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看来我得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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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是吧？”
林也凡和那双凤眼四目相对，相顾无言。
怎么偏偏是这家店。
“三位。”林也凡抢先回答了店员，回头抓住宋洛曼的手就自然地往里走，不敢回头。
身后的脚步迟疑了一阵，抵不过她的笃定，最终跟了上来。
林可紧挨着林也凡坐下，迟疑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走。
“小可，这是曼总，我现在的老板。”林也凡解释说，又转向对面的宋洛曼。
“曼总，这是我妹妹，林可，今年读高三。”
老板？林可有些意外，怎么突然带她见老板。
对面的女人一身红裙，红唇黑发，线条大方的脸上表情深不可测，对她微微点头。
好漂亮啊，她下意识想。
她忍不住又转头看林也凡，现在都流行和老板牵手的吗？
一段时间不见，外面的世界怎么突然发展成这样了。
难道自己是电灯泡？
没想到立刻被林也凡一记眼刀瞪了回去。
她看得出林也凡在无声地说：你先闭嘴。
瞪完林可，林也凡才意识到对面还有宋洛曼在，只好尴尬地笑笑。
店里放着高级舒缓的音乐，点完菜的三个人陷入沉默，柔软的皮质座椅坐起来也如坐针毡。
“你身体好些了吗？”
“已经完全好了。”林也凡突然想起宋洛曼让她好好休息，连忙转移话题，“今天是小可的生日，所以才特意带她出来吃东西的。”
“之前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个妹妹？”
宋洛曼细细地看对面梳高马尾的女孩，水汪汪的圆眼有几分像林也凡，婴儿肥的脸蛋更可爱稚嫩些，个美人坯子。
林也凡解释是因为高三，平时林可都住在学校，学校里管得严不让出来。
其实从协议结婚到现在重生的事情，她全都没有告诉林可。
她总感觉自己做了个不太好的榜样，林可不能跟自己学，所以她一直鼓励林可好好读书。
包括现在演戏的事情，她也因为保密协议没有透露半个字。
“生日没和妈妈爸爸一起过呀？”宋洛曼转向林可。
“嗯……”林可犹豫了一下没说话，略带求助地看向林也凡。
“我妈在老家照顾老人。”林也凡解释，“我爸很早就离婚了，这边只有我带着她。”
“对，我跟着我姐。”林可补充。
宋洛曼顿了顿，林也凡的语气稀疏平常，但林可眼底闪过的失落她看在眼里。
“小可有什么喜欢的明星吗？”
“明星？”
林可还没反应过来，林也凡就插嘴道，“有，她喜欢许菀，之前天天就爱看她演的小甜剧。”
“姐！”林可不好意思地捶了林也凡一下。
许菀是华曼的一线当红演员，几乎包揽了目前市场上最火的偶像剧。
宋洛曼看见林可眼里掩饰不住的光，微微一笑。
“那姐姐下次给你带她的签名好吗？”
“真的吗？”林可的大眼睛圆溜溜的。
“真的。”宋洛曼笑着点头，“你好好复习，下次我让你姐带给你。”
“快谢谢曼总！”林也凡也对她笑了。
林可道了谢，服务员就已经端着牛排和披萨上桌了，林也凡迫不及待地拿了一块最大的放在她的盘子里。
“快吃吧。”
之后林也凡又拿出了上午准备好的礼物和蛋糕，林可的眼睛里一下子闪起了泪花。
吃饱喝足后，趁着宋洛曼去洗手间，林可终于忍不住问：“姐，这个姐姐到底和你是什么关系呀？”
“都说了，就是老板。”林也凡又是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小孩子不要管闲事。”
“就是你女朋友吧，不然干嘛对我这么好。”
林可狡黠地笑笑，熟练躲过林也凡要掐她的手，“看来我得叫嫂子咯？还是叫姐妻？”
林也凡进攻了半天见堵不住她的嘴，叹了口气，也没想到今天会发展成这样。
不过她还挺意外宋洛曼居然还挺给面子，看不出她还会哄小孩？
她一脸认真地拉着林可的手说，“至少现在还不是。等哪天真的在一起了，我会告诉第一个你的。”
“我就说嘛。”林可一脸得意自己没看错，“这还差不多。”
“你们聊什么呢？”
宋洛曼的声音突然从后面传来，吓得两个人都一抖。
“没什么，走吧，送小可回学校。”
林也凡从座位上弹射起来，拉着林可就走，防止她再说出一些没轻没重的话来。
在学校的门口，林也凡和林可挥手道别，气氛一下子又冷清了下来。
夜晚的学校很静，几盏孤零零的路灯照着门口的路。
“我送你回去吧。”
宋洛曼没有反对，算是默认了。
路过跨江大桥的时候，宋洛曼突然说有些头痛，两人就在桥边停车下来吹风。
“可能是吃了太多奶油吧。”
“你不爱吃奶油？”
宋洛曼摇头，“很少吃这些甜腻腻的东西。”
林也凡不好意思地开口，“今天谢谢你帮忙捧场，小可很开心。其实你也不用吃那么多蛋糕的。”
“没事，也算是沾了寿星的福气吧。”
林也凡看着江面上倒影的夜景，随着水波的流动微微错乱又恢复平静。
夜间的秋风很凉爽，吹得她直哆嗦，撇过头看宋洛曼很专注地盯着对面的高楼，不知在想些什么。
“要是有烟花就好了。”
“你说什么？”
“你不觉得这个水面的倒影那么漂亮，如果加上烟花就更美了？”
林也凡嗯了一声，看宋洛曼的侧影在夜色里只露出高挺的鼻梁。
“小的时候我老家经常有事没事放烟花，结婚啊，过年啊，各种喜事都能看到烟花。现在在城市里就很少看到了。”
“市区禁止燃放了，管得很严。”
“但是也不是完全看不到了。”林也凡突然站起来说。
宋洛曼不解地看向她，林也凡起身跑回了车里，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刚才生日蛋糕店里的袋子。
林也凡在袋子里掏了半天，又拿出打火机点上火，星星点点的火光立刻照亮了附近的水面。
竟然是仙女棒。
“刚才我特意让店家给我的，为了拍照好看，结果没用上。”林也凡笑笑，把手中的仙女棒递给她。
宋洛曼试着在空中挥舞了几下，橘黄色的轨迹划过空中，仿佛点亮了沉寂的夜空。
火光映着她红色的连衣裙，像一朵燃烧的玫瑰。
林也凡又点燃了几根，一起比划着，在空中快速画了个星星。
“看到了吗！”她兴奋地喊。
宋洛曼试了试，也立刻在空中画出了一个歪歪扭扭的五角星。
“要再快一点。”林也凡示范给她看。
像挥舞着魔法棒一般，两个人在江边不知疲惫地玩了半天。
林也凡偷偷地瞥宋洛曼沉醉在仙女棒里的样子，长长的头发随着旋转飞舞起来，根本不像是大自己七岁的姐姐，更像是个小孩。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很梦幻，没有实感。
先是和宋洛曼帮林可一起庆祝生日，然后又一起在江边玩仙女棒。
今天真的是个好日子，也许是林可带来的好运吧。
想到这里，林也凡笑了，她用仙女棒偷偷画了个圈，把宋洛曼圈在里面。
突然她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对宋洛曼说：“你画个问号吧。”
宋洛曼不明所以照做的瞬间，她凑近了，也用仙女棒画出一个相反的括弧，勾勒出一整颗心。
画完她就笑着跑远了，留在原地的宋洛曼过了几秒才意识到什么。
竟然中了这种低级的恶作剧。
但是好像……会做这种幼稚恶作剧的人，又有点可爱？
她又联想起今天洗手间回来听到的什么“姐妻”“嫂子”的词，脸唰一下红了，还好在夜色里不明显。
看着林也凡在江边变成越来越小的一个光点，她跟着光的痕迹追了过去。
林也凡一口气跑了很远，才回过头看。
那颗光点慢慢向自己靠近，越来越近，然后——
瞬间熄灭了，伴随一声惊呼。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