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雪兆丰年》野鹤留不住

3、第 3 章 夏瑞与

　　夏瑞与陈丰年的婚姻合作，随着婚前协议的正式签署而拉开序幕。
　　两人在一个平淡的周末去民政局领了证。夏父站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
　　走出民政局，陈丰年侧身对她说：“有空的时候，我们可以商量一下婚礼的安排。你的东西也可以慢慢搬过来了。有任何需要，随时和我说。”
　　夏瑞抿了抿唇，最终只是点了点头，便坐上车离开了。
　　陈丰年也转身回了公司，像处理任何一桩寻常公务。
　　婚礼的筹备被提上日程。陈丰年询问她的意见：“如果你想亲自参与策划，当然可以；如果觉得繁琐，我们也可以委托给可靠的婚庆公司。不过时间上，希望你能早点定下来。”
　　这是夏瑞第一次结婚，她心里多少存着一点属于自己的期待，便决定自己来操办。
　　可真正着手才知道，从场地、礼服到流程细节，一切远不如想象中简单。她本身还有工作要兼顾，没几天就忙得心力交瘁。
　　婚庆公司那边又频频来催，反复强调必须赶上早就看好的“良辰吉日”，语气一次比一次急。
　　一次通话中，陈丰年随口问起进展。
　　夏瑞如实说了，声音里透出掩饰不住的疲惫：“……有点赶，他们催得紧，我有点忙不过来。”
　　陈丰年在电话那头静了一瞬，只平静地说：“好，知道了。”便没再多问。
　　第二天，婚庆公司主动打来电话，语气与之前截然不同，不仅道了歉，还郑重表示：“接下来我们完全配合您的节奏，不急，您慢慢来。”
　　夏瑞有些诧异：“之前不是说日子一定要赶在那天吗？”
　　对方的态度温和而明确：“陈先生已经交代过了，一切以您的安排为准。他说，日子不重要，他愿意等。”
　　接到婚庆公司的电话后，夏瑞握着手机，心里像被什么轻轻熨过，泛起一阵温温的暖意。
　　她主动拨通了陈丰年的电话。几声等待音后，那边传来他平稳的声线，听不出什么情绪：“喂。”
　　“陈先生，中午有空一起吃个饭吗？想跟你再聊聊婚礼的安排，”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也谢谢你帮我跟婚庆公司沟通。”
　　“不用客气，应该的。”他答得简洁，“中午我有空，不过下午公司有会，时间不长。如果你方便，可以来公司附近。”
　　“好，我来找你。”
　　中午，他们在他公司楼下一间安静的餐厅落座。比起第一次见面时公事公办的生疏，气氛缓和了许多。
　　阳光透过玻璃窗，在桌布上投下柔和的光斑。
　　两人就着菜单简单聊了几句，话题渐渐过渡到婚礼的细节上。陈丰年话依然不多，但会安静倾听，适时给出干脆的建议。
　　“那么，婚纱呢？”他放下水杯，很自然地看向她，“有没有想过去哪里选？”
　　夏瑞摇摇头：“还没仔细看过。”
　　“这周六上午我有时间，”他说，“如果你愿意，我可以陪你去看看。”
　　夏瑞抬眼，正对上他的目光。他神情平静，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好，”她听见自己回答，“那就周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