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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你说我是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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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火红的身影裹着冷风,一股脑冲了进来,声音骄脆:“表哥!你真找了个泥腿子当妻主啊,快让我看看是什么,呀~——”
姜大力打眼一瞧。
这小表弟倒是大方,面纱都不戴,只在脖子上束着绣扶桑的喉结带。
他长发扎着镂花小银冠,许多小辫散着,许多碎碎金玉满坠着,而那杏眸火辣,分外张扬,一时间满室风光,只见那唇清肉暖,那薄乳下纤腰细细,多少佼嫩。
只是相比玉翎儿,逊些独特的幽华。
段小荔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他盯着大力,后面的话戛然而止,只干巴巴地问道:“你,你是哪家的姐姐?”
相亲一直看男方的小表弟多不礼貌啊。
姜大力本来都挪开眼珠子了,闻言又抬了抬眼皮,礼貌回道:“你问我?我叫姜大力。”
姜……姜妲厉……多么霸气侧漏的名字。
多么贴合她的气质啊!
少男犹若旖花般的漂亮小脸一怔,轰一下烧起来,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小嘴张了又张,发不出任何声音。
“嗯嗯~”他木愣愣地点头,同手同脚走近紫檀木椅。
直挺挺坐下。
眼神却被磁石吸住,牢牢黏着大力姐姐。
玉翎儿始见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脑中警铃大作。
强烈的占有欲和施暴欲涌上心头。
他指尖轻颤,案碟间藏了藏,摸到一颗小小的松子,掐进掌心折磨,眸色愈深。
那眉目一沉,竟格外生动。
姜大力口舌微微发干,饮下半盏清茶。
便听他语气轻冷道:“段小荔,未经通传,擅闯静室,你的规矩呢?出去。”
段小荔恍若未闻,依旧痴痴地望着。
玉翎儿袖中的手攥紧,几乎要碾碎了紫檀桌角,他挤出一声呵笑,竭力维持体面:“段、小、荔”
段小荔瞳仁一扩。
因这熟悉的威胁,想起一些恐怖的坏事情,佼躯颤了颤,总算召回神魂。
可他真舍不得走。
他恋恋地红着脸,小声倔强道:“我、我坐会儿不行么?这画舫是姑妈的,又不是你的,你一个男人圈什么地盘……”
他说着,目光再次偷偷瞟向姜大力。
瞟一眼再瞟一眼,怎么看也看不够,真是的,这么好的姐姐,偏偏让恶鬼挟住了。
姜大力将一切看在眼里,深觉这兄弟俩的眉眼官司里乐子挺大。
但她深谙雄竞场中装透明人的道理。
便站起身,朝玉翎儿招招手:“玉小哥,既然婚事定下,具体章程就由你府上安排,我先回家了。”
玉翎儿万分不舍,苦在名不正言不顺,没理由强留她,只得起身相送:“……好,娘子慢行。等等!”
她疑惑回身:“怎么了?”
玉翎儿捧心,恨此身不能即刻飞往她的家。
伤感离别,不禁心有戚戚,便将绣球予她,又解下一枚青玉兰纹花囊,珍之重之地递至她心口。
指尖轻触,一阵遐暖。
他呼吸略重,殷殷切切嘱咐道:“大力~,大力保重,我自当说服了母亲,只是婚事恐怕,将等到春日了,我心牵挂巴拉巴拉……”
“哦哦”叽里呱啦的,也不知道在说啥。
姜大力神游天外,等他终于说完了,将玉花囊往包里一揣,转身拜拜:“我走咯,要睡了,别再留了。”
话音未落,段小荔蹦起来,狗一样吊在她屁股后面。
玉翎儿心头火起,指尖松子飞出,如利剑般射向男人的后脑,佼声喝道:
“段小荔!你做什么!”
冷锋逼近,骇人的紧迫,段小荔险之又险地闪身避开,他盯向门框里入木三分的松仁,额角流下一滴冷汗,恨恨瞪着玉翎儿:
你个蠹夫!
玉翎儿冷笑。
轻飘飘抓起一把松子,再度横臂于身前。
“哎呀,表哥你干嘛~”段小荔佯装慌乱,脚下被高高的门槛一绊,“紫啧”惊呼着向前扑倒。
姜大力也是背后长眼的人才。
她早有预料地回转身,长臂一展,稳稳掐住他的腰窝,将人搂住:“小心。”
段小荔整个身子一软,顺势埋进她的胸口,一股清甘爽利的甜香瞬间包裹了他。
他仰头,正对上姜大力近在咫尺的脸庞。
那野性的眉眼,微抿的唇线……
他掌心一湿,眼波一曳,香腮醉若春桃,心跳快得要蹦出胸腔。
玉翎儿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尤其表弟对他的东西发春发.浪的模样!
一阵尖锐的酸与怒直冲颅顶,他愱殬得近乎当场失态。
贱人,他怎么敢!
姜大力扶稳段小荔,立刻撒开手,朝他客气地点点头,随即大步离去。
未婚妻刚一消失在船头,玉翎儿疾步近前,拎过段小荔的后脖颈,猛地抬手。
“段小荔,你死了,你真该死啊!啪!啪!啪!啪!啪……”
仅仅过去一秒钟。
八记响亮的耳光劈头砸在他脸中央。
“不知廉耻的荡夫!盯着别人的妻主,你的教养呢!”玉翎儿将他踹倒在地,踩住他脆弱的小喉结,居高临下俯视着他,声音冰冷刺骨,压抑不住的躁怒。
段小荔傻懵懵地,摸摸脸上稀烂的血痕。
待反应过来,登时气得浑身发抖:
“玉翎儿,你敢打我,你还敢打我!我这就去告诉姑母!你当街勾引女人,恨赘恨得颜面丢尽了,还敢动手打我!你等着!”
兄弟阋墙的戏码,姜大力无从得知。
她坐在回程的小船上,夜风深凉,人声愈寂了。
记起家里冰冷的炕和脏被子,她拐进尚在营业的布庄,想买几床新的顺路扛回家。
这个时代的棉花已经普及。
属于朝廷管控、纳入赋税的战略物资,各地有专门的棉吏,卫生巾用的是处理过的免税纯棉。
市面上的棉70文一斤,加工棉被要贵一点。
她比着火炕的尺寸,选了席青竹垫笪,两条垫被,还有一床16斤的冬被、8斤春秋被,几匹细织的床单被套和枕袋。
一称一裁,浑身只剩三颗银瓜子和几十个铜板。
回到小院,拆了发硬的旧被子。
烧水洗漱。
剩下的水舀出来,将几张床、几样家具、门窗里里外外擦了个遍。
等水分晾干了,才铺上竹垫笪,铺上十几斤的新被子新床单。
干净的旧棉花理一理烘一烘,塞了好些枕头和抱枕,填满四米大火炕。
棉花被软软的,一股棉花味。
她睡得迷迷糊糊,不由自主地又梦到了自己被盗后求天无路问地无门只能重开的论文。
还有那台老年机。
也不知道是谁寄给她的,里面居然有个辣么古老的游戏,可惜就是个大坑,莫名其妙把她炸死了。
唉,童年馋游戏的辐报啊……
呼~吸~间,一个甜腻的电子音在脑海炸响:“叮咚~~~幸运的小姐姐您好!恭喜您绑定【星星里农场】系统!本系统搭载最先进的星域技术,配备最具潜力的成长芯片,任何需求都会竭诚为您满足哦~”
“新手大礼包已发放。”
“点击确认即可开启您的星星里农场主生涯!……叮咚!叮咚?小姐姐?宿主大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