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特殊的虚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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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时间渐晚却还没收到B催促的信息时，克拉克觉得有些不对劲。他的超级听力一直锁定在正义大厅的方向，确保朋友们从卫星上返回的第一瞬间他就能听到。
超级听力若是全天候无差别地开放，就算是超级大脑也会不堪其扰，克拉克此时除了关注大厅的动静，就只是留下了对求救信息的筛选。难道他们还没回来？正当克拉克这样想着，准备将注意力移向高悬于近地轨道的瞭望塔时，他听到了更紧急的声音。
一连串沉闷的轰隆声在超人的超级听力中无比清晰，似乎就在耳边。它们并没有结束，而是愈演愈烈到几乎要刺痛他的耳膜。
怎么可能？克拉克猛然抬头向西海岸望去。这是火山喷发的声音，而且不止一座，它们仿佛被人唤醒，接二连三地发出怒喝，连成这一片听着令人胆寒的沉闷的轰鸣。
再可怕的自然灾害对钢铁之躯都并无威胁，但此时直面涌动的岩浆的是毫无防备的普通人，这让本该遥远而微渺的擂鼓声重重地叩击刺伤着超人的防线。
“超人，怎么了？”
五条悟立刻察觉了超人陡然严肃的神情，后者温和的笑容褪去后，人间之神的气场便占据了上风，五条悟虽不会被这个改变震慑，但能意识到显然有出乎意料的大事发生了。
“我得先走一步，火山喷发，可能造成巨大伤亡。”超人来不及多犹豫，西海岸沿岸的多座火山史无前例地剧烈喷发，就这么短暂的几个呼吸间，已经快要威胁到沿海的居民，“五条，你回正义大厅去帮B他们，他们那边应该也出事了。”
超人极快地确认了B已经不在瞭望塔上，可正义大厅仍然是空无一人的安静，紧急事件的通讯请求也无人回应。很显然，那边有东西蒙蔽了他的超级听力，可亟待拯救的普通民众让他无暇回顾。他深深地看了一眼五条悟，转身跃上云端。
他相信他的朋友们不会轻易地败于任何阴谋诡计，但他同样希望他们能够得到更多的助力，五条悟的战力对他们来说也是不容小觑的。
看着红色的披风消失于天际，五条悟很快厘清了现状。这个世界未免太过多灾多难。
细数一下这十余日的经历，只有苏醒后的三天还算平静，随即就是哥谭大学的爆炸案和持续三四天的黑面具带来的混乱。好不容易平息后的几日里，他还在网络上看到了同时间段其他城市的反派的活动痕迹。而今日跟着蝙蝠侠来到正义大厅，还赶上了火山喷发这种难得一遇的地质灾害和正义大厅疑似遇袭。
短短十天，经历丰富得能出好几话漫画。这就是以超英为核心的世界必然面临的困境吗？难怪蝙蝠侠得知实情后想借鉴他的经验，甚至更大胆一些，将整个世界都从漫画影响中解放出来，或许只有这样才有可能消弭或者减少这些纷争。
他伸手按向解除机甲的按钮，轻装便于进行远距离的瞬移，更快地赶回正义大厅去。可就在此时，他突然调换方向，转而拉起了操纵杆。整个机甲腾空而起，身下是爆炸的火光。
“这到底是重视我还是看不起我啊？”
五条悟轻嗤一声，一炮把不知何时围拢上来的无人机轰碎。但这还远远不够，这些数量繁多的无人机大概是工业化流程制造的产物，其上没有太多来自人类的咒力附着，再加上静音做得极好，以至于五条悟在它们靠近后才发现。
这些无人机显然是冲着他来的，五条悟竟不知道自己仅在这个世界活动了十天，何至于就有了名声，值得有人特意来拦截他。但这些无人机的攻击性能又奇怪地不算突出，如果这是对方用来对付他的手段，五条悟只觉得自己被看轻了。
红色的光团从机甲掌心发出，摧枯拉朽地碾过一大片，但无人机犹如蝗虫群般密集，很快便有新的机器补充上这一处空白。
机甲本身的战斗系统早被卸去，五条悟只不过借用了原有的发射激光的通道，把自己凝聚的「赫」给塞了进去，同时无下限术式延展至整个机身。既然对方不想给他时间从机甲中脱身，那他就套着这一身壳暴打它们一顿。
毕竟自己现在还是负债状态，还是尽量别把正联的东西也给弄坏了。相比之下，这么多先进的科技产物都无所谓地拿出来损毁，背后的人得多大手笔？五条悟在心中咋舌，同时思考着对方的目的。
最直接的可能，延缓他回正义大厅支援的速度，但这真的有必要吗？就算超人因为意外的灾害赶去救援民众，正义大厅里还有蝙蝠侠、神奇女侠、绿灯侠、闪电侠、火星猎人和海王，随便一个拿出来都是成名已久的超英，不至于落到必须需要他的帮助的地步。
更奇怪的是，自己怎么会被特意防备？他相信以蝙蝠侠的谨慎，他在哥谭的行踪都做了尽可能妥善的收尾，而且这才过去两三天，即使有见过他出手的漏网之鱼传出了他的信息，也不至于发酵到让反派重视他的程度。
五条悟虽然自信于自己的实力，但也知道他在这个世界寥寥无名，不该被那些自视甚高的反派们看上，那些超级英雄谁不是积累了无数的战绩，怎么会有人关注到他，一个从未在大众面前露过脸，甚至连能力也仅仅展现了不过一两分的“新人”？
等等，他未展现的能力。抛开自己为何被关注的疑云，这倒是能很好地解释这些杀伤力一般却数量繁多的无人机的作用。如果他们本就不是为了打败他，只是为了留住他并收集他的信息，那就合理多了。
除了赫和无下限，他今天并没有使用其他的术式，当然因为限制，他本来也无法使用。他本不该再暴露更多的能力，但赫的清场速度还是太慢了，慢到让五条悟怀疑咒力本身也正在被收集分析。
“啧，烦人的杂碎们，无聊的偷窥狂。”五条悟冷下神情，扯下架在鼻梁上的墨镜，苍蓝的眼眸里充斥着被窥视的不悦，“想知道我的能力？那就试试这个吧。”
“虚式，「茈」。”
戴安娜带着布鲁斯赶到时，正巧撞见紫色的光辉湮灭了一切，那炫目的闪光携着显而易见的巨大能量，将无数的无人机顷刻间一齐摧毁，在沿途留下全新的地理构造——一条长长的深谷。
“布鲁斯，我或许该对你想将他拉入新联盟的想法提出反对意见，我们不该有第二个人拥有和克拉克一样的战损了。”
“称呼代号，女侠，代号。”布鲁斯深吸一口气，他知道戴安娜这话只是玩笑，但是说真的，他也有一瞬间这么想着，“这一片无人居住，土地归属权本来就被联合国划给正义大厅了，所以，没关系。”
老天，五条悟这破坏力还是超出他的预期了，这家伙在干什么呢！
和五条悟这边的遭遇不同，蝙蝠侠他们是实打实地遇上了难缠的对手。丧钟、豹女、金属人、镜像大师，一个个超级反派粉墨登场，就在正义大厅里和他们展开了对决。
这场战斗同样不单纯，蝙蝠侠在拆除了屏蔽着正义大厅的通讯和超人的超级听力的装置后更加确信这一点。他们在此时终于收到了两分钟前美国西海岸成片的火山爆发、超人及其余许多超级英雄都已赶赴现场救援民众的信息。
所幸超人的下一条消息随即表示情形已基本可控，不需要更多的支援，而五条悟此时独自一人，却并不像超人所说的已经返回支援他们。
蝙蝠侠不认为五条悟会临阵脱逃，他清楚这人对需要帮助的人有多热心。而且不是他自恋，他觉得他们相处得还不错，五条悟不可能不回来。
而丧钟等人并无杀意又毫无缘由的袭击触动了他的思绪，让他立刻意识到这群反派的目的只是拖延，那真正的目标呢？蝙蝠侠不愿相信，但的确只能是五条悟。
和战友的默契配合让他得以和神奇女侠一齐脱身，循着定位前去寻找落单的五条悟，谁知道一到现场，就看到了这么一个盛大的烟花，连着这里的山峰都成了燃料。
蝙蝠侠按了按眉心，不去想这里的收尾工作有多麻烦，盯向终于从机甲中出来的五条悟，等着他的解释。这个能量惊人的所谓术式，他也从没见五条悟用过，这不应该属于五条悟仍受限的能力部分吗？
五条悟略有些心虚地瞥了眼自己的杰作，想到自己也是被迫而为，又变得理直气壮起来。他怀疑这些无人机在收集他的信息，分析他的力量组成，尽管暴露茈也是隐患，但两害相权取其轻，还是尽快中断收集的进程更关键。
至于茈的使用，他仍然是被限制着的。茈在某种程度上可以理解为收束和发散的碰撞融合，需要六眼大量的计算支撑，现在的他只知原理无法实践。
但谁让他今天正巧开着配备高速计算机的机甲，他又出于兴趣研究了机甲各处的构造，灵感一来，就略做改造，用计算机代替了部分六眼的计算，勉力完成了这一发虚式茈。
比起后怕临场的尝试若未成功的可能性，五条悟更自得于这漂亮的一击。虽然相比他自己发出的茈显得格外粗糙，更像被强行融合的苍与赫，但爆发的能量仍能达到需求，一招清空现场。
对咒术的理解有了进一步的加深，这才得以自如地改造和运用。学习的新知识也恰到好处，更是让他满意于近日学习钻研的成果。嗯哼，不愧是他。他几乎要吹出一声口哨，若不是一转头便对上了蝙蝠侠明显不悦的神情。
“啊，B你怎么来了？哎呀不对，我突然头疼，好晕啊～”
刚搞出了大动静有些理亏的五条悟瞬间变脸，开始发挥他那浮夸的演技。反正这一套对嘴硬心软的蝙蝠侠很管用，他可不想被一直念叨。
或许是在这里装哭就真的有人在意，五条悟都觉得自己变得有些太过活泼（成熟的五条老师ooc了呀），不是行为上的过于外放，而是心理上轻松了太多。他开始试探着对方对他包容的界限。
至于这样会不会丢面子？嘛，管他呢，五条悟无所谓地略过这茬。虽然真正难受的时候他依然不愿让别人担心，但一眼能看出来的假装受伤不在这一范畴，这不得拿出来好好利用？
对付明显忽视他的“教师权威”、还隐隐拿他当小孩看的蝙蝠侠，当然会被看出了他的心思的五条悟抓住机会折腾。
他眨巴着眼睛，像是一尾巴扫落满桌琳琅的大猫，用无辜纯然的神情面向饲主，骄矜地寻求着谅解。
每次小悟用虚式茈都好帅啊！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