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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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他们离开哈林区所在的临时据点已有一个小时，说是据点那实际上是原房主已离开一段时间的空置房子，根据杰森追查的讯息可知房主目前在加拿大钓鱼享受户外活动，至少一个月内不会打算回去。
哈林区的并不是杰森最优选择，毕竟非裔移民聚居地里流窜着两个白上几个度的脸蛋，这玩意和他脑袋上的光环一样亮眼。
可这是距离他们的“登陆点”，也就是他们拿着手机穿越过来的巷子最近的地方，迪克穿上风衣戴个渔夫帽还能将他那漂亮的尾巴和可爱的耳朵挡上，配合上种族和明日方舟赋予的职业特性，基本上可以保证行动正常。
可杰森，这是他第n次在心中质疑自己为什么要玩明日方舟了，如果他不玩这游戏那至少穿越时候不会给自己加个私设的萨科塔光环和翅膀，就不会站在三十层摩天大厦的楼顶，顶着个耀眼的日光灯，背着几条灯柱做旗帜。
对此迪克一直在笑，从没停下来过。他抬手用拇指将那笑溢的泪花撇去，残留的水痕像是星光吻过般辉光闪烁，配合上湛蓝明亮的眼眸，仿佛他说出的任何话都是绝对正确的真理。
“杰伊，即便你不选择萨科塔，难道你之前预备的萨卡兹或者卡普里尼的角就能被帽子藏住吗？那个可不具备柔韧性。”
这么俊俏的脸蛋上怎么就长了张嘴。
“至少比就差写着快来找我的日光灯要好的多。”
杰森揉着太阳穴，木着脸移开视线。可他偏偏吃这一套，毕竟，谁能拒绝夜翼呢？即便不是本人，那副模样和姿态与“记忆”中一模一样。
好消息，红头罩与夜翼是敌人，大打出手时毫不留情，即便小丑在旁边也要和自己兄弟打架。那时的负面情绪能让他冷静并理性判断现状。
坏消息，这都是曾经的事情，而且在更久远之前，杰森非常崇拜尊重初代罗宾。那时的正面情绪反倒让杰森难以分清哪些是属于“自己”的感情。
不知真假的记忆中脑海里疯狂殴打意识和判断力，他们说，是的，这是你的兄弟，家人，敌人，信任的人，初代罗宾，神奇小子，金童，夜翼。可杰森知道这些并非真实，更贴近他思维与想法的感情还残留在心中，他们之间理应…本应该…只是朋友，而不是上面那堆乱七八糟的关系。
杰森有点怀念之前纯粹的友情了。
“…时间快到了。”
迪克抬手看了眼手中怀表的时间，他将它重新盖好，塞到明日方舟ver夜翼制服的内衬里，边说着，边将戴在脑袋上的帽子甩开。
“蜘蛛侠目前是大学在校生二年级，为了第二天的上课考虑，他最多会熬到凌晨两点，上次监控注意到他在附近处理银行劫匪是三分钟之前，预计五分钟内我们会正面接触他，准备好。”
柔软蓬松的耳朵在潮湿雨后的空气中飞扬，风声伴随远处的声响全部灌入不同于人的听觉系统中，他皱了皱眉头没有多说什么。
杰森瞥了一眼比个手势表示OK，顺手把帽子捡起来，之后旁边这人还会需要用帽子挡住耳朵，直接丢了再找可麻烦多了。
两人准备以不同与正常人类的姿态作为接触前的展示，引诱超级英雄主动靠近他们。
纽约高楼的天台是属于鸟类与义警的暂息地，临近凌晨的天空还未睁开晨曦的眼眸，漆黑深邃的眼皮上翻滚着星光与月牙，一道红色的身影飞跃在大厦之间。
矫健灵活的身姿似乎是注意到大厦顶端的两人，那道因距离拉近而能瞧到战衣细节的红蓝配色的超级英雄也闪亮登场。
他轻巧落在两人中间，左右看了一眼，决定先和与平时制服有所不同，多了外套与许多带子和多了对无法忽视毛绒耳朵的新款夜翼打声招呼。
“嘿，夜翼，好久不见，怎么来纽约了？我可没收到你的消息，还是说这是我们的私下约会，不涉及任何联盟的合作。这位是哥谭那位赫赫有名的‘RED’吗，你看起来可真酷。”
体贴热情的蜘蛛侠硬是无视了他们两个身上的奇怪明日方舟风格制服和多出来的身体部件，保持着与夜翼平时交流的态度主动打着招呼。如果他们两个是本人的话，恐怕会感动哭了。
骗你的，不是本人也很感动。
“很抱歉，实际上我们并不是你所认识的人，等你来也是为了寻求帮助。”迪克顿了顿继续说。
“…我们是来自于人类灭绝一万三千年后的外星，泰拉是我们星球的名字，而根据我们历史记录记载，人类在当前时代存在名为超级英雄的集合体，在确定有需要帮助且无害人类的情况下，他们会给予一定帮助。”
是的，结合还没开服的终末地资料中关于再旅者的记录，杰森以及迪克的现在身份自然不是什么平行世界的另一个迪克或者杰森，他们两个在商讨后发自内心绝望拒绝这种身份，因为脑子不够这种水平。
于是，退而求其次。他们设定目前是被源石赋予部分杰森·陶德和迪克·格雷森记忆的个体，至于外表一样也是因此，而光环和耳朵是因为并没有接受到完整的记忆，所以无法成为真正完美的人类。
以上，便是两人在吹楼顶风一个小时的编造记录。
“如果你好奇，为什么我和夜翼长得很像，那当然是因为——”
“先停下你的嘴。”眼瞅着迪克马上要把所有话都说完，杰森不得不先一步打断他的发言，他转看去蜘蛛侠。
哦，他看起来好像还没我高。
“…至于为什么我们和你认识的人一模一样，这就是需要私下讨论的话题，毕竟大厦高空的情报交流隐私度基本为零。”
屋顶狂风吹过，幸好在场三人都不怕冷，蜘蛛侠眼部白膜团出个圆形。
“哦，当然，已经联系上复仇者联盟，实际上我也在寻找联盟检测到的异常时空信号波动。别担心，我们已经处理过多起异世界或者多元宇宙穿越的事件，来自于未来的造访者也有许多，呃…”
注意到蜘蛛侠纠结称呼同时，迪克主动伸手自我介绍。
“…利爪，我想你们可以称呼我为利爪。”
你是哪个平行宇宙的迪克·格雷森？杰森作为沉默的旁观者脑袋上划过巨大的问号。
他沉吟片刻，也给出答案。
“骑士，阿卡姆骑士。”
年轻男性坐在复仇者联盟的椅子上随意回答着，稍短微卷的头发，额头特立独行的染了一簇白发，头顶闪烁着圆环形光亮体结构的存在，根据头部移动方向可确定是来自于“他”本人，身后同样具备类翅膀般形状的六片“翅膀”，无法确定是否具备飞行能力。
可更引人注意是他身上不同与牛革质地的皮夹克上挂着零碎但指向明确的图案，自上到下分别是蓝色，红色大小两种，黄与紫相交，绿色共五只类鸟图案的徽章。
即便脸上佩戴与蝙蝠系义警极为相似的面具，可具体材质和佩戴的款式也有细微差别，再加上他并未遮挡的下半张脸与嗓音。
平行世界的杰森？他不会妄下结论。
他点击暂停，继续打开视频播放，边听见对面看似是有着兽耳的平行世界的迪克也自称起“利爪”。
阅读者…刚从复仇者联盟友谊获取视频情报的蝙蝠侠顿时停下手中的动作。
这并非他所知晓的那两个属于他的搭档，不是他的迪克，也并非他的杰森。可根据多年对他们本人的了解，也能按照一定的思考逻辑与猜测出疑似平行世界的这两个人的大致想法。
视频重新继续播放，自称利爪的迪克将书面记录的自我介绍重新复述一遍，来自于人类灭绝的一万两千年后，蝙蝠侠简单推测，具体到有单位的解释理应是有原因支持的。
对此骑士给出了答案。
“人类在濒临灭亡前的措施创造了我们，截止我们来这之前，已经得知了几种计划，保存者、深蓝之树、天堂支点以及许多未知项目。”
“你可以理解为…我们并非你认识的人，在我们的星球几乎大部分生命体都以类人形态活动，行星级改造武器中有一项塑造了我们。由可以与空气融为一体的细小颗粒组成，可以容纳人类记忆与意识体的内化宇宙，而这些颗粒在接触到生物体时便会一代又一代的不断接纳，成为内化宇宙中储存的人类，让人类再次复生。”
说到这，骑士摊了摊手耸肩表示无奈。
“很显然，你们应该明白为什么计划失败，因为我们意识到了。”
意味着不可能无知无觉成为人类复生的载具，意味着人类构建的逻辑链被其中的参与者打破，观察者效应出现偏差。
来自视频外的声音询问，很明显的不熟练，哦，黑漆漆的蝙蝠稍作回想便意识到，这似乎是蜘蛛侠的声音。
“为什么你愿意将这些直接告诉我们？”
“因为‘喜爱’你们，对于一个出生起自我认知为人类并且记忆与外表都与人贴近的个体而言，意识到自己个人存在价值与理念和世界相悖，并不算好事。”
湛蓝色眼眸底下是竖状接近兽类的瞳孔，利爪将视线移开摄像头，蝙蝠侠的敏锐雷达猛的作响。
“…我想，你们应该能看出成为‘人类’之前的我们，最初应该是什么模样。”
那对毛绒柔软的兽耳与摇摆在他身后的尾巴，无声中回答着问题。
“第一部分交涉对话完毕。”
视频在此中断。
由于造访二人是以外来友好的外星人身份，因此与审讯不同，考虑到彼此初次接纳的后续发展，复仇者联盟为迪克二人安排了临近的房间。
不过杰森不管这个，前一天深夜来到异世界的纽约后便马不停蹄一分不敢耽误的和当前世界的主导者沟通，总算获得可供休息的地方。
即便只是两间类似宾馆套房般规整的房间，厕所、床、简易厨房和客厅。
日常习惯地排除掉房间内的监控设备，关闭可能存在的信号源，剔除会出没在附近的人工智能等一系列DC常规监测手段后，两人长叹了一口气，把自己抛在椅子上。
“…别太有压力，我们所说的都是真的。”
只不过有一部分是连他们自己也不清楚的内容，以及包括他们两人种族问题，杰森可不愿意全部直接说出来。
“即便全是真话，肯定也会有人怀疑其中的正式性。我希望你能后续配合我的行动，骑士。”
深吸一口气，迪克再次吐出，神情疲惫而焦虑，抬手捏了两下额角。
“你应该知道，我不会拒绝你的任何事情。…不过，在这之前我需要确定一件事。”盯了一会窗外逐渐灿烂的太阳光，杰森眼神凝重落下，摩挲着皮夹下的铳。
“…我们做获得的记忆是根据我们看过的‘刊’而决定，你比我阅读量要多出几倍…甚至更多。告诉我，迪克，你有作为吸血鬼的记忆吗？”
作为夜翼而言的糟糕平行宇宙和if时间线有许多，自己所在的城市爆炸，被丧钟胁迫成为他的学徒，被近似强●的摁住等以上各种倒霉事中，最容易也最有可能产生精神影响的，恐怕要指向夜翼版本吸血鬼之王屠杀和奴役世界的记录。
“你在什么时候察觉到我有这份记忆的。”
阳光切割男人的脸颊，光照处他的发丝与眼睛都在发着微光，阴暗处整体色调如深夜般深沉，目不转睛地盯着杰森反问。
“……因为，我也瞒着你看了吸血鬼刊，从未如此后悔。”
所以，只是见到你这幅模样就觉得浑身难受。
杰森没说后半句，两人保持着沉默。。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