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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秦晋(超甜) 汾渭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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汾渭甜酿
黄河的风,裹着陕北的枣香与晋中醋甜,把陕西和山西的日子,吹得软乎乎的。
陕西窝在窑洞的土炕上,怀里抱着半颗刚蒸好的狗头枣,腮帮子鼓得像只偷食的小松鼠,眼睛却黏在门口,等着那个提着醋坛子、揣着汾酒的人。
“老陕,我回来啦!”
山西的声音带着汾酒的清冽,撞开窑洞的木门,他肩上搭着粗布褂子,手里拎着刚酿好的老陈醋,另一只手还攥着一串红彤彤的糖葫芦,一进门就把糖葫芦塞进陕西手里,眉眼弯成了月牙:“刚在集市上买的,你最爱的山楂味,甜不甜?”
陕西咬了一口糖葫芦,糖衣在嘴里咔嚓碎开,甜意裹着果酸,他含糊不清地说:“甜……不过没你甜。”
山西的耳尖瞬间红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把醋坛子放在炕边,又变戏法似的掏出一碟平遥牛肉:“给你带的牛肉,切得薄薄的,配你那羊肉泡馍正好。”
陕西把狗头枣塞进他嘴里,凑过去蹭了蹭他的脸颊,鼻尖全是他身上的醋香与麦香:“还是你懂我,比我家的油泼辣子还懂。”
他们的甜,是刻在黄土高原的烟火里的。陕西守着八百里秦川,爱油泼辣子的热辣,爱羊肉泡馍的醇厚,爱秦腔的高亢;山西守着表里山河,爱老陈醋的酸甜,爱汾酒的清冽,爱晋剧的婉转。一河之隔,却把彼此的喜好,摸得比自己的掌纹还清楚。
清晨,山西会踩着晨光,从汾河岸边跑到渭水之滨,给陕西带一碗刚熬好的小米粥,就着他做的油馍,两人坐在窑洞门口,看太阳从黄土高坡升起;傍晚,陕西会牵着山西的手,去黄河边散步,听他唱晋剧,自己跟着哼秦腔,风把两人的歌声缠在一起,比汾酒还醉人。
“老晋,”陕西靠在他肩上,手里把玩着他腰间的玉佩,“你说咱们天天黏在一起,会不会腻啊?”
山西反手把他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软得像棉花糖:“腻?我巴不得天天把你揣在怀里,吃遍陕西的馍,喝遍山西的醋,一辈子都不腻。”
他低头,在陕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甜甜的吻,像吻一颗熟透的狗头枣。陕西的脸颊瞬间红透,埋进他的怀里,偷偷咬了咬他的衣襟,心里甜得像泡进了蜜罐里。
过年的时候,陕西会带着山西逛西安的回民街,吃镜糕、喝酸梅汤,把他的口袋塞得满满当当;山西会带着陕西回平遥,看古城的灯笼,喝温热的汾酒,在城隍庙前偷偷牵着手许愿,要岁岁年年,都在一起。
他们从不讲什么轰轰烈烈的情话,却把温柔藏在每一个日常里。陕西会记得山西怕辣,做油泼面时少放一勺辣子;山西会记得陕西怕酸,拌凉菜时少倒一点陈醋。他们会在雪天里窝在窑洞,煮着羊肉汤,喝着汾酒,看窗外的红梅开得热烈,听黄河的浪涛拍打着岸边,日子过得甜甜蜜蜜,安安稳稳。
“老陕,”山西握着他的手,指尖相扣,“以后的每一个春天,我陪你看关中的桃花;每一个秋天,我陪你收陕北的红枣;每一个冬天,我都抱着你,暖你的手,暖你的心。”
陕西抬眼,撞进他盛满温柔的眼眸里,笑着点头,踮起脚尖,在他的唇上印下一个甜甜的吻:“好,一辈子都这样,甜甜蜜蜜,永不分离。”
窑洞外,黄河的水缓缓流淌,带着汾渭的甜香,奔向远方;窑洞里,两人相拥而坐,眉眼间全是化不开的甜蜜。
他们是秦与晋,是黄河两岸的恋人,是刻进黄土里的甜,是岁岁年年的相守。
是汾渭同风,是秦晋之好,是甜到骨子里,再也分不开的,唯一的欢喜。
不喜勿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