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我在霍格沃茨读中外合办》恣意雨

17、真正的校园生活 蜡烛的光芒

　　蜡烛的光芒在我们头顶轻轻摇曳，将整个礼堂笼罩在一片温暖的金色里。长桌上每一道菜的香味都争先恐后地往鼻子里钻。
　　索菲亚已经毫不客气地往自己盘子里堆了三块巧克力蛋糕，转头看见我还在发呆，用叉子敲了敲我的盘子边缘：“回神啦！再不动手，蒂亚戈能把整只烤鸡端走。”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蒂亚戈果然已经跃跃欲试，手里拿着叉子对准了那只油光发亮的烤鸡。
　　“我列了一个初步的活动方案——”艾比的声音从斜对面传来，她手里还握着羽毛笔，在羊皮纸上飞快地写着什么。
　　经过刚才的闲聊，大家显然已经熟络了很多。索菲亚干脆地拿叉子也敲了敲艾比的餐盘：“你也别忙了，快吃吧。”
　　对面的蒂亚戈热心地拿刀叉给我们分烤鸡，我趁着这段时间环顾整个克尼克星长桌。我和索菲亚坐在长桌的中间段，靠近我的这一半都是一年级的同学，另一端则都是二年级的学长们，中间隔了一些空座位——可能是因为克尼克星学院目前只有两届学生，而大家都还不熟悉，自然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分界线。
　　“朴志训，你那有土豆泥吗？帮我递一下。”说话的是一个最靠近一年级的印度男生，正伸着手朝远处比划。
　　对面的亚洲男生一时没找到，有点无措。我低头一看，手边正好有一盘，“这有人需要吗？”我轻轻问周围的同学。
　　索菲亚正和伊兹聊给她拍写真的事，听到我的声音转过来：“我们现在不需要，亲爱的。”
　　我了然点头，伸手把盘子端起来，越过中间隔着的空位递给那边的学长。印度男生一愣，接过土豆泥，冲我点点头：“谢谢。”
　　我刚准备回座位，蒂亚戈立刻凑过来，一边朝长桌那半边打招呼，嘴里还嚼着鸡肉：“嗨！我是蒂亚戈！”
　　克尼克星长桌中间的一道隐形的隔阂好像突然被打破了。“阿尔琼·帕特尔。”印度男生突然咧开嘴笑了，“欢迎你们来到克尼克星。”
　　两个年级的同学一瞬间展开了热烈的交流，性格比较热情的艾比和瓦伦蒂娜甚至端着餐盘越过我，直接在桌子中间的空座补位了。
　　“……我的商业头脑不错。”阿尔琼一边往餐盘里舀土豆泥一边和我们搭话，“以后有合作机会记得找我。”他看起来真的不像个学长，和我们聊起畅想的商业帝国时眼中闪过狡黠的光。
　　“什么合作？”我忍不住问。
　　阿尔琼放下公勺，眼神亮了起来：“比如迷情剂——如果把配方优化一下，在孟买的婚恋市场——”
　　“阿尔琼。”坐在他旁边、隔开两个人的薇薇安·陈头也不抬地打断他，“你上周说的是福灵剂。”
　　“那是上周的研究成果。”阿尔琼一本正经，“这周我深入调研了迷情剂。”
　　薇薇安没应声，放下刀叉抬起头，目光落在我们身上，“你们开学第一天适应得怎么样？”
　　一年级的同学们面面相觑，沉默了两秒，似是都被第一天的高强度学习震慑到了。其实我还好——毕竟我上午请了半天假——但如果算上精神上的震撼的话，我应该是最疲惫的……
　　还是艾比利用了她“绝佳”的地理位置替我们出声：“还可以，但确实需要适应。”
　　“薇薇安。”坐在薇薇安旁边的女生参与进来，“你吓到他们了。”
　　不知道为什么，薇薇安总给我一种权威感，不同于害怕，我只是感觉和她说话需要字斟句酌，没有验证过的信息完全不敢对她说。
　　不过还好这个话题被揭过去了，长桌重新回到插科打诨的气氛中。
　　刚刚阿尔琼招呼的韩国男生朴志训温和地向我们介绍剩下的学长们：“从阿尔琼开始，逆时针分别是阿米娜·侯赛因、薇薇安·陈、莱拉·科恩、安德烈·彼得罗夫、齐佩斯·奥蒙迪、塔玛提·怀特里、上野芽衣，还有我，朴志训。”
　　我们顺着他介绍的顺序看去，被叫到名字的或腼腆一笑，或热情招呼。只是一下子要记这么多名字，饶是语言天才阿米尔都有点头晕，
　　之前帮我们解围的阿米娜一直微笑着倾听这场热闹的介绍，这时才温声开口：“一下子记不住名字也没关系，我们都经历过。”
　　塔玛提大方地将他面前一盘看起来像烤坚果的小食推过来一点：“大家要不要试试这个？跟我们的传统点心有点像。认识新朋友就像品尝新食物，对吧？”他的笑容朴实而友好。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气氛自然而热络。我看着长桌边这些刚刚以各种方式打了招呼的新面孔，感到一种真实的归属感。
　　就在这轻松的氛围中，晚餐接近尾声，一桌的残羹剩饭瞬间消失。
　　希瓦娜·卡伯特教授的身影出现在长桌的尽头。她手里拿着一叠羊皮纸，纸上画着表格，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笑容。
　　“一年级的同学们，打扰大家一会儿。”她走到我们中间，声音清晰悦耳，“这是本学年的选修课申请表，需要在周五之前填好，交到我的办公室，城堡一楼东翼，门口有铜制小名牌的就是。”
　　她将表格分发到我们每个人手中。我接过一看，纸上列出几门课程：
　　占卜学（北塔楼，玛奇班教授）
　　算术占卜（城堡六楼，塞蒂玛·维克多教授）
　　古代如尼文研究（城堡三楼，芭丝茜达·巴布林教授）
　　天文学（天文塔顶，奥罗拉·辛尼斯塔教授）
　　“有几件事提醒大家，”卡伯特教授继续说，“首先，每门课程都有名额限制，如果你们的第一志愿课程报满了，我们会根据你们填写的第二、第三志愿顺序进行调剂。所以，请认真考虑，排好优先级。”
　　“其次，”她换上一种更加严肃的口吻，“和霍格沃茨其他学院的同学不同，作为大学项目的你们将迎来完全不同的任务。
　　“在霍格沃茨的这四年中，你们不仅需要完成基础课程的学习，还需要明确个人课题。无论是学术研究，还是商业项目，或是实习，霍格沃茨拥有丰富的资源，等待你们挖掘自己的潜力。”
　　同学们立刻小声讨论起来，刚才轻松的气氛多了点选择的纠结。
　　我下意识看向长桌另一端——那些刚才还在闲聊的学长们，原来每个人背后都有这样一个明确的方向。我一下明白了他们那些独特的经历是为了什么。这两天听到他们的自我介绍时，我总是摆出一种仰望的姿态，现在才发现接力棒已经传到自己手上。
　　我身边的同学看起来都像是各个国家的天才少年，此刻却都踌躇不决，而我又有什么特长？昨天还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子”，今天却被无情揭穿现实——会魔法又怎么样，在家乡内卷了这么多年，你连论文都没有接触过。
　　“……占卜学！”伊兹小声惊呼，又有点犹豫，“要用水晶球和茶叶吗？听起来好神秘……但算术占卜是不是要算很多数学？我数学一般……”
　　蒂亚戈在旁边压低声音嘀咕：“两个听起来都……不太像有固定公式的样子。”他显然对不确定性感到头疼。
　　阿米尔则仔细地看着古代如尼文的课程介绍，手指无意识地描摹着表格上印的几个如尼文符号，眼中流露出浓厚的兴趣，但同时也有一丝对难度的担忧：“不知道会不会特别难……但真的好想试试看。”
　　艾比已经拿出羽毛笔，在表格边缘空白处快速写着什么，嘴里念念有词：“天文学周一晚上，古代如尼文是周四早上……时间倒是很充裕，但两门课的阅读量估计不小，还有常规作业……”
　　卢克盯着占卜学一栏，已经陷入某种思考：“预言与自我实现的心理暗示……这涉及到认知偏差问题……”但他没说完，就被旁边蒂亚戈的提问打断了。
　　“教授，”蒂亚戈举手，问得十分实际，“这些选修课的时间，会影响下午魁地奇球场的开放使用时间吗？我们有时候想去活动一下。”他心心念念着他的运动。
　　卡伯特教授耐心地笑了笑：“选课结束后，你们昨天拿到的课程时间表会自动更新，体育活动的场地预约则需要询问管理员平斯先生或者各学院院长们。选课前，也可以多问问二年级有经验的同学们。”她目光扫过在场几位二年级生。
　　朴志训立刻接话：“占卜学挺玄乎的，但玛奇班教授人不错，就是爱说些云里雾里的话。算术占卜嘛，计算是真的多，维克多教授要求很严。”陈薇薇安补充：“古代如尼文需要很强的记忆力和图案联想能力，作业主要是翻译和书写练习。麻瓜研究提高班讨论会比较多，要读不少材料。”
　　“好了，大家有充足时间考虑，也可以和同学商量。”卡伯特教授最后说，“记住，这周五前交。祝你们夜晚愉快。”
　　大家纷纷起身，自然而然地形成几个小群体，继续讨论着选课的烦恼和期待。走廊里画像的私语声、远处的脚步声、还有我们这些新生略显嘈杂的交谈声混在一起，充满了刚刚开始的霍格沃茨生活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