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美食基建》木洮洮

9、竹筒蒸肉鲜掉眉

　　自从当上部落的“干饭守护神”，夏小满的日子过得别提多滋润——走到哪儿都有族人端着饱满的野果凑上来，连石锤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几分“投喂者”的纵容。

　　这天清晨，族人们扛回一头肥硕的羚羊，剥皮剔骨后，那肌理分明的里脊肉泛着诱人的淡红色，油脂均匀地嵌在肉纹里，看得夏小满的美食雷达疯狂转动。她盯着那块肉，一拍大腿，新的美食灵感瞬间冒了出来。

　　“走！砍竹子去！”夏小满拽着小野人，直奔竹林。这次她专挑长得最老、竹节最密的粗竹，切成半尺来长的段，把里面的竹瓤掏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一层薄而韧的竹壁——这可是锁住肉香的绝佳容器。

　　回到营地，她指挥着族人把里脊肉切成薄如蝉翼的片，每一片都带着星星点点的脂花。她往肉片里撒上细细的盐结晶，拌上碾碎的野蒜碎和紫苏叶末，抓匀后腌了半个时辰。趁着这个功夫，她又去溪边薅了大把的野苋菜和车前草，洗得根根分明，沥干水分备用。

　　腌好的肉片被她小心翼翼地码进竹筒里，每片肉之间都夹上一片切得薄薄的生姜，最后淋上一点点清亮的溪水，用阔叶紧紧封住筒口，再用藤条捆得严严实实。

　　土灶里的火早就烧得旺旺的，灶膛里的干柴噼啪作响，火苗舔着灶壁。夏小满在灶上支起一个用树枝编的简易蒸架，把竹筒一个个摆上去，又往灶膛里添了几根耐烧的硬木，让火势变得绵密又持久。

　　“等着吧！这玩意儿，香得能把你们的舌头都吞下去！”夏小满叉着腰，冲围在旁边看热闹的族人得意地晃了晃脑袋。

　　趁着蒸肉的功夫，她又把洗好的野菜放进那个改造过的歪脖子陶罐里，倒满溪水，也放在蒸架的角落一起蒸。

　　族人们看得眼睛发直，有人忍不住伸手想去碰竹筒，被夏小满眼疾手快地拍开。她比划着“等”的动作，嘴里喊着：“心急吃不了热蒸肉！”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一股勾魂的香气慢悠悠地飘了出来。先是竹子的清冽甘香，混着肉的醇厚脂香，随后生姜的鲜辣和紫苏的独特辛香也钻了出来，层层叠叠，勾得族人们的肚子咕咕直叫，小野人更是围着灶台转圈圈，口水都快滴到地上了。

　　“熟了熟了！”夏小满搓着手，小心翼翼地把竹筒取下来。

　　她先挑了一个最大的竹筒，用石刀轻轻一劈，“咔嚓”一声，竹筒裂开一道整齐的缝，滚烫的金黄蒸汽瞬间涌了出来，带着诱人的香味直冲鼻腔。

　　肉片被蒸得恰到好处，原本鲜红的肉色变成了诱人的粉白色，每一片都吸饱了竹香，边缘微微卷起，竹壁上还挂着一层晶莹的油珠，看着就让人喉头滚动。夏小满用树枝挑起一片肉，吹了吹递到石锤嘴边。

　　石锤犹豫了一下，张嘴咬了下去。

　　嫩滑的肉片在嘴里轻轻一抿就化了，竹香混着肉香在齿间炸开，一点都不油腻，生姜的味道恰到好处地压住了肉的腥膻，只留下满口的鲜醇。那股子鲜劲儿，顺着喉咙往下滑，暖得人浑身都舒坦。

　　石锤的眼睛瞬间亮了，二话不说，接过竹筒就大口吃了起来，连带着竹壁上的油珠都舔得干干净净。

　　族人们见首领吃得这么香，再也忍不住了，嗷嗷叫着围上来抢竹筒。一时间，营地响起一片“咔嚓咔嚓”劈竹筒的声音，和“呜呜”的满足赞叹声。有人吃得太急，烫得直哈气，却舍不得吐出来，只顾着往嘴里塞。

　　夏小满则捧着那个歪脖子陶罐，美滋滋地喝起了野菜汤。蒸出来的野菜汤清澈见底，野菜的翠绿在汤里舒展着，喝一口下去，先是淡淡的清甜，随后是野菜独有的鲜香，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浑身都暖洋洋的，舒服得她直眯眼。

　　小野人吃完竹筒蒸肉，又凑到她身边，眼巴巴地盯着陶罐里的野菜汤。夏小满舀了一勺递给他，小野人喝了一口，眼睛瞪得溜圆，立马捧着陶罐嗷呜嗷呜地喊着还要。

　　这一顿竹筒蒸肉配野菜汤，让族人们吃得肚皮溜圆，连骨头都啃得干干净净，营地的石板上，只留下一堆啃得发亮的骨头和裂开的竹筒。

　　从这天起，部落的食谱又丰富了起来。族人再打猎回来，不再只会把肉烤得黑乎乎的，而是会主动扛着几根粗壮的竹子来找夏小满，眼巴巴地等着她做那鲜掉眉毛的竹筒蒸肉。

　　夏小满看着族人们满足的笑脸，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心里美滋滋的：谁说原始生活苦？这分明是舌尖上的幸福生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