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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言传身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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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间地震山摇,虽说他们表面看起来打得温文尔雅,不过背地里的功力可是用了不少。
两人在幽夷山顶打得有来有回,另外两人坐在岩石上聊得有来有回。
尉迟炿从自己缝的衣兜里抓出一把方才在茶楼偷拿的瓜子儿。
“咯,那这渡缨不是找死吗,敢和我的阿楚对对碰。”
宁笙讪笑道:“呵呵,倒也不至于,能跟楚今州打的不相上下,也差不到哪去。”
“咯,有道理,你吃不吃?”
林间的波动霎时停了一瞬,只留下两人粗重的喘气。
渡缨往后退了退,倚在路边的岩石上:“许久未见,还是甘拜下风。”
楚今州整了整被吹乱的头发,故作自然地走到他面前,左手顺势搭上他的肩:“聊聊?”
渡缨没反抗,由着他带走。
楚今州随便找了个偏僻的地方,他比较心急,不喜欢弯弯绕绕,直入主题:“你喜欢人家?”
我!喜!欢!宁!笙!这五个大字恐怕都刻在他脸上了吧。
“你能不能别问这么弱智的问题。”
楚今州脸上扬起尬笑:“那也需用对方法,把人家关了两年,能喜欢你就怪了。”
被关了两年的人才发现刚刚打的有来有往的人凭空消失了。
“小炿,别吃了,人不见了。”
尉迟炿闻言,拍拍手里的粉末,随便张望了两下:“可能到别处打了吧,不管他们,我们继续,咯。”
等待宁笙回话的间隙,尉迟炿才发觉自己的话好像掉到了地上,宁笙没接起来,扭头去看他。
宁笙不知道干了什么,脸颊蔓上绯红,两根手指不停地打转。
“那个……小炿,我想知道,你对男人有没有感觉啊。”
瓦特?!他在说什么?!
这回换尉迟炿拔地而起了。
“我喜欢女生啊喂,喜欢那种卡哇伊的甜妹,stop!你……”
宁笙看着他那滑稽的模样,颇感兴趣地想逗逗这个小处男:“小炿,我和渡缨相处那么久了,你认为呢。”
宁笙缓缓放下手中的短剑,身体暧昧地向尉迟炿那倾斜,微风带起宁笙一缕极淡的冷香,他用食指轻轻在尉迟炿的发梢上环绕,淡淡的坏笑声环绕在他耳边,尉迟炿惊的眼珠子都要蹦出来了,眼前人已经近在咫尺。
宁笙轻轻吹出一口气在他脸上。
尉迟炿的睫毛害怕地发颤。
“哥……哥。”
不对啊,谁叫的,宁笙没张嘴啊。
“阿宁。”
两人同频扭头。
楚今州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渡缨张开他的深渊巨口。
两个零是没结果的!
“我草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尉迟炿着急忙慌地挣脱宁笙的怀抱,屁股都没来得及拍就跑去找楚今州。他没搞明白小炿宝贝慌里慌张地什么意思。
宁笙的视线转移到那两人身上,只见尉迟炿在给他乱七八糟的擦眼泪。
“阿宁,你别看他们了。”
不对劲,这么骚劲的声音很不对劲,曾经令他心惊胆破的人,在他脑子里炸开。
渡缨瞬间化为“无辜者”,好像之前做的那些破事与他毫无关系一样。
宁笙猛地站起来,下意识用手挡了挡,眨了眨眼睛:“你别痴心妄想了,我绝对不可能回去。”
“我没有,我不会再把你关起来了。”
呃,这是……转性了?还是说跟楚今州打了一架给打怕了?
宁笙纠结了一番后还是觉得打怕的可能性更大。
渡缨见他还是防备的模样,迫不得已使出了楚今州方才教他的话术。
他深呼吸,酝酿酝酿情绪。
“阿宁,我知错了,都是我,是我害了你,你若是不原谅我,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的!”
话落,渡缨嚎啕大哭起来。
宁笙:定定定定!是被打怕了。
他觉得渡缨哭得好难看,又好难听,他又瞥了瞥一旁楚今州哭得梨花带雨,还是这样才会让人怜香惜玉。
宁笙听得耳朵孕吐了,他上前一个巴掌盖住他的嘴:“难听死了,你不嫌丢人我还嫌呢,滚开……”
渡缨的哭声变为闷闷的呜咽。
楚今州虽是个老戏骨,但看见自己这般毫无天赋的徒弟还是忍不住嗤笑出声,能追的到人就怪了。
尉迟炿感觉到自己手掌下的苹果肌动了动。
他把自己的手张开,像给他摆了朵小花:“你在笑?”
老戏骨就是老戏骨,泪水又淌成河了:“没有哥哥,今州好难过。”
尉迟炿这个老实人倒是没多想什么,跟楚今州相处久了,这种情况都算是家常便饭,习惯了习惯了。
“哥哥,能不能抱抱今州。”
抱抱他?虽然两人也没少抱,但都是在危险情况下迫不得已,这人也老大不小了吧,还要抱抱,他不羞耻吗!
“你要点脸吧。”
楚今州泪光盈盈,咬了咬嘴唇。
算了算了,就只是抱一下,又不会掉一块肉。
渡缨回顾了一下楚今州教他的台词。
“阿宁,只要我不哭,你就原谅我对吗?”
渡缨拿下他的手在指尖摩挲。
宁笙有点无奈,为了不再听到那难听的哀嚎:“你可以这么理解。”
渡缨霎时就开心得像个孩子,对着宁笙傻笑,要笑出花来一样。
“渡缨,我问你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
现在宁笙就算是想把自己家底扒空,他也会毫无顾虑地告诉他。
“你是不是认识楚今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