁?”
沈凌墨接管身体的刹那,血脉与青纹玉珏的羁绊彻底激活,修为从炼气三层直冲筑基后期,恐怖威压瞬间席卷小院。
“炼气三层?那是原主。”她一步步走向顾言泽,声音冰冷如刀,“至于我是谁——我是来收债的。”
短短五个字,带着冰冷的杀意,如同重锤般砸在顾言泽的心上。
顾言泽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停留,转身就想往院外跑。
可他刚迈出一步,沈凌墨的身影便瞬间出现在他面前,如同鬼魅般,堵住了他所有的退路。她抬脚,毫不犹豫地狠狠踹在他的右膝盖上。
又是一声“咔嚓”脆响。
“啊——!我的腿!”
顾言泽的右膝盖骨被硬生生踹碎,他惨叫着跪倒在地,身体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断手断腿的剧痛交织在一起,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让他眼前发黑,喉咙里涌上腥甜,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溅在青石板上,格外刺眼。
他趴在地上,看着一步步逼近的沈凌墨,眼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终于放下了所有骄傲,用额头狠狠磕着青石板,发出“砰砰”的声响,哭着求饶:“凌墨!我错了!我不该骗你,不该抢你的玉珏!求你放过我!我给你磕头,我给你做牛做马!我不想当什么核心弟子了,我只想活着!”
青石板被他磕得血迹斑斑,可沈凌墨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她蹲下身,指尖轻轻划过顾言泽碎裂的膝盖,语气冰冷得像寒冬的湖水,没有一丝温度:“错了?原主被你骗了十年,掏心掏肺,把你当成唯一的依靠,最后却被你提刀灭口的时候,你怎么不说错了?你十年筑基初期,想当核心弟子想疯了,就拿她的命铺路,你觉得,这账能一笔勾销?”
她的指尖微微用力,顾言泽瞬间疼得浑身痉挛,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声音凄厉得让人头皮发麻。
【系统009:!!!宿主牛逼!捏断渣男手腕、踹碎他膝盖!搞事值+100!原主怨气值-30!】
沈凌墨充耳不闻,指尖凝聚起一缕淡青色的灵力。那灵力看似微弱,却带着毁天灭地的气息,在顾言泽惊恐的目光中,缓缓靠近他的丹田。
“不要——!”顾言泽瞳孔骤缩,拼命扭动身体想要躲闪,可断手断腿的他,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灵力逼近,声音里满是绝望,“我的丹田!沈凌墨,你不能废我丹田!我是内门筑基弟子!十年苦修不能就这么毁了!师尊不会放过你的!”
“内门筑基弟子?”沈凌墨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灵力瞬间穿透顾言泽的丹田,“从你提刀对着原主的那一刻起,你就不配做青云宗的弟子了。更何况,一个十年筑基初期,只能靠灭口夺宝攀附权贵的废物,也配当核心弟子?”
灵力入体的瞬间,顾言泽只觉得体内的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四散奔涌,丹田瞬间被搅碎成一滩废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十年苦修换来的筑基初期修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如同指间沙,抓都抓不住。
“不……我的修为……我的十年……我的核心弟子梦……”顾言泽看着自己毫无知觉的右手和右腿,感受着丹田内的空虚,终于承受不住这巨大的打击,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
解决了顾言泽,沈凌墨缓缓站起身,转身看向缩在门框边的苏婉柔。
苏婉柔看着顾言泽的惨状,又看着沈凌墨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吓得浑身发抖,连站都站不稳了,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她转身就想跑,可刚迈出一步,脚踝就被一缕无形的灵力缠住,如同被铁钳锁住。
“嘭”的一声,她被狠狠拽倒在地,额头磕在青石板上,撞出一个鲜红的血包,疼得她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混着额角的鲜血往下流。
“沈凌墨!你敢动我?”苏婉柔爬起来,捂着额头,色厉内荏地嘶吼,试图用靠山壮胆,“我是丹堂长老的亲传弟子!我师尊是金丹期大修士!你动我一根手指头,师尊定会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整个青云宗都会追杀你!”
“丹堂长老?青云宗?”沈凌墨缓步走向她,眉眼间满是桀骜的嘲讽,语气里带着不屑,“我既然敢废了顾言泽,就没怕过什么丹堂长老,更没把青云宗放在眼里。”
她俯身,一把揪住苏婉柔的头发,将她的脸狠狠往上抬,迫使她看着自己的眼睛,语气刺骨:“你不是喜欢帮着顾言泽算计原主吗?不是觉得他能靠玉珏当上核心弟子,你也能落个顺水人情,顺便除掉我这个碍眼的‘贱婢’吗?”
原主的记忆里,苏婉柔早就知道顾言泽的心思,却故意纵容,甚至主动煽风点火——她看不惯原主有顾言泽这个“内门靠山”,更觊觎青纹玉珏的温寒灵脉,想借着顾言泽的手一箭双雕,打得一手好算盘。
苏婉柔的头皮被揪得生疼,眼泪混着血水流下来,她终于怕了,所有的骄傲和底气都烟消云散,哭着求饶:“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帮着顾言泽了,我把所有的丹药都给你,求你饶了我这一次!”
“饶了你?”沈凌墨轻笑,指尖轻轻划过苏婉柔的脸颊,带着冰冷的触感,“你打着如意算盘,把原主的命当成你攀附权贵、铲除异己的垫脚石,现在想要求饶?晚了。”
她的搞事准则,从来都是睚眦必报,往死里搞!
指尖灵力一动,沈凌墨精准点在苏婉柔的眉心。
苏婉柔只觉得脑海中一阵剧痛,如同被重锤狠狠砸中,关于炼丹的所有知识、天赋,如同潮水般褪去,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伸手摸了摸眉心,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无尽的绝望:“我的天赋……我的炼丹天赋……没了?沈凌墨,你这个魔鬼!你毁了我!”
炼丹天赋是她的依仗,是她在丹堂立足、被长老看重的资本,没了天赋,她从天之骄女,瞬间变成了一个毫无用处的废人,什么亲传弟子的身份,都成了笑话。
“魔鬼?”沈凌墨松开手,任由苏婉柔瘫坐在地上痛哭流涕,如同丧家之犬。她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走向床榻边。
弯腰搬开那块松动的青石板,一个小小的木盒露了出来。打开木盒,一枚通体青润、散发着淡淡温热的玉珏,静静躺在里面——正是青纹玉珏。
玉珏入手温热,浓郁的温寒灵脉顺着指尖涌入体内,瞬间抚平了原主体内的寒毒,连带着经脉都被滋养得愈发坚韧。沈凌墨把玩着玉珏,眉眼间露出一丝满意——这上古至宝,落在原主手里是浪费,到了她这儿,才配发挥真正的威力。
【系统009:宿主太狠了!废了渣男丹田(十年苦修打水漂)、废了女配炼丹天赋!搞事值+200!原主怨气值-50!当前搞事进度:5%(搅翻青云宗)】
沈凌墨挑眉,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昏死的顾言泽,抬脚狠狠踹了过去。
“唔……”顾言泽疼得闷哼一声,缓缓睁开眼,意识模糊间,看到沈凌墨手里的玉珏,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却又被深入骨髓的恐惧死死压制,不敢有丝毫异动。
“顾言泽,”沈凌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我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
顾言泽瞬间来了精神,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忙不迭地磕头,额头重重撞在青石板上:“什么机会?只要你放过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去,”沈凌墨抬了抬下巴,指向院外,语气不容置疑,“把外门所有欺辱过原主的人,全都叫到这里来。”
顾言泽的脸色瞬间惨白,浑身发抖,声音里带着恐惧:“你、你想干什么?”
沈凌墨勾了勾唇角,眉眼间翻涌着搞事的欲望,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干什么?自然是——好好‘招待’他们。毕竟,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搞事,就得搞个大的。”
她的搞事,从来都不是只虐两个主渣就够了。
那些曾经欺辱过原主的阿猫阿狗,那些冷眼旁观、落井下石的看客,她个个都要清算。
那些青云宗虚伪的规则,那些欺压弱小、攀附权贵的风气,她个个都要踩在脚下。
今天,她就要让整个青云宗外门都知道,沈凌墨的人,碰不得。
搞事,就得搞到尽兴,搞到天翻地覆。
另一边,苏婉柔连滚带爬逃出小院,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她发髻散乱,衣衫上沾着血污和尘土,往日里的矜贵傲气荡然无存,满心都是深入骨髓的恐惧——她怕沈凌墨反悔,更怕自己没了炼丹天赋,这点残存的价值,根本不够换一条命。唯有跑到师尊面前哭诉告状,才能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