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不能自理，但有钱[西幻]》扶桑日暖

3、第 3 章 他们一

　　他们一路畅通无阻，直接来到了遗迹的核心区域。
　　这是一个圆形的祭坛。穹顶很高，镶嵌着模拟星空的夜光宝石。四周的墙壁上刻满了记录古代历史的壁画。
　　而在祭坛的正中央，悬浮着一团柔和的蓝光。
　　那光芒中，包裹着一个只有巴掌大小、长着一对金属小翅膀的球形生物。它正闭着眼，在光晕中沉睡，身体下方的金属底座上刻满了繁复的银色镂空花纹。
　　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智慧之灵”。
　　是无数法师梦寐以求的导师，古代知识的活体库。
　　艾里克屏住了呼吸。他不敢大声呼吸，生怕惊扰了这位神圣的存在。
　　奥莉维亚走了过去。文森特紧随其后。
　　“这就是奖励？”
　　奥莉维亚站在光球前，皱起眉，语气里充满了失望。
　　“一只会发光的……球？”
　　那个光球里的生物似乎感应到了生人的气息。它猛地睁开眼睛。
　　“凡人！”
　　声音在祭坛大厅里回荡。
　　“我是上古智慧的化身！我是真理的引导者！是你解开了门外的终极谜题吗？快，向我展示你的智慧，如果你的回答能让我满……”
　　系统，看我表演。
　　奥莉维亚心想。
　　“文森特。”
　　奥莉维亚打断了它。
　　她甚至没有看那只球一眼。她的视线越过了光球的主体，盯着那个用来支撑光球悬浮的底座。
　　那个底座上面的镂空花纹如星轨般交织，精美得令人窒息。
　　“抓住它。”
　　奥莉维亚的语气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感兴趣的情绪。
　　“你看那个底座的纹路。那是第三纪元精灵王庭失传的镂空雕花吧？线条很流畅，质感也很高级。”
　　文森特推了推单片眼镜，目光扫过那个正在喋喋不休的上古生物，最后落在了底座上。
　　作为一名见多识广的（前）杀手，他很快给出了评估。
　　“您的眼光总是如此毒辣。这种工艺现在的工匠确实很难复刻。如果用来做胸针或者袖扣，会非常提升气质。”
　　“不做袖扣。”
　　奥莉维亚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把它拆下来。带回去给约翰。让他照着这个纹路，给我那辆马车的四个轮毂重新做一套装饰。”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现在的车轮太素了。配不上我新买的那匹独角兽。这个花纹刚好够华丽，转起来的时候应该会有那种流光溢彩的效果。”
　　那个自称“智慧之灵”的生物僵在半空中。
　　它等待了几千年。
　　等待一个绝世天才来继承它脑海中记载的禁咒、炼金术和星象图。
　　结果等来了一个女人。
　　一个想把它拆了、仅仅是为了给马车车轮做个“轮毂盖”的女人。
　　“你……你说什么？”智慧之灵的声音都在颤抖，那是被羞辱到了极致的愤怒，“我是智慧的化身！我记载着毁灭世界的禁咒！你竟然想让我当车轮装饰？！”
　　“太吵了。”
　　奥莉维亚捂住耳朵，一脸嫌弃。
　　“文森特，这东西能静音吗？或者直接把那个发声的小人拆了。我只要那个底座，上面的球若是没用就扔了吧。”
　　“遵命。”
　　文森特有点领悟到了这位雇主的行事风格，并没有给智慧之灵发表抗议演讲的机会。
　　黑发执事从怀里掏出了一副特制的丝绒手套，慢条斯理地戴好。
　　“别担心，小家伙。”
　　文森特走向那个瑟瑟发抖的光球，语气温和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待宰的羔羊。
　　“我会拆得很温柔的。这是你的荣幸。”
　　“您将成为伟大的奥莉维亚家族出行系统中最耀眼的一部分。只要您配合，我可以保留您的核心意识，让您每天都能跟着车轮欣赏沿途的风景，以每秒十圈的速度。”
　　“不！你不要过来！”
　　智慧之灵看着那双越来越近的大手，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声音。
　　文森特一把抓住了底座。
　　“咔嚓。”
　　娴熟的拆卸声。
　　智慧之灵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已经和心爱的底座分离了。
　　文森特将那个精美的底座用丝绸包好，恭敬地递到奥莉维亚面前。
　　“小姐，请过目。没有任何划痕。”
　　奥莉维亚接过底座，放在手里掂了掂，满意地点头。
　　“不错。记得让约翰赶工，下周的茶话会我要用这辆车。”
　　至于那个失去了底座、光秃秃飘在空中的智慧之灵球体？
　　奥莉维亚轻蔑的看了它一眼，“艾里克。”
　　“我，我在。”身后从头到尾不敢吱声的艾里克急忙应道。
　　“这小球归你了。”
　　艾里克伸出双，指尖在颤抖。
　　那团光球落在他掌心。
　　温热。
　　沉重。
　　“不。”球体里发出尖锐的声音，“我拒绝。我要底座。我要镶满宝石的……”
　　“走吧，文森特。”奥莉维亚转身，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金色的弧度，“饿了。”
　　“遵命。
　　两人走向出口。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甬道那头传来。
　　“快！就在前面！”
　　“那个爆炸声是从这里传出来的！肯定有人捷足先登了！”
　　安东尼·凡尔赛紧紧握着手里的魔杖，呼吸急促。他是圣赫利尔学院元素系的天才，也是凡尔赛公爵的长子。为了这次考核，他准备了无数底牌
　　然后，他僵住了。
　　“那是……智慧之灵？”
　　安东尼的声音尖锐得变形。
　　他们一路畅通无阻，直接来到了遗迹的核心区域。
　　这是一个圆形的祭坛。穹顶很高，镶嵌着模拟星空的夜光宝石。四周的墙壁上刻满了记录古代历史的壁画。
　　而在祭坛的正中央，悬浮着一团柔和的蓝光。
　　那光芒中，包裹着一个只有巴掌大小、长着一对金属小翅膀的球形生物。它正闭着眼，在光晕中沉睡，身体下方的金属底座上刻满了繁复的银色镂空花纹。
　　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智慧之灵”。
　　是无数法师梦寐以求的导师，古代知识的活体库。
　　艾里克屏住了呼吸。他不敢大声呼吸，生怕惊扰了这位神圣的存在。
　　奥莉维亚走了过去。文森特紧随其后。
　　“这就是奖励？”
　　奥莉维亚站在光球前，皱起眉，语气里充满了失望。
　　“一只会发光的……球？”
　　那个光球里的生物似乎感应到了生人的气息。它猛地睁开眼睛。
　　“凡人！”
　　声音在祭坛大厅里回荡。
　　“我是上古智慧的化身！我是真理的引导者！是你解开了门外的终极谜题吗？快，向我展示你的智慧，如果你的回答能让我满……”
　　系统，看我表演。
　　奥莉维亚心想。
　　“文森特。”
　　奥莉维亚打断了它。
　　她甚至没有看那只球一眼。她的视线越过了光球的主体，盯着那个用来支撑光球悬浮的底座。
　　那个底座上面的镂空花纹如星轨般交织，精美得令人窒息。
　　“抓住它。”
　　奥莉维亚的语气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感兴趣的情绪。
　　“你看那个底座的纹路。那是第三纪元精灵王庭失传的镂空雕花吧？线条很流畅，质感也很高级。”
　　文森特推了推单片眼镜，目光扫过那个正在喋喋不休的上古生物，最后落在了底座上。
　　作为一名见多识广的（前）杀手，他很快给出了评估。
　　“您的眼光总是如此毒辣。这种工艺现在的工匠确实很难复刻。如果用来做胸针或者袖扣，会非常提升气质。”
　　“不做袖扣。”
　　奥莉维亚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把它拆下来。带回去给约翰。让他照着这个纹路，给我那辆马车的四个轮毂重新做一套装饰。”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现在的车轮太素了。配不上我新买的那匹独角兽。这个花纹刚好够华丽，转起来的时候应该会有那种流光溢彩的效果。”
　　那个自称“智慧之灵”的生物僵在半空中。
　　它等待了几千年。
　　等待一个绝世天才来继承它脑海中记载的禁咒、炼金术和星象图。
　　结果等来了一个女人。
　　一个想把它拆了、仅仅是为了给马车车轮做个“轮毂盖”的女人。
　　“你……你说什么？”智慧之灵的声音都在颤抖，那是被羞辱到了极致的愤怒，“我是智慧的化身！我记载着毁灭世界的禁咒！你竟然想让我当车轮装饰？！”
　　“太吵了。”
　　奥莉维亚捂住耳朵，一脸嫌弃。
　　“文森特，这东西能静音吗？或者直接把那个发声的小人拆了。我只要那个底座，上面的球若是没用就扔了吧。”
　　“遵命。”
　　文森特有点领悟到了这位雇主的行事风格，并没有给智慧之灵发表抗议演讲的机会。
　　黑发执事从怀里掏出了一副特制的丝绒手套，慢条斯理地戴好。
　　“别担心，小家伙。”
　　文森特走向那个瑟瑟发抖的光球，语气温和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待宰的羔羊。
　　“我会拆得很温柔的。这是你的荣幸。”
　　“您将成为伟大的奥莉维亚家族出行系统中最耀眼的一部分。只要您配合，我可以保留您的核心意识，让您每天都能跟着车轮欣赏沿途的风景，以每秒十圈的速度。”
　　“不！你不要过来！”
　　智慧之灵看着那双越来越近的大手，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声音。
　　文森特一把抓住了底座。
　　“咔嚓。”
　　娴熟的拆卸声。
　　智慧之灵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已经和心爱的底座分离了。
　　文森特将那个精美的底座用丝绸包好，恭敬地递到奥莉维亚面前。
　　“小姐，请过目。没有任何划痕。”
　　奥莉维亚接过底座，放在手里掂了掂，满意地点头。
　　“不错。记得让约翰赶工，下周的茶话会我要用这辆车。”
　　至于那个失去了底座、光秃秃飘在空中的智慧之灵球体？
　　奥莉维亚轻蔑的看了它一眼，“艾里克。”
　　“我，我在。”身后从头到尾不敢吱声的艾里克急忙应道。
　　“这小球归你了。”
　　艾里克伸出双，指尖在颤抖。
　　那团光球落在他掌心。
　　温热。
　　沉重。
　　“不。”球体里发出尖锐的声音，“我拒绝。我要底座。我要镶满宝石的……”
　　“走吧，文森特。”奥莉维亚转身，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金色的弧度，“饿了。”
　　“遵命。
　　两人走向出口。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甬道那头传来。
　　“快！就在前面！”
　　“那个爆炸声是从这里传出来的！肯定有人捷足先登了！”
　　安东尼·凡尔赛紧紧握着手里的魔杖，呼吸急促。他是圣赫利尔学院元素系的天才，也是凡尔赛公爵的长子。为了这次考核，他准备了无数底牌
　　然后，他僵住了。
　　“那是……智慧之灵？”
　　安东尼的声音尖锐得变形。
　　他梦寐以求的神器，此刻被一个穿的破破烂烂的平民捧在手上。
　　“把它放下！”
　　安东尼怒吼一声，理智在嫉妒中崩断。
　　奥莉维亚停下了把玩底座的动作。
　　她缓缓抬起头，看着那个满脸灰尘、神色狰狞的贵族少年。
　　奥莉维亚眨了眨眼，紫眸里透出一丝迷茫。
　　“文森特。”
　　她侧过头，问身边的执事。
　　“这人是谁？”
　　文森特扫了一眼安东尼胸口那枚歪歪扭扭的徽章，语气平淡。
　　“根据校服的纹章判断，这位应该是凡尔赛公爵家的长子，安东尼少爷。”
　　“哦。”
　　奥莉维亚点了点头，瞬间失去了兴趣。
　　她轻飘飘地扔下一句。
　　“也不怪你这么生气。毕竟第二名队伍的奖品只有空气。”
　　她甚至没有再看安东尼一眼，提着裙摆，绕过他，准备离开。
　　“去死吧！”
　　安东尼咆哮着，手中的魔杖猛地亮起刺眼的蓝光。一道冰蓝色的冰锥术在空中成型，直奔奥莉维亚的后背而去。
　　偷袭。
　　“小心！”躲在远处的莉娜惊呼。
　　然而，奥莉维亚连步频都没有乱一下，她知道身后有人，因为她付了钱。
　　在那根锋利的冰锥即将刺穿她后背的前一秒。
　　文森特伸出手，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夹住了那根高速飞行的冰锥。
　　“咔嚓。”
　　文森特的手指微微用力。
　　坚硬的寒冰在他指尖崩碎成无数晶莹的粉末。
　　男人慢慢转过身。
　　那双原本温和的黑色瞳孔，此刻变成了一种深不见底的墨色。那是深渊凝视猎物时的颜色。
　　“安东尼少爷。”
　　文森特的声音依旧维持着礼貌，但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窒息的寒意。那是实质化的杀气。
　　“请容许我纠正您的错误。”
　　他迈出一步。
　　那股无形的威压让安东尼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文森特摘下碍事的手套，扔在地上。
　　“拿这种劣质的冰块指着我家小姐的后背，是非常、非常不礼貌的行为。”
　　“作为管家，我有义务教导您一些基本的社交礼仪。”
　　“当然。”
　　文森特活动了一下手腕，指关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为了节省医疗费，我会尽量避开您的要害。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