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姐宝女绊住心》noke圆

7、“我觉得，我还是…”（无男主） 原来精英律

　　“然后呢，”白郁子看着妹妹，眼神里带着点试探，又有点不易察觉的期待，“我想着，反正你也考完了，明天放假，要不要……一起去？反正，”她指了指那个新包裹，语气变得轻快甚至有点理直气壮，“我连她cp的那套cos服都一起下单买好了。”
　　白卿之终于抬起头，脸上尽是无奈和“你疯了吗”的复杂表情。她看着那个显然是为自己准备的包裹，又看看姐姐那双闪烁着跃跃欲试光芒的眼睛。
　　白郁子趁热打铁，开始“劝说”：“你看，这部番我们一起追的，剧情、人物、经典台词你都熟，直接出角色毫无压力。而且，”她放软了声音，带上了一点请求的意味，“我一个人去见网友，还是有点……尴尬，你陪我去嘛，就当好玩，放松一下。”
　　白卿之看着她姐——平日里在法庭上言辞犀利、在谈判桌上气场全开的白大律师，此刻为了拉自己去玩cosplay 居然露出了这种近乎“恳求”的眼神。这巨大的反差让白卿之一时没忍住，“噗”地笑出了声。
　　她心里那个关于“精英律师私下竟是个二次元”的认知，在此刻得到了无比生动的印证。荒谬感过后，竟奇异地生出了一点“好吧，好吧毕竟是我姐”的纵容和无奈。
　　白卿之笑着摇了摇头，最终还是在那道期待的目光下。
　　“行吧。”她听见自己说，语气里带着认命，却也有一丝被勾起的、久违的兴致，“不过，这衣服是我的尺码吗。”
　　白郁子眼睛瞬间亮了，立刻把那个包裹塞进她怀里，笑容灿烂得像个搞定了恶作剧计划的孩子，“快去试试！码数应该没错！”
　　白卿之抱着衣服，跑向房间，突然想到什么，又转头问道：“但是假发怎么办…”
　　白郁子一脸早就预料到的表情：“早就做好了，三天前就寄过来了。”还拍了拍一旁的快递箱。
　　白卿之换好那套cos服走了出来。
　　剪裁意外地合身，勾勒出少女纤细的腰线和挺拔的背脊。她不太自在地在客厅中央转了个圈，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扬起一个弧度。
　　“合适吗？”她问，声音里带着点不确定。
　　“太合适了！”白郁子眼睛一亮，毫不吝啬地赞美，“快来，试试假发。”她兴冲冲地拿起那顶与衣服配套的波浪长假发，包装箱子发出窸窣的声响。
　　白卿之却没接。她默不作声地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之前放在茶几上的小化妆镜，对着自己的脸左照右照。暖黄的灯光下，镜中的女孩五官依然精致，但眼下的淡青阴影确实明显，连续熬夜复习带来的疲惫感尚未完全褪去，肤色也似乎比前段时间暗了一些。
　　她盯着镜子看了好几秒，嘴唇微微抿起，然后放下镜子，转头对还在和假发包装“搏斗”的姐姐小声说：“……我觉得，我还是不要出了吧。”
　　“嗯？”白郁子正专注于解开缠住的发网，一时没反应过来，转过头，“怎么了？衣服不是挺合身吗？为什么又不想出了？”
　　白卿之被她问得有些烦躁，又不好意思直说。白郁子见她沉默，放下假发，凑过来握住她的肩膀轻轻摇了摇：“说嘛，到底怎么了？刚才不是答应得好好的？”
　　“哎呀你别摇……”白卿之被她晃得头发更乱了，扒拉下她的手，又重新拿起镜子，几乎要把脸贴上去，声音闷闷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沮丧，“你看我啊，最近老是熬夜，黑眼圈都快掉地上了，皮肤状态也不好，还黑了不少……”她越说越小声，最后几乎像是在嘟囔，“我太丑了，就算化妆，拍出来肯定也不好看……如果出的太丑，肯定会被人骂的。”
　　白郁子愣住了。她没想到妹妹纠结的是这个。在她眼里，卿之永远是她那个有点酷、有点倔、但绝对清秀好看的妹妹，熬夜的黑眼圈和暂时暗淡的肤色，根本掩盖不住少女本身的生动。可显然，卿之自己并不这么认为。
　　看着妹妹对着镜子微微蹙眉、有些自我挑剔的侧脸，白郁子心里那点急着安利和分享的兴奋慢慢沉淀下去，换成了一种更柔软的、属于姐姐的理解。
　　她没再急着劝说，而是靠过去，轻轻拿走了白卿之手里的镜子，放在一旁。
　　白郁子的声音温和下来，带着笑意，“cosplay又不是选美比赛，最重要的难道不是你喜欢这部番，爱这个角色吗？cos出来只要还原就好了？”
　　她伸手，理了理白卿之刚才被自己摇乱的头发，指尖温柔。“而且，”她眨眨眼，语气变得轻快而自信，“明天我请了妆娘，保证让你焕然一新，上镜绝对好看。还信不信你姐了？”
　　白卿之抬眼看向她。姐姐的目光温暖而笃定，带着一种让她安心的力量。那股莫名的沮丧和退缩，在这目光里，好像悄悄融化了一些。
　　她垂下眼睫，手指无意识地卷着cos服裙摆上的缎带，没说话，但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了。
　　白郁子知道，这是默许了。她笑着重新拿起那顶浅金色的假发：“来，先试试这个，看看效果。不满意我们再调整。”
　　整理完明天所有需要用的东西，白郁子拉着白卿之进了浴室。温暖的水汽还没散尽，她按着妹妹在洗脸台前坐下，动作利落地开始给她做护肤。
　　“你看看你，”白郁子一边将精华水拍上白卿之的脸颊，一边习惯性地絮叨，“让你平时少熬夜，坚持护肤，你是不是又偷懒了。”
　　冰凉的触感和姐姐的唠叨让白卿之缩了缩脖子，有点不好意思地嘟囔：“哎呀，姐……。”
　　“上学累也不是理由。”白郁子不买账，撕开一张面膜仔细地敷在她脸上，“十五分钟。闭眼。”
　　白卿之乖乖闭上眼睛，感受着面膜带来的清凉服帖感。耳边是姐姐收拾瓶瓶罐罐的轻响，还有她继续的、放轻了的叮嘱：“明天化妆前得好好敷一下，不然上妆效果不好……行了，我去收拾外面，你老实躺着。”
　　十五分钟很快过去。白卿之刚把面膜揭下来，洗净脸，白郁子就探头进来，用还带着水汽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蛋：“行了，焕然一新。去把你房间的投影仪打开，我们打会儿游戏，放松放松。”
　　“好！”听到游戏，白卿之眼睛一亮，脸上那点被唠叨的赧然瞬间没了。她三两下擦干脸，几步就蹿出了浴室。
　　跑回自己房间，她熟门熟路地打开投影仪，蓝光启动，墙壁上投出清晰的光斑。她又从柜子里翻出两个手柄，然后踢掉拖鞋，抱着一个软枕，整个人哧溜一下就钻进了柔软的被子，安安静静的等着白郁子。
　　白郁子收拾完浴室，擦着手走进来。她环顾了一下房间——干净，整洁，甚至有点过于空旷了。她的目光在原本摆满展示柜和书架的地方停顿了一下。
　　“白卿之，”她走过去，接过妹妹递来的手柄，状似随意地问，“你的那些‘谷子’呢？海报、吧唧、立牌……怎么都没了？”
　　她指的是白卿之曾经收集的那些动漫周边，以前几乎堆满了房间的各个角落。
　　白卿之正低头调试手柄连接，闻言头也没抬，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在老宅那边。上高中后……妈来过一次，说影响学习，就全都让人打包收走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收起了几件旧玩具。
　　白郁子握着冰凉手柄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她没再继续追问，只是“嗯”了一声，然后熟练地操作投影仪，点开了上次没打完的《女鬼桥二》。
　　恐怖的标题画面伴随着阴森的音效出现在墙上。白郁子顺手关掉了房间的主灯，只留下角落里一盏光线昏黄朦胧的小夜灯。
　　昏暗的光线下，游戏的氛围瞬间拉满。姐妹俩并肩靠在床头，被子盖到腰间，手柄握在手里。
　　“上次打到第三章开头，那个红衣女鬼出现后就存档了。”白郁子说，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清晰。
　　白卿之点点头，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眼睛紧紧盯着投影画面。
　　载入存档，阴森破旧的校园走廊再次出现。手电筒的光柱摇晃，脚步声在空旷的建筑物里回荡。姐妹俩的呼吸都放轻了，只有手柄按键发出的细微声响，和游戏里时不时传来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音效。
　　当第一个跳跃惊吓毫无预兆地出现时，白卿之还是没忍住小声吸了口气，身体往后缩了一下。
　　白郁子余光瞥见，嘴角勾起一点笑意，但没戳破。她操控角色稳稳地推进剧情，偶尔低声提醒一句“左边有东西”或者“存档点在前面”。
　　昏暗的房间里，恐怖游戏的光影明明灭灭，映照着两张专注的侧脸，是时不时传出“啊”的尖叫声。
　　白郁子越玩越累，累的眼睛都要睁不开了，一边揉眼睛一边问白卿之：“几点了，好困啊。”
　　白卿之一边看着游戏一边在床上摸索手机，打开屏幕一看2:19，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回答她道：“挺晚了，2点多了。”
　　白郁子听见时间都这么晚了，赶紧招呼白卿之躺下来睡觉，自己也懒得挪窝也躺下了。
　　“明天可不能迟到啊，早点起。”她又拿着手机定了几个闹钟，生怕自己起不来又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