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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变故 技能就是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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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晦逮住自己的裤子,死命的往上提。
生怕下一刻自己就要打光卡了。
“松开啊兄弟,你的忠诚在哪里?!!”
本来以为这句话说出去并没用,但没想到二狗果然听话的松开了手,嘴里的嗬嗬声也开始变为模糊不清的吐字。
“主教……嗬嗬……主教,我将臣服……嗬嗬,于你。”
他的身体又开始了抽搐。
好诡异。
沈晦拉开了帘子想跑,结果一打开和一众人面对面。
为首的赫然就是刚才失心疯跑出去的那人。
他把沈晦拨到一边,拽着一个身形稍微瘦弱的男子,哭哭啼啼的向跪在地上的二狗扑过去。
“呜呜呜可怜的二狗,还好你没死,医师,快来看看我兄弟。”
医师被现在的情况吓得够呛,二狗嘴角的绿色涎水已经在地上汇成了一滩,他的眼睛现在倒不是重瞳,只不过绿油油的,看起来跟饿狼一样。
医师拽回了自己的衣角,不太敢上前,问:“他这是怎么了?”
小兵哭哭啼啼的:“我不知道啊,来找他的时候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刚才还在那里乱抖呢。”
医师道:“那你先把他抱着,我把把脉。”
小兵重重的点了头,把二狗死命的抱在了胸前,差点没把人勒死。
医师连忙制止他的行动:“停停停,你是想让他死吗?!”
小兵连忙松了动作,哭得更大声了:“二狗啊,是兄弟对不住你,快活过来吧,别死了!”
沈晦嘴角抽了抽,默默的往外挪。
不过很快就被人拦住了去了。
“你对他做了什么?”
问的是和他们同行来的老兵,他不像里面那两个傻子好糊弄,目光冷冽的看着他,好像随时要将他格杀一般。
沈晦又开始装柔弱。
这副身体长得好,这样做起来也不会显得很突兀。
“我什么也做不了啊,我今早一起床就看到他在我床边抽抽了,呜呜呜吓死我了。”
老兵压根就不信他的话。
“他为什么浑身绿油油的?”
沈晦心想不就是口水眼睛绿了点吗?怎么还变成浑身了?
结果他转头看了一眼。
沈晦:……
他说的话还真无可辩驳。
二狗脸上也开始泛起了绿光。
靠,这手上的叫什么生命之眼,还不如叫原谅眼,之后不会变成绿巨人吧?
沈晦心里默默吐槽,声音还是低低的说:“真的不是我,我也没办法让它变绿啊。”
说着声音还带了一丝哽咽。
看上去还像那么回事。
老兵将他浑身上下打量了一番,对身后的两个人说:“把他带去将军那儿,这人一点都不老实。”
沈晦叫冤:“我老实的!我真的最老实了!”
不过并没有什么用。
被拖走之前,他又看了看躺着的二狗。
好像更绿了一点。
——
主帐,谢屿风正在看兵防布局图。
近日来,两国形势愈加严峻,即使南陶送了质子来,但明眼人都知道他什么心思。
感觉要不了多久,两国便会迸发一场史无前例的大战。
届时生灵涂炭,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报将军!卑职有事求见!”
谢屿风道:“进。”
老兵跟提鸡仔似的把沈晦扔到了谢屿风的面前。
谢屿风问:“这是南陶的质子?他怎么了?”
老兵道:“属下怀疑南陶将他送来别有目的,今早有个士兵去给他送食,但现在却已经不省人事,初步诊断,疑似中毒。”
谢屿风皱眉:“他怎么下的毒?”
老兵将他口中塞的布条扯下来,又踢了踢沈晦的腿:“将军问你,说!”
沈晦开始撒泼似的哭:“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一来便被搜了身,半死不活的被人扔在那。我哪里有毒可以下。”
这话说的是实话。
原主一被扔过来,就被人浑身上下摸了个遍,连配饰之类的都保不住,更别说一些危险品了。
更何况也没人会冒险给他这种危险品。
谢屿风点头:“他身上早已被检查过,绝不会带了这类东西进来。”
沈晦似乎找到了救星,因为身上被绑着,于是咕蛹的向他爬过去。
谢屿风连连后退,喝止道:“就在那说!”
沈晦又开始了哭嚎:“将军明鉴啊!再说了,我若是有毒,为何毒死一个小兵,那我不得把东西下到食物里毒死所有人吗?”
老兵似乎是阅读理解做的不太好,抓住关键词就开始道:“将军你瞧,他果然有不臣之心!还妄图毒害我们所有人,不如早把他收拾了以绝后患!”
沈晦心里开始对他鸟语花香。
“将军不要听文盲说的话啊!我要是真想害人,还会给自己留下把柄吗?”
老兵又来:“将军你看,他还留有后手,此子断不可留!”
沈晦:你爹的,是丈育多读点书,少在那里胡乱曲解意思。
他可算是知道为什么会有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这个说法了。
谢屿风被吵得头疼:“够了,这事应当不是他做的!他还没这个胆,做这种事。”
沈晦松了口气,不过:嘿嘿,这事还真是他做的。
老兵一脸不忿:“可是他……”
谢屿风打断道:“中毒的那人什么情况?”
老兵道:“浑身发绿,生死不明。”
谢屿风还从未听说过哪种都有这种症状,皱着眉说:“带我过去看看。”
他走到一半,回过头发现沈晦还在那里跟蛆一样咕蛹着想解开身上的绳子,对老兵道:“将他一并带上。”
沈晦像被拖死狗一样,拖了过去。
好想骂人。
但是一想到如果骂人可能会小命不保,又将满腹牢骚咽了回去。
太命苦了。
谢屿风来见二狗的时候,身上的绿色已经消退了许多,看起来不像之前那么恐怖,但也确实奇奇怪怪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和二狗接触的最后一个士兵指着沈晦说:“他说要去给他送吃的,结果没一会儿就变成这样了。”
谢屿风问沈晦:“你来说,当时出了什么事?”
沈晦还是一问三不知的模样:“我真不知道啊将军,他把饼子递给我之后就发病了,他朋友不是说他羊癫疯发了吗?”
谁好人家羊癫疯这样发。
“他有没有接触过一些奇怪的东西?”
沈晦做出思考的模样,然后道:“他进来的时候我看他吃了个饼。”
那就是没有了。
谢屿风又转头看向其他士兵:“你们呢?”
其他人也摇了摇头。
这个就奇怪了。
沈晦突然出声道:“他浑身发绿,不会是要变僵尸了吧!”
其他没见识的小兵,听他这么一说,感觉还真像,立马退后好几步。
谢屿风一个眼刀给他飞了过去,沈晦还想说什么煽风点火的话,瞬间噎了回去。
谢屿风道:“绝不会是僵尸,北池自古以来人杰地灵,何时出现过僵尸?”
沈晦怕他看出来点什么,也附和道:“是的,这肯定不是。”
不过他才说了那句话,这个附和可信度并不高。
谢屿风坐在床榻边翻看二狗的情况。
他脸上的绿色已经接近没有,谢屿风伸手碰了碰,发现肌肤竟然软塌塌的,皮肤下还有什么在疯狂蠕动着。
情况不是很美妙。
他问医师:“可检查出了什么情况?”
医师也很是疑惑地摇头:“在下从医多年,这种情况闻所未闻。”
沈晦又悄咪咪的说:“这不会是什么疫症吧?”
他的话虽然小,但周围的人都能听见。
谢屿风这次没了之前的好脾气:“把他嘴给我堵上!”
一而再再而三地散布不实言论,谢屿风就算是对他再没意见,现在都有想把他刀了的心。
沈晦呜呜呜的叫了几声见没人看他,只能安静下来。
本来看着技能使用反应这么大,还想铺垫一下,这样后续也好下手,谁知道这里面居然还有正常人。
其他人都围二狗着七嘴八舌的议论。
但到最后也没有一个结果。
虽然他们找不到病症,但是二狗却慢慢缓了过来,他一脸茫然的环顾四周,最后视线落在了沈晦身上。
沈晦:……完了,这不会是冲我来的吧?
果然下一秒,二狗连滚带爬的到了他的身前,然后就开始化身忠诚狗腿:“主教大人,我愿意永远信奉于你,请神明赐佑于我吧。”
众人:……
沈晦:甘,这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要这么害我?!
谢屿风盯着他:“把他绑起来,扔到我的营帐中,一定要把他嘴堵住。”
沈晦:人怎么可以倒霉成这样。
兜兜转转,沈晦又到了刚才的营帐里,谢屿风要善后处理些事,并没有跟他一起回来。
临走时,老兵得意地说:“我就说你这个质子有问题,可算被逮住了。”
真不知道他在那里得意个什么劲……
将军的营帐闲杂人不可久留,于是只留下沈晦,其他人都大摇大摆的走了。
沈晦躺在冰冷的地上有些冷,于是朝营帐里那温暖的大床咕蛹过去。
他觉得今天的事善了不了,今天发生的一切根本就无从解释,总不可能说二狗变成绿巨人是因为自己想试验一下技能吧。
那不死的更快了。
不管了,再怎么样也不能被冷死。
“身为我的化身,你永远也死不了。”
耳边又传来了邪神的低喃。
不过这次并不像之前那样大张旗鼓。
沈晦听到这消息开心了会儿,不过反应过来,谨慎的问:“怎么样死不了,要是我被砍头也能活着吗?”
邪神道:“当然,我拥有这世界上无可比拟的再生能力。”
沈晦:“……你的意思就是说,如果我被砍了头,我的头会马上再长出来是吗?”
那画面太美,简直不敢看。
邪神对他的话很满意:“不错,就算你身体被肢解了,也能马上再长出一副完好无损的躯体来。”
这是恐怖片吗?
沈晦弱弱的问:“那会疼吗?”
邪神沉默了会儿,似乎在思考:“大概会吧,在深渊里无聊的时候,我也会砍掉我的躯壳,不过似乎并无感觉。”
他又停顿了会儿,说:“或许是有一点的,那感觉十分美妙,让我触摸到生的希望。”
沈晦:真不是把自己砍爽了吗?
“被别人看到了怎么办?”
沈晦觉得要是有人在自己的面前被砍头之后会疯狂长出另一个头,这也太吓人了一些。
邪神似乎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道:“看到了便看到了,不过你要是介意,杀了便是。”
沈晦:虽说话糙理不糙,但是这话也太糙了。
不过想起刚知道他时那种无比恐怖的力量,沈晦觉得可能邪神真没考虑过这种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