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苏瓷 白桦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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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桦与红梅
莫斯科的雪，总是下得铺天盖地，将红场染成一片纯白。
苏维埃靠在克里姆林宫的窗边，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目光越过漫天飞雪，望向遥远的东方。他在想那个东方的少年，那个穿着中山装，眉眼温润，却有着钢铁般意志的瓷。
“老师，我来了。”
一道清润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带着江南的温润，却又透着北方的坚韧。苏维埃回头，便看见瓷站在门口，身上落了些许雪花，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眉眼弯弯，像极了寒冬里绽放的红梅。
“来了，”苏维埃的声音低沉而温和，伸手拂去他发间的落雪，动作自然而亲昵，“路上冷吧，快过来暖暖身子。”
瓷点点头，走到他身边，打开保温桶，里面是热气腾腾的饺子，是他特意从北京带来的，韭菜鸡蛋馅，是苏维埃最爱的口味。
“老师，尝尝我包的饺子，”瓷将碗递到他面前，眼底满是期待，“按照你教我的方法，捏了花边。”
苏维埃接过碗，拿起筷子，咬下一口饺子，鲜香的滋味在舌尖化开，是熟悉的味道，也是家的味道。他看着眼前的瓷，想起初见时的模样。
那时的瓷，刚从战火中走出，满目疮痍，却依旧挺直脊梁。他来到莫斯科，向他学习，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与坚定。而他，看着这个东方的少年，心中泛起从未有过的柔软，将自己的经验、技术，毫无保留地教给他，把他当作最疼爱的学生，也当作最牵挂的亲人。
他们曾在克里姆林宫的灯下，一起探讨国家建设的蓝图；曾在西伯利亚的雪原上，一起看极光，许下共同的誓言；曾在国际舞台上，并肩作战，对抗着来自西方的压迫与孤立。
苏维埃是高大的白桦树，挺拔而坚韧，为瓷遮风挡雨；瓷是傲雪的红梅，温柔而不屈，在东方的土地上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老师，”瓷看着他，轻声开口，“我这次来，是想告诉你，我们的原子弹研制成功了，我们再也不用怕别人的威胁了。”
苏维埃的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与骄傲，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好，好样的，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瓷敏锐地察觉到了，抬头看向他，发现他的鬓角竟多了几缕白发，眼底也藏着疲惫。
“老师，你是不是太累了？”瓷的声音满是担忧，伸手握住他的手，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却也带着一丝冰凉。
“没事，”苏维埃笑了笑，反握住他的手，“只是最近事务繁多，有些疲惫罢了。看到你，就什么都好了。”
他们并肩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雪景，莫斯科的雪与北京的雪，在这一刻仿佛交融在一起。苏维埃想起，他曾答应瓷，要陪他看遍中国的大好河山，要去看长城，看故宫，看江南的烟雨，看塞北的风雪。
可他知道，自己或许无法兑现这个承诺了。
“瓷，”苏维埃的声音低沉而深情，目光紧紧锁住他，“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要带着我们的理想，一直走下去。”
瓷的心脏猛地一缩，眼眶瞬间红了，他用力摇头，紧紧抱住苏维埃：“老师，你不会离开我的，我们还要一起走下去，还要一起建设我们的理想国度。”
苏维埃轻轻拍着他的背，感受着怀中人的温度，心中满是不舍与牵挂。他知道，自己就像即将燃尽的蜡烛，而瓷，是新生的火焰，会带着他的希望，在东方的土地上，熊熊燃烧。
雪还在下，白桦树在风雪中挺立，红梅在寒风中绽放。
后来，苏维埃离开了，化作了西伯利亚的风，化作了莫斯科的雪，永远守护着他最爱的东方少年。
而瓷，带着他的嘱托，带着他们共同的理想，在东方的土地上，一步步走向强大。他会在每个雪天，煮上一锅饺子，对着北方的方向，轻声说：“老师，我想你了。”
他会在长城上，看着绵延的群山，想起他们曾一起许下的誓言；会在故宫的红墙下，看着飘落的雪花，想起他们曾一起度过的时光。
苏维埃是他的老师，是他的兄长，也是他刻进骨血里的爱人。
白桦与红梅，终究跨越了岁月，跨越了生死，在时光的长河中，永远相守，永远相依。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苏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