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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死里逃生 死里逃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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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寻思着这剧还没看完呢,扭头就见两人又拉起手了,不过是很板正的那种商业握手,两人脸上和颜悦色的,搞不懂。
“那今州哥哥可是真帮了我一个大忙呢,随我前去用晚膳吧,我派人去找找炿哥哥。”
尉迟炿眼看着两人就要走过来,急忙跑到正殿,假装瞎溜达。
不过这找人丫鬟的速度也过于快了,他气都没喘匀就被人找着了。
尉迟炿是最后一个到的,其余的三人已经坐下商讨。就见那珑卿眉笑颜开地在那叫“好,好!”
“你今州哥哥的人,指定是个贤君。”
尉迟炿最后进来只听见了这句。
“抱歉,久等了。”
那珑卿见着他,更是满面春风,赶紧招呼他坐下。
这珑卿能不高兴吗,自己的上门女婿都来了,先前还着急忙慌地去叫主厨再加两个菜,堪比慈禧太后的晚宴。
“不急不急,我们也才刚到,快坐下吧。”
就见水玲儿把身旁的椅子拉开,这什么意思尉迟炿心知肚明。
珑卿坐在正中央,他把身子往旁边斜,对后面的仆从招了招手。
“你去,把东西拿过来。”
等到那仆从再次回来,他手上端着一个红盘子,上面正是那法宝“珍皖纫秋机”。法宝不愧是法宝,整个纫秋机都是用上好的白玉制成的,上面雕刻的珊瑚可算得上是巧夺天工,甚至在能镶嵌的地方都镶上了珍珠,据说这针头,还是黄金做的。
白玉做的纫秋机肯定有几十斤,那仆从端着的手都在发抖,能看得出很瘦猴了。
“今州,我的要求,方才玲儿应与你说过了吧,这人归我,物归你,如何?”
楚今州起身,向他敬了个礼,便上前去接过纫秋机。
“谢宫主。”
人?什么人,他拿什么东西换?
尉迟炿正毫不客气地吃着自己十年都不敢吃一次的澳洲大波龙。
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就见楚今州又起身:“晚辈先行回去了。”
那珑卿笑着挥挥手,身边的水玲儿也娇羞得脸红。
不对啊,怎么丢下我跑了!
尉迟炿错愕地回头,就见楚今州早已不见踪影。
一道冰凉刺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就别想走了,乖乖当我的上门女婿吧。”
上门女婿!?
尉迟炿猛地回头,就见身后两父女站起来,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什么刚开始见到珑卿的文人雅士,谎言!一切都是假的!还有这明艳动人的红玫瑰,瞬间就变成了一朵黑色的邪恶曼陀罗!
“炿哥哥,再过个两三年我就是你的妻子了,你可要好些准备。”
刚刚乖巧可爱的小萝莉,全身瞬间化成一团邪恶的烟雾,笑里藏刀啊!渗人,太渗人了!这都遭的什么罪!
“炿哥哥,你的脸色看上好差哦,房间给你准备好了,我扶你去吧。”
尉迟炿顾不了手上的大波龙了,拔地而起:“什么意思!经过我同意了吗!谁要当你那什么相公!”
水玲儿不顾尉迟炿的喊叫,勾勾手指让身边的壮汉去压住他。
“抓住他,送去东房。”
只见两只手臂比他腿还粗的两百斤大壮鱼,上前去扣住他的手臂,像关押犯人一样被拉走。
珑卿当做没看见,喝着方才楚今州给他盛的高汤。
尉迟炿被狠狠的丢进房间里,锁上大门。他从门缝望出去,两只大壮鱼死死捍卫在门口,他一个凡人要能逃出去就怪了。
“草!这死畜牲什么意思!”
尉迟炿踉跄的退后了两步,随后发狂一般的把屋内的摆设一统砸在地上,尽管这震天如雷的动静传到两父女的耳朵里。
珑卿文雅地把那碗汤喝完,缓缓起身:“玲儿,看来你这日后的相公,还需多加管教。”
“是,父亲。”
水玲儿鞠躬行礼,目送着珑卿离开。
“这楚今州要死啊,他凭什么卖我!他有我卖身契吗他!见钱眼开的畜牲!脱下裤子简直就是儿童节,思维方式像上世纪七十年代美国的经济,拿起筷子就是团圆饭,我看他妈的被人当下酒菜了吧,草!人品这样头一回见,真他妈稀缺!”
尉迟炿坐在满地狼籍中间,咒骂喋喋不休。
只见眼前那扇红木门被“滋啦”一声推开。
带着铃铛的脚踝率先出现在她眼前。
“炿哥哥,玲儿来看你了!”
这水玲儿就像那双面人,先前的黑心恶女,又变成了红心甜妹。
“你什么意思,你到底跟楚今州说什么了!”
水玲儿乖巧地坐到他面前,双手抱着膝,乖乖的歪着脑袋:“没有呀,是玲儿喜欢炿哥哥,想把你留下,今州哥便答应了,让你和那法宝换。”
水玲儿猛的低下头,停顿了一会。
“让楚今州捡了个大便宜啊。”
就见那海乖歪着头起身,眼球霎时就变成血红色,像要滴出血一样,嘴里的獠牙也极速的生长出来,脖颈后的鱼鳍,逐渐布满水蓝色鳞片的皮肤,一副要进攻的样子,像要把他活活生吞。
尉迟炿见此情此景,他已经抖成永动机,心里只有一个字“逃”。
这要逃到哪去啊喂!
“相公别跑啊,我不会伤害你。”
我信你个鬼!
尉迟炿发誓,以后他再也不闲得蛋疼去跟楚今州来了。不对不对,这一切都因为楚今州!要早些不答应他,就不会被这海妖吃了!
现在可好了,自作自受。
只见那海妖一个飞扑上前,把尉迟炿按在床铺上。
“相公,让我吸一口你的血,不疼的。”
我草了,不疼个屁,他妈的这么长,还有她不是鱼吗,要吸什么血啊!这一插不直接插到大动脉!
就在尖锐的牙齿要触碰到皮肤时。
“等等!水玲儿,我怀疑你父亲出轨!”
尉迟炿闭着眼睛,只管嘴巴一顿输出。
水玲儿停下动作,血红色的眼睛闪了闪:“出轨……什么意思。”
“就是和别的女人生下了你,那个人很可能是鬼!”
水玲儿闻言,愈发愤怒,手臂青筋暴起,那眼睛逐渐闪成深红:“你说什么,此言当真!”
“当真当真,你……你想想,你们鱼怎么会吸血,这不是吸血鬼才会的吗,肯定出轨了,对对对!”
尉迟炿都快抖成结巴了,自己一条小命都快交代在这了,能拖一会是一会!
“我们苍穹玲珑水鳞就是吸血生活!若你再是多嘴,就来当我的宵夜!”
见水玲儿又要扑上来,他脑海里忽然又出现一道希望的声音:“主人!你要坚强起来!不然你死我也得死了,咱俩绑定在一起了知道吧!我为你防御,你快些逃!”
他还忘了自己包里也有个法宝,还是个活物。
就见那十几厘米的长牙被一道白色光屏砥住,尉迟炿趁机推开她的手,从一旁窜出。
脑海里的声音又响起:“是的主人!就是这样,现在赶紧逃出去!”
尉迟炿回复:“逃什么逃,你是要让我跟外面那两肥鱼大肉搏吗!”
说的还挺有道理。
昇煦:“没事,你尽管冲出去,我为你防御!”
靠,这死狐狸有啥用,这么窝囊的法力,只知道防御。
谁出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