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美食基建》木洮洮

10、烧罐翻车歪瓜裂枣

　　当上“干饭守护神”的日子越久，夏小满就越憋屈——身上的汗味混着烤肉香，再加上沾了一身的泥土草屑，浑身黏糊糊的，晚上睡觉都能把自己熏得皱眉。

　　这天清晨，她瞅着族人们都去打猎，再也按捺不住，揣上石刀就直奔溪边。心里盘算着：今天说什么也得痛痛快快洗个澡，把这身“原始人味儿”搓掉！

　　一路哼哧哼哧跑到溪边，夏小满先蹲在水边照了照——水里的人影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还沾着点上次做土灶的泥点子，活脱脱一个逃难的叫花子。她哀嚎一声，正准备脱衣服，眼角余光却瞥见溪边的浅滩上，长着一片绿油油的植物，叶片肥嫩，底下还藏着一串串圆滚滚的小东西。

　　“咦？这不是野荸荠吗！”夏小满眼睛一亮，瞬间把洗澡的事儿抛到脑后。她撸起袖子就往水里冲，冰凉的溪水没过脚踝，她摸出一个荸荠，擦干净泥皮一咬——脆生生甜津津的，汁水瞬间在嘴里爆开。

　　“发财了发财了！”她边摸边乐，不一会儿就摸了小半兜。正蹲在地上捡荸荠，又瞅见旁边的泥地里，有几块细腻的黏土，被溪水泡得软乎乎的，捏起来手感极佳，比上次做土灶的黏土还好上几分。

　　夏小满的脑洞瞬间炸开，手里的荸荠都不香了。她捏着黏土搓来搓去，脑子里飞速盘算：这黏土这么好，用来做土灶可惜了！要是捏成陶罐，既能装水装盐，又能储存熏肉和晒干的野菜，再也不用担心食材受潮发霉了！

　　她越想越激动，干脆把荸荠兜往旁边一放，蹲在泥地里就开始霍霍。一会儿捏个歪歪扭扭的小罐子，一会儿又捏个扁扁的盘子，嘴里还念念有词：“这个装盐，这个装熏肉，这个……这个给小野人当饭碗！”

　　折腾了半天，她面前摆了一堆奇形怪状的黏土玩意儿，有的罐子肚子大脖子细，有的盘子歪得能装住空气，还有一个捏得四不像的东西，她美其名曰“储物神器”。

　　夏小满叉着腰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得直点头，完全忘了自己是来洗澡的。直到一阵风吹过，她打了个寒颤，才低头瞅见自己还穿着一身脏衣服，浑身黏腻得难受。

　　“哎呀！我的澡！”她一拍脑门，这才想起正事儿。赶紧脱了衣服跳进溪水里，痛痛快快搓了个澡。洗干净的瞬间，浑身清爽，连呼吸都顺畅了。

　　她哼着小曲洗完澡，换上烤干的冲锋衣，又把那堆黏土玩意儿小心翼翼地搬到向阳的石堆上晒着，还特意捡了几块石头围起来，防止小崽子们过来踩坏。

　　抱着满满一兜荸荠，看着石堆上晒着的黏土坯子，夏小满心里美滋滋的。回去的路上，她一路走一路琢磨：等陶罐晒干烧好，就用野荸荠做个甜汤，再用陶罐炖个肉，日子简直不要太舒坦！

　　刚走到营地门口，就撞见打猎回来的石锤。石锤看着她怀里的荸荠，又瞅见她身后石堆上的一堆“丑东西”，眉头皱成了川字，眼神里满是疑惑——这女人，又在搞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夏小满得意地扬了扬手里的荸荠，又指了指石堆上的黏土坯子，龇牙咧嘴地喊：“好吃的！装东西的！贼好用！”

　　石锤盯着那些歪歪扭扭的坯子，沉默了半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反正这女人每次搞出来的东西，虽然看着丑，吃起来却格外香。

　　夏小满看着石锤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心里暗暗发誓：等陶罐烧出来，一定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原始版“储物神器”！

　　晒了三天的黏土坯子，终于被晒得干透，拿在手里轻脆作响。夏小满瞅着天气晴好，特意让族人在营地空地上垒了个火堆，把那些奇形怪状的坯子小心翼翼地摆了进去。

　　她蹲在火堆旁，一边添柴一边碎碎念：“小火慢烤，大火定型，成败在此一举！等烧好陶罐，咱们的熏肉野菜就有新家啦！”

　　族人们也围在旁边看热闹，小野人更是蹲在火堆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些坯子，连石锤都难得放下手里的活计，站在一旁观望。

　　火噼里啪啦烧了大半天，直到黏土坯子被烧得通体泛红，夏小满才让人熄了火，心急火燎地等着火堆降温。

　　好不容易等到能上手了，她第一个冲过去扒拉，结果扒出来的东西让她当场石化。

　　那些陶罐，没一个是正经模样的——有的罐口歪到了耳朵边，有的肚子鼓得像个皮球，还有几个直接裂了缝，往里面倒点水，漏得比筛子还快。最离谱的一个，直接烧得塌了半边，活像个被踩扁的泥团子。

　　夏小满捧着一个漏得哗哗响的罐子，欲哭无泪：“我的储物神器啊！怎么就成歪瓜裂枣了！”

　　族人们凑过来看热闹，看着那些奇形怪状的罐子，忍不住发出低低的笑声。小野人还伸手戳了戳那个塌了半边的罐子，戳一下，夏小满的心就抽一下。

　　她蹲在地上，盯着那堆废品唉声叹气，突然眼睛一亮，脑子里的脑洞又开始疯狂转动。

　　她捡起一个漏底的罐子，又找了根空心树枝，把树枝插进罐口，对着旁边的野菜地比划了一下。嘿！这不就是现成的洒水壶吗！

　　她又捡起一个歪脖子的罐子，往里面装了点湿润的泥土，薅了几棵野菜苗栽进去，往石堆旁一摆，别说，还挺有个性，活脱脱一个原生态花盆。

　　“天无绝人之路啊！”夏小满一拍大腿，瞬间满血复活。她指挥着族人，把漏缝的罐子都插上空心树枝，改成洒水壶；把那些歪歪扭扭没漏的，全装上泥土，变成花盆。

　　她还特意挑了几株长得鲜嫩的野菜苗，小心翼翼地栽进花盆里，又用洒水壶浇了点水，美滋滋地说：“以后咱们就把野菜种在花盆里，想吃就摘，再也不用跑老远的林子薅了！”

　　族人们看着她这番操作，眼睛越发明亮。小野人还学着她的样子，捡了个迷你小坯子，装了点土，栽了棵狗尾巴草，捧在手里宝贝得不行。

　　石锤走过来，看着那些摆得整整齐齐的洒水壶和花盆，又看了看里面绿油油的野菜苗，冷峻的脸上露出一丝惊奇。他伸手摸了摸那个歪脖子花盆，又看了看夏小满，眼神里满是赞赏。

　　没过几天，部落的空地上，就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个性花盆”，里面种着野菜、野蒜，甚至还有小野人栽的狗尾巴草，风一吹，绿油油的一片，看着格外喜人。

　　夏小满看着这片小天地，叉着腰笑得得意洋洋。谁能想到，烧陶罐翻车，居然还意外开启了部落的园艺先河呢！

　　她摸了摸怀里的孜然布袋，又瞅了瞅那些长势喜人的野菜，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等野菜长得再壮点，就用新栽的野蒜做蒜蓉蒸肉，想想就香！